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剧:老曹的瀟洒人生 - 第四百七十七章 您这话深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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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天气阴,时不时的还能吹来一阵小风,虽然仍然有些闷热,但好歹比大太阳晒著要好了太多。
    当然,如果那风里少一些说不上来的臭味就更好了。
    穿著便服,站在街道上的曹魏达手里拿著手帕捂著鼻子。
    他今儿特意溜达出来巡街,就是为了看看底下这群巡警有没有偷奸耍滑、阳奉阴违。
    街边一排巡警正拿著扫帚铁锹,干活干得跟给仇人上坟似的,一脸的不情愿,动作慢的像乌龟爬。
    一个巡警扫两下歇三下,扇子扇得飞快,嘴里碎碎念:
    “咱当巡警是来威风的,不是来扫大街掏大粪的!”
    “曹局长到底怎么想的,脑子不会是被太阳晒得迷糊了吧。”
    另一个接话:
    “可不是嘛,他给日本人跑腿,小日子过的风生水起的,不好吗?”
    “非得搞什么清洁卫生,纯纯没事找事。”
    “反正今天扫完明天照样堆,纯属白费力气。”
    另一个瘦巴巴的巡警立马说:“就是就是,还不如去设卡哨讹钱呢,起码还能干净体面一些。”
    “现在可倒好,非要让我们在这儿臭成狗。”
    不是所有人都是多门,更多的是像哭丧棒那样的巡警。
    让他们媚上欺下一个比一个精通,但让他们为人民服务?
    得了吧,要真有这觉悟,他们就不是偽政府的巡警,而是红党了!
    所以,对於上面让他们当清洁工打扫卫生的事情,他们心里非常排斥,甚至有些怨懟。
    因此,他们干起活来,不是摆烂摸鱼,就是糊弄差事。
    照他们的话说:死活不相干,能混就混,能甩就甩。
    什么?
    打扫乾净了他们自己住著也舒服?
    拉倒吧,多少年了都这么过来了,他们早习惯了。
    不就是臭点脏点吗,总比干粪工强吧。
    至於什么远见不远见的,他们可管不著,他们只知道,现在他们正在苦逼的铲屎呢!
    旁边一个胖胖的巡警蹲在墙根抽菸躲懒,铁铲杵在地上当拐杖,动都懒得动,立马挖苦回去:
    “你少废话,就你那两下子,收保护费都收不明白,扫垃圾你还嫌累?”
    “我看曹局长就是故意整治你这种干啥啥不行,偷懒第一名的货色。”
    一听这话,瘦巴巴的巡警当场不乐意了,立刻甩锅道:
    “整治我?凭啥整治我?要整治先整治老周!”
    “他刚才全程站著看热闹,扫帚都没挨过地,全程靠眼神打扫卫生!”
    被叫老周的老巡警立马回懟,反手甩锅甩的飞起:
    “你可別乱咬啊我告诉你!”
    “我刚才明明扫了三大下!”
    “再说了,干活凭自觉,谁规定一定要动手了?”
    “心里扫也算扫!”
    “要我说,最该干活的就是你,你长得跟个萝卜乾似的,吸热少,多干两把怎么了?”
    几个巡警瞬间互相挖坑,谁都不肯多干一点活。
    另一个年轻巡警一边假装扫地,一边嘆气补刀:
    “咱哥几个真是命苦,日本人来了压榨我们,汉奸上司折腾我们,以前抓老百姓干活,现在好了,老百姓不用干了,全让我们自己受罪!”
    “合著里外就我们巡警好欺负是咋的?”
    一听这话,胖巡警立马一拍大腿,赶紧附和道:
    “可不是吗!”
    “要我说啊,这垃圾根本扫不乾净!”
    “昨天南边胡同垃圾堆,明明是鬼子兵倒的坩堝水,凭啥让我们巡警扫?”
    “鬼子造孽,我们受罪,这不纯纯冤大头吗?”
    “要扫,就该让鬼子自己扫去!”
    瘦巴巡警听了,嗤笑一声,嘲讽道:
    “快拉倒吧,你也就嘴上能耐,让你跟鬼子讲去,你敢吗?”
