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醉后求子,蜜姐喊我老公? - 第511章 一副意犹未尽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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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眼神涣散,声音里透出彻底的无望。
    阿鯤见状跳了过来,一屁股坐在欧阳晓鸥背上。
    他拉起对方的小腿,硬生生摆弄出一段扭曲的姿势,仿佛在**其完成某种体式练习。
    ……
    十分钟过后,顏维明才回到车內。
    而阿酷仍沉浸在方才的玩闹中,一副意犹未尽的神色。
    最后还是曾志毅伸手把阿鯤拎上车,一行人重新发动了引擎。
    顏维明清楚不能久留,时间拖延愈久,对方追寻而来的可能性就愈大。
    他明白那人不会被轻易放弃——毕竟此人確实有些能耐,至少在赚钱这方面颇有手段,他的手下少不了他。
    “顏导,怎么不让我多带他练一会儿?”阿鯤撇了撇嘴,显得不太满意。
    顏维明轻轻笑了笑:“差不多了,见好就收。”
    听他这么讲,阿鯤虽仍有点不甘,但也默默点了点头。
    安静没多久,阿鯤又像突然记起什么似的,抬头问道:“对了顏导,咱们就这样走了会不会不合適?”
    曾志毅握有凭据
    顏维明第一次觉得,自己好像没跟上阿鯤的思路。
    “为什么会这么想……难道你还感到抱歉?这总比他洗清嫌疑后走进铁柵栏里强吧?”
    听完这番解释,阿鯤似乎被说服了,摸著脑袋“唔”了一声。
    车子驶回市区干道,街灯逐渐明亮起来。
    车內三人不约而同鬆了口气,气氛也跟著沉静些许。
    “不过,咱们真的不怕他之后报復吗?”阿鯤的疑问又一次冒了出来。
    这时,坐在后座的曾志毅淡淡出了声:“你哪来这么多问题?”
    被曾志毅这么一说,阿鯤顿时缩了缩脖子。
    经过这次的事,他才真正见识到这位平时话不多的保鏢是何等身手。之前只当他是普通护卫,近来却渐渐发觉並非如此。
    “好了,我给你讲清楚吧。”顏维明接回话头,语气平静,“因为曾志毅手里有影像记录,足够把他送进去,所以他不敢公然反咬我们。就算有心报復,也绝不敢明著来。”
    车子在十字路口遇到红灯,缓缓停下。
    顏维明顺手拿起水瓶喝了几口,目光仍留意著前方。
    阿鯤在旁点了点头,隨即又像乍然想起什么,眼神一亮:
    “对了顏导,刚才我们被围的时候,小曾怎么能同时操作两部手机录像又拍照?动作还那么快,会不会其实没录上啊?”
    他今天似乎格外好奇,问题一个接一个拋出来。
    顏维明忍俊不禁,摇了摇头。
    他知道若不解释,阿鯤很可能会继续追问不休——也不知是不是受惊过度,阿鯤今日显得异常活跃,像要用不断发问来压住心里的慌张。
    那双眼睛直勾勾望著顏维明,满是等解答的神情。
    顏维明本想回“你直接问小曾唄”,转念还是作罢,耐心解释道:
    “他手机多半设置了快捷操作。比如锁屏时连按电源键直接开始录像,另一部则设成快速拍照。这样就能同时进行。”
    讲完一看,阿鯤仍是一脸似懂非懂。
    顏维明也没再多说,转头望向了窗外流动的街景。
    此事我已表述完毕。
    若继续澄清对方仍无法理解,那便真的无计可施了。
    顏维明不愿在507號这位身上耗费时间,今日的遭遇让他感到颇为无奈。
    一连串的紧张对峙也消耗了他大量精力,令他有些疲惫,只想儘快回去休息。
    见信號灯转绿,他便驱车向前驶去。
    之后的行程十分安静,后座的曾志毅始终保持著警觉状態。
    顏维明从后视镜中注意到这点,觉得其实並无必要。
    但转念一想,对方的谨慎倒也不算错。
    抵达嘉恆传媒后,顏维明联繫了几名工作人员,安排他们对车辆进行处理。
    確实存在一些疏漏!
    首先需要对车身进行改色,例如贴一层膜,车牌则暂时不用更换。
    此举主要是为了避免被先前那伙人记住这辆车的顏色。
    一般人通常不会刻意去记车牌號码。
    顏维明对此很明白,而且他今后也不打算再使用这辆车。
    这辆车原本就属於嘉恆传媒的公物,並非他私人所有。
    考虑清楚后,顏维明便与另外两人一同上楼。
    此时赵焕顏正捏著手机,反覆计算著时间,显得有些焦急。
    她原计划若两小时仍未接到通话,就主动联繫顏维明。
    正当她担心之际,手机响了起来。
    听筒中传来顏维明低沉而清晰的声音:“我已回到办公室,一切平安,无需掛念。”
    赵焕顏一听,立刻振奋起来。
    “好,我马上过来!”
