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妖妃的赤胆忠臣 - 第420章 不喜诗词何书墨(5k)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第420章 不喜诗词何书墨(5k)
    云庐书院后山。
    幽静的別院中。
    一处颇为雅致的楼阁內,所有的一切原模原样。此地的时间,好像被静止了似的。
    男子俯身,低头,健壮身躯呈现一种压迫態势。
    而女子呢,娇躯柔弱,臻首上仰,美眸瞪大,面露惊诧的同时,胴体犹如被点了穴道,动弹不得。她玉手中捏著的毛笔,仿若静止地悬在空中,分毫未动。
    如此,时间停滯了两个呼吸。
    何书墨深知过犹不及的道理,他这次主打一个浅尝輒止,没有继续深品,便依依不捨地放开了嘴里的那一抹漂亮的朱红顏色。
    如果说,依宝的初吻如同琼浆玉液,入口好似醇酒,余韵悠长。那么湘宝的初吻,就像一颗早已熟透,但还掛著枝头的仙桃,一口下去,香甜的汁水充斥口腔,勾人的馋虫。
    若何书墨昨晚没消耗过体力,那么他的不忠逆党,可能真会被敌手诱出城门。
    不过,何书墨再怎么不济,终归是经验丰富,游刃有余的那一方。
    他在接吻之后,很快恢復状態,摆正坐姿。
    反倒是王家嫡女那边,好似喝酒的后劲一般,起初不上脸,完事了俏脸才红彤彤,脑袋晕乎乎的。
    其实,何书墨索要“定情信物”,並非仅仅只是馋別人身子。而是一个老谋深算的考虑。
    他和王令湘,虽然达成了口头上的“合作”,但深说起来,这种合作没有什么约束力,王令湘拿到他的信件之后,隨时可以毁约,何书墨同样也可以赖帐。
    双方之间的信任十分脆弱。
    这时候,初吻的重要性便体现了出来。
    对於王令湘这种封建保守的大家闺秀来说,首先,她做不到自砸牌坊,另嫁他人的事情。这种代价太大了,违约成本很高。
    何书墨拿了她的初吻,一是占了她便宜,哪怕她毁约,自己至少也占到便宜了,不算全亏。二来,是断了她的后路,让她事实上与自己完成了一部分的“夫妻之实”,成为一个小家庭,一个共同体,只有这样,自己才不怕她背叛。
    这一波算计湘宝,纯属何少卿的无奈之策。虽然其中也有一点点,馋她身子的小小私心。
    但总之,这个嘴必须得亲!
    还得多亲一会儿!
    两人的感情基础虽然薄弱,可以后天慢慢培养。但是双方合作的信任基础,却不能隨隨便便,马马虎虎,必须得夯牢实。
    王令湘那边,经歷过最初的发懵,羞涩,不知所措以后,整个人便逐渐逐渐缓了过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此时的湘宝,虽然被何书墨拿了初吻,但她整个人却好像丟掉了很多包袱,轻鬆无比。
    在何书墨没拿她的初吻之前,她心中的顾虑,其实很多很多。最简单的,比如书院和贵妃党的关係,怎么处理?比如,她师父同不同意,她与何书墨结为一体?比如,小再怎么看待她?令沅怎么看待她?书院里的师弟、师侄又会怎么看待她?
    现在,她已经不用考虑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
    因为她已经没有退路了,她与何书墨做了只有夫妻才能做的事情,不管她愿不愿意,同不同意,他们已经成为了事实上的“小夫妻”。
    王令湘此时心跳得很快,噗通噗通,噗通噗通,张牙舞爪,好像快要逃离她的身体似的。
    时间又过去了一会儿。
    这时候,这位贤淑儒雅的嫡女大人,总算安抚好了不听话的身体,嚅囁著红唇儿,能开口说话了。
    “令湘此生,便託付在公子手上了。还请公子,別太欺负令湘。”
    何书墨瞧著小媳妇一般的湘宝,眼角含笑。
    憋了半天只是为了让我別太欺负她吗?
