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第一国舅 - 第919章 心怀天下的一家人
第919章 心怀天下的一家人
认筹、分工的事情用不著马寻操心,因为刘姝寧可以安排好这些事情。
再者就是参与的这些勛贵人家都是关係比较亲近的,这些人表面看似也是不图回报,出钱出力都会非常积极,没有一些狗屁倒灶的事情。
这肯定是好事情啊,拿了钱、安排事,甚至都不需要对这些股东”负责,不用考虑给他们分红等等,没有比这更好的创业项目”了。
带著儿子离开正厅,马祖佑直接问道,“爹,你又在忙什么大事啊?”
马寻觉得好笑,“看出来了?”
“谁家钱都不是大风颳来的,伯伯伯娘就算家里宽裕,没好处谁愿意出钱出力?”马祖佑算是看的明白,“你肯定是在做大事,带著大家领功劳。”
“解放生產力!”马寻满怀期待,“我造的东西要是弄好了,可以让衣服、布匹更便宜,流通性更大。到时候不说所有人都能穿新衣,不过肯定可以让更多人受益。”
马祖佑立刻点头,这確实是大好事。
马寻继续说道,“我造的东西完成了,可以让农民耕种更多的田地。一家要是能多侍弄一亩地,就可以多更多的粮食,朝廷也可以多更多的地税。”
单看亩產或许提升不高,但是有著庞大的基数,许多事情就不容小覷了。
马祖佑忽然有点担心,“爹,穀贱伤农吧?”
马寻立刻严肃起来了,“儿子,你这是听谁说的歪理?穀贱伤农,这事情確实存在。”
字面意思,粮食价格高,市场物价飞涨,百姓就要为餬口付出更多,导致生活普遍艰难。
如果粮食价格低,又会损害农民的利益,挫伤农民的生產积极性,导致粮食生產的下降。
农民粮食生產下降,產量降低,又必然使得粮食价格上升、物价高,又会反过来伤及一般百姓。
这看似就是无解”的难题,所以有些时候就是需要政府保持好其中的平衡,保证农商的利益。
“儿子,咱们大明还没有那么多粮食,还没有到所有人都能吃饱的地步。”马寻更加严肃,“等到所有百姓一天都能吃三顿、每顿都是大米饭、白面饃饃,那才可以说穀贱伤农。”
现如今都吃不饱呢,提什么穀贱伤农。
马祖佑似懂非懂的点头,马寻继续说道,“朝廷还有地税,市场上的粮食有限。你想想,现在多少人开始酿酒了?”
马祖佑更加明白了,“好些人吃不饱,酒也不够喝。”
“对啊,咱们的粮食永远都不够、不嫌多。”马寻认真叮嘱,“儿子,乱世粮食不够。到了太平盛世、粮食多了,就有新的途径消耗粮食。”
以前是要果腹、活下去,现在在追求能吃饱。
真要是粮食足够了,那就变成了吃的更好。
马祖佑更加理解了,“爹,这就是你说的一代人有一代人的追求?咱们现在的生產力水平不够,还不到你说的第一阶段。”
马寻笑著点头,“生產的三要素是什么?”
“劳动者、劳动资料和劳动对象。”马祖佑立刻回答,“爹,我都教会雄英了。
马寻满意点头,“那咱们现在的社会有什么特点?”
马祖佑想了想说道,“农业为主,手工业和商业也有发展。君主集权,也有看上去不错的文化发展。”
马寻还算是有所保留,但是马祖佑基本上知道封建社会的一系列特点。
马寻现在肯定不会教儿子什么半封建半殖民社会,资本主义社会、或者社会主义社会等等,那些太超前了,对儿子也没好处。
“先解决了温饱,咱们再去考虑其他事情。”摸著儿子的脑袋,马寻笑著朝前走,“驴儿,你觉得谁家的適合你师伯家的?”
马祖佑想都不想的说道,“汤伯伯家的啊,你要是不给他一个,他真要抢鱼儿或者麟儿了。”
马寻觉得有道理,“但是还是不够啊。”
“还有郭伯伯家的。”马祖佑有自己的想法,“得是郭二伯家的,要不然寧妃姨姨又要说我了。”
郭家就是朱元璋的心腹,而马寻和郭家的关係也好。
郭德成这个郭家老三是马寻的老部旧”,而世人只知道华高当年不孕不育”,不知道郭英实际上也子嗣艰难。
现在郭英的儿女一大堆,他也是大肆鼓吹备孕法的中坚力量。
亲生的抢手,或者自认为身份配不上,所以马寻的侄子侄女都变得抢手。
马祖佑继续问道,“爹,先前海船回来了一次,你知不知道?”
