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悟性逆天,云爆弹洗地 - 第1066章 全动不了了
“动不了了!全动不了了!”瓦西里突然声嘶力竭地尖叫起来,像个疯子,“所有的坦克,全趴在原地!没起火,没爆炸!但是……但是所有的发动机都烧穿了!履带断了!天线折了!观瞄镜上糊著一层撕不掉的胶水!”
瓦西里咽了口唾沫,大口大口地喘著气,仿佛回忆起那个画面就让他窒息。
“几百辆坦克啊!头儿!几百辆!就那么静悄悄地停在路上!里面的卡法尔士兵全被困在炮塔里出不来,像罐头里的沙丁鱼!没有一辆车能打著火!没有一发炮弹打出去!就好像……就像是被施了魔法一样!瞬间全变成了废铁!”
老熊的手一僵。
他脑子里闪过尤里刚才说的话:“物理层面上的消失”。
“那伊万呢?我们的『蝎子』小队呢?他们是步兵,不需要发动机!他们在哪?!”老熊摇晃著瓦西里,声音大得像打雷。
瓦西里听到“伊万”的名字,抖得更厉害了。
“我去了市区……我摸到了总统府外面的那条巷子……”瓦西里牙齿咬得咯咯响,“我找到了伊万……我找到了他们……”
“他们死了?”老熊心里一沉。
“没有……一个都没死……”瓦西里突然咧开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惨笑,“他们……他们被捆起来了。”
“捆起来了?拉希德的卫队乾的?”
“不是!没有拉希德的人!没有敌人!连个鬼影子都没有!”瓦西里猛地揪住自己的头髮,用力拉扯著,“是一张网!一张透明的、看不见的网!把伊万,把二十几个『蝎子』特种兵,全裹在了一起!”
瓦西里的语速越来越快,像是在倒豆子。
“他们躺在地上,像一群大肉虫子!那网越挣扎越紧,刀割不断,火烧不化!伊万的眼睛瞎了,什么都看不见,耳朵里流著血,一直在吐!二十几个身经百战的兵王啊!连枪保险都没来得及打开,就被人像抓猪一样捆在了地上!”
“没有弹坑!没有血跡!没有交火的痕跡!”
瓦西里死死盯著老熊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头儿,那是鬼乾的。那是鬼乾的!”
老熊慢慢鬆开了手。
瓦西里瘫倒在地上,抱著脑袋,开始神经质地抽泣。
老熊后退了两步,一屁股跌坐在那个弹药箱上。
晨风吹过胡杨林,树叶发出沙沙的响声。
老熊觉得冷。
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刺骨的寒意,瞬间走遍了他的全身。
他打了一辈子仗,自詡为最强硬的军人。他见过星条国的信息化战爭,他承认那很厉害。星条国可以用预警机压制你的雷达,可以用数据链引导飞弹炸毁你的指挥所。
那是“压制”,是“欺骗”,是“摧毁”。
那是在人类理解范围內的战爭。你能看到飞弹飞过来,你能听到炸弹的响声,你知道敌人在哪,你知道自己是怎么输的。
但瓦西里描述的这一切,完全顛覆了老熊的认知。
几百辆坦克,瞬间物理瘫痪。
二十几个最精锐的特种兵,瞬间丧失战斗力被活捉。
没有爆炸。没有硝烟。没有伤亡。
甚至,连敌人的面都没露。
就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神明,或者一个拿著杀虫剂的巨人,对著地上的蚂蚁窝轻轻喷了一下。然后,所有的蚂蚁就全趴下了。
这不是打仗。
这是单方面的、毫无悬念的、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清理”。
老熊转过头,看向那辆还在冒著黑烟的通讯卡车。
尤里正扒著车门框,脸色惨白地看著他。
“头儿……”尤里的声音比蚊子还小,“咱们……咱们惹到谁了?”
老熊没说话。
他脑子里突然闪过半个小时前,自己啃著红肠,嘲笑东方那条“纸龙”的画面。
“造了个大铁壳子就以为能上牌桌了?”
