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放怀孕被分家?父不详,母越强 - 第1517章 让父皇看著本王跟心爱的女人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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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宴时却无反应。
    沈清棠便知他是真的晕了过去,顿时急了。
    人困在深宫,正不知所措,便听见一声轻微的“咔”,沈清棠警惕的目光四扫,却见孙五爷从季宴时的床底爬了出来,身上还背著他的药箱。
    沈清棠:“……”
    孙五爷朝沈清棠伸出手,小声埋怨:“棠丫头,你倒是拉老夫一把啊!”
    沈清棠这才反应过来,忙伸手把孙五爷从地上拉起来。
    孙五爷並没有完全起来,人从床底爬出大半身体便就著彆扭的姿势伸手去给季宴时把脉。
    还不忘扯过床幔盖在季宴时腕部。
    沈清棠看的嘆为观止,也不知道季宴时这些年怎么蹂.躪的孙五爷,以至於季宴时这样危急的情况还不忘照顾他洁癖的事。
    片刻过后,孙五爷鬆开季宴时的手,长长吐出一口气,嘴里咕噥著“幸好没出岔子,时间拿捏的正好。”手掀开药箱,从最底层掏出一个略带碧色的药瓶,小心翼翼倒出一粒黄豆大小的药丸,一脸肉疼的塞进季宴时嘴里。
    沈清棠眉梢挑起,正想问孙五爷什么情况,却听见殿外传来匆匆的脚步声。
    孙五爷年纪不小,反应很快,连人带药箱就势一缩回了床底。
    沈清棠只来得及把季宴时腕上的床幔扯开,房门便从外头推开。
    走进来三个太医。
    一个年迈的迈过门槛都费劲。
    另外 两个则年轻的像是未成年。
    两个少年一左一右架著老太医,其中一个背上还背著药箱。
    沈清棠目光落在太医身后的宫人身上,“这是?”
    领路太监低垂著头不看沈清棠,恭敬答话:“回王妃,这三位都是太医院的大夫。李老太医最善顽毒。”
    沈清棠冷笑:“顽毒?你怎知寧王是中毒?还有……”
    她目光扫过三人,语气冷冽:“太医院无人了?”
    宫人似乎並不意外沈清棠的问题,答的很快,態度依然恭敬,“回王妃,宫中太医有几人每日按照惯例去给景王看病,此时还未归。
    有几人陪同北蛮大医给北蛮公主验尸。方才皇上气怒攻心差点晕倒,还有几位太医前去诊脉。另外皇后受惊过度……”
    他有条不紊的报著太医院太医的去向,总之,能来给季宴时看诊的就这一个本应该在府中颐养天年的老太医以及两个才进太医院的学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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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清棠笑了笑,“夸”道:“不愧是皇上跟前伺候的公公,连太医院诸位太医的动向都如此清楚。辛苦了。”
    大概是听出沈清棠话中的讥讽,宫人下意识抬头看向沈清棠,却在对上沈清棠清冷疏离的杏眸时,又快速低下头,不言语。
    沈清棠见完孙五爷,便知季宴时虽凶险却无大碍,好脾气的没跟他们一般计较,让老太医给季宴时把脉,还把自己帕子掏出来垫在季宴时腕上。
    眼皮耷拉的快盖住眼睛的老太医,费力掀起眼皮看了沈清棠一眼,却没说什么,颤颤巍巍的搭上季宴时的腕。
    沈清棠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万分怀疑手指抖的频率比季宴时脉搏跳动还快的老太医还能不能把到脉。
    別管实力如何,老太医把式摆的很专业,把完左手把右手,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嘆气。
    沈清棠忍无可忍,做出关切状询问:“大夫,我夫君如何?”
    老太医看了沈清棠一眼,便念叨了一堆专业术语,沈清棠只能听懂几个字,连意思都拼凑不出来。
    之前背药箱的学徒给沈清棠翻译:“师父说寧王身中剧毒,此刻本该爆体而亡,体內却因著蛊毒以毒攻毒,暂时维持住了平衡。
    接下来便是生死攸关的三日,若是蛊毒贏,寧王还能有数日可活。若是剧毒贏,便是寧王大限之日。”
    沈清棠垂眸不言语。
    老太医和学徒只当沈清棠嚇傻了。
    自顾自朝她行礼之后便离开了,连药都没开。
    意思很明显,寧王非死不可,就看他什么时候死。
    老太医再次颤颤巍巍迈过门槛前,回头看著沈清棠,一双浑浊的老眼中竟隱有讚赏,嘴上却喃喃道:“还穿著喜服……可怜吶!”
    ***
    季宴时醒来时已是后半夜。
    他睁开眼便见沈清棠和衣躺在他身侧,手还牢牢的抓著他的手。
    只是稍稍一动,沈清棠便醒了过来,一双眼睛清明的没有半点睡觉的痕跡,眼睛有些红。
    季宴时用另外一只手,怜惜的在沈清棠脸上轻轻摩挲,哑声道:“嚇到你?”
    沈清棠眼泪瞬间滚落,支起身体侧坐对著季宴时控诉:“为什么不告诉我?”
    季宴时分明早有准备,否则孙五爷不会从床底下钻出来。
    她本想著等老太医走后,再问孙五爷原委,谁知床底空无一人且没有机关痕跡。
    孙五爷早跑了。
    “怕你担心。”
    “这样我就不担心了?”沈清棠眼泪止不住的往下落。
    她已经许久没见过这样的季宴时了。
    上次他这样还是在寧城时。
    季宴时拇指轻柔的抹去沈清棠的眼泪,“是我的错。我也没想到父皇这么迫不及待的想除去我。”
    沈清棠不吃这一套,问他:“是没想到还是你强撑到婚礼结束才导致伤的这么重?”
    这房间里只有她和季宴时,等他醒来前,她便大致理清了前因后果。
    今日婚礼同样是多方博弈。
    有台前的安王、寧王、她和北蛮公主。
    也有幕后的景王、朝臣以及皇上。
    既然已经要破坏婚礼,不管哪方出手万万都不该等到那一声“礼成”才动手。
    会在意这场婚礼的只有季宴时。
    季宴时虚弱的笑笑,恭维沈清棠:“夫人还是如此聪慧。本王就知道瞒不过夫人。”
    顿了一下,摇头,“以后应当叫王妃了。”
    他的王妃。
    “你少来这套。”沈清棠瞪季宴时,“不过是个仪式,怎么值得用命冒险?大不了等去西蒙,再办一次就是。”
    季宴时摇头,“不一样。我就是要让父皇看著本王跟心爱的女人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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