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S:从觉醒死神之眼开始 - 第407章 贝尔格勒之夜(感情线)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第407章 贝尔格勒之夜(感情线)
    卡托维兹。
    吃完饭,除了李子外猎鹰一行人都参加了赛后的party。
    party上的人非常多,队友的亲属这些就不用说了,像是g2、小蜜蜂、faze、ence、
    还有esi的工作人员都有来参加。
    其实猎鹰也叫上了绿龙,但大概是因为毛子跟大伙不算很熟的缘故,他们婉拒了邀请0
    party还是那样的party。
    大家开心的喝点小酒开开香檳跳跳舞,气氛非常融洽,批孩倒是没有喝酒,在一旁跟个大小姐一样狂炫红茶,惹得大家都在调侃他。
    张愈在那待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左右便先行离开。
    party还会继续持续到深夜,但他现在只想休息。
    倒不是死神之眼用多了。
    自从去年来到欧洲赛区学习后,张愈对於cs的理解越来越深,到了现在,游戏中百分之九十八的时间內他都能靠自己的技术跟本身的反应打贏对枪。
    剩下那百分之二一半是开死眼都贏不了的局,他自然不会浪费体力。
    另一半那就是开死眼能贏的局,他当然会用,但这种情况確实不算多,一般也就打打残局,消耗不大。
    就像这次三张图打完,张愈估计自己的死眼条估计才用了三分之一左右。
    感觉还有油啊!
    所以张愈只是单纯的累了。
    最近这一个月发生的事情太多,让他身心俱疲,现在一切尘埃落定,他只想好好的睡上一觉舒服舒服。
    但有人就不是那么想的了。
    沈疏月靠在酒店套房宽大的床上,指尖无意识的捻著丝质被单,试图抓住一点实在的触感。
    她是先洗澡的那个,此刻发尾还微湿,身上带著浴室里蒸腾过的淡淡香气。
    一件质地柔软的睡裙妥帖的穿著,是她最喜欢的款式,但却让她有些不自在。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阅读灯,隔音效果很好的总统套房此时显得有些过於安静,安静得她能听见自己略快的心跳,还有浴室里隱约传来的细微水声。
    她和张愈確定关係后,一切都发生得自然而然。
    牵手、拥抱、亲吻————肌肤接触。
    但真正意义上的同床共枕,还是自己飞去贝尔格勒帮他处理签证问题时才开始的。
    即便如此,这些夜晚也大多止於相拥而眠,毕竟自己男人身上的烦心事太多,两人也根本没有那种念头。
    但今晚不同。
    这是夺冠之夜。
    香檳的泡沫,欢呼的余韵,还有他卸下重负后的释怀,都还瀰漫在空气里。
    所有阻挡他的东西,签证、质疑、强大的对手都被他亲手碾碎了。
    他现在是征服者,是王,正处在最顶峰,最意气风发,也最————无所顾忌的时刻。
    水声不知何时停了。
    沈疏月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隨即跳得更快,指尖揪紧了被单。
    他会不会————?
    他那么早回来,是不是就是为了————
    这些念头不受控制的钻进来,带著滚烫的羞耻和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期待。
    她知道,如果他要,她不会拒绝,也无法拒绝。
    她早已全身心地投向了他,可正因如此,那种即將彻底交出自己,踏入完全未知领域的恐慌才更加强烈。
    沈疏月身体下意识的微微绷紧,思绪乱成一团,设想著各种可能,又一片空白。
    寂静在蔓延,等待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像在灼烧她的神经。
    直到—
    “咔噠。”
    浴室的门,开了。
    沈疏月立即举起手机,装作自己根本没在意浴室的动静。
    刻意等了两秒,她才像刚被细微的动静惊扰般,朝浴室方向不经意”的瞥去。
    这一瞥,视线便像被磁石吸住,定在了那里。
    张愈擦著湿漉漉的头髮走出来,只在下身围了条浴巾,上身完全暴露了出来,肩宽腰窄,肌肉的起伏流畅而蕴含力量————
    沈疏月在脑海中想到了很多形容词,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她知道自己该立刻移开目光,但视线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正贪婪的盯死在那流畅的肩线,绷紧的胸膛,还有腰腹间那些令人心跳加速的阴影。
    “你在看什么?”