“尿得比谁都快。”
老熊的脸颊肌肉剧烈地抽搐了一下,感觉像是被人抡圆了胳膊,狠狠抽了十几个大嘴巴子。火辣辣的疼。
他终於明白,为什么这半个月来,那个被全世界嘲笑、被公知辱骂的国家,连一句反驳的话都没说。
不是不敢。
是不屑。
人家根本没把你当成一个维度的对手。人家在深海里磨刀,看著你们在沙漠里像小丑一样表演。等你们跳得最欢、最得意的时候,人家连面都不露,直接一个响指,把你们的桌子连同底裤,一起掀了个底朝天。
“瞎子……哑巴……”老熊低头看著自己粗糙的双手,喃喃自语。
他引以为傲的钢铁洪流,成了废铁。
他引以为傲的特种兵王,成了粽子。
他引以为傲的抗干扰电台,把自己憋炸了。
在这片寂静的地狱里,北极熊的獠牙和利爪,被一种他们根本无法理解的恐怖力量,轻描淡写地拔了个乾乾净净。
太阳终於从地平线上升了起来。
惨白的阳光照在老熊的脸上,没有一丝温度。
他知道,属於他们的时代,属於那种靠著钢铁、火药和人命去堆砌胜利的时代,在今天早上五点四十分这一刻。
彻底结束了。
地下掩体里的空气,酸得发臭。
那是汗水、硝烟、机油,还有绝望混在一起发酵的味道。
墙上的掛钟,秒针跳了一下。
清晨五点五十五分。
拉希德的埃米尔靠在掉皮的真皮沙发上。他身上那件原本象徵著王室威严的白袍,现在滚满了水泥灰,下摆还撕开了一道大口子。他手里死死攥著一把镀金的白朗寧手枪,大拇指一直抠在保险上,抠得指甲缝里全是血丝。
他不想当俘虏。
更不想被卡法尔那帮疯狗拖到广场上,当著全世界记者的面割开喉咙。
“陛下,喝口水吧。”
卫队长塔里克递过来一个军用水壶。塔里克的左眼肿得像个紫色的馒头,那是昨天一块崩飞的弹片砸的。他身上的防弹衣全是泥,手里端著一把用黑胶布绑著两个弹匣的ak步枪。
埃米尔没接水壶。
他乾裂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哑得像砂纸摩擦:“外面的枪声……近了。”
塔里克沉默了。
確实近了。十分钟前,重机枪的扫射声还在隔壁街区。现在,那种沉闷的、带著消音器的“噗噗”声,已经贴到了掩体上方的通风管道口。
那是北极熊的特种部队。
塔里克打过仗,他听得出来。星条国的人打仗喜欢用火力洗地,炸弹不要钱似的扔。但北极熊的人不一样,他们喜欢渗透,喜欢割喉,喜欢用c4炸药把门连同门后的人一起送上天。
“星条国的特使,还没消息吗?”埃米尔的眼睛里,透著一股子死灰。
“无线电全断了。”塔里克咬著牙,腮帮子上的肌肉鼓了起来,“他们把我们卖了。陛下,从一开始,星条国要的就只是南边的油田。我们,只是他们谈判桌上的筹码。现在筹码没用了,他们连看都懒得看一眼。”
埃米尔惨笑了一声。
他低下头,看著桌角那个黑色的军用电台。那是龙国造的。几个小时前,他就是用这台机器,发出了最后那封绝密电报。
“东方……也没有回音。”埃米尔摇了摇头,像是在嘲笑自己的天真,“我真是疯了。我居然指望他们。他们自己连艘像样的军舰都没有,天天被星条国堵在港口里骂。他们拿什么救我?拿抗议信吗?”
塔里克没接话。他把水壶拧紧,掛回腰带上。
“咔噠。”
塔里克拉动了枪栓,子弹上膛。
掩体里剩下的十几个卫兵,也跟著拉动了枪栓。一片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在这逼仄的地下室里格外刺耳。
“陛下。”塔里克转过身,看著那扇厚重的防爆铁门,“门一响,我就衝出去。您……自己留一颗子弹。”
埃米尔闭上了眼睛,眼角挤出一滴浑浊的老泪。
他把枪口抵在了自己的下巴上。金属的冰凉,让他打了个哆嗦。
五点五十八分。
头顶上的震动停止了。
塔里克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知道,这是爆破手在贴炸药了。最多还有两分钟,这扇能扛住重炮轰击的铁门,就会被定向爆破炸成碎片。然后就是闪光弹,震爆弹,接著是一群武装到牙齿的杀人机器衝进来收割生命。
“准备!”塔里克举起枪,死死瞄准大门。
十几个枪口,全对准了那个方向。
有人在吞咽口水。有人在小声祈祷。
五点五十九分。
没有声音。
六点整。
还是没有声音。
掩体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墙角一根漏水的水管,“滴答,滴答”地往下滴水。
一分钟过去了。
两分钟过去了。
五分钟过去了。
塔里克的胳膊举得发酸。他额头上的汗珠顺著眉毛滚下来,砸在睫毛上,辣得眼睛生疼。但他不敢眨眼。
“队长……”旁边一个年轻的卫兵声音发抖,“他们……他们在干什么?”
塔里克没说话。
太反常了。
这不是进攻的节奏。就算是要心理战,也该喊话了。
而且,不仅是头顶上没动静。
外面的炮声呢?
卡法尔装甲旅那几百台柴油发动机的轰鸣声呢?
天上星条国战斗机撕裂空气的呼啸声呢?
全没了。
就像是有人走过来,一把拔掉了这个世界的电源插头。整个城市,在一瞬间被按下了静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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