    有意思,湘宝和霸道的淑宝,完全是两种性格啊。
    要是淑宝的话,她肯定会说,以后只能对她好,要是敢和別的贵女勾勾搭搭,一定劈了某些不忠诚的傢伙!
    想到此处,方才一直蠢蠢欲动的不忠逆党,瞬间冷静了很多。
    何书墨下意识紧张地咽了一口唾沫,也没打算继续调戏柔柔弱弱的湘宝,只道:“快来给你父亲写信吧。对了,有件事一定得提醒你父亲。”
    “什么?公子请说。”
    王令湘贴著坐在何书墨身边,此时恰好抬起臻首,配红的俏脸上,一对美眸神采四溢,与之前的灰败之色,不可同日而语。
    “就是,你和你父亲说,我给你研墨写信的事情,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尤其不能让贵妃娘娘知道。不然,娘娘那边,我交代不过去。”
    何书墨大致说出了中心思想。
    听到身边男子的意思,王令湘原本相当不错的心情,犹如高涨的股票一般,跌回去了一些。
    “不让贵妃娘娘知道?这是何意?那聘金、婚书————”
    何书墨瞧著湘宝的脸色,取笑道:“怎么?湘姐姐吃醋了?”
    “倒不是吃醋,只是,只是有些好奇。”
    湘宝关心则乱,话语间明显有些急了。
    她和依宝、棠宝不一样,她过完今年,便二十六了,这等年纪没法和小丫头相比,那是一时一刻都耽误不得。
    何书墨自然知道王大小姐在担心什么。事实上,在他看来,年纪根本就不是大问题。二十六岁,放地球上那都是“小姐姐”,更別说楚国这地方,还有三品锁全身气血这种冻龄的操作。
    不过,为了给湘宝更多的安全感,何书墨“不得不”伸出大手,环过湘宝盈盈一握的杨柳细腰,將她搂著抱著,靠在自己怀中。
    “湘姐姐可还记得李家贵女吗?”
    “自然记得她。她与令湘母亲是本家,长得和母亲一般雍容大气。真是很漂亮的妹妹。”
    王令湘说完后,猛然意识到什么:“公子的意思,莫非是说,李家贵女才是娘娘为你准备的————”
    “不是她。”何书墨摇了摇头,神秘莫测道:“娘娘的心思没人敢猜。我虽然是她身边的红人,但我只能確定,她现在还不想让我和你们这些五姓家的女儿过多接触。她要平衡五姓,自然不能偏袒一方。明白吗?”
    “懂了。”王令湘似懂非懂地说。
    王大小姐与她妹妹王令沅,到底还是不一样的。
    王令湘虽然贵为本家嫡长女,但她毕竟离家较早,而且也没有接受过贵女级別系统的政治教育。再加上她平常窝在云庐书院,对外边的俗世不大关心。所以在政治方面,湘宝一知半解,相对的单纯幼稚。
    她只能听得出来,何书墨没有在骗她。
    她觉得,这就够了。
    “那令湘只要按照公子的意思,如实写封信交给父亲,便行了吧?”
    “对。总结的很不错。”
    王令湘欲言又止,但心中的顾虑最终仍然没有说出口。她觉得,何书墨已经为她做的够多了,要是再让何书墨顶著娘娘的压力快点娶她进门,实在是过於为难他了。
    湘宝从男人怀中微微坐起身子,持笔位於矮桌之前,將准备寄给父亲的信件,一气呵成地写了出来。
    作为大名鼎鼎的“漱玉先生”,湘宝的墨宝自然称得上是赏心悦目。哪怕是何书墨这种外行,都能一眼看出她在书法方面很有造诣。
    何书墨瞪大眼睛,看著湘宝的字跡。
    心说五姓確实厉害,这养出来的女儿,拋开外貌身姿这种遗传因素,就说技能方面,都是个顶个的大师水平。
    棠宝的武功剑道;依宝的炼气炼丹以及生意算帐;淑宝的政治手腕,心胸眼界;最后还有湘宝的文学功底,书法墨宝————
    “公子若是喜欢,令湘再抄写一份,送给公子。”王家嫡女如是说。
    何书墨笑了笑,道:“算了,给我也是暴殄天物。对了,我今日过来找你,其实是想跟你打听一下淮湖诗会的事情。”
    “淮湖诗会?公子莫非对诗词歌赋略感兴趣?”
