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嫁少帅被宠成宝,父兄却跪求我回头 - 第245章 果然没有在这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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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小姐醒了,她赶紧放下扫帚,走到桌前倒了一杯热茶,快步走到床前递了过去。
    “小姐,您可算醒了,头还疼不?”
    商舍予接过茶盏,浅浅抿了一口润喉,点了点头,哑著嗓子说:“头晕脑胀的,昨晚確实喝太多了。”
    喜儿无奈地嘆了口气,心疼地埋怨道:“可不是嘛,您昨晚玩那骰子,就像是中了邪似的,把把都输,一桌子人就您喝得最多,大半瓶烈酒都进了您的肚子,奴婢在旁边看著都心惊肉跳的。”
    商舍予苦笑了一下,將茶盏递还给喜儿。
    “行了,你就別洗刷我了。”
    “我现在胃里像是有团火在烧,你去小厨房看看,有没有什么冰镇的果子或者凉汤,给我端一碗来压压。”
    喜儿刚想开口劝阻说大冬天吃冰的伤胃,门外忽然传来一道清脆的喊声:“喜儿姐姐。”
    喜儿转身走到门口。
    只见一个穿著青布比甲的小丫鬟站在廊檐下,手里端著一个红漆托盘,盘子里放著一只青花瓷碗,正冒著裊裊的热气。
    “这是什么?”
    喜儿问。
    丫鬟恭敬地回道:“是三爷出门前特意吩咐厨房熬的白粥,三爷说,估摸著这个时辰三少奶奶该醒了,让送点白粥过来给少奶奶暖暖胃,解解酒气。”
    闻言,坐在床上的商舍予动作一顿。
    她隔著屏风,轻声吩咐:“端进来吧。”
    喜儿接过托盘,打发了丫鬟,转身走到床前,將那碗熬得软糯浓稠的白粥递到商舍予手里。
    商舍予垂下眼眸,拿著白瓷调羹在粥里轻轻搅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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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热气氤氳而上,模糊了她清冷的眉眼。
    权拓昨晚果然没有在这里睡。
    可是,他去哪儿休息了?
    她昨晚打定了主意,知道自己躲不过他留宿的事实,便打算在喝醉酒的状態下与他同房。
    这样,就算今早醒来,她也可以装作什么都不记得,至少能免去两人清醒时面对面的那份尷尬和紧张。
    她甚至已经做好了忍受的准备。
    可她千算万算,唯独没算到那个男人居然根本没碰她,甚至连这间屋子都没待。
    “姑爷呢?”
    喜儿压低了声音,凑近了些,神神秘秘地说:“昨晚姑爷把您抱回来后,在房间里待了没一会儿就出来了,今早奴婢去大厨房拿热水,听几个粗使婆子在墙根底下嚼舌根,说姑爷昨晚...貌似是在藏书楼那边的软榻上凑合了一宿。”
    闻言,商舍予搅动白粥的手停住,心头一沉。
    连底下的粗使婆子都在私下传閒话,那婆母定然也已经知晓了。
    成婚这么久,丈夫好不容易回趟家,却寧愿去藏书楼睡冷榻,也不愿和新婚妻子同房。
    这事若是放在寻常人家,婆婆定然要大发雷霆,指责儿媳妇没有本事笼络住丈夫的心,甚至要立规矩、给脸色了。
    想到这里,商舍予哪里还有胃口喝粥。
    她將瓷碗放在床头,掀开被子便下了床。
    “快,给我梳洗更衣。”
    她语气急促。
    洗漱完毕,换上一身素雅的月白色夹棉旗袍,商舍予带著喜儿,脚步匆匆地穿过月亮门,朝著婆母所在的北苑走去。
    刚踏进北苑的院门,便听见一阵清脆的鸟鸣声。
    司楠正坐在院子里那棵粗壮的腊梅树下晒太阳。
    手里拿著一根小竹籤,正慢条斯理地挑著鸟食,逗弄著笼子里那只羽毛鲜亮的画眉鸟。
    严嬤嬤笑吟吟地侍立在一旁。
    阳光洒在老太太满是皱纹却依旧慈祥的脸上,岁月静好。
    见商舍予走进来,司楠停下手中的动作,笑著冲她招了招手:“舍予啊,醒了?快过来坐。”
    看著婆母脸上毫无慍色,甚至还带著几分慈爱的笑容,商舍予心里越发忐忑。
    她快步走上前,规规矩矩地福下身去,行了一个大礼。
    “婆母安好。”
    “儿媳昨晚贪杯醉酒,实在失礼,今早又起得晚了,未能及时来向婆母请安,还望婆母恕罪。”
    见她这副诚惶诚恐的模样,司楠忍不住笑著摇了摇头。
    她將竹籤递给严嬤嬤,伸手拉过商舍予的手,让她在自己身旁的锦凳上坐下。
    “你这孩子,就是规矩太大。”司楠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温和道:“昨晚我就说了,一家人高高兴兴地聚在一起,不用拘谨,咱们权家虽然是军人门第,但没有外头那些高门大户里乌烟瘴气的繁文縟节和条条框框,在自己家里,怎么舒服就怎么来。”
    说著,老太太指了指石桌上的一盘晶莹剔透的葡萄。
    “这是昨儿个底下人刚送来的,在冰窖里镇过,我瞧你脸色还有些发白,定是胃里还不舒坦,尝一颗,这冰冰凉凉的东西最是能压酒后的噁心。”
    商舍予受宠若惊,连忙谢过。
    她捻起一颗葡萄放进嘴里。
    果然,冰凉酸甜的汁水在口腔里爆开,將那股翻江倒海的噁心感压下去了不少,整个人也清爽了许多。
    见婆母只字不提昨晚她和权拓分房睡的事,商舍予心里像是有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
    她捏著手里的锦帕,不知道该不该主动开口向婆母坦白请罪。
    司楠从严嬤嬤手里接过帕子擦了擦手,转头见商舍予低垂著眉眼,一副忧心忡忡、欲言又止的模样,猜到了她在愁什么。
    老太太微微一笑,苍老的声音在冬日的暖阳里显得格外悠远:“舍予啊,你可曾听说过,我与你公爹年轻时候的故事?”
    商舍予闻言,抬起头,轻轻摇了摇。
    “儿媳只听外头的人传闻,说婆母与公爹当年是军营里的干將,双剑合璧,伉儷情深,是一段令人艷羡的佳话。”
    老太太听了,忍不住笑出了声,笑声里带著几分对往昔岁月的怀念和释然。
    “世人看到的,永远都只是表面光鲜的那一层罢了。”
    司楠微微仰起头,目光望著光禿禿的树枝,仿佛陷入了久远的回忆中。
    “我嫁给你公爹那会儿,正是清朝末年,天下大乱,老祖宗大势已去,各路割据,你公爹是个有血性的汉子,跟著老祖宗进了军区,在死人堆里摸爬滚打,成了驻守北境的大將。”
    “那时候,我刚嫁进权府,新婚燕尔,他便被一纸调令叫去了前线,这一去,就是整整三年。”
    司楠的声音渐渐低沉下来:“整整三年啊,我在权府这座大宅院里苦等,望穿秋水,却连他的一面都没见著,逢年过节,別人家都是团团圆圆,我却只能对著孤灯冷月流泪。”
    商舍予静静地听著,心里不由得泛起一阵酸涩。
    她能体会那种被冷落、被拋弃在深宅大院里的绝望感。
    “后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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