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 第759章 佛主欲相见
苍璩喉头一动,眼皮颤动,悠悠醒转。看清四周,霎时瞳孔紧缩,额角青筋暴起。
“这是哪?你们要做什么?!”
帝释天轻笑一声,袖袍微拂。
“莫慌。只借你三滴血。”
“做梦!”
苍璩嘶吼暴起,黑雾翻腾如怒潮,可刚腾起半尺,便被帝释天抬掌按落——
五指虚压,无形巨力轰然锁死他四肢百骸,连指尖都僵如石雕。
另一只手掐出寒霜法印,一束幽蓝冷光自指尖迸射,直贯苍璩眉心!
“呃啊——!!”
惨嚎撕裂寂静。他浑身肌肤飞速泛白、龟裂、冻结,眨眼间凝成一尊完整冰像,嘴角还僵著惊骇欲绝的弧度。
帝释天收手,冰光散尽。
他侧首望向神將:“大隋气运,收得如何?”
“回门主,尚需半年至一年。”
神將垂首答话,嗓音低沉。
帝释天眉峰一蹙:“太拖沓。记住——新朝若在大隋疆域內立鼎,气运必倾泻而去。我们蛰伏三十年,不容功败垂成。”
“属下谨记。”
神將躬身领命。
“去吧。別教我失望。”
帝释天挥袖,神將倒退三步,转身隱入寒雾。
虚空天界重归死寂,唯余满殿冰尸与王座上的银髮男子。
他遥望天穹,金银双瞳深处,暗流奔涌。
“九鼎……终將重见天日。”
同一时刻,武当山天柱峰顶。
源起树的树屋平台上,陈玄盘坐如松,周身灵气如丝如缕,缠绕不息。
他眸子倏然睁开,瞳底掠过一道锐利金芒,转瞬即逝。
“金丹又厚实了一圈。”
他內视丹田,那枚金灿丹丸正匀速旋转,表面浮起细密金纹,光华內敛,沉稳如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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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著武当山这座巨型聚灵阵日夜催灌,他的修行快得惊人,比山外快出五六倍不止。
“照这势头,两三个月稳进金丹中期,半年左右摸到后期门槛……”
他默算片刻,指尖无意识摩挲袖口。
“再往后,就是破丹凝婴了。”
一想到元婴劫雷——
金丹期那几道劈得他皮开肉绽的紫霄神雷,至今想起还头皮发麻。元婴之劫,怕是得把整座武当山劈塌半边。
“得赶紧淘换几件渡劫至宝……”
陈玄起身踱至平台边缘,俯瞰脚下云涛翻涌,峰峦隱现。
“师弟,想什么美事呢,眼神都发亮了?”
一道清朗笑声自身后响起。
他回头,张翠山执拂尘而立,素袍微扬,眉眼含笑,正朝他缓步而来。
“师兄。”
陈玄拱手,神色温然。
“正琢磨天劫的事。”
张翠山踱步近前,目光隨他一道投向翻涌的云海。
“天劫確实棘手。老张当年弃武证道,金丹凝成那日,劫云压顶,竟劈下罕见的紫霄神雷——雷光如龙,撕裂苍穹。”
陈玄心头一震。
“师父当时怎么扛过去的?”
“细节我也不知。”
张翠山摇头,袖口微扬。
“只听说他以太极真意为引,硬生生將雷霆绞散。不过……”
他声音沉了半分,指尖在袖中轻叩两下。
“有传言,最后一击落下的剎那,一尊古鼎虚影自虚空浮现,鼎口朝天,把那道灭魂雷尽数吞了。”
“古鼎虚影?”
陈玄瞳孔骤然一缩,心口像被旧事撞了一下——自己渡劫时,也见过那九尊巍峨鼎影。
张翠山抬手拍了拍他肩头,力道沉稳。
“別钻牛角尖,路是走出来的。对了,老张托我捎话:明早辰时勿误,他要详解《黄庭经》里元婴孕养的七处关窍。”
“劳烦师兄了。”
陈玄頷首。
待张翠山身影消失在山径尽头,他静立原地,山风拂过耳际,却听不见一丝杂音。
天劫、九州鼎、师父劫中的异象……这些碎片像暗河里的沉石,正悄然浮出水面。
“九州世界,真有天道在睁眼看著?”
他低声自问。
记忆倒回金丹劫那夜——最后一道雷火劈下时,九尊青铜巨鼎自虚无升腾,鼎身铭纹灼灼,雷光入鼎即熄,连灰都没溅起一星。
那时只当侥倖,如今细想,哪有什么巧合。
“武者踏进武尊境,同样引动雷劫……”
陈玄眉峰紧锁。
“可见天劫不是修真者的专属,而是世界本身在拦路——拦所有想撕开桎梏的人。”
一个念头如电闪过:九州或许並非天地自然所成,而是一套古老而森严的『界律』。而九州鼎,正是这律令的锁钥。
“倘若真是如此……”
他喉结微动,心跳声在耳中轰响。
“谁握鼎,谁就能拨动劫数?甚至……改写天命?”
后半句他没出口,舌尖抵住上顎,硬生生咽了回去。
太骇人了。这话若漏出半句,怕是整个九州都要掀翻天。
“黄帝真陨於涿鹿?”
他喃喃低语。
“为何鼎图湮灭,蚩尤之名更被史册剜得乾乾净净?”
疑问盘踞脑海,太阳穴突突直跳,一股燥火自丹田窜起,烧得灵台发烫。
“糟了!”
他脊背一凛。
“魔念侵识!”
陈玄立刻盘坐,十指翻飞结印,太清静心诀疾转。
可越压,那些念头越疯长,如藤蔓缠绕神台。
“再拖下去,必墮心渊!”
冷汗滑落额角,他倏然变招,改修《九转炼神诀》——那部从断碑残窟里拓来的锻神古法。
攻法一催,识海如遭千针穿刺,痛得眼前发黑。可就在剧痛最烈处,神识反而淬炼得愈发锐利、凝实。
三个时辰过去,他缓缓吐纳,眸光沉静如古井。
问题还在,却已掀不起波澜。
“实力,才是破局的刀。”
他起身,衣袍猎猎鼓盪,似有风自內而生。
“再深的谜,也得先攥紧拳头。”
他不再纠缠无解之问,转而沉心礪己。
取出三粒青玉丹,入口即化,清凉直贯百会。他闭目入定,神识如潮退去又涨起。
夜愈深,星垂四野。
青光自他周身晕开,神识如丝如缕,悄然铺展——
十五里……十六里……十七里……
忽地,触到一层柔韧却不可逾越的壁障。
陈玄非但不惊,唇角反扬。这是破境徵兆!
他聚起全部心神,凝成一点锋芒,悍然撞向屏障——
“破!”
无声惊雷在他识海炸开。
瞬息之间,神识疆域轰然扩张,二十里尽收心底!
“呼……”
他睁眼,瞳底星河流转,澄澈而锐。
“成了。”
二十里內,蚁群爬过苔痕、夜梟掠过檐角、露珠坠入草叶——纤毫毕现,皆在呼吸之间。
他嘴角微扬,笑意未达眼底,已转为寒锋。
“该去见见那位佛主了。”
他望向大宋方向,目光如刃出鞘。
同一时刻,大宋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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