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兽医,开局给朱标续命 - 第135章 燕王太低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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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5章 燕王太低调了!
    许克生和谢十二他们都站在了跑道一旁。
    眾人议论纷纷,都在討论谁家的骏马更加雄壮,血脉更加纯正。
    没人討论名次。
    接下来的比赛没有任何悬念,第一名一定是陛下。
    当眾人看到一群雄壮的骏马中,挤著一匹灰色的战马。
    灰色比较少见,顏色也不討喜,公子哥都不喜欢这种顏色。
    “这————这是谁家的马?”
    有人惊讶道。
    眾人也都笑著过来围观。
    骑士被笑的不好意思,低著头不敢和眾人说话。
    公子哥们都有些惊讶,家里有点底蕴的都不会用灰色骏马作为赛马,因为它的色不看,远不如纯黑。
    並且相对其他家的,灰色的骏马並不出色。
    虽然骨架高大,但是有些偏瘦,这种马耐力不足,即便前半圈出彩,后半圈也很容易被赶超。
    眾人纷纷打听是谁家的。
    有人看到骑士的腰牌:“是燕王府的。
    眾人都哭笑不得。
    燕王可是陛下的亲儿子,有必要这样吗?
    燕王府会没有好马,都连贏我们七天了!
    眾人纷纷感嘆,燕王太低调了!
    ~
    点將台上,看著赛马已经准备妥当,朱元璋却有了自己的打算。
    他自然知道赛马中的猫腻,各家的骑士一定会控制马速,给御马留下足够的衝刺时间。
    前半圈都会正常发挥,让比赛显得很刺激;
    后半圈骑士就开始让道,最后让御马超过几个马身,顺利夺得头筹。
    这样既有竞技的乐趣,又有完美的结果。
    但是朱元璋一代雄主,怎么能容忍臣子在眼皮底下搞这种小把戏?
    朱元璋咳嗽一声,这次偏不如了他们的愿:“蒋卿,抽掉十二名骑士去操控赛马。告诉他们,让所有的马儿都全力奔跑。”
    蓝玉等人纷纷苦笑,没想到陛下还来这一手。
    这下想放水全靠马力了。
    蓝玉苦笑不迭:“陛下,这下臣等要输的更惨了。”
    看到勛贵们手足无措,朱元璋哈哈大笑:“全都照常发挥,这样比赛才有意思。”
    有些送上好马的勛贵不由地心生忐忑,之前还有骑士控制速度,现在换了骑手,战马全力发挥,万一————
    希望马儿跑慢一点!
    千万別跑御马前面啊!
    朱棣暗自庆幸,自己送上去的是一匹中等偏上的马,还是灰色马。
    在一群纯色的骏马中鸡立鹤群,估计拿个倒数第一了。
    ~
    日上三竿。
    骏马被骑士催动站在了起跑线后。
    大校场渐渐安静下来,只有秋风呼啸而过的声音。
    许克生估计大校场一圈的长度大约在一千步,一般是骏马全力衝刺的极限。
    骏马跑一圈正好决定胜负。
    许克生本来还担忧时间不够,药效刚刚发挥作用,比赛就已经全部结束了。
    起跑线上却突然换了骑手。
    除了御马没有动,其他骏马的骑手全部换成了穿著红衣的锦衣卫骑士。
    这给药丸起效拖延了时间。
    许克生放心了,燕王的灰色马虽然不起眼,但是必然有一个出色的成绩。
    这次是蒋亲自发號施令。
    隨著他走到了起跑点,大校场突然安静下来。
    风声呼啸,眾人都看著在起跑线的战马,每一匹都稳稳地矗立,十分安静,没有一点多余的动作。
    这些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战马,可以抵抗惊扰,衝锋起来又会勇猛向前。
    蒋奉旨前来,没有立刻宣布开始,而是开始调整位置。
    之前其他的赛马都落后御马半个马头,这是礼仪,以示他们没有逾越。
    现在蒋却吩咐:“齐线。”
    士兵在马前扯了一条韁绳,骑士催促战马上前,所有战马的马头几乎和韁绳触碰。
    现在,十二匹马在一条起跑线上。
    “跑!”
