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剧透未来,赵匡胤崩溃了 - 第157章 得知真相,赵匡胤眼泪流下来
第157章 得知真相,赵匡胤眼泪流下来
“当宗泽在得知金军胁迫赵佶,赵桓二人北去的消息时,他立即领兵奔赴滑州,经过黎阳,到达大名。
想直接渡过黄河,控扼金军的退路,截回他们两个。
只不过,宗泽的这个想法並没有成真。
因为只有他动了兵,其余勤王军没人前去。
在得知张邦昌僭越之时,宗泽这边,同样准备先行带兵前去征討张邦昌。
但在此时,赵构那边的信却先一步的传来。
约他领兵靠近都城,按兵不动,以观察形势变化。
宗泽回书赵构说,人臣哪有穿赫袍,打红盖,坐正殿的?
自古的奸臣,都是外表恭顺而藏祸心。
没有像张邦昌那样窃占皇位,改变纪元,进行大赦、罪恶昭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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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又说,如今赵佶,赵桓这两个皇帝以及太上皇,都被金人给抓走了。
只剩下了赵构这个康王,正是赵构应当发愤图强,迎接天降大任,兴復宋室之时。
他还说对张邦昌进行偽赦,有些奸雄的心被打动了,希望派遣使者分別告諭各路,以安定民心后面还给赵构上了不少的书,劝赵构一定要奋进。
赵构在应天府登基之后,宗泽入朝相见,为之垂泪。
提出復兴国家的大计。
当时李纲也在朝中为相,和宗泽交谈,李纲认为宗泽是一个奇人,可以委以重任,想让宗泽留在朝中。
不过,这事却遭到了黄潜善等人的反对,最终没有留在朝堂。
六月,宗泽被外放为龙图阁学士、知襄阳府,提举隨、房、郢州兵马巡检。
金人当时提出让宋朝这边,进一步的割地,宗泽上书坚决反对。
奏章中宗泽说,陛下即位四十天了,没有听到有大號令,只见刑部指挥说,不得发布赦文到河东、河西、陕州的蒲县和解县。
这是压制天下忠义之气而自绝於民。
臣虽然愚钝怯弱,愿意亲冒矢石,为诸將之先,能够捐躯报国也就满足了。
赵构看完宗泽的奏疏,觉得很悲壮。
宗泽被改知青州,兼京东路制置使,当时他已经六十九岁了————”
赵匡胤神色不变,但心中对宗泽所作所为感到震动。
患难时节,方能见到英雄本色。
宗泽这样的人,才是大宋真正的柱石!
可惜,朝堂之上多是蝇营狗苟的断脊之犬!
金人南下,大宋遭此奇耻大辱。
多少的人,都没有这个年已六十九,马上到古稀之年的老人骨头硬!
“后面,让宗泽知开封府的时候,汴梁这边的情况很不容乐观。
当时金人並没有撤离远去,最近的金人,只屯住在距离开封不足两百里的地方。
开封城也格外的破败,盗贼横行。
面对这种艰难的局面,宗泽没有任何的迟疑,他接下这个任命,便立刻著手进行稳定局面。
比如王善,乃是当时开封这边的,一个拥有大量兵马,身边有眾多人追隨的盗贼。
史书记载,其手下人马不下七十万。
当然,肯定有著很大的夸张。
但不可否认的是,王善势力也必然极大。
没有七十万,打个一折,六七万也是有的。
面对这种巨寇,宗泽又是如何平定的呢?
他只身一人,骑马前去见王善。
直入王善大营,流著泪对王善说:朝廷正处危难之时,如果有一两个像公一样的人,怎么会再有外敌入侵之患呢?
王善被宗泽的胆气,家国大义等感召,於是归降。
除了王善之外,还有號称没牛角的杨进,手下將兵十万,在京西之地掠夺。
宗泽再次亲自行动,去见杨进,对杨进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到了后面,更是以手指著杨进的佩刀,开口道:汝能杀我则取之,若不能,当解甲听命!
杨进拜服。”
“好!”
赵匡胤出声称讚:“真乃大丈夫!
这等人,才是我大宋的脊樑!”
赵德昭同样出声喝彩:“宗老先生胆气无双,家国天下,皆在其心中!
可惜,禽兽当道,让大宋遭此劫难。
令得本应安享晚年,含飴弄孙之人,被迫出山,於出这等衝锋陷阵之事。
这杨进,王善,虽是贼寇趁势而起,但心中一样有著家国天下,良知未曾泯灭。
大宋人心可用。
值此危难之际,这当皇帝的若是能爭口气,强硬起来,未尝不可一战!
