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3我的文豪时代 - 第333章 给白悬的散文
第333章 给白悬的散文
事情就是这么巧。
沈砚刚写完那篇散文,白悬就打来电话,要沈砚给他稿子。
本来白悬就是隨口一问,抱著有枣没枣打两桿子的心理,没想到收到了意外惊喜。
“新写了一篇小散文,你要不介意就拿去看看行不行。”
沈砚想著的是,这篇稿件还是不在《收穫》发了,况且也欠著白悬人情,正好还一还,再说以后买浦东的地,也许用得著白家呢。
“啊?真的吗?真的给我们吗?”
“我先声明,不是小说,就是一篇散文,是去嵊泗岛参加笔会而写的,所以不会有多大的影响力。”
“散文好啊,你给我嘛,你在家吗?我现在就过来拿。”
“行,那我在家等你。”
掛了电话,沈砚把稿子又看了一遍,觉得没什么问题后,就不管这事了。
许清寧她们已经带著两个小傢伙出去玩了。
沈砚站在窗前,眺望著窗外。
白悬来时,沈砚都等得困了,在沙发上小憩了一会儿。
昨晚为了写这篇文章,又熬了夜。
现在沈砚又在写剧本又在写小说,当真忙。
“咚咚!”
沈砚本以为是白悬呢,打开门一看是许清寧她们回来了。
“去哪里玩了?”
“去公园。”沈白芨抢答。
“你的稿子写完了?”
“写完了,在桌子上。”
许清寧她们换好鞋后,都去看了。
沈砚刚想开门,白悬来了。
“抱歉,没来晚吧?”白悬手里提著一个凯司令的蛋糕:“路上顺手买了一个,给孩子吃。”
沈砚无语:“你这让我都不好意思收稿费了。”
“一码归一码,这还是给孩子们吃的。”
沈砚笑著说:“她们在看稿子,要等下,进来坐吧。
白悬换了鞋,进了屋子,看到三位美丽女士在那里看稿子,他也就没有打扰,在沙发坐了下来。
沈白芨和沈天冬好奇地打量著白悬,实际上是看著茶几上的凯司令蛋糕。
白悬伸出手问:“想不想吃?”
沈白芨摇头:“爸爸说不能隨便吃陌生人的东西。”
沈天冬指著白悬在那里口齿不清地喊:“陌生人。”
白悬一笑,心都快化了,这两个瓷娃娃一样漂亮的小傢伙,真是让人看得喜欢。
“你问你爸爸,叔叔不是坏人。”
沈白芨抬头看沈砚,沈砚点了点头,沈白芨才走过去。
沈天冬盯著凯司令的蛋糕流口水,沈白芨说:“要大家一起吃。”
沈天冬受到姐姐的血脉压制,只能在旁边看著吞口水而不敢行动了。
“你这两个孩子好乖啊。”白悬忍不住说道:“比我哥的孩子,乖一百倍。”
夸孩子比夸沈砚本人还受用,他不免一点沾沾自喜起来。
这两个孩子的確都很乖。
“看完啦,写得真好。”
三人忍不住异口同声说道。
这时才发现有个人来了。
白悬给她们点了点头。
沈砚介绍:“这是《沪城文学》的编辑白悬。”
“这是许清寧,这是许清淑,这是沈冰。”
白悬知道沈砚和这些人的关係。
打著招呼说:“这篇稿子是给我们《沪城文学》的,你看读后感觉如何啊?”
许清淑胆子向来大:“当然很好啊,我姐夫的文笔真是太好了。”
白悬也忍不住,拿过稿子看了起来。
看完后,赞服地说:“真是一篇好散文,有郁氏风味。”
白悬口中的郁氏,就是郁达夫。
这个评价相当之高,郁达夫算是国內散文写得最好的作家了。
沈砚对自己的文笔一向有信心,前生就有人说他的文章有郁达夫风味,没想到在这里又有人这么说。
拿了稿子,白悬也就没有久留,连连告辞而去。
他拿到了石见的稿子,算是给社里立了一功,虽说只是散文,但凭他石见的名字,对销量也是具有拉动的,再说,现在能拿到散文,以后保不准就能拿到小说呢。
金牌编辑之路看来要开始了。
白悬有种紧迫感,陈雪在行业內的地位越来越领先自己了。
许清淑她们在窗边看了一眼,惊讶地说:“哎呀,《沪城文学》的编辑这么有钱吗?都开小汽车了。”
沈砚笑著说:“他爷爷是个首长。”
“啊!原来是这样。”
虽然白悬的身份之高,让这三位女士感到高不可攀,但她们见过沈砚后,才知道世上最优秀的男子就是沈砚这样的,对白悬这种出身高贵的人,並不怎么在意。
沈砚有把所有男子比下去的资本。
白悬拿著稿子回了社里,《沪城文学》主编一阵兴奋。
看到稿子后,更是高兴,连连说:“沈砚还真是全才,小说写得好,新诗也写出了《镜中》,现在竟然连散文也写得好。当真难得。”
白悬嘆服道:“的確,此人成就以后不可限量了。”
“白悬,你多和人家走动走动,这么好的作家,不应该只让《收穫》把持著嘛。”
白悬倒不想挖陈雪的作者,这次问沈砚要稿子,也是陈雪那边的提示,说是沈砚大概率会写一篇稿子,让他去提前等待。
笔会结束,是有下达任务的,需要写写稿子。
陈雪感觉沈砚会写,果不其然。
陈雪虽然不是作家,但感觉岛上的那几日,的確很有写的必要,由此才做出了这个判断。
很快《收穫》也知道了这个事情,顿时有点紧张起来。
“《沪城文学》怎么把沈砚的稿子拿去了?”孔柔问。
吴强倒是平静:“就是一篇散文,沈砚这样的作家,能把长篇给我们就不错了,总不能我们一家把他吃干抹净了吧?”
“老吴,你这话不合適,我们哪里吃干抹净沈砚了?”
老康说:“我就担心其他社看到了苗头,都来抢。”
“和沈砚相处下来后,我相信沈砚,这个人是个重感情的人。”吴强笑著说:“而且我们还有陈雪这样的好编辑,他还能去哪里找这么好的责编?”
陈雪脸一红,募地想起在岛上,沈砚喝醉时,她把手久久贴在他额头上的场景,越想脸就越发红得发烫。
那天的记忆就像是一阵风,时不时就会在脑海里吹刮而起,而被她放在胸口处的平安符,此刻也感应到了陈雪那纠葛甜蜜痛苦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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