    “额————看,看评论,大家都在说你这次比赛打得好呢。”
    张愈自然注意到了她的眼神,但没有戳穿,只是嘴角的弧度深了些。
    吹乾头髮,他坐到床上,侧头询问:“准备睡了?”
    沈疏月点了点头,喉咙有些发紧。
    张愈便俯身,手臂越过她,关掉了床头那盏唯一的檯灯。
    黑暗瞬间笼罩下来,床垫另一侧下沉,一只温暖的手臂便极其自然的横过她的腰间,將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是一个熟悉而令人安心的拥抱姿势。
    沈疏月全身的神经瞬间绷紧,等待著预料中的下一步。
    然而,几秒过去,十几秒过去————好像並没有什么事情发生。
    “你好像有点热?”
    张愈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
    “————嗯,可能有点。”
    沈疏月含糊的应道。
    “肌肉也绷得有点紧,累了?”
    “————嗯,累了。”
    沈疏月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是顺著他的话应答,刚说完就觉得好像说错话了。
    黑暗中,张愈几不可闻的低笑了一声。
    “行,那过两天,等你缓过来,好好给你按按,松松筋骨。”
    说完,他便不再出声,呼吸很快变得平稳悠长,仿佛真的只是体贴她的疲惫,要拥著她入眠。
    沈疏月躺在他怀里,一动不敢动,心里那点隱秘的期待彻底落了空,却烧起了另一种更难以言喻的情绪。
    又急,又羞,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恼。
    她总感觉张愈应该已经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但又不是很確定,毕竟自己都这样躺在他怀中了,如果他真的知道,那为什么还无动於衷。
    他那方面也没问题啊,以前坐在他腿上亲亲的时候,那股炙热————
    听著张愈均匀的呼吸,感受著腰间那只存在感极强的手臂,沈疏月只感觉心里像被羽毛轻轻搔著,痒得无处著力,又没法说出口。
    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官和思绪,让她只能在这片温热与平稳的折磨”中,睁著眼,独自消化这份无处安放的心绪。
    那一晚,她果然失眠了。
    第二天,猎鹰一行人就飞往了布加勒斯特参加欧洲rmra组的比赛。
    赛程相对来说比较紧,他们落地的第二天就要开始打比赛,第一天两场bo1,后续的排表看第一天的情况。
    欧洲rmr又有个外號叫欧洲鯊鱼塘。
    也很好理解,欧洲跟独立国协毕竟是cs里最人才辈出的两个地区,而这两个地区的战队都得参加欧洲rmr,所以欧洲的rmr自然是含金量最高,也是最难出线的地方。
    这里的任何一只二线战队放在亚太或者美洲rmr中,大概率都能够稳稳出线。
    但对於新科冠军猎鹰来说,这都不是个事!
    二线队最多的是什么?兵队!也就纯靠肌肉补枪打一波的队伍,要论战术,有,但不多。
    没什么战术纯靠肌肉,这种队伍他们前天才打死了一支。
    洞克驴洞克,是不是肌肉队?
    就这种数值的肌肉队都打不贏猎鹰,二线队就更別说能靠肌肉打贏猎鹰了。
    在rmr这种小炒麵里,就算张愈没有场馆赛的那种发挥,小炒麵之神、iem卡托维兹冠军、iem科隆冠军、第五届大满贯战队狙击手、小载物、成都必吃榜、匈牙利cs最强选手托神,他会出手!