    王令湘说这话的时候,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翘。
    说起诗词歌赋,这可是她的拿手好戏。毕竟,她除了“漱玉先生”这个外號,还有一个更响亮的名称,叫做“当代词魁”。
    “一般感兴趣,”何书墨是老实人,实话实说道:“我其实对参加诗会的,那些勋爵家的公子小姐,比较感兴趣。”
    “对公子小姐感兴趣?”
    王令湘面色狐疑,道:“公子对勋爵小姐感兴趣,令湘还勉强能够理解,对勋爵公子感兴趣,这是什么喜好?”
    “不是,你听我给你解释。”
    何书墨並不藏私,三下五除二就把贵妃娘娘的战略目標告诉了王令湘。
    王令湘听完之后,仍然是一副似懂非懂的样子。
    她对枢密院都没有太多概念,自然也很难理解贵妃娘娘为什么要抓住枢密院不放了。
    “淮湖诗会確实是书院牵头举办的。新办此诗会的本意,原本是想在新春佳节,以诗会友,吸引更多书院同好。只不过后来,因为毗邻楚淮巷,反倒成为了许多京城公子,千金买诗,搏佳人一笑的场地。至於勋爵府上的公子小姐,大概是因为诗会范围更大以后,他们顺势而行,假借诗会名头,行认识相亲之举。”
    湘宝简单讲述了一些淮湖诗会的前世今生。
    至於诗会为什么偏离初心之后,还在举办,王大小姐没有明说。但何书墨估计,无外乎就几点原因,要么是书院还想通过诗会保持对京城的影响力;要么是诗会不少赚钱,书院中有人以此为生;要么是魏党主使,藉此拉拢京城才俊。
    王令湘身为名副其实的名门闺秀,自然不是什么閒来作妖,没事找事的麻烦女人。
    她干分贴心得体地说:“公子为了淮湖诗会,特地来书院寻我,想必除了打听此事之外,肯定还有事相、相商。”
    湘宝很有情商地把“相求”改成了“相商”。
    因为在她看来,她的命都是何书墨救的,实在没什么本事要救命恩人过来求自己。
    但何书墨確实是过来商量的。
    “我准备在淮湖诗会上,一次性得罪大批勛贵子弟,湘姐姐有什么好主意吗?”
    “呃————”
    何书墨的问题著实把平常性格很好,甚至偏向弱势的王大小姐给难住了。
    “令湘,令湘平时不会与人交恶。”
    “嗯,看出来了,能理解。”
    “不过————”
    “嗯?”
    “令湘倒是在淮湖诗会的时节中,常常听说过一些传闻。”
    “什么传闻,湘姐姐別卖关子了,快说啊。”
    “有些书院子弟,会暗中以指导为名,卖诗给许多才学比较一般的贵族公子。这些贵族公子,往往可以凭藉品质不错的诗词,在淮湖诗会中大放异彩,甚至搏佳人一笑。”
    王令湘说完之后,略感羞愧地低下了头。
    她作为书院不少人的“师叔”或者“师叔祖”,对书院学风学纪有一定的连带责任。书院中有不少人出身平民,家境困难,家里供养支撑不起他们在京城读书的花销,所以才会有先生、大儒,暗地纵容弟子卖诗赚钱的行为。
    一首好诗,少的几两银子,多的可以卖几百两,全看卖诗者的名气。赚到了这些钱,不少学子就能使用三四个月。
    淮湖诗会的评委席上,负责点评诗词的前辈先生大多对此心知肚明。
    她王令湘,作为院长亲传,平日处理书院琐事的院长代理人。没少收到下面大儒、先生、学子的牢骚书信。
    不过她在得知此事原委之后,並没有大肆声討,只是默默將此事压了下来,小范围警告,让某些人別太猖獗,不可得意忘形,以此谋利。
    和许多嫡女贵女不一样,王令湘温婉弱气的性格,与棠宝有些类似,心比较善。她在从晋阳逃亡京城的路上,是真真切切吃过苦头,见过食不果腹的老百姓的。
    她虽然不像贵妃娘娘,有能力为楚国做出一些大的改变,但她在书院的方寸之地,仍然可以做些力所能及的好事,善事。
    何书墨听完湘宝的话语,首先肯定了她的做法。
    “你做的不错,我支持你。所以贵公子买诗,出风头,就是淮湖诗会的一个潜规则,是吧?”
