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嫁他人,暴君前夫他杀疯了 - 第332章 赵础,我很爱你
秦都
容慈驾马才出城,就见一匹赤马朝她而来,马上之人,就是她心心念念之人。
她驀然眼眸一酸,定在原地。
赵础飞掠而来,单手一拉,就將她从那匹马上抱到自己身前。
梦中一世,生离死別,没什么比失而復得更让他来的感激了。
让小黑送了晶片去找少游,再让大军继续压境巨鹿,赵础就回来接他夫人了。
他不知道他的夫人有没有和他一样,亲眼目睹那一世。
但他怕她也看见了,她一定会伤心的,所以他要回来找她。
一刻都不能忍。
赵础死死盯著怀里的人,眼眸有点红,带著偏执和快溃散的理智。
他至少要看到她的这一刻,確认不是梦,她就在身边,他才能慢慢的冷静下来。
梦里那一世,太苦了,即便那样,他仍旧不能和她相守,那短短的一年哪里够?
赵础从来都是贪心的,他要生生世世。
而她入怀的那一刻,他伸手接住了她的眼泪。
赵础艰涩的问她:“夫人哭什么?”
容慈伸手紧紧抱住他腰身,抬眸泪光盈盈的看著他。
这个拥抱,似乎不是才刚別离的拥抱,是隔著时空带著第一世不能相守的遗憾,迫切想要证明他们现在就在一起的拥抱。
这有多来之不易,没有人再比他们更清楚了。
容慈从未这样认真而情深,一字一句的告诉他:“赵础,我很爱你。”
赵础低眸温柔的亲掉她的眼泪,喉间滚动:“恩,我知道。”
那一千二百八十八个名字,他还能不知道吗?
他再不会质疑他在她心中的分量。
原来他早就在她心里扎根,只是她忘了,他不知。
但没关係,现在知道也不晚,什么时候她愿意爱他,都是不晚的。
“你就不恨吗?”
不只是上一世的万箭穿心,原来还有第一世那么无望的自我了结。
这样的委屈和痛苦,他重复了三次,不是一年,是很多很多年。
痛苦远比他得到的甜蜜多的多。
他就不怨恨吗?
赵础却虔诚的亲了亲她额头。
如果她不要他,不爱他,那他必是怨恨的。
可她也是受害者,她也很努力的在走向他,不是只有他是痛苦的。
他的宝贝,也承受了三次离家的思念,承受了三次生子之痛。
比起自己所受的,赵础更心疼她,所生出的怨恨也不过是因为她遭到了这样的苦楚。
“夫人,我没关係,可你受的委屈不能算。”
他倏地凛冽又狠戾的望著虚空,带著这三世强烈的憎恶。
在那什么狗屁主神眼里,这不过就是所谓的任务。
然而……这三世,他的夫人不得不一次次被带离家乡,陪著他在秦王宫受苦,不得不一次次生子难產,与他和孩子分离。
他的子嗣,每一世都没有娘亲的陪伴,没有父王的疼爱。
赵隱,也逃不过病逝,天下也逃不过战火纷飞,苍生有难、山河同悲。
在主神眼里,他们又算什么呢?怕是比螻蚁还不如。
若它非要做这天。
而赵础就要斩断天!
“夫人,你信我吗?”
他问她。
容慈毫不犹豫的点头。
她信赵础!
他埋首在她颈窝,感受著她温柔的汹涌而来的爱意,似將他整颗心都泡软了。
“不会再有磨难了,你想回家,就可以回家,你想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
赵础的承诺非常用力,他已经不怕她要去比月亮还远的地方了。
因为原来早早的在月亮的那一边,她也给了他一个家。
他早就见过岳父岳母,得到她身边所有人的认同,更早早的,就得到了世间的偏爱。
容慈那些彷徨和不安,心疼和惊痛,就这样被他一点点安抚下来。
即使到了这时候,他依旧顶在她前面,天塌了,都有他在,他早就这样做过很多次了。
容慈亲上了他的唇,很快就退开,对他温柔一笑:“我陪你一起。”
这次是真正的,陪他一起,她不会再拋弃他,让他一个人孤单作战了。
既要挣破牢笼,那就把天捅破了去吧。
“好,一起。”赵础紧紧握住她的手,满眼的爱意浓郁的快要盛不下了。
“我把晶片让小黑送给少游了,多谢夫人的研究室,让赵隱有活下来的机会。”
容慈轻笑:“夫君,我们去找孩子们好不好?我想他们。”
虽然在这一世好像没有分別多久,但在第一世里,她最后的遗憾不光是赵础决绝赴死,还有她早早分离的孩子。
这一刻,容慈真的很想很想他们。
如珩还在太行山抵御外敌,少游……也不知道他是和赵隱去了现代,还是只把赵隱送走了,如果他现在自己在齐国,是很危险的。
赵隱差点出事,赵础挥兵巨鹿,齐岐慌乱之下,肯定会想抓少游威胁大秦。
容慈忧心忡忡。
赵础反手握住她:“好,我带你去。”
孩子不是枷锁,她不是因为孩子才难產离世,这让赵础心里难得的反补了很多父爱。
至少,他一直都很看重他和她的血脉。
再恨再痛,见不得那兄弟俩时,赵础也从未想过有人可以动他和簌簌的孩子!
如今亦是。
齐王既有取死之道,那他成全他!
赵础驾马带著他的夫人往齐国而去,此时,被齐国大量涌来的追兵追的破口大骂的少游,不管三七二十的跑到了楚国。
当然他也不是故意的,他根本不认路,跑到哪里算哪里咯。
小叔父得救,他精气神就全回来了,身上那点伤他根本不当回事,能跑能跳就行。
所以赵少游也没想到他误打误撞的,能撞上出了郢都的楚王。
楚萧再见狼狈负伤的小故人,开口第一句就是淡淡的问道:“真出息,被打成这样。”
赵少游摸摸头,嘿嘿一笑,“楚叔~好久不见啊。”
老实说,每一次楚萧见少游,他不是在作死,就是在作死的路上。
见怪不怪了。
他懒得和他打諢,直接问道:“奕听风呢?”
赵少游:……
他心虚的移开目光,正琢磨该怎么说合適,楚王冷笑一声:“你好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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