    “你也就敢跟我们耍嘴皮子,典型对內重拳出击,对外唯唯诺诺!”
    胖巡警脸色顿时涨红,你还別说,他还就是这样的人。
    或者说,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都是这样的人。
    嘴上说的比谁都利索,真让他们亲自干,一个比一个蔫吧。
    话是如此,但被人当眾挑明出来,终归是有些丟份的,他胖爷不要面子的吗?
    可让他发狠话他又不敢,於是,涨红著脸强行辩解道:
    “你懂个屁,別给我扣帽子,我那叫识时务者为俊杰!”
    “不像你,嘴比谁都硬,干活比谁都懒!”
    一群巡警你懟我、我懟你,甩锅甩得满天飞,挖苦人的话一套接著一套,扫垃圾全靠演,干活全靠嘴。
    扫帚不动,嘴炮不停,垃圾不扫,恩怨倒是不少。
    不远处的曹魏达將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听得是清清楚楚,嘴角差点没忍住笑出来。
    他心里暗自摇头:这帮货,打仗没本事,干活没力气,互懟甩锅倒是一个比一个厉害,喜剧天赋个个拉满,干活天赋集体负数。
    他心里暗自摇头:这帮货,打仗没本事,干活没力气,互懟甩锅倒是一个比一个厉害,喜剧天赋个个拉满,干活天赋集体负数。
    也就生错了时代,要是活在后世,指不定能参加个脱口秀....
    好笑归好笑,但曹魏达心里门儿清,这些人就是典型的软骨头、懒骨头,不盯著点儿,啥事都干不成。
    他拢了拢衣服领口,缓步走了过去。
    脚步不紧不慢的,却让正吵得欢的巡警们瞬间察觉到了动静,纷纷闭了嘴看过去。
    瘦巴巡警瞥了他一眼,见是个穿常服的年轻人,以为是附近哪家店铺老板家的公子,也没当回事,反而没好气地嘟囔:
    “哎哎哎,那个谁,干嘛的。”
    曹魏达没有回答这话,扫了眼四周没动几下的污秽,眉头皱了皱,板著脸沉声道:
    “一直听你们在这儿嘻嘻哈哈的,就你们这態度,还想扫乾净街?”
    这话一出,巡警们都愣住了。
    瘦巴巡警皱著眉打量曹魏达,他就是个小小的底层巡警,根本没见过几次曹魏达,就算是见,也是远远看两眼,根本看不真切。
    瘦巴巡警见曹魏达没穿官服,而是一身便服,第一时间根本没认出他来,於是不耐烦地说:
    “你谁啊,管我们扫街怎么扫?我乐意,你管得著吗?”
    曹魏达忍不住笑了,眯著眼往前一步,目光扫过眾人,一字一句道:
    “我是谁?我是警署的!今天来,就是查你们这些偷奸耍滑、出工不出力的差事!”
    “你们看看这街,扫了快一个时辰了,垃圾堆的比刚来时还多!”
    “一个个躲懒耍滑,甩锅甩的比谁都快!可真是让我见识了!”
    一旁的胖巡警一听是警署的,心里顿时一慌,却还想装糊涂,梗著脖子道:
    “警署的?那也不能冤枉人啊!”
    “我们一直在干,就是天太热,进度慢了点而已,怎么就偷奸耍滑了?”
    “进度慢?”曹魏达被逗笑了,指了指旁边没怎么动的垃圾堆,又指了指瘦巴巡警手里只动了几下的扫帚,
    “我从街那头走到这儿,又在旁边看了你们二十多分钟了,你们扫的垃圾还没我扇扇子带起的风多!”
    “天热是理由,但不是偷奸耍滑的藉口!更何况今天还没出太阳!”
    “我告诉你们,再这么下去,北平今年还得闹瘟疫!”
    “到时候,第一个遭殃的就是你们这些当巡警的!”
    “就算你们侥倖躲过了,你们就確定你们的家人也能躲过去?”
    “真等那时候,日本人第一个就得拿你们和你们的家人开刀!”
    “你们难道不知道,那些得了病的人,日本人都是怎么处理的吗?”
