知否:我是徐家子 - 第900章 紧张 紧张以及紧张【拜谢!再拜!欠更8k】
第900章 紧张 紧张以及紧张【拜谢!再拜!欠更8k】
晚些时候。
小雪已停。
宣德楼附近代表皇帝还在赏灯的红色灯笼已经被收起。
但楼前广场上依旧十分热闹。
且宣德楼散场后,很多勛贵高官没有回家,而是下楼继续逛街观灯。
徐载靖和明兰就在其中。
宫城东南,矗立的宫城角楼上灯火通明,宫城外,结冰的护城河河面上一片白色的积雪。
积雪映照著角楼上的灯火,让四周似乎比別处更加明亮。
就在河边最显眼的位置,有一眾衣著贵重的男男女女正在说著话。
这些人被僕从们围著,每个人手里或多或少的提著盏精致的花灯,引得不少路过的百姓侧目看来。
一盏活灵活现的虾子花灯旁,明黄的烛光照亮了旁边板著脸的姑娘。
这姑娘蹙著眉头,低头看了眼烛光下的鞋履,低声道:“这可是我最喜欢的一双鞋子,就这么脏了!”
一旁的露种赶忙道:“姑娘,这鞋子脏了奴婢们再做一双就是,您再板著脸,梁家六公子可就要误会了!”
墨兰撇了下嘴,瞅了眼跟前的花灯说道:“看看我的披风下面有没有沾到雪泥。”
“是,姑娘。”云栽赶忙低头查看。
“明兰这丫头嫁到郡王府就是不一样了,墨跡了这么久还不来。”墨兰继续低声说道。
“姑娘!”露种低声唤了一声后,无奈的看著墨兰:“如今六姑娘是郡王侧妃,身上是有誥命的,您说话可得注意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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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知道了。”墨兰甩手道。
另外一边,品兰眼中满是仰慕的看著贺弘文:“弘文哥哥,你可真厉害,刚才那么多人都没猜出来的灯谜,你居然一猜就中。”
贺弘文矜持的笑著摆手:“品兰妹妹,我也是得了学医的便宜,对草药的名字很熟悉,这才猜中了。”
“嘿嘿。”品兰笑著点头。
不远处的华兰和淑兰看著这一对儿,不禁笑著对视了一眼。
站在两人身旁的载章低声道:“瞧著长枫弟弟,今日出来这一趟还是有用的。”
旁边的长柏微笑点头。
逛了一圈儿花灯,长枫的眼睛都要在花家姑娘身上拔不下来了。
这时,北边东华门方向传来了一阵蹄声。
很快,一队车马便出现在眾人视野里。
看著马车上的卫国郡王徐”的灯笼,聚在一起说话的眾人纷纷凑了上去。
下了马车,和眾人一番见礼寒暄后,徐载靖看著花灯下的梁晗,疑惑道:“六郎,你身上这是怎么了?”
梁晗低头看了看披风上的污渍,尷尬的笑了下:“没怎么了,就是雪天路滑,不小心摔了一跤。”
徐载靖点头:“身子没受伤吧?”
梁晗忍不住看了眼墨兰,摇头道:“没。”
“还好!”说著,徐载靖看向兄长和长柏等人,道:“那咱们启程?”
卢泽宗等人纷纷点头。
“七郎,你上我车。”徐载靖道。
“是,姐夫。”
宣德楼前的花灯眾人都看过了,此时他们要去的乃是同样扎了花灯的大相国寺。
游览完大相国寺后,眾人还会去汴京名景之一的州桥明月逛一圈,然后才各自归家。
下了马车步行赏灯时,有的路段落雪扫过,走在上面还算好的。
有些地方的落雪没扫,路人一踩之后,路面的积雪就变成了黑色的雪泥,泥泞难行不说,还容易沾湿了鞋靴。
一时之间也说不好是赏灯的喜悦多些,还是鞋靴冰冷的难受多些。
夜空中,圆圆的月亮终於从云缝中露出了头。
月光下,汴京千家万户房顶上的落雪,倒映著银白的月光,夜色比平日里要亮许多。
就是再某些没有灯烛的巷子里,凭著月光也能看清道路。
积英巷,盛家,葳蕤轩。
如兰坐在椅子上,正一边研究著手中那顶可以戴在头上的花灯,一边说著话。
说话的同时,如兰放在泡脚盆里的脚还不时的动几下。
“梁六公子摔倒了,然后呢?”一旁的王若弗问道。
“然后?什么然后?”如兰的视线从花灯上移开,疑惑的看著自家母亲。
“墨兰就没有去扶梁六公子?”
“没有!墨兰的手都没动一下,还是她身边的露种上前帮的忙。”
如兰继续道:“梁六公子被人扶起来后,女儿瞧著墨兰还有些嫌弃梁六公子身上的污渍呢!”