    “公子,什么是潜规则?”
    “就是水面之下的规矩。”
    “那应该是了。”
    “所以当我把这规矩打破的时候,你说,会不会有人像被踩了尾巴的狗一样,对我群起而攻之呢?”
    “应该,会吧————”湘宝不確定地说。
    “嘿嘿。”
    何书墨露出牙齿,坏笑地看著王令湘:“你们书院是不是有一些,学问不咋样,但是人情世故特別溜,平常左右逢源,关键时候投机倒把,靠倒卖诗词大赚一笔的学生?”
    “公子怎么连这都知道?”王令湘睁大美眸,被何书墨的神机妙算嚇到了。
    何书墨紧了紧环抱女郎细腰的大手,道:“湘姐姐这种反应,大概率是知道书院中存在此人吧?方不方便把他的名字告诉我?我最近正好有时间,可以帮你收拾收拾这种心术不正的小子,以正学风!”
    湘宝几刻钟前,刚被某人拿了初吻。如今小腰又被他牢牢搂著抱著,哪还有拒绝他的权力。
    “自,自然可以交给公子,只是公子得先让令湘可以活动身子————”
    “活动身子?我抱你去不行吗?”
    何书墨心情不错,索性大手穿过美人修长玉腿的腿弯,將她整个人横陈在怀中,公主抱著站了起来。
    从来没经歷过这种事情的王家嫡女被嚇了一大跳。
    她两只手臂紧紧环住男人的脖颈,惊慌错乱地用力之下,宽阔的胸襟压得何书墨都有些喘不过气。
    “少妇”的实力,的確不容小覷。
    这种水平,估计略胜淑宝半杯,已经和棠宝在一个数值强度上了。
    “公子,小冉在外面做事,別让她瞧见好吗?”
    王家嫡女趴在男人耳边,近乎求饶地说。
    何书墨心里也是奇怪。
    依宝做什么事情,向来不避著银釉,为什么淑宝和湘宝,都不太愿意被自己的婢女瞧见呢?
    虽然想不明白,但何书墨没有为难湘宝。
    稍微胡闹之后,便点到为止,將这位身姿高挑,体態妖嬈,丰腴多姿的大美人放了下来。
    王令湘站稳之后,稍微平復了一下心情,便与何书墨肩並肩,去別院暂存书信的档案房中,寻找那几封匿名举报同窗卖诗谋利的“举报信”。
    同样是上午。
    京城,丞相府门前。
    赵世材面带笑容,立功一般大步走进老师的府邸。
    相府管家谭拙瞧见了,笑道:“人逢喜事精神爽,赵侍郎,今日何事如此高兴?”
    赵世材哈哈一笑,道:“麻烦谭叔快步带路,我有喜事告诉老师!”
    不多时,相府书房內,魏淳翻下手中的摺子,反问赵世材:“你说什么计划成功了?”
    “回老师,给何书墨相亲那个计划!老师此前,不是叫我发动关係,儘可能找一些难搞的郡主、勋爵小姐给何书墨吗?巧了,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昨日下午,何书墨去镇国公府,与定国公那位小孙女大打出手。弄得三方人都下不来台!”
    魏淳没有高兴得太早,他转而问道:“何书墨去镇国公府做什么?就算要出矛盾,为什么不是镇国公的人与何书墨交手,而是定国公的孙女?”
    “这————”
    赵世材答不上来。
    魏淳挥了挥手,道:“速去打听,这其中必有蹊蹺!”
    >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