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我在东莞遇到的女人们 - 第708章 老朋友
暹罗明珠三楼的vip包厢內,
厚重的隔音门將走廊的喧闹隔绝了大半。
单向透视的玻璃幕墙前,可以將楼下灯红酒绿的舞池一览无余。
李湛强行將心头那股被毒蛇窥视的不適感压了下去。
今天是他真正意义上在曼谷插旗立棍的日子,他不能让任何情绪影响了这盘大棋。
他重新调整好面部表情,嘴角掛著一抹从容的笑意,单手揽著林嘉欣那柔软的腰肢,
端起一杯香檳,转身走向坐在真皮沙发上的周家兄妹和苏梓睿。
“怎么样?
泰国这边的夜生活,跟国內还有香港,味道大不一样吧?”
李湛笑著举杯,和三人一一碰了碰。
周小雨手里捧著一杯色彩斑斕、度数不低的特调鸡尾酒,
几口下肚,那张白皙娇嫩的小脸上已经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红晕。
她正趴在单向玻璃前,
瞪大了那双清澈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楼下升降舞台上的秀团表演。
舞台上,
几个身材高挑、曲线夸张、穿著清凉羽毛装的“女人”正在跳著热辣的钢管舞,
举手投足间风情万种,惹得台下的男人们一阵阵疯狂的口哨声。
(请记住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姐夫,
下面那些……那些真的是男人?”
周小雨指著楼下,语气里满是掩饰不住的惊嘆与新奇,
“我的天,
这腰段,这眼神,
真是比女人还要女人啊!
他们怎么做到的?”
坐在旁边的周明轩轻咳了一声,伸手扯了扯衬衫的领口,掩饰著眼底的几分不自在。
作为在规矩森严的红色家族大院长大的子弟,
他平时的消遣顶多是去私人会所打打高尔夫、喝喝茶。
面对曼谷这种毫不掩饰、將欲望直接摆在檯面上的原始秀场,
周明轩明显感觉到了一种强烈的文化衝击。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
泰国这边的灰色產业链,確实超出了国內的想像。”
周明轩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摇头苦笑,
“要是让我家老爷子知道我坐在这种地方看这些,估计得拿拐杖抽我。”
相比之下,
从小在资本社会摸爬滚打、见惯了风月场面的苏梓睿,就显得稳重多了。
苏梓睿摇晃著杯子里的红酒,
目光扫过楼下那些曼妙的身躯,轻笑道,
“明轩兄,既来之则安之。
香港的兰桂坊虽然也乱,
但跟曼谷和芭提雅比起来,还是少了那种野蛮生长的张力。
这叫特色。”
“行了小雨,
別趴在玻璃上看了,眼珠子都快掉下去了。”
李湛伸手在周小雨的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带著几分长辈的纵容,
“看看见识一下就行了,
那些乱七八糟的地方,你可不许背著你哥偷偷去玩。”
林嘉欣在一旁端庄地微笑著。
她適时地走上前,挽住周小雨的胳膊,
“走,
嘉欣姐带你去尝尝这里后厨特供的法式甜点,別理他们这些臭男人。”
包厢里的气氛融洽而热烈。
在李湛和林嘉欣这对外人眼中的“完美主人”招待下,
这场融入了权力与財富的异国派对,渐渐进入了微醺的佳境。
——
与此同时,
几公里外的半岛酒店,顶层总统套房。
与暹罗明珠那种带著欢声笑语的奢靡不同,
这间宽敞的主臥里,瀰漫著一种近乎狂暴的、充满野兽气息的荷尔蒙味道。
凌乱的特大號双人床上,
两具躯体正在进行著最原始的战斗。
没有温柔的前戏,没有甜言蜜语,只有单方面的发泄与征服。
“啊……
振海…轻点……”
女人被压在柔软的床铺里,双手死死抓著被单。
她原本以为这只是一场常规的欢愉,
却没想到今晚的乔振海,像是一头失去了理智的疯狼。
乔振海浑身的肌肉紧绷著,小臂上青筋暴起,
汗水顺著他的下頜滴落在女人的锁骨上。
他一只手掐著女人的腰,
另一只手猛地揪住女人那一头波浪捲髮,强迫她仰起头,露出细白脖颈。
“叫!大声点!”
乔振海喉咙里发出一声声低沉的嘶吼。
女人痛苦与欢愉交织的叫声迴荡在空旷的臥室里。
然而,
在乔振海那疯狂的身体里,他的大脑却根本没有在这个女人的身上。
他那只完好的右眼因为充血而变得猩红,死死盯著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
而在他的视网膜里,不断闪回的,
是几个小时前在暹罗明珠楼梯上,李湛那张沉稳、冷酷的侧脸。
一股无名邪火直衝天灵盖。
为什么?
那个被他在雪地里踩在脚下的泥腿子,
现在却能堂而皇之地搂著豪门千金,站在聚光灯下享受著权力?
画面一转。
水晶灯的光芒仿佛变成了漫天飞舞的大雪。
枯树林里,一声沉闷的枪响。
那个穿著红棉袄的女人,像断了线的风箏一样倒在雪地里。
那是他这辈子唯一想娶回家的女人,却寧愿死,都不肯多看他一眼。
“贱人…都是贱人!”
乔振海嘴里含糊不清地咒骂著。
他分不清自己骂的是死在雪原里的那个女人,还是身下这个正在承受他怒火的替身。
他手上的力道猛地加重。
“呃啊——”
女人发出一声悽厉的痛呼,眼角溢出了泪水。
伴隨著一声野兽般的咆哮,乔振海死死咬紧牙关,
將积压了一整晚的愤怒、仇恨以及那股扭曲的占有欲,尽数宣泄了出来。
良久。
臥室里只剩下沉重的喘息声。
女人像一条脱水的鱼,瘫软在凌乱的床单上,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乔振海面无表情地翻身下床。
他没有去管床上的女人,隨手扯过一件黑色的丝质浴袍披在身上。
那只灰白色的假眼在昏暗的床头灯下,泛著冰冷的死光。
——
乔振海走到客厅的吧檯前,倒了小半杯乾红。
端著酒杯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俯瞰著脚下这座繁华却又陌生的城市,眼神阴鬱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他拿起吧檯上的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
不到两分钟,套房的门被轻轻敲响。
贾叔推门走了进来,看到乔振海披著浴袍、浑身散发著生人勿近的阴冷气息,
便识趣地在距离乔振海两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大少。”
“『雪狼』的人,都安顿好了吗?”
乔振海看著玻璃窗上的倒影,声音沙哑。
“都已经分散安顿在曼谷周边的几个隱秘安全屋里了,没有引起任何警觉。”
贾叔低声匯报导。
“武器呢?”
乔振海转过身,抿了一口红酒,
“这帮狼习惯了用重火力撕咬猎物。
泰国的海关再松,他们也不可能把长枪和炸药从国內背过来。”
贾叔点了点头,面露难色,
“大少说得对。
曼谷当地的黑帮手里只有一些土製手枪和轻武器,满足不了『雪狼』的需求。
如果要在短时间內搞到清一色的苏式突击步枪、战术手雷甚至是c4炸药,
只有一条线能走。”
说到这里,
贾叔停顿了一下,抬头看了乔振海一眼。
“谁?”
“俄罗斯人,瓦西里。”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