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首向天再借五百年校花悔哭了 - 第1932章 唐言的新主意!
若是真撕破脸,以后谁吃亏还不一定。
与其结怨,不如交好——
说不定日后还有机会常伴画侧,或者是另外求得一副佳作墨宝,哪怕只是多看看,也是好的。
三位巨富都是人精中的人精,鄢能不明白这个道理?
只是一瞬间,几人就都想明白了。
周元从口袋里掏出张烫金名片,边缘镶著细钻,在灯下闪得晃眼,双手递向唐言:
“先生若有任何需要,哪怕是天上的星星想摘一颗下来研究,只要开口,周某必当尽力。
我公司新研发的光学扫描仪,能把星轨的纹路扫得比显微镜还清楚,说不定对先生作画有帮助。”
沈万舟也跟著递出名片,黑底金字,透著低调的奢华:
“潜龙集团的事,我略有耳闻。
直播伺服器、安保系统,若有难处,万枢集团隨时能搭把手。
我旗下有个卫星观测站,拍的星空图,先生要是需要,隨便拿。”
冯明则笑道,脸上的阴鷙换成了刻意的热络:
“我那藏画馆,先生隨时可以去看,钥匙都能给您配一把。
就当是……刚才孟浪的赔礼。馆里那套千年前的『澄心堂纸』,先生要是看得上,儘管拿去用。”
唐言看著三人递来的名片,又看了看身边眾人鬆了口气的表情——
苏墨轩悄悄拍了拍胸口,赵灵珊吐了吐舌头,连晏逸尘老爷子的鬍鬚都不那么抖了。
他突然灵机一动,自家潜龙集团为了这场斗画直播,调动了多少人力物力?
伺服器连轴转了三天三夜,技术团队熬得眼睛通红,安保更是层层布防,连墙角的监控都换了高清的。
正所谓投桃报李,也该给他们一些回报,同时也能让这画发挥更大的用处。
他抬手示意三人收回名片,指尖在画纸边缘轻轻敲了敲,朗声道:
“诸位厚爱,唐言心领。
不过我倒有个主意——
这《七星镇魔图》,日后就放在潜龙集团位於天海的潜龙云镜酒店顶层展览。
那里有面三百六十度的环形玻璃墙,白天能看云海,晚上能对星空,正好配这幅画。
凡是住店的客人,都能免费参观!”
这话一出。
全场先是一静。
连廊灯的光晕都凝在半空。
隨即就爆发出比刚才听到百亿天价时更沸腾的惊嘆,像滚油里撒了把辣椒麵,炸开满堂热气。
“什么?放酒店里展览?”
江南画院老院长手里的《渔樵问答》“啪”地磕在石桌上,眼睛瞪得溜圆,白鬍子都翘了起来:
“那岂不是谁都能看?”
“潜龙云镜?我知道那地方!”
秦砚猛地拔高声音,手里的画板差点挥到旁边的人,赶紧收回来,脸上泛著兴奋的红:
“全国顶级的五星级酒店!大堂里摆著的玉雕都值八位数!
住一晚要五位数起步,顶层套房更是有钱都订不到——
把画搁那儿,倒也不算委屈了这星空!”
沈万舟三人眼前瞬间亮起,刚才的失落像被晨雾吹散的露水,半点没剩。
周元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点著,金丝眼镜后的眼睛笑成了缝:
“这主意绝了!住店就能看画,再好不过!”
他对著听筒朗声道:
“给我在潜龙云镜订间套房,长年的!
要离顶层展厅最近的那间,加钱?加十倍都无所谓!”
沈万舟捋了捋领带,难得露出些真切的笑意:
“我也订一间,正好天海分公司的事多,以后开董事会就挪到酒店茶室,散了会就能上楼看画——比在会议室盯著报表舒坦多了。”
冯明更是笑得眼角堆起褶子,连额角的青筋都柔和了:
“这样一来,既能常看画,又能和南来北往的爱画之人聊几句,比藏在家里对著保鏢有趣多了!”
他朝唐言拱手,语气里带著真切的热络:
“先生若需布置展厅,瀚海资本旗下的设计团队隨叫隨到!
用最好的防弹玻璃,最柔和的灯光,保证连星子的影子都照得清清楚楚!”
对他们来说,住顶级酒店的花费不过是九牛一毛,能天天浸在《七星镇魔图》的星河里,才是占了天大的便宜。
华夏画坛眾人更是喜得眉飞色舞,刚才悬著的心彻底落了地,连说话都带著笑腔。
“妙啊!”
岑映山一巴掌拍在大腿上,青石板都震了震:
“全球的客人都能看见咱华夏神作!
以后提起山水画,谁还敢只知道《蒙娜丽莎》?这名气不得涨到天上去?”
卢象清老爷子把二胡往肩上一背,银丝鬍鬚抖得欢:
“老夫回头就去天海住几天!
找个临窗的位置,拉著《二泉映月》给画伴奏,让洋鬼子也听听咱的风雅——保管他们听得直拍大腿!”
柳清砚师太合十的双手轻轻晃动,素白的衣袖扫过青石,声音清如泉水:
“如此,《七星镇魔图》的神威可传遍四海,让天下人都知华夏笔墨之妙,善哉善哉。”
小尼姑惠心跟著点头,手里的念珠转得飞快:
“庵里的师姐妹们要是知道了,肯定要托我去看画呢!”
“这下好了!”
张鹤年摸著矿料包,笑得见牙不见眼:
“我津地的矿物顏料,也能借著这画的名气传出去!说不定以后全球画师都来咱这儿买硃砂!”
唐言看著眼前的景象,嘴角也扬起浅浅的笑意。
画不必藏於密室蒙尘,资本不必剑拔弩张对峙,爱画之人能共赏星河,这或许才是《七星镇魔图》最好的归宿。
此刻就连廊灯的光晕落在画中的星轨上,仿佛真有细碎的星光顺著纸页漫出来,映亮了每个人眼里的期待——
那期待里,有画坛的荣光,有艺术的温度,还有一份跨越身份的,对美的共同嚮往。
廊下的风带著玉兰香,把刚才的紧张气儿吹得一乾二净。
周围的人这才鬆了口气,憋在喉咙里的话全涌了出来:
“我就说唐先生有办法!”
岑映山笑得皱纹堆成花,手里狼毫笔在砚台蹭了蹭:
“刚才手心全是汗,生怕把画给折腾坏了!”
卢象清老爷子面色喜气洋洋:
“这下好了!不光能看画,还能把很多艺术名流凑在一起交流,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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