“一路上赏灯,墨兰那丫头都离著梁六公子远远的。
听著如兰的话语,侍立在旁的刘妈妈和王若弗对视一眼后笑著摇头。
王若弗一撇嘴说道:“嗤!华儿嫁得好,长柏娶的这个媳妇也不错,六丫头更是郡王侧妃。”
“这一件件的喜事儿,还真让林棲阁的几个感觉,墨兰就应该嫁到梁家了。”
刘妈妈点头道:“大娘子说的是。
说著,刘妈妈从一旁炭炉上提起热水壶,朝著泡脚的如兰走去。
伸手试了试盆中的水温后,刘妈妈让如兰抬脚,小心的给水盆中加了些热水。
“对了!我差点忘了!”如兰说著將脚重新放进水盆中,朝一旁喊道:“喜鹊,把六妹妹让带回来的盒子拿过来。”
“是,姑娘。”一旁的喜鹊应道。
很快,喜鹊便將一个精致的木盒取了过来。
“放这儿!”如兰拍了拍桌子。
“明兰让你带什么东西回来了?”王若弗好奇的看著桌子上的木盒。
如兰笑道:“六妹妹说,今晚她在宣德楼上和几位贵人一起玩儿投壶,几位贵人高兴,陛下和娘娘就赏了些首饰什么的。
盛炫如今依旧位居四品,王若弗作为他的大娘子,虽然上宣德楼赏灯,但位置有些偏。
且王若弗的注意力都在楼下壮丽的风景上,並没有看到明兰起身去和太子妃公主说话的情景。
听著如兰的话语,王若弗直接自己上手將桌子上的木盒打开。
“嘶!”看著木盒里的东西,王若弗不禁倒吸了口气。
一旁的刘妈妈感嘆道:“大娘子,这几样首饰可真漂亮。”
王若弗点著头,从木盒中將首饰取了出来,靠近烛光仔细的瞧著。
瞪了眼如兰,王若弗看著首饰继续道:“这么重要的事情,你居然现在才说!”
刘妈妈道:“大娘子,那几样首饰,是不是得先给老夫人过过眼睛再说?”
如兰摆手道:“刘妈妈,不用的!要送祖母的东西,六妹妹已经给嫂嫂了。”
“那,大娘子......”看著木盒里的首饰,刘妈妈欲言又止。
“哈!”王若弗朝著首饰上的宝石哈了口气,擦了擦之后,这才转头看著刘妈妈:
.
怎么了?”
刘妈妈看了眼如兰:“五姑娘,六姑娘可让七郎带东西去今安斋?”
如兰摇头:“没。离开的时候,长槙就站我身边,瞧著是没有让带的。”
刘妈妈道:“大娘子,那这盒里的首饰就不全是给咱们院儿的!”
王若弗动作一滯:“你是说,这些首饰里还有给卫氏的?”
刘妈妈点头:“奴婢瞧著就是如此,这是在让您分配呢!”
一旁如兰摇著头:“六妹妹想的可真多,真要母亲来分首饰,直接让我这个当姐姐的转告不就得了!”
王若弗瞪了眼如兰,同刘妈妈欣慰说道:“瞧著明兰是个懂事有分寸的!”
如兰又看了眼首饰:“六妹妹她也真捨得,这样好的首饰都能送人。”
“你懂个什么?”王若弗伸手点了点女儿的额头。
如兰捂著自己的额头,蹙眉看著王若弗:“母亲,女儿有什么不懂的?”
王若弗合上木盒,道:“从明日上午开始,陛下是要上宣德楼与百姓同乐的。”
“到时,郡王府和其他高门一样,定然是在宣德楼下有彩棚的。”
说著,王若弗眼神放空的看著別处。
如兰赶忙问道:“母亲,然后呢?和六妹妹捨得送首饰有关係?”
“怎么没关係?”王若弗蹙眉瞪著如兰说道:“明日从上午到晚上六七个时辰里,会有金纸扎成的金凤,不时沿著细绳从宣德楼飞到各家的彩棚里!”
“金凤上还会写著给某家的赏赐!如今就郡王府的圣宠,明日他家的金凤能少了?”
“今日这些东西,如何能同明日郡王府要得到的赏赐相比?”
“你上学的时候就知道整天的玩儿,要是你能..
