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 第132章 怀里搂著啥稀罕物?给爹开开眼
“青云,你瞧瞧这个,昨儿晚上鸽子市淘的。里面有烟有糖还有饼乾,不是咱种花家產的,瞅著像是莓果鬼子那边的东西。”
李青云接过手,只一眼,瞳孔就是一缩。
这不是別的,正是北棒战场上霉菌专用的sa-3型单兵口粮!他哥李青文以前也带回来过类似的,可这两盒不一样——生產日期赫然是今年!
“光齐,”李青云脸色一沉,“这东西在哪个鸽子市买的?”
“地安门东大街那个,一个尖嘴猴腮、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卖的。”刘光齐一看这神情,立刻意识到:出事了,而且不小。
李青云追问:“多少钱?他有多少货?”
“一个要五块,我砍到三块,买了四个,给你俩,剩下俩我自己留著玩。”刘光齐语速飞快,“他那挎包不大,估摸著还有二十多盒。昨晚太贵没人买,今晚估计还会去。我拆了一盒,剩下的都给你拿来。”
李青云摆摆手:“不用了,这两个我带走就行。但这玩意別再往外拿,让政保的人撞见,麻烦就大了。”
“政保”俩字一冒出来,刘光齐腿肚子一紧,转身冲回屋,把藏起来的另外两盒也翻了出来。
“还是你全拿走吧!一听『政保』我头皮发麻,字我都认不全,一口没敢动。”
李青云笑了笑,点头道:“你小子这命,真是捡著了。要是真按我想的来,这次算立功了。別的不说,等你上班转正,直接提一级,稳得很。”
刘光齐一怔——本以为是烫手山芋,谁想到竟是意外之喜?
刘海忠眨巴著眼,一脸天真无邪:“青云,这就够提一级?”
在父子俩灼热的目光注视下,李青云揣著两盒口粮,出了刘家大门。
“老大,就凭这么两个小铁盒,就能让你工作后直接升一级?”刘海忠满脸不信,“那你岂不是离当干部更近一步了?”
刘光齐点头:“我是中专毕业,转正就是行政25级。提一级就是24级,已经算预备干部了。”
“行政18级就是副科,正常两三年升一级,我拼一把,35岁前混上副科没问题,40岁冲正科,退休前蹭到副处,咱们家就算翻身了。”
“要是『三零七』李家愿意拉我一把,哪怕不像青云那样18岁当副科,提前几年穿上干部皮,也不难。所以爸,往后咱得紧跟李青云的节奏走。”
“现在李家能说得上话的,只有青云。我没猜错的话,我李叔身份不简单,这次回来,恐怕又升了。咱们千万別去打扰。”
刘海忠一愣:“为啥?他才是一家人主心骨啊!既然高升了,不该提点东西去拜见吗?”
刘光齐看著自家老爹,张了张嘴,终究是嘆了口气。
算了,文化程度在这儿,说不通。
“爸,你还不明白吗?青云这话摆明了就是不想让我们去打扰李叔。你觉得六叔在特殊保密部门工作就够厉害了,那李叔又是什么来头?”
“你见过哪个派出所民警能像我李叔那样?又有哪个刚上班的年轻人能像青云这样?上次他介绍的那些人,要不是看他的面子,哪怕我当上领导,人家都不一定正眼瞧我一下——这就是层次的差距。”
刘海东听得半懂不懂,却还是重重地点了点头:“老大,爸以后听你的,你说咋办,咱就咋办。”
李青云刚踏出刘家大门,眼角余光就瞥见聋老太太在窗边朝他招手。
“老太太,您这是掐著点儿知道我带好东西来了?”李青云笑著迈进屋,语气里带著几分俏皮。
“朋友今儿给我弄了点龙井,特地给您捎了一小桶,尝个鲜。”他从兜里掏出那二两半的茶叶罐,递了过去。
聋老太太一愣,显然没料到这“耷拉孙”还真能拿出像样的东西。她接过罐子,掀盖轻嗅——
嗯,明前西湖龙井,火候拿捏得刚好,香气清幽不散,一看就是精心保存的。
出身格格的她,对这些讲究玩意儿打小就不陌生。年轻时养下的雅癖,如今能喝上一口好茶,谁不愿意?
