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控祖宗:从楚汉争霸创千年世家 - 第192章 再度降临,道德君子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三天后。
    陈成舒舒服服地享受了几天太平日子,圃园的厨师变著花样给他做各种美食,院子里的花开了一茬又一茬,时间就这样匆匆的走了过去。
    他甚至抽空去看了场电影。
    一部讲星际探险的科幻片,特效做得相当不错,只是看到主角在虫洞里穿越时空的桥段时,他忍不住笑出了声。
    旁边的观眾都用奇怪的眼神看著他,不明白这个桥段有什么好笑的。
    他们当然不懂,对於真正经歷过时空穿越的人来说,电影里的那些想像既幼稚又可笑。
    夜色渐深。
    陈成躺在床上,盘古的光幕在黑暗中散发著柔和的光芒。
    “先生,一切准备就绪。”
    盘古说道:“归溯科技已经完成註册,歷史学家的招募信息也已发布。另外,关於广盛商贸的调查,胡文说有新的进展.....”
    “等我回来再说。”
    陈成打断它,缓缓闭上眼睛:“开始吧。”
    意识如同沉入深海的石头。
    四周是无穷无尽的黑暗,没有声音,没有光线,连时间都失去了概念。
    陈成已经习惯了这种感觉。
    每一次降临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灵魂,从现代的躯体中抽离出去,狠狠地掷入歷史的洪流之中。
    但这一次,有些不同。
    在意识完全沉入这副躯壳之前,他隱约听到了盘古的声音。
    那声音断断续续,像是从极遥远的地方传来,被无数层屏障阻隔著。
    “已观测到……歷史归溯……数据异常……”
    “请……注意……身份锚点……”
    后面的话被一阵剧烈的眩晕感吞没了。
    陈成猛地睁开眼睛。
    入目的是一间颇为宽敞的臥房,房中的陈设极为考究。
    墙上掛著一幅米芾的山水真跡,博古架上摆著几件汝窑的天青釉瓷器,书案上摊开著一卷尚未写完的字帖。
    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味,混合著墨香,倒是颇为雅致。
    陈成缓缓闭上眼睛,记忆如同洪水一般而来。
    脑海中的记忆开始融合,两段人生交织在一起,像是两条河流匯入同一片大海。
    这种感觉他经歷过太多次了,每一次都有一种说不出的奇妙感,他既是那个在现代社会里翻云覆雨的陈成,又是此刻身在北宋末年的陈绍。
    陈绍,字继业。
    官渡陈氏第三十九代家主。
    当代官渡公陈伯安的嫡长子。
    今年二十有七。
    他活动了一下脖子,感受著这具新的躯体。
    身体不算强壮,但也说不上文弱,双手的指节处有薄薄的茧子,那是常年握笔留下的痕跡。
    这副身子骨比他上次降临东汉末年时的那具要差了不少,但也勉强够用了。
    “大郎君醒了?”
    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
    陈绍抬起头,看到一个老僕端著一碗热汤走了进来。
    老僕的头髮已经全白了,走路的时候有些颤颤巍巍,但那双眼睛里还透著一股子精神气,他身上穿的虽是僕从的衣裳,但料子却是上好的棉布,浆洗得乾乾净净,不见一丝褶皱。
    记忆告诉他,这个老僕叫陈安。
    伺候了陈家三代人的老人了。
    “安叔。”陈绍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什么时辰了?”
    “酉时刚过。”
    陈安將热汤放在桌上,嘆了口气:“大郎君,您都睡了一整天了,大夫说您是忧思过度,伤了心神,得好好调养才行。”
    忧思过度。
    陈绍端起那碗热汤,却没有立即喝。
    汤是参汤,火候燉得十足,参片在汤中舒展开来,散发出浓郁的药香。
    他低头看著汤麵上倒映出来的那张脸。
    二十七八岁的年纪,面容清俊,眉宇之间带著一股读书人特有的书卷气。但那双眼睛底下却有两团明显的青黑色,一看就是长久没有好好休息的模样。
    他一边喝汤,一边整理脑海中的记忆。
    这副躯壳原本的主人,確实担得起“忧思过度”这四个字。
    因为眼下这个世道,实在是不成样子了。
    一切都要从仁宗时期说起。
    当年仁宗皇帝在位时,皇子之爭异常激烈,诸皇子各树党羽,拉拢朝臣,朝堂被搅得乌烟瘴气。仁宗晚年,为了稳固国本,不得不在诸子之间反覆权衡,耗费了大量的国力。
    而陈氏在当时的策略是保持中立。
    辅佐而不干涉,这是陈氏的祖训,也是陈氏能在千年风雨中屹立不倒的根本原因。
    但陈氏不干涉,不代表別人不干涉,皇子之爭结束后,大宋的国运就开始走下坡路了。
    与此同时,北方的匈奴人开始了他们的捲土重来。
    匈奴。
    这个在秦汉时期被赶到欧洲的游牧民族,在大洋彼岸休养生息了数百年之后,再次將目光投向了东方。
    他们没有忘记这片被他们称为“长生天许诺的应许之地”的沃土。
    欧罗巴丰茂的水草没有让他们沉入梦乡,反而让他们在积蓄力量之后,更加渴望回到东方。
    更要命的是,匈奴人得到了一项技术——火药。
    这项技术是陈氏在仁宗时期有意泄露给匈奴的,当时的想法很简单:给匈奴人指一条歪路,让他们在错误的研究方向上浪费时间和资源。
    匈奴人確实被带偏了.
    但这一次幸运降临了。
    他们虽然没有研究出精准可控的火药武器,但折腾出了一种威力极大但完全不可控的东西。
    那种东西一旦点燃就会疯狂燃烧,温度高得能融化铁甲,浓烟能让人窒息而死。
    匈奴人管它叫“天火”。
    这东西不分敌我,经常把放火的人自己也烧成灰烬。
    匈奴人倒是不在乎,他们的战爭逻辑从来都是拿人命填的,能用十条人命换大宋一座城池,在他们看来是划算的买卖。
    陈氏的算计是精明的。
    但没有人能算到一切。
    旷日持久的战爭就此开始。
    大宋凭藉著更为完善的工业体系和后勤能力,在正面战场上並不落下风。
    陈家歷代经营下来的军工体系和铁路网络,虽然还只是最原始的蒸汽铁路,但却能让大宋的军队能够在短时间內调动大量物资和兵力。
    匈奴人虽然凶悍,但在大宋的钢铁防线面前,也討不到太多便宜。
    真正的问题出在朝堂上。
    从仁宗时期开始,大宋的官场就逐渐被一种奇怪的思潮所主导。
    这些人文采斐然,出口成章,满口仁义道德,以圣人之道自居,他们认为天下万事都可以通过“修德”来解决。
    匈奴人打过来了?
    那是因为我们的德还不够。
    只要朝廷足够仁德,只要皇帝足够圣明,只要百官足够清廉,匈奴人自然会羞愧退去,四海自然会归心。
    “无论敌人怎么样对待我们,我们都应该保持道德的志高!”
    这…就是他们的口號。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