    隨著蒋一声大喝,士兵迅速收走拦截的韁绳,骑士同时纷纷催动战马。
    战马开始小跑,然后迅速提高速度。
    马蹄声隆隆作响,瞬间踏碎了校场的平静,跑道上扬起尘烟。
    虽然已经知道了结果,人们的心依然吊了起来。
    从开始的並驾齐驱,很快变得参差不齐,跑在最前面的是洪武帝的马。
    其他骏马大部分都挤在了中间的位置。
    最后是一匹灰色的骏马。
    勛贵们都略微鬆了一口气。
    这样保持下去最好了。
    蓝玉捻著鬍子特別满意,自己的马跑第三名。
    第二名太危险,隨时可能超越过去。
    第四名又有些靠后。
    第三名不高不低,在没有危险性的位置中最高的排名。
    蓝玉微微頷首。
    甚好!
    燕王看到自家的灰色马拼尽全力,却仍然跑在最后,心里十分安稳。
    这样就很好。
    最好就这么跑到最后。
    朱元璋看到了排在最后的灰色马,已经落后倒数第二名三个马身了。
    灰色马孤零零地,几乎远离了马群。
    朱元璋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谁啊,这么低调?
    ~
    老朱和群臣都各怀心思。
    大校场上,骏马还在狂奔。
    马蹄声沉闷如雷,地面微微颤动。
    半圈尚未结束,御马和其他骏马的距离越来越大,从一个马头到快出了一个马身。
    许克生注意到,燕王的灰色马落在最后。
    虽然灰色马已经拼尽全力,却依然落在最后吃灰。
    但是,灰色马和倒数第二名的差距在缩小,从一开始的落后三四个马身,现在只落后一个马身了。
    点將台上,勛贵们都指指点点,点评谁的马跑在什么位置。
    当然,他们更多的是夸讚陛下的御马:“陛下的御马才是神驹!”
    “御马四蹄生风,山河共振。”
    “臣观其奔逸绝尘之姿,驰骋九州不过旦夕。”
    “臣观御马骨相崢嶸,这次必然稳拔头筹。”
    ”
    ”
    勛贵读书少,绞尽脑汁想起几句文縐縐的马屁。
    朱元璋摆手谦虚道:“这才刚跑不到一半,说不定就有神骏脱颖而出了。”
    朱棣很满意自己家的灰色马,虽然有些不爭气,但是不爭先就很好了。
    其实,一开始他更加低调,想用自家的一匹杂色马。
    最后考虑到杂色马实在拿不出手,有失皇家的脸面,他才挑了纯色马中最差的灰色马。
    朱棣也跟著勛贵猛拍父皇的马屁:“御马背负的是父皇的雄图,要驰骋天下之道,自然非一般骏马可比。”
    朱棣的声音越来越小。
    因为他震惊地看到,自己的灰色马突然开始发力。
    从队尾开始向前超越,已经轻鬆地超越了倒数第二,接著,超越了倒数第三,接著,————
    灰色马犹如吃了仙丹一般,突然四蹄生风,开始一一超越,排位迅速上升。
    !!!
    这怎么可能?
    朱棣彻底懵了!
    自己家的马是什么水平他是最清楚的,就是一匹中等偏上的马儿,怎么可能跑的过那些神骏?
    点將台上眾人也都愣住了,这是谁家的马儿,竟然能在半圈的时候发力?
    朱元璋也忍不住问道:“这是谁的马?”