    猎鹰的种子排名高,前两把打得都是组內相对较弱的队伍。
    第一天两个bo1很快就打完,猎鹰乾净利落的打进2—0组,托神鸡哥数据名列前茅,而张愈已经hide了起来。
    第二天便是2—0的出线战。
    他们遇到的对手是目前以外星人为主脑的navi。
    在打了一个不算很困难的2比0后,猎鹰如许多网友赛前预测的那样3—0出线,直接晋级传奇组。
    在晋级当天,猎鹰眾人便一鬨而散,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张愈对沈疏月说,先回一趟他们在贝尔格勒的临时住处,收拾些东西再回国。
    沈疏月心里有些疑惑,两人的隨身物品並不多,似乎没什么特別需要打包带走的,但她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好。”
    布加勒斯特距离贝尔格勒並不远,飞机直飞也就一个多小时。
    两人一同回到了那间熟悉的公寓,疲惫感才后知后觉的涌上来,相拥而眠时,两人都睡得很沉。
    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沈疏月醒来时,身边已经空了。
    她揉著眼睛走出臥室,一股煎蛋和烤麵包的香气便飘了过来。
    张愈正站在开放式小厨房的灶台前,身上套了件简单的灰色t恤,背对著她,动作还算嫻熟。
    “醒了?”他听到脚步声,回头看了一眼,嘴角自然的带起一点笑意,“去洗漱吧,马上就好。”
    等沈疏月收拾妥当坐下,面前的盘子里多了一份煎得边缘微焦的太阳蛋和两片涂好黄油的麵包。
    她有些新奇的拿起叉子。
    印象中虽然张愈虽然说过自己有那么一点厨艺,但主动下厨的次数屈指可数。
    “我们————准备什么时候回去?”
    她喝了口桌上准备好的饮料,问道。
    张愈在她身旁坐下:“不急,我们先在这待几天。”
    沈疏月抬眼看他,疑惑明显写在脸上。
    张愈迎著她的目光,很直接的开口。
    “之前说好让你在家里感受下节日的气氛,结果出了这件事,这些天你一直跟著我折腾————你知道的,比赛时我很忙,也没太多时间陪你,倒是辛苦你了。”
    “我查了查,贝尔格勒有几个地方还行,之前也没时间去,今天没什么事,就想————单纯陪你去走走。”
    “不知道沈小姐,愿不愿意接受这个可能规划得不太ok的赛后一日游”邀请?”
    沈疏月完全愣住了。
    她预想过很多种可能,比如他突然有工作要处理,或者需要见什么人,唯独没料到会是这样一个答案。
    不是为了比赛,不是为了训练,甚至不是为了休息,仅仅是因为觉得之前忽略了她,想要补偿,想要陪陪她。
    这种被心爱之人郑重其事的放在心上的感觉真的很棒。
    “当然愿意。”
    沈疏月的声音不自觉的放软了许多,眼睛弯成了明亮的月牙。
    张愈看著她瞬间亮起来的眼眸与绝美的面容,一时没忍住,右手很轻的抬起,指尖托住她的下巴,低头便吻住了那弯含著笑意的唇。
    沈疏月眨了眨眼,脸颊微红,却主动的回应了起来。
    早餐在一种比以往更鬆弛甜蜜的气氛中结束。
    张愈说到做到,当真做起了导游。
    他没什么花哨的安排,只是牵著沈疏月的手,走进了贝尔格勒冬末初春的街道与阳光里。
    上午,他们沿著米哈伊洛大公街慢慢走,掠过琳琅的店铺橱窗。
    张愈对购物兴趣不大,却会在沈疏月多看某样小玩意两眼时,直接去问价格,沈疏月笑著把他拉走,心里那点暖意却不断累积。
    午后,他们登上卡莱梅格丹城堡的城墙。
    多瑙河与萨瓦河在脚下平静交匯,风吹起沈疏月的长髮,张愈很自然的抬手帮她拢到耳后。
    两人没怎么说话,只是並肩看著开阔的风景,享受这种静謐而共享的时光。
    晚上,张愈预订了一家临河餐厅靠窗的位置。
    没有夸张的排场,只是环境优雅,桌上有小小的烛台,食物精致可口。
    他们聊著白天的见闻,聊著不那么紧要的琐事,偶尔目光相接,笑意便自然流淌。
    回到公寓时,夜已深。
    沈疏月靠在门边换鞋,一股暖融融的满足感漫过全身。
    这一天如此简单,不过是一起散步、看风景、吃饭,可因为陪在身边的人是张愈,她
    竟觉得,这或许是自己人生中最快乐的时光之一。
    “哼哼哼~”
    这念头让她嘴角的弧度止不住地上扬,甚至不自觉的轻轻哼出了一小段模糊的调子。
    正弯腰放鞋的张愈闻声抬起头,就看到她对著空气傻笑哼歌的模样,眼底便漾开一片暖意。
    很自然的绕到她身后环抱,张愈用下巴亲昵的蹭了蹭她柔软的发顶,开口道。
    “这么开心?”