    她说完便起身快步向外走去,甚至没等对方回应。
    她匆匆离开自己办公室,赶往顏维明所在的方向。
    另一边,顏维明已经结束了通话。
    他认为继续通电话並无实际意义,便隨手掛断了。
    不久,赵焕顏连门也未敲,直接走进了办公室。
    看见三人安然无恙地出现在眼前,她顿时鬆了一口气。
    她原本还担心有人可能受伤。
    见状,她赶忙上前说道:“你们总算回来了,遇到这种事,我真的担心得不得了。”
    顏维明还没来得及开口,一旁的阿鯤便插话道:
    “焕顏姐你也太紧张了,有小曾的身手在,”阿鯤看看顏维明,又转向赵焕顏,“再加上我和顏导的头脑,这种小事根本不算什么。”
    顏维明忍不住笑出声,他从没见过如此自信满满的说法。
    不过他並未反驳,毕竟他早已熟悉阿鯤的行事风格。
    既然了解对方是怎样的人,也就不必事事较真。
    “让焕顏姐费心了。”
    顏维明略带歉意地说道:“今天这件事,我也有考虑不周之处。”
    他觉得自己至少存在失察的责任。
    尤其在赵焕顏面前,他应当表达出內心的歉意与反思。
    赵焕顏听他这么说,立刻连连摇头。
    “顏导千万別这么说,这次是小黑处理得不够慎重,不该那样草率签字。”
    赵焕顏说著,就给小黑打了个电话,让他儘快来顏维明办公室一趟。
    见赵焕顏结束通话,顏维明也轻轻摇了摇头。
    顏维明经过一番思索,最终將想法说了出来:“制度的確有缺陷,小黑谈不上有错。”
    赵焕顏心中略感不忍
    他判断此事影响有限,但今后仍然需要提高警惕。
    若继续放鬆对待,日后必定还会遇到类似问题。
    小黑走进来后,顏维明向他简要敘述了当天的情形。
    对於小黑,顏维明持有一份信任。
    他一贯勤恳踏实,未曾做过越界的事情。
    小黑聆听了敘述,便躬身向顏维明致歉。
    顏维明摆了摆手,重申了先前的態度。
    “这是管理机制的问题,以后务必详尽审阅这类文件。”
    507顏维明的话看似存在衝突,但只有赵焕顏能明白其用意。
    小黑直起身,眼中流露出困惑。
    此时顏维明的神情更为严肃。
    “不过也不必为此过分纠结,后续谨慎处理即可。”
    稍作停顿,他发现赵焕顏更加迷惑了。
    於是补充解释道:“目前法律事务方面存在空白,多项合同未经专业审阅。”
    顏维明察觉到,公司虽然有合作律师。
    但实际仅为掛名,並不坐班工作。
    这个问题必须解决,否则法务方面的薄弱將持续存在。
    未来隨著业务扩展,公司会面临越来越多的相关事务。
    甚至可能涉及多**讼案件,他对此非常重视。
    “小黑在此次事情中负有监管疏忽之责,但关键在於机制缺失,他並不直接负有责任。”
    顏维明转头面向小黑,轻拍他的肩膀道:
    “但毕竟没有尽到职责,本月奖金需要扣除……”
    眾人原本以为此事就此从轻处理。
    不料顏维明给出了这个决定。
    更出人意料的是,小黑马上答应了。
    听完事件经过,他已明白此次疏忽的严重性。
    “我愿意被罚三个月奖金,一定会牢记今日的教训。”
    小黑主动加重了惩罚,其他人均感意外。
    见他这番表態,顏维明这才感到满意。
    一个人若能正视自身过失,才能真正获得改变。
    如果单纯由外界指正,即便被指出错误,也难以持久。
    自我认识有误之人,继续纠错的可能也甚为渺茫。
    实际上,承认自己的过失並非易事。
    起先顏维明並未抱多大期望。
    但这一刻他感觉,这个小黑的態度还算可取。
    隨后顏维明给出鼓励,示意他可以先行离开。
    “我心里其实已有人选,只是不確认能否请得动。”
    顏维明说得很是郑重,目光投向赵焕顏。
    赵焕顏立刻激动起来。
    “顏导,您指的是张三律师吗?
    赵焕顏的神情难掩退让,说道:“这可是业界知名人物,单次諮询的费用就很高……”.
    预设之局
    看见赵焕顏那不情愿的模样,顏维明只能泛起一丝苦笑。
    “並非只临时諮询几次或单独处理某项合同。”
    顏维明態度明確地陈述:“我的计划是请他全职加入公司!”
    阿鯤听到这话同样感到不可思议。
    顏维明竟会说出这样的打算,这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
    先前,季计已经联繫过张三律师並寻求过帮助。
    那时,张三律师直接拒绝了她的委託。
    季计曾认为是因为酬劳不足,於是不断提高价码。
    然而这一举动反而引起了对方的冷淡与迴避。
    想到这里,阿鯤不禁摇了摇头。
    他站在一旁低声念叨了好一会儿,仿佛自言自语。
    顏维明听见阿鯤说话,转过身望向他。
    他注意到阿鯤像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一边苦笑一边摇头。
    顏维明立即开口问:“阿鯤,你怎么了?”
    顏维明之所以这样问,是觉得阿鯤状態不太对劲。
    仿佛早就预感到这件事不会成功。
    这时,曾志毅喝了口咖啡,抢先接过话:“我看他啊,今天怕是受了惊嚇,有点胡言乱语了,顏导您別往心里去。”
    曾志毅边说边用力点了点头,像是在强调自己的判断。
    而此刻,赵焕顏与顏维明都发觉阿鯤似乎突然回过神来,恢復了平时的样子。
    “小曾,你讲什么呀?”
    阿鯤似乎陷入了回忆中。
    他沉吟片刻才说:“我只是突然想起,我们之前其实尝试邀请过张三律师。”
    他认为顏维明现在再去邀请张三,恐怕难以实现。
    因为季计先前已经费了不少力气。
    酬劳也开得相当优厚,但对方依然没有接受。
    这让阿鯤感觉,张三律师可能是个不太在意金钱的人。
    “阿鯤,你指的是哪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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