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神使,我掌握全希腊的黑料 - 第112章 给神諭定个好价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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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4章 给神諭定个好价钱
    二楼,贵宾室。
    梯林斯宰相跪在地板上,额头紧贴著地面。
    “神使大人——”
    老宰相声音颤抖地说道:“普洛伊托斯国王刚刚建成了伟大的巨石城墙,那是由独眼巨人协助堆砌的奇蹟。但也正因如此,邻邦的嫉妒和国內的流言正像瘟疫一样蔓延。”
    “我们需要一个神諭!我们需要让所有人看到,是伟大的宙斯抚摸过那座城墙!否则,那座墙只能挡住箭矢,却守不住人心。”
    他一挥手,身后的卫兵打开了那几口大箱子。
    金光灿烂,那是整整十箱黄金打造的酒杯和面具,还有几尊精美的青铜鼎。
    “宰相大人,您这让我很为难啊。”
    赫尔墨斯眉头一皱:“黄金在奥林匹斯並不稀缺,而我父亲——他最近的心情可是难以捉摸啊。
    就在前段时间,他刚因为某个城邦的贡品不够虔诚,隨手降下了一场雷暴。”
    “只要能降下神諭,让王位稳围——代徐您司以提。辜相急切地补兗道。
    “这不是代价的问题,是诚意的问题。”
    赫尔墨斯起身走到窗边,指著远处的奥林匹斯山顶,“黄金,我收下了。但这只能算作跑腿费,以及疏通关係的諮询费。”
    “但要让那一位点头——”
    赫尔墨斯转过身,伸出了手掌:“五十头公牛。”
    宰相猛地抬头,脸色煞白:“五——五十头?”
    在这个时代,牛就是生產力,五十头公牛可是一笔巨款。
    “宰相大人,您得学会算帐。”
    赫尔墨斯打断了他的抱怨,“是五十头公牛值钱,还是国王的脑袋值钱?”
    “如果不请神王坐镇,那些邻邦的军队只需要一个藉口就能翻过城墙。到时候,他们掠夺的可就不止五十头牛了——”
    宰相咬了咬牙。
    如果不给,王位就不稳。如果给了,那就是神佑之城。
    这笔帐,他会算。
    “好!我们给!明天献祭五十头公牛!”
    “明智的选择。”
    赫尔墨斯满意地点点头。
    “明天正午烟火升起时,我会亲自带著神王的旨意降临。我会站在你们的城墙上,向全希腊宣布一梯林斯,是宙斯注视之地。”
    宰相千恩万谢地退下了,留下了满屋子的黄金。
    送走了宰相,赫尔墨斯从那堆黄金里面挑出一只最精美的酒杯揣进怀里。
    “佩托,让墨勒忒把剩下的入库。”
    “老板,您去哪?”
    “去分赃。”
    赫尔墨斯看向了山顶:“既然收了人家的牛,总得去跟老头子打个招呼。要是明天我假传圣旨,他劈我怎么办?”
    宙斯神殿,神王正百无聊赖地躺在王座上,手里把玩著一支雷霆。
    “父亲。”
    赫尔墨斯落在殿前行了一礼,顺手献上了那个黄金酒杯。
    “看来生意还没把你困死,倒让你学会了先送礼再开口。”宙斯接过酒杯看了看,“做工不错。说吧,这次你是代表谁来向我买面子的?”
    “怎么会。”
    赫尔墨斯走上前,笑嘻嘻地给宙斯把酒杯斟满:“我是来给您送礼的。”
    “哦?”
    “明天中午,梯林斯的人类为了表达对您的敬仰,准备了一场盛大的献祭。
    五十头公牛,那油烟,那香气——嘖嘖。”
    宙斯眉头一挑,坐直了身子。
    五十头牛的规模,在这个如今凡人日渐狡猾的时代可不多见了。
    “五十头?”宙斯晃了晃酒杯,“那帮傢伙转性了?他们想要什么?”
    赫尔墨斯耸耸肩:“那个国王刚得到王位不久,修个城墙怕被人说是违建。想求您点个头,承认那是神佑之地。”
    “就这?”宙斯有些意外。
    “就这。我去替您露个脸,喊两嗓子就行,不用您亲自费神。”
    宙斯笑了,重新躺回了王座上,挥了挥手:“准了,明天你去吧。记得把场面搞大点,別让那五十头牛白死了。”
    “遵命。”
    夜深了,赫尔墨斯如风般飘入了三楼掛著风铃的门。
    这是伊里斯的房间。
    房间里有些暗,墙上嵌著的几块萤石散发淡蓝色的幽光,將原本狭小的空间勾勒出一层如梦似幻的轮廓。
    空气里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柑橘香味,那是伊里斯特有的味道。
    赫尔墨斯卸下了一身的疲惫,隨手將黄金酒杯扔在桌上,整个人毫无形象地陷进了铺满软毛皮的长榻里。
    “神王答应了?”
    伊里斯走了过来,手里端著一杯温热的蜜酒。
    “当然,五十头牛的买卖,老头子又不傻。”
    赫尔墨斯接过蜜酒,顺势向后一靠。
    伊里斯坐在他身侧,从后方轻轻环住了他的肩膀,让他能舒服地靠在自己怀里。
    赫尔墨斯愜意地眯起眼,抿了一口酒液,感受著身后传来的体温和柔软,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嘆息。
    “不过老板,普洛伊托斯国王真的只是为了防邻居吗?”
    伊里斯一边帮他揉著肩膀,一边轻声问道:“花这么大价钱,只为了买一个神諭?”
    “呵,防邻居?那只是说给傻子听的。”
    赫尔墨斯冷笑了一声,在伊里斯怀里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普洛伊托斯是个篡位者。”
    “他把亲兄弟阿克里西奥斯赶出了大门,夺走了不属於他的王冠。城里的人每天都在背后诅咒他,说他没有王者的血统,说他的位子坐不稳。”
    赫尔墨斯晃了晃杯中的蜜酒:“所以,他必须买,买下一场神跡。这五十头牛的血能洗乾净他手上的污点。只要奥林匹斯的神使站在他的城墙上,那他就是天命所归,他的兄弟就成了叛逆。”
    “这就是商业,伊里斯。”
    赫尔墨斯仰起头,看著伊里斯那双在夜色下温柔的目光:“神跡的成本並不高,难的是如何找到那些心里有鬼的客户,然后——给他们的恐惧定个高价。”
    伊里斯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她收紧了手臂,下巴轻轻抵在赫尔墨斯的头顶,柔声道:“那是明天的事了,现在——酒甜吗?”
    赫尔墨斯感受著那份独属於他的安寧,嘴角的冷笑化作了温柔。
    他放下酒杯,反手握住了伊里斯的手。
    “甜,比那一屋子的黄金还要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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