    朱棣硬著头皮道:“父皇,是儿子的马。”
    朱元璋微微頷首:“跑的不错。”
    一开始还以为挑这匹马太低调了,没想到灰色马后劲十足。
    ~
    灰色马风驰电掣一般,四蹄生风,带著优美的韵律快速上前。
    在眾人的注视下,它已经跑到了队伍的中间。
    眾人以为保持现在的位置,或者再向前冲一点,灰色马的名次就固定了。
    赛马的名次在前半圈一般就定了,后半圈不可能赶超太多,更不可能从倒数第一跑到前面。
    无名的赛马突然成为黑马,一般是从开跑的前半圈已经露出崢嶸。
    朱棣却隱隱感觉不对。
    灰色马没有这个实力的!
    他转头看向二儿子朱高煦,眼神十分不善。
    不会是这个孽子给餵了药吧?
    这种场合给赛马餵药,这不是作死吗?
    你想贏了你皇爷爷?!
    朱高煦奇怪地看著父王,为何突然生气?
    他也不知道,为何一匹不起眼的灰色马为何跑的这么快,过去没发现这匹马有何出奇的地方。
    虽然他还是个十三岁的孩子,但是他也知道,今天这种场合太出色不是好事。
    ~
    赛马已经跑完了半程,赛马之间的距离拉开了。
    洪武帝的马跑在最前面,已经拉了第二名三个马身。
    蓝玉的马跑的很稳,依然处在第三名。
    永平侯的马在队伍的中间。
    出乎意料的是,灰色马还在发力,超越了一匹;
    又超越了一匹;
    点將台上鸦雀无声,眾人都怔怔地看著燕王的灰色马。
    这匹马绝对不对劲!
    很快灰色马衝到了第三位,和第三名並驾齐驱。
    朱棣的心吊到了嗓子眼,不会再前进了吧?
    灰色马没有辜负他的担心,很快超越了第三名。
    第三名是凉国公蓝玉的马。
    蓝玉咳嗽一声,有些遗憾地说道:“燕王爷有好马啊!老夫甘拜下风!”
    清静的点將台上,这句话清晰入耳。
    似乎凉国公是在恭维燕王。
    有几个勛贵都跟著附和讚嘆。
    永平侯更是讚嘆道:“北地有好马!”
    可是对於朱棣,这是杀人诛心。
    自己的马眼看要衝击第二名,之后————
    之后他已经不敢想了。
    ~
    第二圈临近终点。
    骏马已经到了强弩之末了,维持现在的名次在冲向终点。
    灰色马却还在发力,渐渐赶上了第二名。
    勛贵之中,有人暗暗鬆了一口气。
    排在第二名太他娘的凶险了,唯恐一不小心赶上御马。
    现在好了,燕王的马来了!
    燕王真好!
    灰色马渐渐和第二名並驾齐驱,又渐渐超越一个马头————半个马身————一个马身————
    燕王已经麻了!
    灰色马绝对吃药了!
    就这样吧!
    本王求求你了!
    天爷!
    地上出来一个坑吧,別断它的马腿吧!
    燕王死死地看著终点,还有十个马身的距离。
    他微微鬆了一口气。
    灰色马已经来不及赶超了,父皇的马很快就到了终点了。
    2
    眾人都紧张地看著终点。
    灰色马还在奔跑,一点一点靠近御马,甚至马头已经隱约碰到了御马的马尾。
    朱元璋都有些紧张了。
    御马要输了吗?
    快跑啊!
    再快一点!
    点將台上、大校场围观的眾人,目光都看著终点之前。
    现在已经是陛下的御马和燕王的灰色马之爭。
    其他的骏马都在拼命衝刺,但是已经被眾人忽视了。
    燕王的汗顺著鬢角流下,双拳紧握,紧张地看著自己的那匹“神驹”。
    他已经绝望了!
    恨不得现在一箭射死这畜生。
    蓝玉有些不解,忍不住仔细打量朱棣的背影。
    朱棣奸诈似鬼,今天这是怎么了?
    是得了失心疯,竟然敢和陛下一较高下?
    难道是挑错马了?
    这也不会啊!
    男人对自己的坐骑的熟悉,远超过对后院姬妾的了解。
    燕王难道没有注意,灰色马其实是一匹千里良驹?