    “嗯。
    “”
    听到这果断的回答,张愈低笑了一声,“那————洗澡去吧。”
    话音刚落,沈疏月身体明显顿了一下。
    她下意识的偏过头,心臟猛地漏跳一拍,声音不自觉的带上了一丝试探:”
    嗯?”
    张愈似乎到了她身体的紧绷,隨后保持著从背后拥住她的姿势,侧过脸,嘴唇几乎贴著她的耳廓。
    “前几天,不是说好的要给你————按摩按摩?还记得吗?”
    沈疏月的呼吸滯住了。
    她想起来了,夺冠那晚的事情,当时自己还因为在猜张愈的心思而被折磨到一晚失眠。
    现在他这话的意思,难道是————
    沈疏月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以惊人的速度升温,心臟在胸腔剧烈跳动,声音大得她怀疑他也能听见。
    “————哦,知道了。”
    说完,她像是再也无法承受这过於暖昧的氛围,几乎是有些慌乱的挣开了张愈的手臂,没有回头,快步走向臥室去拿换洗的衣物。
    张愈站在原地,看著她几乎算得上是逃进臥室的背影,嘴角那抹笑意加深。
    张愈洗完澡出来时,沈疏月已经端端正正的坐在了床上。
    她换了一身浅色的丝质睡衣,长发柔顺的披在肩后,灯光下,那张绝美的脸庞上神情与夺冠那晚在酒店里如出一辙。
    紧张显而易见,可眼眸深处,又亮著一簇不敢过分张扬的期盼。
    ——
    张愈擦著头髮,目光在她身上停顿了两秒,没说什么,走到一旁从容的吹乾了头髮。
    嗡嗡的风声停下后,房间里重回寂静,只余下两人轻微的呼吸声。
    很快,张愈走了过去坐到床上,沈疏月的身体几不可察的绷紧了些。
    “准备好了吗?沈小姐,要开始享受服务咯。”
    沈疏月迎上他的目光,心臟跳得快要撞出胸腔。
    她努力让自己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嗯,好了。”
    张愈笑了一下,目光垂下,落在她的那双腿上。
    嗯————
    他必须提前声明,自己並无任何特殊癖好。
    但此刻,一种纯粹源於视觉与认知的衝击,让他呼吸几不可察的缓了一瞬。
    她的腿型极美,並非那种过於骨感的纤细,而是匀称修长,肌肤在室內暖光下白皙得近乎通透,能隱约看到其下淡青色的血管脉络,柔软且洁净。
    张愈收敛心神,伸出手覆上她微凉的脚背,然后开始轻轻按压。
    沈疏月整个人像过电般轻轻一颤,脚趾蜷得更紧,呼吸都屏住了。
    “放鬆。”
    “嗯。
    “”
    沈疏月起初全身僵硬,但隨著他力道適中的动作与渐渐习惯这股羞耻感后,一种难以言喻的舒適感开始取代紧张。
    她甚至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道极轻的声音。
    这声音让她自己嚇了一跳,瞬间脸颊緋红,慌忙咬住下唇。
    张愈手上的动作未停,仿佛没听见那声诱人的轻哼,但他的眸光几不可察的深了深,握住她小腿的掌心温度似乎也升高了些许。
    臥室里极静,只有手掌与肌肤摩擦的细微声响,以及两人逐渐交织的呼吸。
    “扑哧~”
    一声极轻的笑打破了寂静。
    张愈手上的动作微顿,抬起眼,投去一个询问的眼神:“嗯?
