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神探的早死未婚妻 - 第26章 嚇晕了
辛守无语,这人也真是想得出来。
“那棺材不对,不是我准备的棺材了,满满一进去,棺材盖就封住了,原本的机关也打不开!我怕满满会闷死在里面,所以我出门去找工具。我知道她们的车在哪里,爆胎的陷阱是我设计的,当时往后备箱里放陈来运的尸体时,看见过一个工具箱。但是下山后才发现,有警察正在齐云山外围搜山,我怕警察找到这里,就先將车藏在山坳里,然后带著工具回去撬棺,还是撬不开,而且隱隱触发了什么机关,棺材里响起哗啦哗啦的水声,我就连夜去陈来运家,想要找设计图纸。结果道路滑坡,我进山找捷径,反而转迷了路,这一来一回耽搁住,等我再返回时,你们已经將山神庙戒严了。”
岳翀璽还沉浸在遗憾中,凛风嶠却没有给他时间消化,直接问道:“你又为什么杀刁子?”
“因为堰塞湖突然塌了,地窖的秘密势必保不住。石村的事,我一直是与陈来运单线联繫。刁子和溜子夫妇都不知道我的存在,但刁子比溜子夫妇聪明,他推测出关在地窖里的女人,根本不是陈来运的女人,所以一直怀疑陈来运背后还有一个人。我们原本互不干涉,我让陈来运给他留言过,那女人以后当尸体送给他,但是湖塌了,事情捅开,他就是第二个知情人。所以,他必须死!”
……
华灯初上。
辛守走出警局的时候,整个人还被阴霾包裹著,心情低压到了极限。
岳翀璽是图她的人,那隱藏在暗处助攻和诱惑他犯罪的人,又是图什么?
她抬头,盯著稀稀疏疏的星辰,哀怨不已,想要活著……好难。
晏归辞取了车出来,停在辛守旁边。
她刚拉开车门跨进后座,就听见寧唯咋咋呼呼的声音传来——
“晏学长,地窖里的女孩身份查出来了,这是她的资料,凛队让我复製一份给你。”
“多谢。”
晏归辞接过资料,眉头微拧。
车子缓缓驶出警局,辛守接过晏归辞递来的资料看,“境外偷渡来的啊。”
“嗯。警方根据岳翀璽那些假证件假手续以及资金交易,查获一条人口买卖偷渡的暗线,在那里,找到了符合林法医骨塑后的肖像图。”
辛守翻开最后一页的外籍信息表,有那个女孩没有整容前的照片,与她大概三分相似。
“境外啊……”她有些气馁,“线索就这么断了。”
想了想《不归》中,第一单元“山神娶亲案”的结局,少了她的掺和,要简单的多。
原书中没有堰塞湖的垮塌,因而没有暴露出地窖里的尸体和被囚女孩。
岳翀璽最终依旧被晏归辞他们抓到了,但是他只承认了谋杀陈来运,用的是蛇毒。
辛守嘆息,因为她,把晏归辞的开掛人生都变复杂了。
她幽幽道了句:“晏归辞,辛苦你了。谢谢。”
晏归辞握著方向盘的手微微一抖,有些困惑,回头看见她满脸的失落,想了想,於是开导道:“林法医证实了岳翀璽的口供,確定艾云死於失温。”
辛守轻轻嗯一声,靠著车窗玻璃,“但我並不认为艾云是真的要杀我。岳翀璽说,她那时候正要换衣服,没有人会在杀人前还在脱衣服的吧,我猜她只是看见了藏起来的岳翀璽,想要刺激他现身罢了。”
“有一件事,我不知道要不要告诉你。你听过之后,可能会不好受。”晏归辞想了想,还是觉得辛守有知情权,见辛守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沉声说道:“警方化验过你那口棺材里的半凝固体,里面有血,羊水、脐带、以及……搅碎的新生儿尸体。而且……冰冻过。”
“什么?”辛守的脸色刷地一下苍白得嚇人,如坠冰窖,遍体生寒。
晏归辞又说道:“警方通过对村民的查访,调查到死者艾云曾经不只一次,乔装打扮后出现在石村。我想,她早就知道岳翀璽没有死,她甚至跟踪到了地窖里,拿走了他冻在密室冰窖里的婴孩尸体。事先放入棺材中,並且,改造了机关。”
辛守难受极了,整个人都有些摇摇欲坠时,听见晏归辞又说道:“我想,应该是你的体温,融化了那些冰冻起来的人体组织碎渣……”
砰——
一声巨响,晏归辞嚇得扭头看向后座,发现辛守已经惨白著一张小脸,昏了过去。
辛守一直在做噩梦。
梦里整个世界都是黑白的,所有的人物都是简笔画勾勒的扭曲形象。
她看见了艾云,她从高一的新生动员大会上,就对岳翀璽一见钟情,然后就一路,从高中追到大学毕业,才追到她心心念念的男神。
却不知道,这个男人,只是为接近高不可攀的辛大小姐,才假惺惺答应她的表白。
就像艾云的一见钟情一样,岳翀璽对辛满满,仅仅一面,就心神荡漾,辗转反侧的入梦。
但是他很克制守礼,从来没有显露过这个秘密。
直到他快死了,艾云才从他口中,得知这个秘密,辛满满,竟然就是他的遗愿。
她差点疯了,就像那本偶尔得来的剧本一样,一个女孩因山神而死,一个女孩却因山神而活。
活得好好的人要被烧死,天道要她死的人却好运地活著。
她不认为那是前世今生的故事,分明就是天平两端,就像她和辛满满,她至死都得不到的东西,却是人家唾手可得而不自知的东西。
辛守这一觉睡得实在太难受了,在梦里翻来覆去地哭,夜里又发起高烧来。
她迷迷糊糊的,觉得四周好吵,天旋地转的,又像是在地震一样。
她想起堰塞湖垮塌的那一夜,想起密密麻麻摆放的尸体,想起那个和她一模一样的整容女孩,又想起与她共葬一棺被她体温融化的冰疙瘩……
她尖叫著,从梦里清醒过来。
“姐姐,姐姐你没事吧?姐姐你可別嚇我啊,姐姐!”
辛守的视线一片白茫茫,过了好久,才缓缓聚焦,有了清晰的成像。
她看见一个晒成小麦色肌肤的大男孩,正紧紧抱著她。
他剃著板寸头,五官阳刚英气,深邃微挑的眼尾处,还留有一个月牙形的疤痕。
辛守一激灵,想起来了,那是书中关於辛承的介绍,那弯小月牙,就是姐弟俩小时候打架,她掐出来的!
不过现在,他怎么鼻青脸肿的。
“满满。”
辛守侧过头去,看向病房另一侧,是同样鼻青脸肿的晏归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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