    其他勛贵也和蓝玉抱持同样心思,无法理解燕王今天的行为。
    眾人百思不得其解,蒋也是同样尷尬。
    骑灰色马的那个骑士,蒋恨不得一刀劈了他。
    说是让马儿隨便跑,不许干涉。
    可是这匹灰色马眼看要超过御马了,你是死人吗?
    难道不能暗中稍微控制一下,收紧一下韁绳,给马儿暗示,它自然会降低速度的。
    灰色马的骑士一样暗暗叫苦。
    他已经几次收紧韁绳,可是胯下的灰色马却丝毫不理会,冲的尤其的猛。
    他能感觉到灰色马十分兴奋。
    自己如果约束的太紧,不仅容易被台上的贵人们看到,甚至马儿也不会不高兴。
    说不定战马突然来一个猛停,將自己甩出去。
    ~
    最后的衝刺,灰色马的位置还在上前。
    接近御马的马尾;
    接近御马的后腰;
    接近御马的马头;
    点將台上的勛贵都十分紧张。
    陛下的御马要输了?
    灰色马吃了春药一般跑的太猛了!
    朱元璋死死地看著终点,老四的马竟然要超越了?
    朱棣站在父皇身边,感觉如芒在背,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
    眾目睽睽之下,御马和灰色马齐头並肩一同迈过了终点线。
    御马和一匹灰色的马跑了並列第一,这本身就是输了。
    点將台上死一般沉寂。
    没人想到竟然是这种结局。
    蓝玉虽然不同情朱棣,但是刚才的赛马总透著诡异。
    难道朱棣也被人暗算了?
    可是眾目睽睽之下,谁也来不及啊!
    只能说,这就是朱棣实力的一次无意中的暴漏。
    朱元璋最先反应过来,只是淡然道:“燕王的马不错啊!”
    朱棣满头大汗,躬身道:“父皇,儿子————实在是侥倖。”
    朱元璋微笑道:“北地靠近草原,有几匹骏马是好事。”
    朱棣冷汗涔涔,唯唯诺诺,不知道如何回应。
    这次赛马就这样虎头蛇尾地结束了。
    ~
    台下的公子哥们都疯了,都在忙著交头接耳。
    如果给骏马排行,首先是纯色的马,灰色的马因为顏色斑驳並不討喜。
    没想到,今天一匹灰色马竟然和御马一起占据了第一,直接刷新了他们对灰色马的认知。
    也刷新了他们对燕王的认知。
    燕王太猛了,比赛场上无父子,连自己的父皇都敢血拼。
    一群见了老父亲就缩头缩尾的傢伙,竟然看到一个敢和老父亲爭高低的,顿时各种表情。
    欣赏;
    疑惑;
    嘲讽;
    不解;
    敬佩;
    千言万语化为一句话:“燕王牛逼!”
    谢十二目瞪口呆,忍不住低声道:“许兄,燕王府这么强吗?隨便拉出一匹灰色的马,都能和御马並驾齐驱?”
    许克生一摊手:“实力!这才是真正的实力!现在不觉得你过去七天输的冤枉了吧?”
    谢十二连连点头:“不冤!一点也不冤!过去我老以为燕王府是靠餵药贏的我们,现在看那就是绝对的实力。”
    “是本公子小人之心了!”