其实像她这样的旧族遗脉,並非没钱享受,只是时代变了。
一是特供物资全被收归国有,统一分配。像龙井这类名產,大多拿去换外匯,剩下的一点点也早被各级单位分光,连本地百姓都难得尝一口自家特產。
二是风向变了,国家提倡节俭,谁还敢高调奢靡?真要顶风作浪,收拾的就是你。
“三儿啊,我看你也是懂茶的人。喝茶不止解渴,慢慢品,还能咂摸出人生百味。”聋老太太说著,抬手指了指炕上的两个枣木匣子,“这两套茶具,你拿去用,正配你这性子。”
李青云一打开盒子,顿时眼前一亮:“好傢伙!两套青花五彩十二花神杯?!还有题诗款?外加一套粉彩花鸟壶、一套青花斗彩壶?老太太,您这是直接把压箱底的宝贝端出来了啊。”
聋老太太眯眼一笑:“还行,眼神不错,认得出东西。那你倒是说说,这杯子是哪朝的?”
李青云嘴角微扬:“您考我?那我可不客气了——清康熙官窑,青花五彩十二月花卉纹杯,標准器!”
“这花神杯在康熙、雍正年间可是官窑里的尖货,后来虽有仿製,嘉庆、光绪乃至民国都有人烧,但形神皆逊,远不如康雍两朝的韵味。”
“再说细分,花神杯分两种:一种带题诗款,一种纯画无字。眼前这两套,十二只为一套,一花一诗,每杯绘应时花卉,配唐诗一句,专指一位歷史才女,俗称『十二月花神杯』。”
“杯底落款小巧,字体各异,大多不甚规整。標准尺寸:口径六点七,足径二点八,高四点九厘米。”
“这两套全是带诗款的康熙精品,胎质细腻,画工灵动,一眼开门的老货。更绝的是,所有诗句皆出自《全唐诗》或同期文墨——单凭这点,就能断代为康熙御窑无疑。”
要知道,到了后世,完整成套的花神杯全球仅存一套,其余皆为残件孤杯。
而她不仅给了两套完整的,还配上了一对御製级茶壶——那粉彩花鸟壶与青花斗彩壶,明显是当年专为花神杯配套烧造的珍品,同窑同批,珠联璧合。
李青云摩挲著杯身,摇头轻嘆,口中悠悠念道:“戏说花神,如古人所言……”
“梅骨清奇,兰香幽远,茶韵雅致,李花谢妆,杏色娇柔,菊斗寒霜,水仙如冰肌玉骨,牡丹似国色天香,玉树亭亭立阶前,金莲裊裊浮池上,丹桂飘香入月宫,芙蓉冷艷映寒江。”
“斜倚妆檯,翠翘微嚲。拈花一笑,红袖轻招。”
“自古珍品如美人,可远观不可褻玩焉。老太太,您这两件宝贝,真真是戳到我心窝子里了。”
聋老太太闻言,笑得眼角褶子都舒展开来:“喜欢就好,往后想要啥,就跟奶……啊不,跟老太太我说,这些年攒下的家底,还不差你这点儿。”
她越看这耷拉孙越顺眼——人长得俊,身手利落,本事一箩筐不说,还出口成章。搁在大清那会儿,怎么著也能考个进士回来。
李青云沉默片刻,神情复杂地看了老太太一眼:“老太太,时间会说明一切,该有的交代,李家不会少。”
原本笑意盈盈的聋老太太,一听这话,眼眶瞬间泛红,泪水无声滑落:“好孩子……我就知道,你是真懂我。”
李青云深吸一口气,扬起笑容:“老太太,您得好好保重身子,让我多孝敬您几年。”
老太太抹了把泪,破涕为笑:“好,老太太我爭取活到给你抱孙子那天。”
“那您可得说话算话。”李青云起身笑道,“一会儿咱们吃饺子,晚上我还有事得出门,饭让柱子哥给您送来。我爸收他当徒弟了,都是一家人。”
老太太点头:“柱子也是个好孩子,你爸这徒弟收得值。”
