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系神豪:我的优雅永不过时 - 第307章 全球瞩目的持证上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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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月九號,黄历极佳,宜嫁娶。
    澜州星湖区民政局。
    没有任何豪车开道,也没有铺张的排场,周行牵著温景,徒步走到大厅。
    傅渊原计划带三百安保清场,连防弹衣都准备好了,被周行一句“嫌命长?”直接挡了回去。
    大厅里排队的情侣很多,前面的小黄毛正因为九块钱工本费和女朋友吵架。
    周行在一旁听著,默默掏出两张纸幣递过去。
    黄毛闭嘴,拿钱,转身去交费。
    拍照,钢印落下。
    红彤彤的两个小本子交到手里。
    出了门,傅渊双手递上两个紫檀木盒。
    木盒由三百块老料打磨而成,內置恆温恆湿模块,只为了装这两个薄薄的结婚证。
    周行把红本放进去。
    拍照,发朋友圈,四个字配图:
    【持证上岗。】
    这条朋友圈发出不到一分钟,远在北非沙漠录音的靳野砸碎了手里的监听耳机,大喊著要去订製重金属婚车。
    国內无数千金名媛深夜痛哭,澜州几大奢侈品商场的名贵包包单日销量暴跌。
    脑海中,系统的虚擬光幕疯狂闪烁,格调值一秒爆涨千万。
    ……
    时间拨至十月一日,国庆长假。
    周行和温景的婚礼最终还是没有选择那些过於浮夸的方案,而是安排在了凤鸣山,景行山居。
    清晨六点,澜州上空实行局部空中管制。
    卓瞳坐在云闕地下的中控室里,手指在键盘上飞梭。
    三百架隱形侦察无人机在山林里穿梭,实时传输热成像画面。
    十二架阿古斯塔顶级私人直升机按编队悬停在山脚上空。
    引擎声经过降噪处理,只发出微弱的蜂鸣,全域静音。
    地面,五十辆定製防弹迈巴赫普尔曼封锁进山路口,一號关卡设在五公里外的古道入口。
    皮诺坐在防弹奔驰v260l里,这位开云集团的家主,摸著真皮座椅边缘,有些紧张。
    前排车门拉开,叶影走过来,全黑特战服,没有一句废话,指了指手腕的检测仪器。
    皮诺立刻下车接受安检,那块江诗丹顿定製表在安检门前发出警报,被无情卸下。
    车队继续前行,十丈高的花岗岩石门矗立。
    两侧三米高的青铜貔貅动了。
    法国老头浑身一颤。
    他看到貔貅嘴里隱隱闪烁金属光泽,那是內置微型近防炮和全息扫描探头,赶紧在胸口画了个十字。
    穿过石门,五千平米的汉白玉前庭广场光洁如镜。
    广场上停满豪车,这里没有低於百万的车牌。
    一辆全球唯一限量布加迪黑夜之声横在喷泉边。
    中东土豪萨勒曼王子从车上跳下来。
    他戴著墨镜,手里牵著两条非洲猎豹幼崽,试图在这片东方大地上炫耀一下沙漠皇室的威风。
    季君行穿著定製工装走过来。摊开手,挡在路中间,礼貌示意:
    “先生,宠物请交由专人託管。”
    萨勒曼大怒,扯著绳子大喊:“这是高贵的草原之王!不能和普通的猫狗混在一起!”
    话音未落,旁边草丛里钻出一团黄黑相间的毛球。
    只见招財迈著六亲不认的步伐溜达出来。
    这只曾经的流浪猫,天天吃伊比利亚火腿,体型大了一圈。
    猎豹低吼,露出还没长全的牙齿,试图威慑这个小不点。
    招財停住脚,左眼琥珀色、右眼冰蓝色同时锁定。
    “啪!”