未尝不能再復宗庙!”
此时,他倒是一下子能理解,李先生为什么对宗泽如此尊重,並且这大宋破败之后,又能再復宗庙了。
真的只是因为这赵构吗?
当然不是!
而是因为有更多如同宗泽,如同王善杨进这样的人。
否则,就听李先生的那些讲述的赵构模样,只怕难以干成此事!
“宗泽还重筑外城十二门,沿城掘壕阔五丈、深三丈,引汴水灌入並在城墙之上,构建砲车,以此来守城————
可以说,宗泽来到开封府后,没有半分耽搁。
清理盗贼,安定人心,恢復秩序,並抑制粮价。
增加粮食储备。
儘可能快的让百姓的生活趋於平稳,並儘可能的加固城防。
积极备战,防止金人再度南下。
在他的这些作为下,开封府这边开始恢復生气。
同时,宗泽这边上书,各种的劝赵构赶紧返回汴梁,说这边局面已经安定。
无数士农工商,还是学子等,皆忠心耿耿,心向大宋,翘首以盼赵构归来。
同时那些提出议和苟安的人,他直接指出,说他们並不是出於对陛下的忠心。
只不过像张邦昌之流,暗中与金人勾结罢了。
后面金朝派派牛大监等八人,以出使偽楚为名,到开封府。
宗泽让留守范訥把他们扣押起来並报告朝廷说,这名义上是出使,而实际上是探察我们的虚实。
於是將其使者拘留,上疏请求处死————”
赵匡胤点了点头,觉得宗泽说的很对,办的也很对。
对於金人就该如何做。
尤其是在这等危难时刻,就越需诚心正意,越需摆明车马,亮旗帜,和金人那边进行死磕。
和告诉金人,也告诉天下人,没有任何苟且的余地了。
就得拼下去。
只有如此,才能够匯集大量的有识之士,从而將那些一心想著苟安的人,给排挤出朝堂。
將越来越多的英勇敢战之士,匯集在身边。
如此才能真的办成大事儿。
也不知这赵构,能不能听从宗泽所言,同意將金国的这些使者给斩杀。
应当————是会的吧?
事情都已至此了,哪怕他本身胆子小,要跑到安全的地方去。
可面对著金人那边,明显意图不轨的举措,也不应当再软弱,再隱忍。
这毕竟是自己大宋的中兴之主,被称为高宗的人!
“宗泽的確是一位难得的好汉子。
就是给他们赵家做臣子,实在是太亏了。
这样的人,若是来到咱大明该有多好?
——
让他跟著咱,看看咱这边是如何对待那些异族的。
是如何驱逐韃虏,恢復中华的!
跟著赵家皇帝,但凡是个有本事,有能力,也想真的为国家做点事,都要被这赵家的皇帝所辜负。
前有宗泽,后有岳飞,再往前还有狄青,寇准,杨业等眾多的人,哪一个不憋屈?
武英殿內,朱元璋忍不住出声说道。
替眾多的人感到不值。
在如此说的同时,也忍不住挺起了胸膛。
和自己相比,宋朝那些皇帝,真就差太远了。
根子从赵光义那里就坏掉了。
他也是真的为宗泽,感到遗憾啊。
真想宗泽这样的人,出现在他的大明!
可惜,宗泽生不逢时,摊上了赵构这么一个活畜生。
同样都是开国,復兴社稷之人。
赵构和光武帝也比起来,简直差的不要太远。
这赵匡胤,这个时候听宗泽的事跡,这般的激动。
等一下便有他受的了!
朱元璋如此想著,心中情绪复杂的同时,也禁不住升起了看热闹的心思。
目光不自觉的,看向自己家妹子,和自己家標儿。
果然,独乐乐不如眾乐乐,还是將自己家妹子和標儿喊过来,一同观看这光幕才比较有意思。
当然,如今也仅限於標儿和妹子两个,其余的人他是不准备喊来观看的。
至少暂时是没这个打算。
“消息送到赵构那里,可以说像是捅了马蜂窝一样。
捅到了许多士大夫们的肺管子,一个个比死了亲爹还要更加的激动,紧张。
那是各种的对宗泽进行批判,说什么都不让杀金人的这些使者。
不仅如此,还马上就传来了讯息了。
说是要让好好的善待金人的这些使者。
不仅將他们从囚禁的状態,给弄到了別院之中进行居住。
——
而且,还让好吃好喝好招待,当大爷一样供著。
面对朝廷那边的安排,宗泽直接上书,拒不执行。
最终,是赵构那边亲自写下了詔书一封,让宗泽將金人的这些使者给释放了,宗泽最终只得奉命行事————”
赵匡胤神色为之一滯,看得出来他的心中受到了不小的衝击。
居然又放了?
