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第一国舅 - 第991章 告状,谁不会啊!
马祖佑和朱雄英这俩人的关係一言难尽,说是“叔侄』,但是跟兄弟其实没什么区別。
大概是马寻保护的好,所以马祖佑相对来说不算特別成熟。
而朱雄英不一样,哪怕比马祖佑小三岁,但是心智上比同龄人要成熟很多。
驴儿从小就敦实,估计也快进入发育期了,不知道抽条的时候能不能稍微减一点体重。
想到这些马寻又纳闷,在如今这个年代男孩女孩发育普遍都比较成熟,十六、十四成亲的比比皆是。自家儿子呢,还是童声,仔细看看的话,上唇还是乾乾净净的没个绒毛。
营养好、心態“幼稚』等等一系列因素,都有可能是孩子现在还没有发育的因素。
两个孩子一路上都是在告状,不要说马寻都习以为常了,刘姝寧和观音奴都充耳不闻,也懒得去判断是非对错等等。
有什么事情让俩孩子自己去处理,尤其是当长辈的前面还没有断官司结束,闹矛盾的俩小子说不定就已经和好了。
打小就是这样,长辈们经歷的多了,自然也就习惯了这些。
看到马寻,马秀英上下打量几眼,“还知道回来?”
常婉连忙上前,“舅舅。”
马寻笑著问道,“常茂回去了?”
“见一面就成,问几句话就行。”常婉笑著对马寻说道,“前几年我还嘀咕母后,您只要一出远门她就记掛的厉害。我那时候还觉得您这么厉害的人,有什么可担心的。现如今常茂出去了,我心里也老是不得劲。”
马秀英看著常婉说道,“现在知道了?常茂是你带著长大,你自然想的厉害。你舅舅打小不在我跟前,我家里头可就这么一个!”
別看有了马祖佑几个,平时看上去马寻好像是“失宠』了,但是那也就是玩笑话而已。
常婉说著俏皮话,“母后,我还是觉得舅舅出远门您用不著担心。我家那个就算是在京城都有操心的地方,顽劣不长进,时刻得有人盯著才行。”
马秀英认可一部分,弟弟出远门当姐姐的担心是常理。
但是你家那个弟弟確实没办法和我弟弟比,放在一起比较都算是抬举了常茂。
马秀英坐下说道,“你再不回来,我倒是不担心什么,老五打小和你亲。到时候就怕你姐夫和你外甥多想,他俩见不得你亲近老二和老五。”
常婉连忙为朱標叫冤,“母后,哪有的事!殿下一向觉得只要有舅舅在,老二他们就用不著担心。平日里殿下还经常教导雄英,说以后舅舅岁数大了,老二几个倘若不听话,就让驴儿去找老二他们。”看著又在大快朵颐的侄子,马秀英微微点头,“这倒也是,老二几个都喜欢驴儿。”
马祖佑抬头说道,“就我岳父不喜欢我了,我小时候他那么喜欢我,抢都要把我抢去当女婿。现在好了,我一去他家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常婉捂嘴笑著说道,“你少去找妙清,大將军还是喜欢你。驴儿,你也不小了,別老是往妙清的闺房跑。”
岁数小一点也也就罢了,主要是马祖佑这么个岁数了,说起来也比较尷尬。
真要是发生点什么事情,徐家和马家都没脸见人。
马祖佑不太乐意,也觉得尷尬,“我个头不小啊,妙清怎么一下子比我还要高一点点,我都不敢站她旁边,看著都像姐姐带弟弟了。”
这一下马秀英和刘姝寧也绷不住了,对於马祖佑的苦恼觉得忍俊不禁。
不过马秀英到底还是偏爱侄子,“用不著担心,咱家的人个头都不矮,你打小就比妙清高。过段时间你就要长个,到时候准保比妙清高一大截。”
刘姝寧也跟著劝道,“妙清的个头也就如今这样了,再长也长不到哪去。你还有的长,说不准能比你爹还要高一点。”
马秀英看了看马寻,再看看马祖佑,认可说道,“咱家说不准就是驴儿最高,要不就是麟儿。”马祖信看向马秀英,“姑母,就不能是我啊?”