    一只毛茸茸的爪子凌空扇在猎豹鼻子上。
    两头猎豹瞬间夹紧尾巴,趴在地上呜咽,连连后退,萨勒曼扯绳子都没用。
    季君行笑眯眯接过绳子,往宠物区走去,萨勒曼在风中凌乱。
    汉白玉广场边缘。
    在澜州收藏协会和周行不打不相识的澜州市康氏建材集团董事长康原礼,今天穿了一套非常紧绷的定製西装,憋得不敢大喘气,躲在角落抽菸。
    旁边走过来一个金髮碧眼的老头,那是lvmh掌门人伯纳德。
    伯纳德冲康原礼点头哈腰,他认定能站在这里的华国人,必定是手握重权的幕后巨头。
    康原礼赶紧鞠躬回礼,两只手用力握在一起。
    “这老外看著挺眼熟。”
    康原礼偏过头问身后的保鏢。
    保鏢低声回答:“那是老板娘最喜欢的那个卖包的lv老板。”
    康原礼手一抖,突然觉得自己腰板硬了。
    孙炳昆局长在人群里疯狂穿梭,到处拉人加微信。
    这位懂流量的文旅局长今天穿了件极其鲜艷的花衬衫,见缝插针地推销澜州旅游资源。
    另一头,温远山坐在崇德院的偏厅里。
    今天穿了件暗红色的手工唐装,大马金刀地坐在黄花梨太师椅上。
    爱德华·罗斯柴尔德,欧洲老牌金融家族的继承人,端著一杯盖碗茶,毕恭毕敬站著给温远山敬茶。
    温远山没接,端著架子不动弹。
    “老温,差不多得了,人家端了五分钟了。”尤可貽在一旁提醒。
    温远山冷哼出声。“老外不懂规矩,茶水太满,这是赶客!”
    罗斯柴尔德继承人赶紧倒掉一半,重新递过去,態度极其谦卑。
    周云瑞坐在旁边,双手死死捏著那张存了二十万的银行卡。
    这卡是他准备今天包红包用的。
    一整天他看到的贺礼,不是镶满南非碎钻的绝版古董钟,就是价值连城的太平洋私人岛屿產权书。
    周云瑞把卡塞进袜子最深处,决定今天闭嘴,坚决不说话。
    朱韵今天杀疯了。
    穿著锦瑟华裳定製的暗金刺绣长袍,在人群里发伴手礼。
    每个路过的宾客,手里都被强行塞进一个紫檀木小盒。里面是宋代汝窑碎瓷片切割打磨成的镇纸。
    英国皇室代表拿到镇纸,从口袋里掏出隨身携带的放大镜对著阳光照。
    “玛瑙入釉!蟹甲青!这是真正的汝窑孤品!”老外大喊,差点背过气去。
    周围一圈外宾全部疯狂,放弃了贵族礼仪,甚至想把別人的伴手礼抢过来。
    朱韵挥舞著手臂大喊:“排队排队!一人一个!別挤!没出息的样子!”
    后院演武堂里,十二名伴郎集结完毕。
    这是全球最昂贵也是最怪异的男模天团。
    翟文瀟对著落地镜整理领口,穿著锦瑟华裳量身定製的玄色修身唐装,衣襟处用黄金蚕丝绣著低调的云雷纹。
    “我这身起码能骗十个小姑娘。”翟文瀟一脸臭美,对著镜子比了个开枪的姿势。
    楚辞蹲在角落,这死宅今天被迫剪了长发,洗了澡,套著一件牙白色的真丝长衫,生无可恋。
    他双手还在虚空中疯狂敲击,嘴里嘟嘟囔囔地抗议著:
    “这衣服材质摩擦係数太小,严重影响我敲击回车键的手速。”
    靳野戴著一副瞎子阿炳同款圆框墨镜,穿著机车皮衣魔改成的中式短打。
    “老靳,你把墨镜摘了!装什么瞎子!”季扬一巴掌拍在靳野后脑勺上。
    季扬今天穿著大红色的绸缎褂子,头髮梳得油光发亮,活像个旧社会的阔少。
    关拓靠在兵器架上,手里拿著一个掌上终端,正在尝试改写中东王子的私人银行密码防线。
    “伴娘团什么情况?战斗力评估做过了吗?”夏至开口问道。
    这位京大校草穿著藏青色长衫,手里拿著一把摺扇,斯文败类气场全开,大脑疯狂计算著待会儿抢门的成功率。
    “数据缺失,但我黑了夫人的手机备忘录,发现今天堵门的花样超过二十种,全是物理超度级別。”
    关拓没抬头,手指继续在屏幕上飞舞。
    程万里默默在练走位,身为实力派演员,坚信伴郎也要讲究绝对的镜头感和灯光位置。
    陶然穿著一件素净的灰白亚麻唐装,有些侷促地扯著衣角,躲在最后面。
    肖奈抱著一个唐代青铜方尊,这是他准备拿去砸门用的终极工具。
    “出发!”季扬大手一挥。
    十二个怪胎雄赳赳气昂昂杀向主院。
    松鹤堂外,红木连廊。
    十二位伴娘一字排开,封死所有去路。
    唐诗站在最中间,穿著锦瑟华裳的暗红牡丹高定旗袍,修长的双腿在开叉处若隱若现。
    影后的气场直接镇压全场,带著一种睥睨天下的霸气。
    符笙穿著改良版的大红洒金西装,手里拎著一根实心纯铜棒球棍,靠在红漆柱子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掂著棒球棍。
    邱天今天穿了极其显身段的圆领袍,手里还抓著一把从老温那边顺来的进口松子,一边嗑一边问道:
    “待会谁先上?”
