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首向天再借五百年校花悔哭了 - 第2017章 狂吸流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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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百万人……”
    她喃喃自语,突然抓起那支断口红扔进垃圾桶,金属外壳撞在桶壁上叮噹作响:
    “我涂再红的嘴,能有人家画的画招人看?我为刚才的话道歉,人家那才是真本事,我这算什么?涂脂抹粉的戏法!”
    不得不说林薇薇能成功,智商绝对在线,没有这一波挽回,真被粉丝冲烂了,那直播生涯就完了。
    .......
    美食主播三胖哥正油光满面地啃著酱肘子,镜头懟得近,油星子溅在镜头上,像撒了把碎钻。
    他含糊不清地说:
    “家人们,这酱肘子得用老汤燉,八角桂皮香叶一样不能少,燉足三个时辰……”
    话没说完,弹幕突然空了大半,在线人数从一万五掉到三千,连打赏的特效都没了。
    “咋回事?网断了?”
    胖哥抹了把油嘴,手背蹭得更油亮,伸手拍了拍路由器,机身滚烫。
    徒弟举著平板衝过来,额头上全是汗,声音发颤:
    “师父!唐言开直播了!就坐在高铁上吃兰花豆,五百多万人看!弹幕都刷疯了!”
    胖哥嘴里的肘子“咚”地掉在白瓷盘里,酱汁溅了他一脸,像画了幅抽象画。
    他抢过平板,看著唐言对著镜头展示手里的兰花豆,指尖捏著颗,说:
    “这是云州特產,嚼著香,就是有点硬,牙口不好的得慢点。”
    弹幕里立刻刷起“求连结”“我也想买给我爷爷”,打赏的小花小草飘个不停。
    再看看自己直播间,只剩下几个老粉在刷“肘子哪有书法香,我们去凑凑热闹”,连平时最爱起鬨的“老饕”都没影了。
    “我这肘子燉了仨小时……”
    胖哥看著盘子里冷掉的肘子,突然觉得没滋没味,夹起来又放下:
    “人家吃个豆子都比我啃肘子火?这世道,真是看不懂了!”
    .........
    另一个直播间里。
    户外主播小雅正站在青崖山顶上,风把她的长裙吹得猎猎作响,身后的无人机嗡嗡盘旋,拍著脚下翻涌的云海。
    她对著镜头喊:
    “家人们看这云海!像不像棉花糖?今天特意爬了三个小时才上来的!”
    弹幕里的惊嘆突然变成了“快去看唐言”,在线人数从三万骤降到五千,像被戳破的气球。
    “啊?什么人能比云海好看?”
    她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往悬崖边挪了挪,裙摆勾住了石头也没在意,试图用美景留住人:
    “这可是纯天然的奇观,过了这村没这店了!”
    导播突然在耳机里喊,声音都劈了:
    “雅姐!撤吧!唐言直播呢!五百万人在线!人家就在高铁上看风景,拍窗外的稻田,弹幕都说『这才是生活』,比咱这真云海还火!”
    小雅的高跟鞋跟卡在石缝里,猛地一拽,鞋跟“咔嚓”断了,差点摔下山崖,嚇得她赶紧抓住旁边的松树。
    她低头看著手机里唐言拍的窗外,金黄的稻田一望无际,田埂上的稻草人歪歪扭扭,却透著股烟火气。
    弹幕里满是“想起我老家了”“真亲切”。
    再抬头看自己镜头里的云海,壮阔是壮阔,却没一个人看,连无人机都像是没了力气,嗡嗡声都小了。
    “我爬这么高……”
    她使劲拔断了跟的高跟鞋,脚踝磨出了红印:
    “还不如人家在高铁上隨手拍的风景?这到底是为啥啊?”
    ........
    隔壁的书法主播老王正对著镜头写楷书,笔锋刚劲,一笔一划端端正正,写的是“寧静致远”。
    弹幕里偶尔有“写得好”“大师风范”,打赏的毛笔特效稀稀拉拉。
    突然有人刷“唐言在直播讲隶书”,粉丝瞬间跑了大半,连平时最虔诚的“书法迷”都没影了。
    他气得把狼毫笔一摔,笔桿在砚台上磕出个坑:
    “我这正经书法,临了四十年《九成宫》,还比不上一个毛头小子?”
    儿子抱著手机衝进来,眼睛瞪得溜圆,像见了鬼:
    “爸!真是唐言!画坛第一人那个!他在讲怎么临摹《万里江山图》,五百多万人听!好多人问『国画怎么画』,比您这直播间热闹多了!”
    老王抢过手机,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看著唐言展开一幅临摹的隶书,指尖点著“之”字,说:
    “这提笔上色要像春蚕吐丝,慢慢送出去,收尾要轻提,像带著股韧劲。”
    弹幕里满是“大师风范”“比我们老师讲得清楚”,打赏的“墨锭”“宣纸”特效飘个不停。
    再看看自己直播间,只剩下寥寥几个粉丝在刷“唐神讲得真好,我们去学习了”,连平时最捧臭脚的“墨痴”都退了。
    “我写了四十年字……”
    老王望著案上堆著的写废的宣纸,突然觉得砚台里的墨都干了,舔了舔乾涩的嘴唇:
    “人家隨便讲两句,就比我教一辈子学生还火?这艺术,是我懂错了?”
    ........
    教育类主播李老师正对著镜头讲“高考作文技巧”,黑板上写满了“凤头猪肚豹尾”,粉笔字工整得像列印的。
    他敲著黑板说:
    “开头要亮眼,中间要充实,结尾要有力,这才能得高分!”
    突然,台下的学生们都低头刷手机,窸窸窣窣的,弹幕里的“记笔记”变成了“唐言在教写毛笔字”,连平时最认真的课代表都在低头傻笑。
    他敲了敲黑板,粉笔灰簌簌往下掉:
    “都看我!写作文比写字重要!高考又不考书法!”
    班长突然举手,站起来时椅子腿颳得地面刺耳,声音发颤:
    “李老师,唐言就是那个画坛第一人,上次斗画贏了番邦的那个!
    现在五百万人看他直播!好多人说看他写字能静下心,比看您讲作文有意思……”
    李老师的粉笔“啪”地断了,粉末撒了他一身,像落了场小雪。
    他没忍住凑到学生的手机前,看著唐言对粉丝说:
    “画画和写文章一样,都得有骨有肉,画里的气顺了,文章的气才能顺。”
    弹幕里满是“顿悟了”“唐神说得对”,连几个家长都在刷“让孩子学学,比死记硬背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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