这————这还真的是够小心的!
不过,对此他同样没有多说些什么。
金人强大,宋朝这边实力不够。
前面两次,都是金人找藉口宋朝这边收留辽国將领,进行了两次南下。
对於宋朝这边的那些人,留下的印象应,当太过於深刻了。
在这种情况下,一些人心里面会犯怵,也正常。
只是——事情是这么个事情,可依然是让人觉得有些不太对。
心里不舒服。
而且,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
大宋的腚,都被赵佶赵桓两个人给漏了个乾乾净净。
在金人那边,哪里还有什么面子。
就算他们再卑躬屈膝,只怕金人依然还会再度南下,不会放过这边。
南宋想要立国,终究还是要有一战!
他这个时候,心里已经觉察到了一些不对。
但又飞速的將自己心中的这些想法,给拋到一边去。
让自己不要如此多想。
让自己坚信,现在这所有的一切,都只不过是暂时的隱忍。
今后,自己大宋一定会爆发的,肯定会爆发!
不狠狠的打上一仗,大宋根本无法立足。
赵构这个宋高宗,不至於如此不堪!
赵德昭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不过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只是,他心里面不安的感觉变得越来越浓郁。
越发让他觉得,自己的一些想法,可能是真的。
赵构弄不好,还真的是那种丟人现眼的货色!
或许,应当也不至於太过於丟人现眼。
不然他建立不了南宋。
但是最起码听到了现在,他对於赵构的满心期望,已经下降了不少。
觉得不少事儿与他所想,有著极大的不同!
“————那时候朝臣附和黄潜善,都认为宗泽拘留金使不当。
只有尚书左丞许景衡上书极力为宗泽爭辩,並且说:宗泽为开封尹,威名政绩,卓然过人,士大夫没有人能和他相比。
请求加以重任,以让他取得御敌治民的成功。
靖康之变后,金军流动於真定、怀州、卫州之间,加紧修造战具,准备继续发动战爭。
可是宋廷这里將相却毫不经意,不作战备,宗泽感到担忧————”
赵匡胤握著玉斧的手,不自觉的便开始用力。
手背之上,隱隱之间有著一些青筋跳了起来。
神色已经显得更加的难看了。
因为,他越想,越听,越觉得不对劲。
这事儿,不应该是如此的!
哪怕赵构有所隱忍,可也不应该將事情做到这种程度!
不论是越王勾践,臥薪尝胆三千越甲吞吴,亦或者是唐太宗,渭水之盟之后反杀突厥。
那都是在遭遇了耻辱之后,暗自努力,勤於政事,积蓄力量,心里面憋著一股劲儿,想要一雪前耻。
可是,赵构怎么越听越不像那么回事?
別的种种事情,他都能找理由来说服自己。
可是————登基之后不修战备————这事他是真的不好找理由了。
不会真的觉得金人会心善,会因为他这边不准备作战,就会放过他吗?
之前吃的亏还不够吗?
真觉得趴在地上去舔金人,就能被金人尊重?
就能將很多东西都给弄回来?
怎么可能!
越如此,就越是被人看不起!
真的以为金人,就不会第三次南下吗?
不备战,那在接下来金人再次南下,他这边拿什么抵挡?
拿脑袋吗?
亦或者还是將眾多妇人,送给金人,供金人玩乐?
赵德昭神色一样显得不好看,看了李成一眼,很想开口问上一些话。
眼睛不自觉的瞟了自己家父皇一眼,又將之给咽了回去,没有再多开口。
他让自己沉住气往下听。
觉得应当会有一个不错的结果。
最起码,总不至於如同听赵光义,赵恆,以及赵佶赵桓这些人那样的火大。
毕竟,这是南宋的开国皇帝,庙號是宋高宗的。
总是有些不同!