    黎音戴著薄纱遮掩面容,站在队伍最后,只负责站桩输出,隨时准备用海妖腔震碎对面的耳膜。
    周在在举著一个云台稳定器,手机镜头被卓瞳的后台程序强制锁在马赛克模式,对著镜头狂喊。
    “老铁们!今天我哥结婚!我是头號伴娘!打赏火箭的待会看我怎么整他们!”
    走廊尽头,伴郎团气势汹汹走来。
    两军对垒,气氛降至冰点。
    翟文瀟一撩衣摆,正准备上前施展自己三寸不烂之舌的搭话绝技。
    唐诗一步迈出,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鏗鏘作响。
    “红包。”两个字,没有任何废话,直取核心。
    季扬赶紧掏出厚厚一叠支票本。“一人一百万,让路!”
    符笙冷笑一声,把纯铜棒球棍砸在青石板上,满眼戏謔地盯著翟文瀟:
    “谈钱多俗气,景行集团不差钱。听说你嘴皮子利索,背一首《琵琶行》,错一个字,挨一棍。”
    翟文瀟头皮发麻,猛地后退半步。
    楚辞在后面疯狂拉靳野的袖子。“快跑,对面有暴力狂。”
    夏至上前一步,打开摺扇。
    “根据概率学,人在高压环境下背完《琵琶行》不犯错的概率低於0.1%。我们拒绝这项不合理挑战。”
    邱天把剩下的松子塞进口袋,拍拍手,忍俊不禁:“不背书也行。臥撑一百个,边做边喊『温景最美』。”
    靳野一听来劲了。
    “伏地挺身我行!”说罢,直接趴在地上。
    刚做三个,起不来了。
    毕竟在防空洞待了两年搞地下重金属,身体完全缺乏锻炼。
    程万里摇头嘆气,脱下长衫外套扔给陶然,朗声开口:“我来。”
    走廊里顿时充满伏地挺身的喘息声、起鬨声和金属撞击地面的声音。场面乱作一团。
    一阵吵闹中,周行完全没管这群在前线当炮灰的疯子。
    直接从长廊侧边的月洞门穿了过去,利用权限解除了备用通道的安防锁。
    伴娘团封锁的只是正门,而周行拥有整座山居的最高控制权。
    松鹤堂,西跨院休息室。
    这里屏蔽了外界所有的吵闹,连窗户也是特种隔音设计,將喧囂彻底隔绝。
    屋里燃著百年沉香,一缕青烟顺著铜香炉往上升。
    门被推开,没有发出任何轴承摩擦声。
    周行走进屋。
    他今天穿了一身暗金线手绣的黑底长袍。
    这件衣服耗费八十位非遗老绣娘整整两个月心血。
    面料里的黄金蚕丝在昏黄的光线下流转著冰冷的金属质感。
    周行没戴表,手上只有温景婚戒的同款男士对戒。
    温景坐在黄花梨梳妆檯前,背对房门。
    身上是一套顶级双面苏绣龙凤褂,没有用任何化学染料,所有色彩都来自神农架变异植物的古法提取。
    这件衣服在百年后依然会保持现在的色泽。
    她没有弄繁琐沉重的中式凤冠,满头乌髮只用一支玉簪松松挽起。
    那簪子是用一整块羊脂籽料切削而成,极简到没有任何雕花,却透著温润到极致的光泽。
    听见脚步,温景转过身。
    周行一步步走近,黑色长袍的下摆带起一阵微风。
    他停在温景面前,低头看她。
    两人都没有说话。
    窗外,隱隱传来一架架私人直升机破空的轰鸣声。
    周行弯下腰,將手掌搭在温景的椅背上。
    温景仰起头,手指轻轻拽住周行黑袍的袖口,衣料上传来极其细微的沙沙声。
    周行闭上眼,低下头去。
    两人的唇即將贴合,那支羊脂玉簪在香炉飘出的青烟中,定格成一道静謐的弧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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