    许克生抬头看向点將台,企图寻找燕王的身影。
    没想到朱元璋已经带著他们走了。
    陛下的仪仗排开了,御輦在勛贵的簇拥下渐渐远去。
    赛场重归安静。
    一眾紈絝没了赛马的心思,纷纷打道回府。
    燕王今天太牛了,必须回去告诉家里的长辈。
    许克生也跟著谢十二一起渡江,该回马场了。这次出来为了保密药丸,没有带锦衣卫的番子,他们该著急了。
    ~
    日上正午。
    秋日温暖。
    勛贵们將洪武帝送到午门,看著御輦在燕王的陪护下进了宫,勛贵们散了。
    谨身殿前,朱棣亲自搀扶老父亲下了御輦。
    朱元璋站稳了,嘱咐道:“老四,去看看太子吧,咱去歇一会儿。”
    朱棣躬身道:“儿臣遵旨。”
    朱棣带著两个儿子去了咸阳宫。
    朱元璋缓缓走上御阶,站在谨身殿的大门前,回头看了一眼,朱棣带著两个儿子正朝咸阳宫走去。
    正要进殿,侍卫带著蒋来了。
    朱元璋背著手,站住殿门前。
    蒋快步上前,躬身施礼:“陛下,臣查看了那匹灰色马,看不出什么异样,眼神清亮有神。”
    “那匹马现在怎么样?还能走路吗?”朱元璋追问道。
    “陛下,据臣观察,那匹马精神十足。”
    “兽医如何说?”
    “陛下,兽医也看不出来是否吃药了。”
    朱元璋微微頷首:“朕知道了。”
    本以为老四被人算计了,马被餵了药。
    吃了药的马虽然在赛场上能跑出超过自身的成绩,但是赛后一般就没了力气,甚至浑身哆嗦,几乎站不稳当。
    很多吃了药的赛马,最明显的特徵是眼睛红,至少有血丝。
    现在老四的马的眼睛没问题,依然留有余力。
    这至少说明没给马儿餵药?
    这就是老四真正的实力?
    隨便挑选一匹灰色的马,就胜了老子的千里驹。
    朱元璋冷哼一声,大步进殿。
    老四之前太低调了!
    ~
    朱棣带著孩子拐过一个弯,这里谨身殿的人看不到。
    朱棣立刻站住了,看著两个儿子。
    “你们给马儿餵药了?”
    朱高煦以为是个很宽泛的问题,急忙点点头:“是啊,父王!儿子餵————”
    啪!
    他终於没忍住,给了二儿子朱高煦一个耳光,將儿子剩余的话一巴掌抽了回去。
    朱棣抓起二儿子的衣领,几乎他揪了起来,“和皇爷爷赛马,你也敢给马儿餵药?你这是作死你知道吗!”
    朱棣气的七窍生烟,咬牙切齿。
    朱高煦这才知道误会了父王的意思,急忙急忙连连摇头:“父王,最后那匹儿子可没有餵。”
    “真的?”朱棣眼睛都红了,死死地看著儿子。
    朱高煦嚇得瑟瑟发抖,几乎不敢和父亲对视,“真的,父王!”
    为了自证清白,他急忙拿出道衍给的瓷瓶。
    “父王,今天早晨大师就给了三粒,儿子骑的那匹马用了一颗,剩下的都在这里。”
    朱棣鬆开了他,一把抢过瓷瓶,快速地打开,一口气將里面的药丸都倒在手上。
    果然只有两颗了。
    朱棣將药重新塞回药瓶,揣进自己的怀里。
    他又想起了儿子参与的第一场比赛,原来儿子是用餵药夺得的第一。
    他又用手指戳著二儿子的脑门,低声骂道:“你皇爷爷在点將台上看著呢,你爭那个第一有用吗?”
    朱高煦心中害怕,低声道:“儿子想————想让皇爷爷夸奖。”
    朱棣冷哼一声:“就你?你也配?!”
    在京城,陛下的孙辈要出风头,那也必须是东宫孩子的,藩王的孩子蠢一点才好。
    朱高煦的眼泪在眼睛里打转。
    没想到跑第一竟然也是错。
    ~
    朱棣又看向大儿子朱高炽:“你去挑的马,发现什么异常了吗?”
    朱高炽摇摇头:“父王,儿子去了就点了这匹马,亲眼看著侍卫拉走的,全程没发现哪里不对。”
    ???
    朱棣站直了身子。
    侍卫都是忠心耿耿的,中间能出现什么问题?
    他最清楚,灰色马不可能跑出今天的成绩。
    肯定被人暗算了!