话音刚落,眉头忽地一皱:“三小子,以后行事要稳当些,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咱们如今也算富贵人家,犯险逞强的事,能免就免。”
“成,听您的。”李青云笑著应下,“老太太,要是自己吃饭没滋味,就叫一大妈陪著,咱不在乎那口饭。將来您直接搬我去住,我也尽孝。”
望著他离去的背影,老太太站在原地,眼眶又湿了几分。
刚拐出后院,李青云就在墙角撞见了李父和郑耀先。
“老儿子,你是想从內部瓦解他们?”郑耀先皱眉低问。
李青云摇头:“瓦解不瓦解另说,可要是真如传言所言是爷爷留下的情分,那咱们李家,就有责任给老太太养老送终。”
“大哥是李家未来的主心骨,有些事不便沾身。但我无名无分,反倒能放手去做。”
心里还补了一句:更何况,老太太可是真金白银往外卖感情。
李镇海嘆了口气:“老儿子,辛苦你了。”
“嗐,挣钱不丟人。”李青云脱口而出。
李镇海和郑耀先对视一眼,顿时明白——敢情这小子早就算准了。
“老儿子,怀里搂著啥稀罕物?给爹开开眼。”三人往家走,李镇海边走边问。
一进门,连桌上热腾腾的饺子都顾不上,直奔李青云房间。
“乖乖,这可是清康熙青花五彩十二花卉纹杯!外头多少人藏一套雍正、嘉庆年间的仿品都当宝贝供著,你倒好,一出手就是两套康熙原胎,连壶都配齐了!”李镇海捧著花神杯,手都在抖。
“我看那老太太真是把你当亲孙子疼了,照这么赏下去,庆亲王的宝藏你都不用找了,她迟早能把家底儿给你搬空。”
王勇和傻柱闻声也凑了进来。王勇隨手抄起一个杯子,满不在乎道:“师父,六叔,三儿,你们围个啥?这小杯子巴掌大,蘸酱油吃饺子用的?”
“混帐!”李镇海眼疾手快夺回来,“让你读书你不读,这是蘸酱油的?就这么一个小杯子,换一根大黄鱼都绰绰有余!”说完,小心翼翼递迴李青云手中。
李青云接过花神杯,指尖轻抚杯沿,低声吟诵:
“一月水仙花:春风弄玉来清画,夜月凌波上大堤。”
“二月迎春,金蕊翠萼裹著料峭春寒,黄瓣点点,別有风致。”
“三月桃花,燕子掠过花影,新社风起,旧时春意正浓。”
“四月牡丹,破晓时分沾露似金盘承露,暮色深处暗香浮动,吹入玉堂东风。”
“五月石榴,珠帘微透霞光,粉墙掩映香雾。”
“六月荷花,根出淤泥如白玉,心凝清露若明珠。”
“七月兰花,广殿幽香轻散,高台清韵远扬。”
“八月桂花,枝头月影婆娑,花开满庭秋意。”
“九月菊丛,白衣千载醉,冷香一生隨。”
“十月芙蓉,宿雨洗后清香沁脾,晴烟繚绕更显佳色。”
“十一月月季,万物凋零它独艷,一年到头红不休。”
“十二月梅开,素花如雪缀寒枝,暗香隨风满空庭。”
郑耀先指尖轻挑,拈起一只花神杯,缓缓摩挲:“胎体薄如纸,口沿细若丝,釉面润如脂……这等工艺,稀世难求,当真稀世难求。”
至於李青云能说出那番话,他半点不吃惊。前脚刚从內务部出来,后脚就明白了——这位三儿,在上头几位老爷子眼里,分量可不轻。
伍先生的弟子,岂会是个莽撞无脑的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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