“7
说了半句,王若弗没有继续说下去。
“等你嫁到了王家,结婚你外祖父的余荫,兴许会有机会见识一番。”
“哦!”如兰无所谓的点了下头。
正月十六那日,宣德楼上的金凤,朝著卫国郡王府的彩棚飞了好多次。
据传,太子妃高滔滔不止一次的在金凤上写下赏赐后,亲手將金凤掛到细绳上,让其飞到郡王府的彩棚中。
具体有多少赏赐,那便只有郡王府的人自己知道了。
正月十九以后,元宵佳节的喜庆气氛,和元宵节的积雪一样,都在逐渐消散。
不论是宣德楼前的灯山,还是街头巷尾的花灯,也都消失不见了。
而街道上的车马行人却逐渐多了起来。
乃是京中百姓在忙著出城探春。
寂静了一个冬天的京城周遭,也在百姓们探春之下,变的嘈杂热闹起来。
还未甦醒的城外,不时能在田野树下看到几抹锦缎的亮色。
相应的,京中青楼的也忙了起来。
不少花魁行首忙著出城陪客,一天从早到晚的行程都排的满满的。
和城外的情景类似,之前空荡荡的还未完工的卫国郡王府中,在正月十九过后,各种匠人也在逐渐入场,进行著年前未完成的事情。
十几日后,天气越发暖和,不时有南风吹来,驱散著冬日残留的寒意。
这天,晴天无风,卫国郡王府,后院,挺著大肚子,行走间都有些笨拙的柴錚錚,挽著徐载靖的胳膊,在院子里散步散心。
两人走下游廊,见身旁的柴錚錚停下脚步,徐载靖赶忙也停了下来。
仰头感受著阳光晒在身上的感觉,柴錚錚舒坦的呼了口气。
不知想到了什么,柴錚錚看了眼身旁的徐载靖后,脸上浮起了笑意。
“怎么了?”徐载靖有些茫然的问道。
柴錚錚摇头笑道:“官人,没什么,就是想起了几年前出城探春,五娘她爬树摘风箏的事情。”
徐载靖闻言一愣,思忖片刻后笑道:“这得有四五年了吧,錚錚你还记得?”
柴錚錚笑道:“官人,我怎么会忘了!”
柴錚錚伸手比量著道:“当时五娘她爬的那么高,要不是你们及时赶来,五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徐载靖笑著点头。
“还有就是,那日我得了官人的一首诗词...
,柴錚錚说著,脸红的和徐载靖对视了一眼。
徐载靖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一脸感慨的说道:“哦!原来那时,娘子你就覬覦我的身子了!”
“呸!”柴錚錚羞恼的拍了一下徐载靖:“谁凯覦你的身子了!”
跟在两人身后的云木青草等人,都纷纷笑了起来。
徐载靖则自得的挑了下下眉毛。
说著话,徐载靖陪著柴錚錚走到了院子最北边的木楼上。
临窗望去,窗外隱约有些绿色的皇家园林风景秀丽,在阳光的照耀下,早已化开的水面上不时有粼粼波光闪耀。
柴錚錚道:“真好看。”
一旁的徐载靖指了指远处在建郡王府的高层木楼:“明年咱们去那楼上看,风景更美。”
柴錚錚笑著点头。
“錚錚,咱们这儿离著柴家不远,要不我陪著你去一趟吧。”徐载靖道。
“那飞燕妹妹呢?”柴錚錚笑著问道。
徐载靖:“呃......一路过去?”
柴錚錚摇头:“不用了官人,今日我回家也见不到母亲她们。
,7
徐载靖:“嗯?”
柴錚錚笑道:“母亲和我娘家母亲早就商量好了,今日一早她们就一起去城外道观上香祈福!”
“姐姐嫂嫂她们也一起去的。”
徐载靖頷首:“这么说,明兰出府也是和母亲她们去玉清观?”
“嗯!中午的时候,明兰可能还会回盛家一趟。”柴錚錚笑道。
“怪不得明兰一早就那么高兴,合著是今日能见到姑祖母她老人家。”
徐载靖说完,柴錚錚在旁微笑点头:“对了官人,你研究的那个烧开水的机器,最近如何了?”
听到此话,徐载靖瞬间兴致盎然,笑道:“最近文思院在造更大更硬的旋床,几位大匠也快將精铜模具铸好!”
“想来过不了多久就能看到成品了。”
柴錚錚在旁微笑点头:“官人你如此操心那机器,我还真是好奇最后会如何呢。
徐载靖眼中满是畅想,笑道:“还真不好说。”
时光倏忽,二月已过,京中赶考的举子们越发多了,和去年一样,城中脚店驛馆的房间再次供不应求。
汴京东南,千里之外的两浙路,望不到头的新建战船,正乘著南风朝著北方驶去。
这日早上,天色刚刚放亮,汴京城中郡王府,后院中一片忙碌。
站在屋外的徐载靖,浑然感觉不到还有些寒意的晨风,只是极为紧张的看著进进出出的女使僕妇。
上战场、上考场都没怎么紧张的徐载靖,此时感觉自己的手有些微微发抖。
“任之,錚錚开始多久了?”快步进院儿的柴夫人问道。
下午,皇城之中,內官庆云面带喜色的小跑著。
侍立在殿门口的怀保,看著跑来的庆云,拍了下自己的大腿:“你这小湖可回来了!快!进去告诉陛下殿下郡王府的情况!”
庆云笑著连连点头。
迈步进殿的时候,脚还被门槛给挡了一下,差点摔倒。
殿內,听到动静的赵枋已经快步走了过来:“如何?男孩儿女孩儿?”
“回殿下,是个哥儿,母子平安。”
“啪!”赵枋兴奋的拍了下手掌:“好!领赏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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