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 第788章 武林风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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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瞻基静默须臾,頷首低应:
    “去吧。但此人能诛无视,手段远超常理,务必倾尽全力,万勿轻敌。”
    “孙儿领命!”
    朱厚照咬牙切齿,眼中戾气翻涌:
    “此仇不报,朕誓不为人!”
    朱瞻基又添一句,声线沉缓如铁:
    “另,黄帝九鼎空间的线索,继续追——关乎国运根本,一步不得鬆懈。”
    朱厚照躬身一拜,转身大步离去。殿门合拢剎那,朱瞻基垂眸,指节在膝上缓缓叩击。
    “领域……他竟能识破领域?”
    他喃喃自语,喉间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
    “留不得。”
    圣旨一出,大明战车轰然启动。
    各道总兵令箭星夜驰传,铁甲洪流自北疆、西陲、南岭三路奔涌而出,直扑武当。
    寒光映日,蹄声裂地,肃杀之气如铅云压城,沉甸甸悬於九州苍穹之上。
    风声所至,修真界为之譁然。
    “听说没?大明要围剿武当!”
    “就为那个叫陈玄的武当弟子——一刀劈了铁胆神侯!”
    “陈玄?哪冒出来的狠角色?连地仙都能斩?”
    酒肆茶寮里,议论沸反盈天。有人倒吸凉气,有人扼腕嘆息。
    毕竟,再大的仙门,也扛不住百万凡兵结阵碾压。
    武当山脚,早已人影绰绰。
    各路散修、小派弟子或隱於松林,或立於崖畔,屏息凝望山门方向,只待雷霆乍起。
    “瞧这阵仗,大明是动了真火。”
    一名背负玄铁长剑的中年修士压低声音。
    “武当再强,难挡千军万马啊……”
    同伴摇头,神情黯然:
    “可惜那陈玄,年纪不过二十许,却已登临绝顶,怕是要折在这场劫里。”
    中年修士却唇角微扬,眸中闪过一丝篤定:
    “未必。我听秘传——他手握诛仙剑阵,乃上古失传的杀伐至术。大明想擒他?怕是要撞上铜墙铁壁。”
    罗汉堂內,空明大师一掌按在千年铁木案上,轰然闷响——桌面赫然陷下五道深痕,指印清晰如刻。
    “朱无视这贼禿,竟敢盗我少林不传之秘!”
    他白眉倒竖,鬚髮皆张,怒焰几欲焚尽殿內烛火。
    堂中十八位北少林宿老齐齐变色。达摩院首座玄苦大师沉声开口:
    “空明师兄,此事可有实证?那朱无视,当真使出了我派绝学?”
    空明大师自袖中取出一封火漆密信,抖开摊於掌心:
    “洛阳郊野一役,他先后祭出金刚不坏神功、般若掌、拈花指——尤其金刚不坏,已破第七重关,周身金霞如焰,寻常法器砍之不伤!”
    “绝无可能!”
    罗汉堂首座玄难大师失声惊呼。
    “金刚不坏神功乃我少林至高绝技,向来只传亲授心腹,朱无视怎可能习得?”
    空明大师嘴角一扬,冷笑如刀。
    “诸位可还记得三十年前杳无音信的怒目金刚老祖?”
    话音未落,满堂僧眾譁然变色。
    玄苦大师麵皮一紧,额角青筋微跳。
    “师兄是说……朱无视以吸功大法……”
    “不错!”
    空明大师仰天长嘆,语带悲愴。
    “当年怒目金刚老祖踏遍名山大川,忽而断了踪跡。如今想来,怕是被朱无视暗中截杀,毕生功力尽数吞噬。”
    戒律院首座玄寂大师鬚髮戟张,双目赤红。
    “好一个朱无视!先屠我少林前辈,再盗我派根本武学,此恨刻骨,此仇不共戴天!”
    “可恼那朱无视手握重权,又身怀这等阴毒邪功……”
    玄苦大师缓缓摇头,声音低沉如钟。
    “我少林纵为武林泰山北斗,也撼不动大明铁壁铜墙。”
    堂內霎时寂静。十八位高僧盘坐如松,虽內力深厚、禪心如铁,但面对坐拥百万虎賁的大明皇朝,终究默然无言。良久,空明大师忽而抬眼,目光如电。
    “听说大明皇朝已將刀锋指向武当?”
    玄难大师眸光一闪,精神陡振。
    “师兄莫非是……”
    “武当陈玄,年纪不过弱冠,却敢直面朱无视而不退半步,这份胆魄与修为,绝非泛泛之辈。”
    空明大师语气幽微,意味深长。
    “倘若大明与武当拼个两败俱伤……”
    眾僧互望一眼,眼中皆有微光跃动,似火种將燃。
    “阿弥陀佛。”
    玄苦大师合十低诵,声如古井投石。
    “但愿如此。”
    慈航静斋,佛堂檀香氤氳,青烟裊裊升腾。
    师妃暄端坐蒲团之上,指尖捻动念珠,可心绪却如风中乱絮,怎么也沉不下来。
    眼前总浮起洛阳城外那一道孤影——衣袂翻飞,剑气裂云,硬生生拦在朱无视面前。
    “陈玄……”
    她唇间轻吐二字,指节不自觉收紧,几粒乌木念珠已被攥得发烫。
    “妃暄。”
    一道清冷嗓音自背后响起。
    师妃暄心头一颤,霍然起身,垂首躬身。
    “师父。”
    梵清惠一袭素白僧衣,面容皎若秋月,眉宇间却凝著不可逾越的凛然威仪。
    她静静望著爱徒,目光如镜,照见心湖波澜。
    “你心绪已乱。”
    师妃暄垂眸不语。
    “可是为了那个武当弟子?”
    梵清惠直截了当。
    师妃暄抿唇片刻,昂首迎上师父视线。
    “师父,大明挥师压境,武当危如累卵,我慈航静斋当真袖手旁观?”
    梵清惠眉峰微蹙。
    “朝堂倾轧,江湖血火,静斋向来不沾不扰。你今日为何独为武当牵肠掛肚?”
    “陈玄为护山门,孤身迎战朱无视,此等肝胆,岂是寻常?”
    师妃暄声音渐轻,却字字清晰。
    “糊涂!”
    梵清惠寒声打断,如冰刃出鞘。
    “你可知他底细?武当心法与魔门秘技同修於一身,身世成谜,行踪诡譎。静斋弟子,岂容与这等人物纠缠不清?”
    师妃暄咬牙,目光灼灼。
    “可他救过弟子性命!若非那一剑劈开朱无视掌风,弟子早已横尸荒野……”
    “住口!”
    梵清惠袖袍一震,寒气迸射,师妃暄膝下一软,顿时僵立原地,动弹不得。
    “来人。”
    两名静斋弟子应声而入,垂目敛容,左右侍立。
    梵清惠转身欲去,忽又驻足,回眸一瞥。
    “大明势如奔雷,武当覆灭,不过是旦夕之间。你且闭门思过,莫让一时意气,毁了数十年修行。”
    佛堂木门无声合拢,师妃暄凝望著那抹素白背影远去,眼底没有泪,只有一片沉静的决绝。
    长安城,李阀府邸演武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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