“————面对这么个情况,宗泽亲自渡过黄河。
联络诸將共同商议有关攻防事宜,以图收復失地,並且在京城的四面,各设置一个防御使,以统领新召集的士兵。
此外,宗泽还根据地势在城外,建造二十四道坚固的防御墙。
在沿河一线依次建立连珠砦,连结河东、河北山水砦的忠义民兵。
由此陕西、京东、京西各路的人马都愿意听宗泽指挥————”
听著宗泽的这些努力,赵匡胤是既欣慰又心疼。
欣慰的是,自己大宋哪怕残破至此,房倒屋塌,也依然有人奋不顾身的站出来,要对其进行缝缝补补。
心疼的是,宗泽古稀之年依然如此劳累,更重要的,是很怕宗泽的这一份努力也会被辜负。
当皇帝的若是一个怂包软蛋,不愿意在这事情上多做抗爭,只想著一味的避战,一味的苟安。
那么,当臣子的人,就算是在前面累死也一样不行。
更何况,此时的宗泽已经年近七旬了。
他就是身体再好,又能支撑多少年?
“隨后,赵构下詔將巡幸淮甸,宗泽上书劝諫,朝廷不予理睬————”
巡幸淮甸?怕不是又想要跑。吧!
军备上面不做准备,只一味的想跑,能跑到哪里去。
跑得多远才算安全。
哪怕跑到海上,不重视军备,没有人来抵抗金人,也是白搭!
赵匡胤暗自吸了一口气,又被他缓缓吐出,诸多心思给压了下去。
“————当时,秉义郎岳飞犯法將被处刑,宗泽见到岳飞感到惊奇。
说这是一个將才。
正碰上金军攻打汜水,宗泽將五百骑兵交给岳飞,让他立功赎罪。
岳飞大败金军而回,宗泽於是升岳飞为统制,岳飞由此知名————”
果然!
自己大宋这边,其实是一直有將才。
一直有敢打敢拼之人的支持。
皇帝,以及那一帮子掌权的文人士大夫们,一者胆怯,二者满肚子的蝇营狗苟,只想著稳固属於他们士大夫阶层的利益。
而把武將给往死里面进行压制。
导致武人难以出头。
就算是出头了,也会被他们死命的打压。
都说金人难以抵抗,看起来似乎无敌。
可是,只要真的敢打敢拼,便是金人也一样能战胜!
没看这个岳飞,只是一个小小的武將,宗泽赏识提拔之后,都能带著五百骑兵,大败金军吗?
来了!来了!岳飞出现了!
武英殿內,朱元璋不由得精神一振,连带著身子都坐直了不少。
那可是岳飞岳武穆啊!
多么一个令人敬重,又多么的惋惜,多么的意难平!
如今,大明有著很多岳飞的庙。
岳武穆早已经在眾多百姓的心里面被封个神,成为武圣。
他对岳武穆,也都同样是无比的敬重。
为他感到可惜。
一个宗泽,一个岳飞,这下子可有赵匡胤受的了!
这是两个意难平!
——
单单只是宗泽的话,又好一些。
岳飞那是真的让人怒髮衝冠。恨不得手刃了那些畜生们!
也不知道赵匡胤接下来,能不能顶得住————
朱標以及马皇后两人同样也是精神一振,望著光幕。
岳飞二字,对他们而言,分量太重太重了。
尤其是在想起岳飞所干出来的那些事,以及遭遇。
就让人从心底感到憋屈难受,真的是怒髮衝冠凭栏处了————
“————宗泽从河北视察军事返回,再度上疏说:
陛下还留在南都,人心惶惶,都认为陛下捨弃宗社朝廷,使社稷国家无所依靠,生民失去仰戴口陛下应该立即回到汴京,以安慰百姓之心。
但,没有得到朝廷的回答。
於是宗泽再度上书,来从各种方面来分析,劝说。
赵构还是不听。
——
不仅不听,还下詔,让人礼迎六宫,去金陵。
宗泽闻言,再度上书劝说,甚至於將当年澶渊之盟发生之前的事儿,都给拿了出来,进行对比口依然没什么用。
而宗泽的这些上书,需要经过三省和枢密院,多次被黄潜善,汪伯彦这些人给压下了。
不仅如此,私下经常各种的嘲笑宗泽狂悖。
说他们一句,斥鸚每闻欺大鸟,昆鸡常笑老鹰非,並无不妥。”
赵匡胤闻言,为之气结的同时,也觉得李先生所说的这两句诗,简直是太对了,说到他的心坎里。
可不就是如此吗!