    那人是谁?
    凉国公蓝玉?
    他没有机会的,陛下赛马是临时起意,谁能现准备药?
    他看看二儿子朱高煦,”回去找道衍大师,將今天的事情告诉他,他问什么,你都要如实回答。”
    朱棣感觉今天的事情不简单。
    自己肯定是被人给阴了!
    是谁下的黑手呢?
    陛下临时起意,谁能反应这么迅速?
    蓝玉一直陪著陛下,他应该没有机会下达命令的。
    还有谁?!
    ~
    咸阳宫。
    窗户半,和风轻拂。
    朱標靠在窗前安静地看书。
    正午的阳光洒落在他的身上,时光似乎融化在这片金色的静謐里。
    刚送走詹事院的重臣,简单用了午膳。
    难得有这种完全属於自己的清静时间,太子拿出了喜爱的书。
    直到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打破了寧静。
    朱標的目光从书上抬了起来。
    张华快步进来:“太子殿下,燕王来了。”
    “请进。”朱標恋恋不捨地放下书。
    朱棣带著两个来了,父子三人上前见礼。
    太子摆摆手:“好了,都坐吧。”
    朱棣父子三人坐下,宫女送来茶水糕点。
    朱高炽兄弟早已经饿了,吃起来了糕点。
    太子靠在软枕上,笑道:“刚才御马监那怎么说今天赛马了?”
    朱棣心头一紧,没想到太子也知道了?
    “太子哥哥,这个————”
    太子被阳光照在脸上,没有注意四弟脸上尷尬的神情,”听说还有人出的马儿竟然和父皇的並肩第一,谁的马这么神骏?”
    朱標笑道,心中好奇,是谁这么不知高低。
    甚至担忧,以后这人的日子不好过了。
    朱棣哭丧著脸:“太子哥哥,是我的马。”
    “什么?!”朱標吃了一惊,不由地上下打量四弟。
    “太子哥哥,就是臣弟的马。”朱棣又害怕,又羞臊,实在是无地自容。
    朱標疑惑不解:“老四,你————你当时是怎么想的?为何要挑选这么好的马去和父皇比赛?”
    朱棣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大哥,您要相信我,我————我故意挑了一匹中等偏上的马,就想凑个数。”
    “谁想到,那畜牲今天这么不对劲!”
    朱標沉吟片刻,问道:“被人餵药了?”
    朱棣连连点头:“极有可能!不然一匹灰色马怎么可能跑过御马!”
    “四弟,马的眼睛红了?”
    “呃————没有!”
    “马力竭了?”朱標继续问道。
    “这个,好像,没有多少力气了。”
    看著四弟吞吞吐吐的样子,朱標心中疑心大增,老四不对劲。
    父皇临时起意赛马,即便有人想整老四,今天也反应不过来吧?
    何况,眾目睽睽之下,是那么好下药的吗?
    “四弟,別担心,父皇不会在意的。”
    “太子哥哥,这————臣弟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没事的,”朱標笑著安慰道,“晚膳的时候,你带著孩子去谨身殿给父皇请安,多说几句软话好了。”
    朱棣哭丧著脸,”好吧,臣弟晚膳的时候过去。”
    朱標的脸上露出倦怠,到了他午睡的时间了。
    知道太子身体不好,不能长时间打扰,朱棣起身带著儿子告退。
    ~
    太子听著朱棣父子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寢殿再次恢復安静。
    太子缓缓靠在软垫上,困意上涌。
    他的心里也有些疑惑,四弟很机警、很聪明,今天的赛马实在反常。
    四弟不会和父皇抢风头的,任何一个藩王都不会。
    可如果说四弟是被阴了,会是谁?
    在那个场合不被发现很难的,全靠运气。
    太子打了一个哈欠,缓缓闭上眼。
    还有一种可能,四弟一个不小心,送上去一匹千里良驹。
    如果这种可能为真,那————
    四弟也太低调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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