    一旁的老周忍不住缩了缩脖子,怎么可能不知道呢,很多都被直接拖去活埋了!
    他有一次还被派去挖坑了!
    一想到可能被活埋,他心里顿时颤了颤,偷偷拉了拉胖巡警的衣角,小声道:
    “要不....咱们还是干吧,別真惹了麻烦。”
    胖巡警也有些怂了,別看曹魏达年纪小,但浑身的气势却非常的足。
    气势这东西玄之又玄,说不清道不明的,又看不见摸不著,但这东西却又真实存在,是能被人直观地感受到的。
    曹魏达身居高位这么久,再加上是穿越者,还带著系统,內心非常的自信和强大,平日里嘻嘻哈哈的也就罢了,可真脸板下来,压迫感还是非常强的。
    可就这么认怂,他又觉得有些丟脸,北平的爷们儿,要脸!
    於是乎,他硬著头皮嘴硬的找了个不是理由的理由道:
    “干肯定干,但也不能让我们一个劲儿干吧,大家一起动才行!”
    曹魏达一听,眉头立马一挑,忍不住讥笑道:
    “一起动?我看你们是想互相推諉吧。”
    “我把话放在这儿,今天日落之前,这条街要是扫不乾净,你们一个个的巡长、巡官,我挨个去见,把你们摸鱼摆烂的事一字不落的告诉他们!”
    “到时候,扣餉银是轻的,让你们有穿不完小鞋你们信不信?”
    此话一出,胖巡警立马气得怒髮衝冠,就想擼袖子往前跟曹魏达理论理论,却被他身后的一个巡警给死死拉住了。
    胖巡警刚想呵斥,就见他使劲的对自己眨眼睛,示意不要说话。
    拉住他的巡警脸色紧张,余光偷瞄曹魏达,见曹魏达似笑非笑的看过来,忙弯腰低头,卑躬屈膝的諂笑道:
    “曹局长,胖子刚刚都是开玩笑的,他是因为天气太热,把脑子给热昏了头了,您大人有大量,別跟他一般见识。”
    什么?!
    曹局长?!
    所有人一副见了鬼的样子,目瞪口呆的看向曹魏达,所以说,眼前这个年轻人,就是传闻中的最年轻的副局长?!
    我滴个妈呀,如此说来,他们刚刚的所作所为、所说的话,全都落入了曹局长的耳朵里?!
    想起刚刚他们互相抱怨的话,他们一个个脸色惨白,如丧考妣。
    完了,在背后蛐蛐长官,被人家当面逮了个正著……他们不会被拉去填什沙海吧.....
    其中以胖巡警为最,此时的他浑身哆嗦,想起刚刚的所作所为,险些当场就尿了。
    他刚刚到底都干了些什么啊!!
    可这也不怪他啊,谁能想到堂堂警署大局长,竟然亲自跑到臭气熏天的清扫现场来盯工啊!
    他们还从来没见过哪个长官会跑到这么污秽不堪的地方来闻臭味的!
    平日里那些当长官的,哪个不是坐在办公室里发號个施令,然后所有活儿全交给下面的人去干啊?
    “曹....曹局长....我.....”胖巡警说话都不利索了,眼见都快要哭出来了。
    天可怜见,他上有八十岁老母.....啊呸,五十岁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儿子....
    曹魏达看得有些好笑,挥手打断道:“行了,別一副哭丧脸,我又不是暴君,不至於因为这点小事就找你们麻烦。”
    “不过,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今天天黑之前,我会派人来查看,若是没有完成......”
    本来都以为生命要灰暗地进入倒计时的胖巡警,在听到这话后,立马激动地『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看得曹魏达错愕当场,被硬控了足足两秒:
    “曹局长您放心,我们现在就扫,一定把这条街扫得乾乾净净!”
    “我胖子从现在,一定洗清革....革.....”
    曹魏达无语:“你应该想说的是洗心革面吧?”
    胖巡警立马激动点头:“对对对,洗清革面!我就是这个意思!”
    曹魏达暗暗翻了个白眼,不过倒也能理解,这年头华国的文盲率可是非常高的,能引经据典、合適的说出俩成语都算是少数了。
    “行了行了,你的决心我看到了,赶紧起来吧,男儿膝下有黄金,跪天跪地跪父母,哪能隨便下跪?”