“————建炎元年冬至二年,春,金军多次渡过黄河,骚扰濒河州县,以及滑州以南的沿河诸寨,作试探性的进攻。
当金军渡河时,东京留守司有的官吏主张拆去黄河上的浮桥,阻止金军来犯。
宗泽说敌人直扑而来,正是由於断掉河桥。
於是命令部將刘衍奔赴滑州、刘达赶赴郑州,以分化金军兵力,並告诫诸將极力保护河桥,以等待主力聚集。
金军得知,乘夜断掉河桥撤离。
建炎二年,金军从郑州抵达白沙,逼近开封,都城之人感到惊恐。
僚属进来问计策,宗泽正在与客人一起围坐交谈。
他笑著回答,什么事这么慌张,刘衍等在外肯定能够抵御敌人。
於是挑选几千精锐兵士,让他们绕到敌后,埋伏在其退路上。
当金军正与刘衍战斗时,伏兵突起,两面夹击,金军果然被打败。
完顏宗翰占据西京,与宗泽对峙。
后面宗泽这边派人与之相战。
宋军这边三名將领,一个战死,一个投降,一个弃兵而逃。
弃军而逃者,被宗泽斩首。
至於投降的那个,后面被金人当做使者,前来劝降宗泽,被宗泽给直接斩杀————”
“这宗泽,当真让人心折!就该如此啊!”
赵德昭心中吶喊。
刘衍返回开封后,金军再次入侵滑州,將军张捻请求前去救援。
宗泽挑选兵士五千人交给张捻,並告诫他不要轻易作战,以等待支援。
张捻到达滑州与敌人接战,金军兵马十倍於张捻,诸將请求暂避其锋芒。
张捻说,避而偷生,有什么面目见宗公。
於是力战而死。
宗泽得知张捻告急,派王宣领骑兵五千人救援。
张捻死后两天,王宣才到达,与金军大战,將金军打败。
宗泽迎回张捻尸骨安葬,抚恤他的家属,並以王宣知滑州。
从此,金军不再进犯开封————”
“看看!面对金人这等人,就该狠狠的出击,和他们对战打痛他们!
让他们知道,大宋这边同样不是好欺负的!
只有如此。他们才不会太张狂!
此番若不是宗泽在此,还是自己宋朝的那些废物皇帝们在汴梁,说不得便又是一出极其卑微,让人火大的,开封城破,诸多屈辱的戏码————”
“山东那边出现了一些盗贼,朝堂上的那些执政者认为这些都是贼寇,要进行剿杀。
宗泽连连上书,分辨说这些不是贼寇,而是之前京师被围之时前来的各路义军。
因为有著朝朝廷这边没有善待,他们困於生计才会如此等等。
並说一旦如此做了,那么將会天下人心尽失,谁还会救国难?
这些力量应当招抚,编练为朝廷所用————
————王策本是辽將,后被金人任为將军,往来於黄河边上。
后来,宗泽將王策擒获,鬆开绳子让他坐在堂上。
对他说:契丹本是宋的兄弟之国,女真欺辱我们的皇上,又灭了你们的国家。
从情义上讲我们应该协力合谋,报仇雪耻。
王策感动流泪,愿为宗泽效命。
宗泽因势问金朝的虚实,详细了解了金人的情况,於是决定大举进行討伐。
他说,你们有忠义之心,应当协力合谋,剿灭敌人,期望迎回徽、钦二帝,建立大功。
说罢落泪,诸將也都落泪。
表示听从命令。
金军因与宗泽作战不利,便全面撤退————
宗泽声望日著,金人听到他的名字,既尊敬又害怕,每次与宋人谈到宗泽,必定称他为宗爷爷——
“日新,看见没有?
国与国,和人与人之间干仗,其实是差不多的,都是欺软怕硬。
不想后面不断被烦缠身,那就应该在最开始时,咬著牙死命的向前轰,把对方给轰疼了,打怕了。
今后才不会挨上太多的拳头。
让人烦不胜烦!”
赵匡胤望著赵德昭说道。
赵德昭用力点头。
此时,赵德昭愈发的觉得自己先前那些想法,应当没有错的。
赵构此人能够稳住脚步,建立南宋,今后能返回中原这边来,宗泽在其中出力极大。
“————宗泽一个劲儿的在前面拼命,想让朝廷回来。
赵佶不予理睬,哪里肯回。
二十多封奏书,如泥牛入海。
再加上宗泽年事已高,又因为赵构等人的操作,导致他忧虑成疾,背上长了毒疮,重病缠身。
诸將前来探望病重的宗泽。
泽看著诸將说,我本来无病,正因忧愤致病。
你们如果能够为我消灭敌人,成就主上恢復中原的志向,我虽死而无恨!
诸將都流著泪说:怎敢不效力!
诸將退出后,宗泽吟诵杜甫的《蜀相》道: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
建炎二年七月十二日,处於弥留之际的宗泽,没有一句话谈及家事。
在呼喊了三声渡河!之后,便溘然长辞。
享年七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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