“你没你哥高,练武又偷懒。”马祖佑笑著看向小侄子,“有一点你比你哥强,你哥打小读书犯困,你能坐的住、看的进书,是个做学问的好材料。”
这一点马寻和刘姝寧也相信,三岁看老也不算特別夸张。
驴儿不爱读书也算是从小就能看出来些许端倪,而信儿心细、安静,读书时的专注力乃至是悟性都要比他俩个哥哥强。
閒聊著的时候,朱標出现了,“舅舅。”
马寻看了看朱標,打趣说道,“先前就听说你手底下的大和尚在做大事,还是你用人得当。”朱標哪里不明白马寻的意思,赶紧解释,“舅舅,这事情您就冤枉我了。我让婉儿和舅母商议了,驴儿也是自告奋勇。”
说完还不够,朱標催促著马祖佑,“驴儿,你好好说说是怎么回事!你这孩子再不开口,我回头得去外公那挨骂。”
马秀英也打趣起来,“你弟弟跟你舅舅学的好,小心眼不说,事情还闷在心里。好事坏事都不说,其他人只能瞎琢磨。”
马祖佑慢条斯理,看著马寻说道,“爹,不是我主动去的。我不想去,我是小孩不能和大人吵架!”朱標瞬间慌了,“驴儿,小孩可不能说谎!”
越是长大,朱標越能理解自家老父亲的一些无奈。
当年马寻就是喜欢告状的人,逮著机会就告刁状、说黑话,皇帝为了避免被妻子嘮叨、被姐夫骂,经常在家宴的时候忙著解释一些事。
现在朱標也算是“深受其害』,表弟的那张嘴也是会顛倒是非黑白,当著长辈的面曲解一些事情。马祖佑仰著头,“现在知道我是小孩了?我能早起,也起不了那么早!还要提前背许多东西,不知道我最不会的就是背书啊?”
这理直气壮的做派让马寻恍惚,可是也一阵阵的心塞。
听驴儿那话,这也是个上朝前需要背词,大概率是在笏板后藏著小抄的主。
什么和重臣对骂之类的可能是冤枉驴儿了,大概率是一些重臣没按“词』来打乱了节奏,驴儿就只能撒泼耍无赖应对了。
这套路我熟啊,因为我上朝的时候也是这么个德行!
常婉笑眯眯的看著马祖佑,“驴儿,你大哥让你背书就背不会?回头我找你小姐夫,他让你背书你倒是能背的滚瓜烂熟!”
先前一脸囂张的马祖佑瞬间变脸,连忙跑到常婉跟前,“姐,我用心背了,我真的用心了,就是人多怯场!”
常婉觉得好笑,“现在喊姐了?我现在可是太子妃,我在帮太子说话,这招用的不对。”
马祖佑死皮赖脸、諂媚无比,“就是姐,你先是我姐,然后才是我大嫂,最后才是雄英的娘。”论管马祖佑,马秀英排第一,常婉大概率是排第二了。
太了解这孩子的一些事情了,所以一套丝滑小连招之后,马祖佑给拿捏的明明白白。
朱雄英都有些看不下去,“表叔,我现在都不怕小姑父了,就你怕他!”
马祖佑看了一眼朱雄英,也就是你小姑父不在场才敢吹嘘,等见到你小姑父屁都不敢放一个。我可厉害了,小姐夫前脚批评我,我后脚跑去给小姐告状!
虽然小姐大概率不和小姐夫闹,甚至还要顺带著问问我读书的情况,有可能还要跟著教育一番。但是我好歹敢去告状啊,你根本都不敢提!
眼看刁状是告不了,马祖佑也老实了,“爹,大哥和我说了让我去上朝,他就是没说那么多人都跑来和我作对。爹,我现在也不喜欢上朝了,你上朝肯定也和那些人吵!”
果然是儿子最懂我啊,我上朝就是去吵架的。
不是骂这个,就是懟那个,或者是舌战群儒!
马寻痛心疾首的对朱標说道,“驴儿才多大,就让他去朝堂之上,成年人都招架不住更何况他还是孩子!现在倒好,他以后要是不敢上朝,这事情得怨你!”
马祖佑用力点头,他也上过几次朝,以前还没觉得那么凶险。
但是如今有了真切的感受,上朝这事情一点意思都没有。
看著这父子俩默契的点头、后怕的神情,朱標有点慌,难道真的不该让驴儿过早接触这些?没有预想到这些啊,驴儿不是胆子小的性格!
马秀英坐在椅子上好似看穿了一切,“怎么,你不爱上朝是无心朝政、乡野小民没什么见识。现在由著你了,尝到了甜头给你儿子铺路呢?”
朱標也瞬间反应过来,哪里是什么心理阴影、害怕之类的。
这就是提前找个藉口,以后进可攻退可守,驴儿上朝也要变得灵活起来了。
朱標不满的看向马寻,“舅舅,您喜欢老五就算了,真本事全都传给他也没人说什么。我到底是您大外甥,就这么不帮我啊?”
看到马寻不说话,朱標继续吐槽,“为了老二您可以劳心劳力,老五您是手把手的教。我对您一向恭敬,偏偏我这么好个大外甥就不招您待见?”
不就是倒打一耙、是非不分呢,朱標也擅长这一招,甚至更加得心应手。
马寻猛然看向门口,果然看到了一张几乎要黑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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