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系神豪:我的优雅永不过时 - 第319章 神豪也敢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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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个小时后,景行號驶入阿尔山市火车站的专属编组站。
    这是全国最小的县级市之一,常住人口仅有三千人左右。
    从火车站出来,一条主街几眼就能望到尽头。
    街道两旁的建筑大多带著明显的苏式风格,覆盖著厚厚的白雪,几乎看不到几个行人。
    站外广场上,秦驰带领的车马库团队早已等候多时。
    放弃了常见的越野车,这次停在站前广场上的是五辆纯黑色的卡尔曼国王。
    这车外形遍布锋利的折线与稜角,完全打破传统汽车的流线型设计。
    底盘极高,配备了宽大的全地形雪地胎,停在那里,就是一座座移动的装甲堡垒。
    用来对付塞北极端恶劣的雪地路况,绰绰有余。
    车门拉开,周行先一步跨上踏板,转身拉住温景的手,將她带入车厢。
    季扬钻进第一辆开道车的副驾驶,打开车载电台频道。
    “秦哥,营地位置確定了吗?”
    秦驰平稳的声音从电台扩音器里传出。
    “距离市区三十公里的白狼峰脚下,安居苑工程部已经提前扎好营地。”
    车队驶出冷清的市区,沿著被积雪压实、表面结冰的省道疾驰。
    卡尔曼国王的重量和轮胎抓地力让车身稳如磐石,两旁的白樺林排列整齐地向后倒退。
    四十分钟后,车队减速,驶离公路,碾过一片平坦的雪原。
    前方,驻扎著五座豪华的定製蒙古包。
    这可不是旅游景区那种漏风的粗糙帐篷。
    定製蒙古包外层採用航天级高分子保温材料,呈现出纯净的哑光白色,完美融入雪景。
    顶部开了一圈全透明的防弹玻璃穹顶,用来在夜间躺在床上观测星空。
    每座蒙古包之间通过封闭的透明保温游廊连接。
    中间那座作为主活动区的大帐,直径超过了十五米。
    一行人推开厚重的双层防风门走进主帐,內部空间大得令人髮指。
    地面铺设了地暖,上面覆盖著整张从伊朗空运来的纯手工波斯羊毛地毯。
    帐篷中央是一个下沉式的黄铜壁炉,火烧得正旺。
    木材全是处理过的苹果木,散发著淡淡的果香,没有半点菸熏火燎的味道。
    环绕壁炉摆放著一组义大利b&b品牌的顶级真皮定製沙发。
    墙体上掛著几幅明代山水画真跡。
    角落里甚至安置了一个两米高的微型恆温红酒柜。
    这根本不是在体验游牧生活,这是把市中心的顶级奢华会所连地皮一起刨了,强行空投到了零下十几度的雪原上。
    江潮把手里的战术防暴棍扔在玄关的胡桃木架子上,整个人重重地砸进沙发里。
    “这鬼天气,还是这资本主义的糖衣炮弹最能腐蚀人心。”
    一阵清脆的“汪汪”声从里侧的一间休息室传来。
    一道黄白相间的影子猛地窜了出来。
    是福来。
    这只纯种柯基腿短得令人心疼,在厚实柔软的地毯上四脚打滑,身体贴著地毯艰难前行。
    径直衝到周行腿边,拼命摇晃著短短的尾巴,急切地索要抚摸。
    跟著福来后面出来的,是一只体型巨大的狸花猫,自然是招財。
    招財迈著六亲不认的猫步,耳朵向后微撇,对周围的陌生环境表现出极度嫌弃,动作轻盈地跳上黄铜壁炉旁那张价格昂贵的高背单人椅。
    盘成一团,长长的尾巴绕在身前。
    两只顏色不同的瞳孔冷冷地注视著满地乱窜、智商堪忧的福来,透著一种居高临下的无奈与鄙视。
    来到这儿四面透风的冰天雪地,招財有些严重的水土不服,估计是觉得自己的阶层掉落了。
    福来显然没有这种高级的烦恼,跑到透明的防风玻璃门前,对著外面狂叫。
    外面是无边无际的雪原,柯基体內残存的牧牛犬基因觉醒了,渴望衝出去放牧。
    哪怕外面只有雪,没有牛。
    温景走过去,笑著把门推开一条缝。
    福来四肢发力,嗖的一下窜了出去,直接扎进半米深的积雪里,瞬间没了踪影,只留下一串欢快的狗叫声在雪堆底下荡漾。
    积雪表面拱起一个小包,艰难地向前移动。
    “捞狗。”周行隨口下达指令。
    宋北辰嘆了口气,认命地推门走出去,伸手插进雪地,从雪窝子里把那只冻得直哆嗦的短腿狗拎了回来。
    ……
