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云霄腹中觉醒,截教我罩了 - 第408章 心气歪了
“不准你污衊云凡哥哥!他的天赋,是你这辈子都碰不到的边!”乾素素攥紧拳头,指节泛白,脸颊烧得通红。
“我当然知道你是谁——楚王府那个不受宠的庶女。”乾萱唇角一勾,笑意却未达眼底,“若非血脉觉醒,你怕还在后院浆洗粗布、看人脸色討活。如今捡了个郡主名头,尾巴就翘上天了?別忘了,你骨子里流的,始终是庶出的血。”
她斜睨乾素素一眼,眸中寒光一闪,隨即掩去——那抹嫉妒来得猝不及防:眼前这少女,竟美得让人呼吸一滯,连她看了都心头微颤。
越是明艷,越叫她刺眼。
乾素素眼眶发热,泪水在睫下打转,却死死咬住下唇,硬生生把哽咽咽回去。
不能哭。
云凡哥哥就站在旁边,她不能软弱。若事事落泪,以后谁还肯带她闯世?
她早习惯了——从小到大,谁不是踩著她的脊背往上攀?
“骂我可以,但你敢再辱云凡哥哥一句——”
她猛然抬眼,声音不高,却像冰层炸裂,四周空气骤然凝滯,寒气如潮翻涌。
什么?
乾萱脸色骤变——那股森然寒意扑面而来,竟让她手脚发僵,经脉微滯,连抬手都慢了半拍。
这丫头……怎会爆发出如此凛冽的寒息?
为什么同为大乾王族嫡系血脉,自己迟迟未引动祖血共鸣,偏偏是乾素素率先觉醒了?若这等血脉落在我身上,寒玉宫年轻一代的魁首之位,岂容旁人染指?
目光扫过乾素素,乾萱眼底翻涌著灼烧般的嫉恨,心头竟悄然爬起一丝杀意。
“以为沾点血脉余泽就能耀武扬威?今日本宫就教你——天外有天,人上有人!”
话音未落,乾萱周身灵压轰然炸开,裹挟著暴烈气劲,硬生生震散扑面而来的刺骨寒流,旋即一掌如裂石断岳,直取乾素素麵门!
乾素素双唇微抿,寒气自指尖奔涌而出,迎著那雷霆一掌,毫不退让地拍出!
云凡负手而立,並未插手,只静静旁观。
自上次会场一战后,乾素素仿佛挣脱了无形枷锁——表面看著单薄纤弱,实则筋骨藏锋、气机內敛,远非寻常可比。
更何况,她可是真正承继冰玄圣人血脉的修士,轻慢她,无异於赤手探火。
轰——!
双掌悍然相撞,气浪翻卷如雪崩!
乾萱脸色骤变——一股更凛冽、更霸道的寒息自乾素素掌心狂涌而出,瞬息间冻彻骨髓,整条右臂霎时覆满幽蓝冰晶,连经脉都凝滯如琉璃!
此刻只要乘胜追击,乾萱必遭重创。可乾素素却收势飘退,足尖轻点,退开三步。
见她主动撤招,乾萱面色陡然绷紧。
她……竟败给了乾素素?
不是偷袭,不是借势,而是堂堂正正对掌落败——输给一个庶出之女,一个按辈分该唤她一声“姑母”的晚辈!
乾萱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脸上忽青忽白,胸中妒焰越烧越旺:凭什么?她才是大乾王族这一代最耀眼的明珠!
“我还没输!再来!”她厉喝一声,身形如电再度扑出!
云凡眉峰微蹙,袖口已悄然蓄力。
“萱儿,住手!”
一道低沉却不容置疑的嗓音破空而来,紧接著一缕凝练气劲横空掠至,“砰”地撞在乾萱肩头,將她震得踉蹌倒退三步。
乾萱僵在原地。
那个向来把她捧在手心、连呵斥都捨不得提高半分的父皇,今日竟当眾出手,將她生生逼退!
委屈如潮水灌顶,眼眶瞬间发烫,泪水在眼底打转。
“萱儿,究竟为何动手?你与素素为何廝斗?”乾皇沉声质问。他方才转身离开不过片刻,便听闻此处灵力激盪、寒气四溢,急忙折返,却撞见这副场面。
“您怎么不问她?!”乾萱红著眼,手指直直戳向乾素素。
“是……是我先提了云凡哥哥,她说得难听,我不许別人那样讲他……所以才动的手。陛下要罚,只罚我一人便是,云凡哥哥与此事毫无干係。”乾素素耳根通红,声音发颤,却挺直脊背,一副甘愿领罪的模样。
乾皇脸色瞬间阴沉如铁。
他本有意促成乾萱与云凡结缘——若能联姻,既可拉拢这位奇才,亦可为王族添一臂膀。
谁料乾萱竟把他的嘱託视作耳旁风,甚至公然违逆!
“乾萱!”他驀然厉喝。
乾萱浑身一颤,惊愕抬眸——只见父皇面沉似水,双目如刀,怒意几乎凝成实质。从小到大,父皇连一句重话都未曾对她讲过,说话时总怕惊扰了她。
今日,竟为两个外人,朝她吼叫!
一个是从偏僻小城走出来的所谓“妖孽”,连大乾疆域都未踏出过的山野少年;另一个,是楚王府里不受宠的庶女!
就为这两人,父皇竟冲她发怒!
委屈狠狠撕扯胸口,怒火与怨毒在血脉里疯长。她死死盯住盛怒中的乾皇,喉头一哽,终於爆发:
“您不就是想让我低头討好他?”
“我是寒玉宫三长老亲传弟子,更是大乾王族册封的郡主,金枝玉叶,尊贵无匹!”
“我是什么身份?他算什么出身?不过是个小城里蹦出来的『天才』罢了,我岂能紆尊降贵,去奉承他?”
“您爱结交他,那是您的事——我,绝不会屈就!”
“再者,他配吗?有什么资格站在我身侧?”
“你刚才说我比不上他们?凭什么?论出身,他们连给我提鞋都不配;论天资,就算他们略胜一筹,又算得了什么?我可是寒玉宫三长老亲传的关门弟子,有宗门倾力栽培,前程註定凌驾於他们之上!”
乾皇浑身一僵,直直盯著乾萱,瞳孔里满是惊愕——这真是自己亲手养大的女儿?
那个曾让他引以为豪、温婉聪慧的女儿?
可眼前这双眼睛里翻涌的,是毫不掩饰的轻蔑与讥誚。乾皇心头猛地一沉,仿佛被冰锥刺穿,这才猛然醒悟:自己这些年教错了。
自从乾萱拜入寒玉宫,成了三长老座下唯一真传,她便一日日变了。他原以为是眼界开阔了,气度更沉稳了,如今才彻骨明白——不是眼界高了,是心气歪了,傲得目中无人,连血脉至亲都踩在脚下。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