    沈疏月看著他,软软的开口:“我在想,要是这画面让別人看到了,他们会不会觉得你是————妻管严?”
    张愈闻言,先是怔了半秒,隨后嘴角翘起,反將一军道。
    “所以,你现在自觉的身份是————我的妻子?”
    “————!
    ”
    沈疏月完全懵了,血液“唰”的一下全部涌上脸颊,耳朵、脖颈甚至锁骨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緋红,热度惊人。
    她想说些什么,但內心深处又有一道声音让她別去否认这个身份。
    最终,她只能像只受惊又害羞的兔子,猛地侧过头去,避开他灼人的视线,把发烫的脸颊藏进阴影里,手指无意识的绞紧了身下的床单。
    本质萌妹!
    张愈看著她红透的耳根和那副鸵鸟般的模样,低低的笑了一声。
    哪有什么高不可攀的冰山?不过是她喜欢的人不是你罢了。
    一个女孩若真把你放在心上,你看到的,就绝不会是她对所有人都展露的那一面。
    “嗯~不过,要是以妻子”的身份来论的话,那可就得履行妻子的职责了。”
    闻言,沈疏月身体微微一颤,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那热度不仅没褪,反而从脸颊一路烧遍了全身。
    救命小绘!我快要不行了!我需要场外支援!
    她在心里吶喊到,但表面上还是强装镇静的开口:“什么————职责?”
    那声音又细又软,与其说是询问,不如说更像是一种明知故问的確认。
    张愈看到她这副样子,逗弄的心思更重:“职责啊————比如,明天早餐想吃什么?或者,买一下回去的机票?”
    ”
    啊?”
    沈疏月果然愣住了。
    预想中的虎狼之词没有出现,反而是一堆鸡毛蒜皮。
    这巨大的落差让她一时没反应过来,下意识的带著一丝被戏弄的恼意转头:“你————
    ”
    话没说完,她就撞进了张愈含笑的眼眸里。
    你想说的根本就不是这些琐事!
    你又在逗我!
    这个认知瞬间在沈疏月的脑海中浮现,但也立刻让她明白了刚才那段牛头不对马嘴的对话背后,是那个心照不宣、谁都没有宣之於口,却早已在两人心中浮现的共识。
    紧张与害羞再次袭来,比之前更甚。
    可这一次,羞意之下,是再也无法掩饰且被他看穿並迎合的悸动。
    他懂我在想什么,我也懂他在想什么。
    沈疏月呼吸不受控制的变得急促,胸口微微起伏,原本只是微颤的身体,此刻连带著被他握在掌心的小腿都在细微的颤抖。
    她瞪著他,嘴唇微张,却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空气粘稠得仿佛能拉出丝来。
    张愈看著她眼中骤然炸开的羞恼、了悟,以及那深藏其后,逐渐占据上风的迷离水光。
    是时候了。
    张愈撑著身子慢慢靠近,沈疏月下意识的想要后退,但身后就是床头,她已经无路可退————而且她也不想再退。
    她的眼里只剩下男人温柔的眼神,心早就飞到了天边。
    张愈低头轻轻吻住她的红唇。
    剎那间,天雷勾动地火。
    她抬手主动勾住他的脖颈,稍稍用力,两人便一同躺倒在床。
    地上不知何时,悄无声息落了些衣料。
    一声痛哼后,桃夭初绽。
    夜还很长。
    所有言语都已多余,所有的等待与试探,都在逐渐攀升的温度找到了最终的归宿。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