    接下来的三天,团队在这里开启了彻底的度假模式。
    没有商务会谈,没有行程安排。
    白羽用当地空运来的苏尼特羊,在营地外垒起的石灶上做了一顿极致的烤全羊。
    没有使用任何复杂的现代工业香料,纯粹依靠炭火的温度控制和海盐的比例。
    外皮烤得金黄酥脆,油脂在切开的那一刻爆裂溢出,內里的肉质鲜嫩多汁。
    搭配苏勛伦在火车上种出来的水灵灵的小葱解腻。
    这种原始的味觉衝击,让所有人大呼过癮。
    夜幕降临,所有人围坐在黄铜壁炉旁。
    透过顶部的玻璃穹顶,满天繁星清晰可见,没有任何城市的光污染。
    极光的绚丽色彩偶尔在天际线闪现。
    周行举起一杯沈畅准备的单桶年份威士忌,暗金色的酒液在火光下摇晃。
    温景拿著一台徠卡微单相机,记录下每一个鬆弛的瞬间。
    隨手按下的快门,构图与光影都堪称完美,每一张都是能直接作为国家地理杂誌封面的壁纸。
    没有尔虞我诈的商场博弈,没有古董圈的暗流涌动,只有最纯粹的生命体验。
    这就是系统赋予周行的生活方式。
    不为了向任何人证明財力,只为了取悦自己,享受时间的流淌。
    雪原的寧静渐渐让人感到一丝乏力。
    习惯了快节奏与新鲜感的人,停歇太久反而会生出离开的念头。
    一周后。
    车马库工程调配的一架重型货运运输机抵达阿尔山机场,將这批定製的营地设备和后勤人员全部装载撤离。
    停机坪上,周行穿著一件剪裁立体的黑色羽绒服,戴著防风墨镜。
    机场的风很大,吹得衣服猎猎作响。
    季扬拿著行程表一路小跑过来。
    “老板,所有物资清点完毕,老莫那边学校的设计图也敲定了。”
    “下一站航线已经审批通过。”
    “川西秘境——党岭。”
    党岭,地处横断山脉腹地。
    那里有高山海子,有原始森林,还有天然的露天温泉,是一个极度闭塞,完全没有被大规模商业化污染的自然绝地。
    “登机。”
    周行扔下两个字。
    引擎轰鸣,湾流g800公务机在跑道上加速,撕裂气流,直衝云霄。
    机舱內,温景翻看著平板上关於党岭的地理资料。
    “党岭的路很难走,最后几十公里没有柏油路,全是炮弹坑和碎石路段。”
    “我们的车队能安全进去吗?”
    秦驰端著一杯美式咖啡走过来。
    “太太放心。”
    “丁晨新那疯子昨天晚上连夜从周边调了十辆奔驰乌尼莫克全地形越野房车过去。”
    “底盘涉水深度达到一米二。”
    “別说炮弹坑,就算前面是没路的山体滑坡,那车队也能硬生生蹚出一条路来。”
    周行靠在宽大的航空真皮座椅上,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招財跳上周行的膝盖,找了个柔软的位置趴下,打了个哈欠。
    福来在过道里不知疲倦地追著一个网球跑来跑去。
    飞机穿过厚重的云层,刺眼的阳光洒进机舱,一切都显得安稳有序。
    突然,机舱前方的驾驶室门被猛地推开。
    机长神色凝重地走出来,手里拿著一部卫星通讯器,大步走到周行面前,恭敬匯报导:
    “先生。”
    “蓉城办事处负责人张安宇发来紧急匯报。”
    “党岭先遣队遇到麻烦了。”
    机长的声音被压得很低,但足以让周围几个人听见。
    “车队被拦在了进山的必经之路上。”
    “不是路况和天气问题。”
    机长停顿了一下,脸色有些怪异。
    “有人强行封山了。”
    周行拿咖啡杯的动作停住,季扬猛地站起来,拔高了音量。
    “封山?谁这么大面子?当地官方还是林业局搞演习?”
    机长摇了摇头。“都不是,是一个电影剧组。”
    “带头的人雇了一群安保拉了警戒线,说他们正在拍一部投资极大的重要电影,这几天整座山头閒人免进。”
    “连我们的乌尼莫克车队都不让过,而且,据说对方態度极其囂张。”
    听到这话,机舱內气氛一下变得有些压抑。
    江潮原本正在后排擦拭短刀,听到这话手一顿,手指一抹,刀刃在空气中划出一道摄人的寒光。
    宋北辰站直了身体,面无表情地看著前方。
    敢在荒郊野外,拦景行集团的路?
    周行把咖啡杯放在面前的胡桃木桌板上,侧头看向窗外洁白无瑕的云海,挑眉一笑道:
    “剧组?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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