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首向天再借五百年校花悔哭了 - 第1924章 三位超级巨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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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万舟几人却像是没听见这些议论,他们径直往庭院中央走来,皮鞋碾过地上的桂花,发出细微的碎裂声,像是在碾碎这庭院里的寧静。
    他们身后跟著的保鏢悄无声息地站成一圈,黑色西装下的肌肉线条绷得紧紧的,目光警惕地扫过人群,与画师们手里的画笔、顏料形成了鲜明的对峙。
    他们到底想来干什么?
    这个念头像根细针,扎在每个人心头。
    在场的都是画坛中人,平日里与商界虽有往来,最多不过是卖画、办展的交情,说到底还是两个门儿里的人。
    在画坛至高盛会的今天。
    在唐言先生刚刚点醒了无数画师的当口。
    这些跺跺脚就能让经济版图抖三抖的超级巨富,突然齐刷刷地现身,到底所为何来?
    是为了唐言先生的画?
    还是为了这场盛会背后的什么?
    又或者,他们带来的根本不是善意?
    疑云像藤蔓似的缠上每个人的心头,越缠越紧。
    廊下的红灯笼被风吹得摇晃,把沈万舟等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投在青石板上,像几道看不清轮廓的谜。
    庭院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与那些不速之客的皮鞋声交织在一起,敲打著每个人紧绷的神经。
    连檐角的风都像是停了,只有那股子属於超级巨富们的神秘气场,混著庭院里的墨香、花香,形成一种诡异的气息,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此时此刻。
    庭院中央的青石板被灯笼照得发亮,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被磁石吸住,牢牢钉在沈万舟、周元、冯明三人身上。
    这三位常年霸占富豪榜前十的超级巨富,此刻竟没了半分商场上的凌厉,反倒带著几分小心翼翼,径直朝唐言走去。
    “唐言先生,久仰。”
    沈万舟率先伸出手,定製西装的袖口滑落,露出的腕錶在光下闪著低调的光:
    “我是沈万舟,早就想来拜访,总怕唐突了先生。”
    他的手掌宽厚,握手时力道適中,没有丝毫居高临下的意味。
    周元紧隨其后,手里还攥著个紫檀木小盒:
    “先生的《万里江山图》確实非凡,那笔转弯的太极势,看得我三天没睡好。”
    他说话时眼里闪著光,像个见到偶像的少年,哪有半分资本大鱷的模样。
    冯明则捧著本厚厚的画册,封面上印著“世界顶级藏画展”的烫金大字:
    “是啊,我写了很多心得,唯独对於先生的画作意犹未尽。”
    他把画册往唐言面前递了递,里面夹著的便签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批註,全是对画作的心得。
    三人与唐言打完招呼,又转身和周围的老艺术家们頷首示意。
    “林院长,您的《富春新图》去年在越州展出,我特意飞过去看了三趟。”
    沈万舟对林松雪笑道:
    “那笔远山的淡墨,比我收藏的任何一幅近代山水都有韵味。”
    林松雪扶著鬢角的玉簪,略一点头:
    “沈董客气了,不过是些雕虫小技。”
    她与沈万舟曾在一次文化论坛上见过,当时这位巨富为了拍得一幅明代小品,溢价三倍也面不改色,倒是让她记了些时日。
    周元则拍了拍岑映山的肩膀:
    “岑掌门的重彩,我儿子特別喜欢,家里书房掛著您的《木棉图》,说看著就有股子闯劲。”
    岑映山手里的狼毫笔顿了顿,哼了声:
    “周总家的公子有眼光,比那些只认金子的俗人强。”
    他虽与周元不熟,却也听过这位大鱷为了收购一家濒临破產的顏料坊,只为保住祖传的矿料秘方,砸了上亿资金,倒也算个懂行的。
    冯明正对著江南老院长的《渔樵问答》嘖嘖称奇:
    “老院长,您这画里的瓦罐,看著就像我乡下老家灶台上那只,沾著烟火气呢。”
    老院长捋著鬍鬚笑了:
    “冯董要是喜欢,改日我画幅送您。”
    他早年在一次慈善拍卖上见过冯明,当时这位巨富拍下一幅近代画作,转头就捐给了博物馆,倒也不是纯粹的商人。
    寒暄不过三两句,三人的目光便又齐刷刷落回唐言身上,像向日葵追著太阳,连沈万舟腕錶上的钻石都黯淡了几分。
    晏逸尘拄著拐杖上前一步,龙头杖头在青石板上磕出轻响:
    “沈董,周总,冯董,三位今日突然造访,总不会是单纯来串门的吧?”
    沈万舟侧身对著晏逸尘,態度依旧谦和:
    “晏老说笑了,我们几个是专门来叨扰唐言先生的。”
    这话一出,人群里顿时响起片低低的抽气声。
    “果然!我就说他们是冲先生来的!”
    “全国富豪榜前十的人物,齐刷刷找一个画师,这阵仗……”
    “別是又想打什么主意吧?”
    唐言指尖的墨还没干,他望著三人,声音平静无波:
    “三位老总突然来此,到底有何要事?”
    沈万舟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勇气:
    “实不相瞒,我们是想亲眼看一看你最新的作品,那副《七星镇魔图》。”
    周元赶紧补充,语气里带著难掩的急切:
    “我们三个都是画痴,家里藏的画加起来,不谦虚的说,也能能装满一个书画博物馆,可自从这两天听说先生画了幅《七星镇魔图》,能让观画者如临其境,就夜夜惦记著,实在按捺不住才冒昧前来。”
    冯明打开手里的画册,翻到某一页,上面贴著张剪报,正是关於《七星镇魔图》的零星报导:
    “我们知道这幅画对华夏画坛有多重要,绝无半分褻瀆之意,就是想亲眼瞧瞧,能让那么多画师开悟的神作,到底藏著什么玄机。”
    三人说起画来,眼里的光比谈论百亿项目时亮得多。
    沈万舟为了拍一幅宋代工笔,曾在拍卖场与海外藏家拉锯七小时,溢价十倍也在所不惜。
    周元的私人美术馆里,光是歷代画具就收藏了上千件,连唐伯虎用过的砚台都被他寻到。
    冯明更夸张,为了研究一幅壁画的顏料成分,专门请了七位化学专家,花了三年时间復原古方——这些在商界流传的軼事,此刻听来,倒真不像作假。
    可画坛眾人的脸色却越发凝重,像被乌云罩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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