看到马寻点头,马祖佑继续说道,“又带回来了很多钱、很多货物,我听大哥说香料的价格都下降了。”
“这不是好事?”马寻笑著开玩笑,“咱们只是拿国內不缺的东西去换紧缺的东西,这才是赚钱的门道。”
马祖佑仔细想了之后说道,“以后香料肯定越来越便宜,现在许多人开始喜欢辣椒了。”
香料自古就是奢侈品,不只是用作餐饮的佐料,也用作化妆品、奢侈品的材料。
国內的香料本来產量有限,但是海外的香料不少,而现在这也意味著国內对香料的需求下降,它很难再保持著奢侈的地位。
马祖佑继续说道,“大哥开始犯愁了,外头很多东西咱们不缺。我们想要的东西,他们也不多。”
这是巨大的贸易顺差啊,而且明朝出口出去的是抢手货、硬通货,运回来的东西则不一定特別硬”。
马寻打趣说道,“黄金白银和宝石还不好啊?再说了,还有许多铜呢。”
“金银珠宝又不能吃,咱们现在不缺白银。”马祖佑的观点也是不少文武的观点,“大家都不缺白银了,那就缺实用的货物了。”
虽然现在还没有到那一步,不过確实算是有趋势。
海外的银山再加上贸易带回来的白银超过一百万两,这是只能在国內花,在外头买不到什么像样的货物”。
马寻觉得好笑,“那是因为咱们厉害,咱们以后不只是出口丝绸,还有更多的棉布。
咱们的產量大,就要海外的金银珠宝、矿產。”
马祖佑忽然问道,“爹,咱们的东西质量好、价格低,外头的那些百姓卖不动货就破產了吧?”
靠,这孩子好像將一些事情给说破了。
马寻也不尷尬,“咱们现在还没那么大的本事,不过真的要是將价格打下来了也好。
咱们的东西价低物美,他们也受益。”
至於破產之类的,让你们的当权者想门路啊。
马祖佑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大嫂装了一船玻璃、镜子,赚的钱拿了一半给姑母,许多分给二哥他们了,六哥他们只拿了几百两。”
常婉这也是偏心啊,亲小叔子和其他的小叔子们待遇不一样。
“二哥最坏,他说宗人府那边都出钱了,他来分帐。”马祖佑继续说著秘密,“大嫂给了补贴,其他王府一家最多几百两,还要谢恩。”
马寻连忙点头,“闷声发大財就行,你大嫂现在做生意的本事是越来越好了。”
马祖佑也用力点头,每次船队出海,必定会有一条船是內帑的、一条是东宫和宗人府联手的,勛贵人家再凑一条船的货。
“许多货都是大嫂从內帑置办,姑母手里的营生才是最赚钱的。”马祖佑神秘兮兮,“去年我们家分了三千两,姑母只给了我娘一千二百两,其他的帮我们存了。”
马寻开始好奇了,“一直帮我们存著啊?”
“你又不买地,姑母就存著。”马祖佑立刻说道,“娘看过帐本,我们家存了七千四百两白银了,以后鱼儿的嫁妆很多。”
马寻忍不住乐了,光是皇后那边就存了这个数,自家肯定还有数千两存款。
花不完啊,毕竟这一大家子的生活也不奢靡。
不对啊,钱得流动起来才行,得有消费、得有需求,这样才能创造出流动性。
马寻以前都是瞧不上一些守財奴,会笑话一些土財主將金银铜钱装缸里埋起来。
怎么现在看起来我家成了最大的守財奴之一,没有创造消费呢?
有钱人都不消费,那还得了!
只是马寻也心里不是滋味,我久不管事,家里有多少钱都不知道,甚至大家默契的不来和我说。
驴儿都知道这么多事情,都开始尝试著当家”,我这个一家之主真成了摆设。
父子俩刚到门口,朱跑来了,“舅舅,又在赶我走啊?”
马寻看了看冯氏,“你怎么也过来了?”
冯氏连忙说道,“府里还有些余钱,我手里还有些嫁妆...
”
“老五缺钱动你的嫁妆?传出去多大的笑话!”马寻脸一板,“嫁妆不许动,再缺钱也不能动。”
夫家动媳妇的嫁妆,不管是在民间还是在其他地方都是笑话。
老五搓著手说道,“我那边花钱多,家里真没多少钱了,您这边又有新研究。”
马寻想了想说道,“老五,你的钱归你的钱,你老是拿著自己的岁禄用作研究,这像话吗?”
朱两眼一睁,“我不缺吃喝,我花钱买个高兴!造院子、吃吃喝喝没意思,我的钱花在了正途!”
这一下马寻都不知道该怎么补贴老五了,因为就算是给了补贴,这小子也能拿出去搞科研。
马寻只能由衷的佩服,“还是你厉害,心怀天下啊!”
0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