    “而且,光说不练假把式,我希望看到的不是你们表决心,而是你们的实际行动。”
    “北平的卫生环境好了,最有利的是底层的民眾,也包括你们巡警!”
    “一旦得了病,就你们那点家底,够往里搭的吗?还是眼睁睁看著自己或者家里人病死?”
    “每年几千人死於疟疾、瘟疫,你们还没有吸取教训吗?”
    “曹局长这话深刻啊!”一旁的老周率先拍出了马屁,险些让曹魏达梦回《人民的名义》,
    “扫街是为了北平好,为了大家不闹瘟疫,是为了咱们底层的人能更好地活著!”
    “我可是听说了,这次的环境大清扫是曹局长您歷尽千辛才批下来的,早听闻您爱民如子,如今算是真切地感受到了!”
    “您的高风亮节,实在令人钦佩啊!”
    ,翻开下一页,就是另一个世界。
    什么?!
    曹局长?!
    所有人一副见了鬼的样子,目瞪口呆的看向曹魏达,所以说,眼前这个年轻人,就是传闻中的最年轻的副局长?!
    我滴个妈呀,如此说来,他们刚刚的所作所为、所说的话,全都落入了曹局长的耳朵里?!
    想起刚刚他们互相抱怨的话,他们一个个脸色惨白,如丧考妣。
    完了,在背后蛐蛐长官,被人家当面逮了个正著……他们不会被拉去填什沙海吧.....
    其中以胖巡警为最,此时的他浑身哆嗦,想起刚刚的所作所为,险些当场就尿了。
    他刚刚到底都干了些什么啊!!
    可这也不怪他啊,谁能想到堂堂警署大局长,竟然亲自跑到臭气熏天的清扫现场来盯工啊!
    他们还从来没见过哪个长官会跑到这么污秽不堪的地方来闻臭味的!
    平日里那些当长官的,哪个不是坐在办公室里发號个施令,然后所有活儿全交给下面的人去干啊?
    “曹....曹局长....我.....”胖巡警说话都不利索了,眼见都快要哭出来了。
    天可怜见,他上有八十岁老母.....啊呸,五十岁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儿子....
    曹魏达看得有些好笑,挥手打断道:“行了,別一副哭丧脸,我又不是暴君,不至於因为这点小事就找你们麻烦。”
    “不过,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今天天黑之前,我会派人来查看,若是没有完成......”
    本来都以为生命要灰暗地进入倒计时的胖巡警,在听到这话后,立马激动地『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看得曹魏达错愕当场,被硬控了足足两秒:
    “曹局长您放心,我们现在就扫,一定把这条街扫得乾乾净净!”
    “我胖子从现在,一定洗清革....革.....”
    曹魏达无语:“你应该想说的是洗心革面吧?”
    胖巡警立马激动点头:“对对对,洗清革面!我就是这个意思!”
    曹魏达暗暗翻了个白眼,不过倒也能理解,这年头华国的文盲率可是非常高的,能引经据典、合適的说出俩成语都算是少数了。
    “行了行了,你的决心我看到了,赶紧起来吧,男儿膝下有黄金,跪天跪地跪父母,哪能隨便下跪?”
    “而且,光说不练假把式,我希望看到的不是你们表决心,而是你们的实际行动。”
    “北平的卫生环境好了,最有利的是底层的民眾,也包括你们巡警!”
    “一旦得了病,就你们那点家底,够往里搭的吗?还是眼睁睁看著自己或者家里人病死?”
    “每年几千人死於疟疾、瘟疫,你们还没有吸取教训吗?”
    “曹局长这话深刻啊!”一旁的老周率先拍出了马屁,险些让曹魏达梦回《人民的名义》,
    “扫街是为了北平好,为了大家不闹瘟疫,是为了咱们底层的人能更好地活著!”
    “我可是听说了,这次的环境大清扫是曹局长您歷尽千辛才批下来的,早听闻您爱民如子,如今算是真切地感受到了!”
    “您的高风亮节,实在令人钦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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