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神探的早死未婚妻 - 第132章 意外
十分钟前,有一辆满载的大卡车,强行压桥渡河。
刚驶过桥头,石桥轰然垮塌,大卡车一头栽进水里,隨著洪流晃晃荡盪,司机性命岌岌可危。
晏归辞和辛守赶到时,司机已经爬上卡车头。
正在河对岸两个年轻人的鼓励下,往车尾的方向爬。
“我们已经帮你在网上,发帖求助,很快就会有人来救你的,哎哎,你看,有车来了。”
晏归辞的车还没停稳,大老远就能听见河对岸两个年轻人的吶喊声。
辛守掛掉电话,“救援车在赶来的路上,大概还有二十分钟。”
嗙!
她话音刚落,前面的桥墩就往下沉去一大截,卡车就只剩最后两个轮子掛在路面上。
“等不了二十分钟,得先將司机救下来。”
晏归辞停好车,从后备箱拿好工具,直接冒雨朝大卡车跑去。
车顶湿滑,司机大叔年近五十,体型偏胖。
他不动还好,稍微一动,整个车头都在哐哐朝下坠。
大叔脸色涨得通红,一把鼻涕一把泪,正激动的哭嚷著什么,浓重的方言口音,夹杂著哭腔,让人完全听不明白。
晏归辞尝试在车下往上扔救生绳,但是大叔双手扒拉著铁皮,朝著他一个劲磕头,根本不鬆手接绳。
晏归辞没辙,只好將救生绳一端交给辛守,“找个地方,固定好,我上车带他下来。”
“你小心啊!”
辛守牢牢抓住救生绳,转身就去找固定点。
晏归辞將安全绳扣在自己腰上掛一个,然后拿著另外一头,攀著车尾,飞快爬上车顶。
河对岸的两个年轻人兴奋叫好,竟还开始现场直播。
辛守没在附近找到足够粗壮的树木,只好將绳头固定到他们的小车上。
她回到桥头时,晏归辞距离大叔,只有一步的距离。
这一步,就是车头到车厢的距离。
大叔就趴在车头上哭,始终不愿意动弹,见晏归辞过来后,磕头磕得更响,剧烈的动作,导致车子又往前栽下去一些。
辛守嚇得心跳都快要停止了,微微张著嘴,大气都不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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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归辞不知道和司机大叔说了什么,大叔的动作停顿下来。
然后,他將绳子打出个狩猎的圈,直接隔空,拋掷出去,套在大叔腋下。
他在拽著大叔后,倒数完三个数,大叔一个蛙跳,跳到了车厢顶部。
大卡车又剧烈地晃动两下,后轮下的石头也都开始往河堤下沉。
辛守见大叔哭哭啼啼往车尾爬,赶紧两步上前去候著。
一直到大叔跳下大卡车,瘫软地跪坐在雨里,晏归辞依旧没有下来。
他不但没有下来,他甚至还冒险跳到了车头上。
辛守刚刚放下的心,又秒秒钟悬在嗓子眼里,她蹲在大叔身旁,问道:“大叔,我朋友怎么没有下车?”
大叔呜呜咽咽哭著,嘴巴一开一合说著些什么,辛守却一个字都听不懂。
她焦急地踮脚望向车头,晏归辞正尝试著,从打开的车窗,往驾驶座跳。
“难道车里还有人?”
她清楚晏归辞,他非常理性,绝对不会因为財物一类的东西冒险。
辛守跑到旁边的田埂上,能清楚看见副驾驶座上没有人,甚至连只宠物都没有。
但晏归辞的意图很明显,他就是要进入空无一人的驾驶舱。
辛守又跑回大叔身旁,捏了一坨泥块,写个“人”字,指向大卡车,问:“是不是,还有人?”
大叔这才拼了命地点头。
大卡车里居然还有人!
辛守紧张地看向车头,晏归辞已经小心翼翼地跃进驾驶座里,正弓著背,朝驾驶座靠背后面的空间钻去。
桥墩突然发出一声闷响,整个大卡车晃都没晃,直线型坠入河中,扑起巨大的水浪。
那条安全绳在顷刻间绷直!
“晏归辞!”
辛守扑到桥头的位置,百米宽的小河,只剩下渐渐沉底的车顶。
“晏归辞!晏归辞!”
她歇斯底里地喊著,那条绷直的安全绳,忽然力道就被卸掉了。
辛守抓著安全绳,轻飘飘,她飞快往回收,只剩下一个空的绳扣,人却不见了。
“晏归辞、晏归辞,你別嚇我……你在哪里?你別嚇我!你快出来啊!”
她沿著河边的田埂,一直朝著下游跑。
河水浑浊又湍急。
晏归辞水性很好,他一定是一时不察,被水流衝出去了。
就在辛守一连追著水流跑出两条田埂后,她恍惚听见有人在呼喊她的名字。
她惊诧回头,看见身后不远处,晏归辞正抱著一棵歪脖子树,身前还抓著一个寸头的年轻男人。
她连滚带爬地朝回跑,根本顾不上哭花的脸有多滑稽,整个人因为后怕,止不住地发著抖。
晏归辞爽朗一笑,“你怎么还跑我前面去了?”
辛守一直在啜泣,张了张嘴,语不成调,她伸著手,慌乱无措地想要將人拉上岸。
晏归辞见她真的被嚇惨了,心里忽然疼得不行。
“別哭,我就上岸,没事了,別哭,乖。”
他將救下来的小青年掛在歪脖子树上,然后自己爬上岸后,这才转身抓起那烧昏迷过去的年轻人,扛上田埂。
辛守一把扑进他怀中,哭得泣不成声。
司机大叔也衝到了田埂上,抱著那昏迷的青年,又哭又笑。
晏归辞抹一把脸上的水,又抬起胳膊,遮挡住她头顶上的雨丝,“雨下大了,先回车里,別怕。”
辛守脑子很懵,比劫后余生还懵。
她都不知道是怎么坐回车里的,一直扒拉车窗玻璃,看外面的晏归辞。
这一刻,河对岸的救援车已经到了,正在打捞大卡车。
衝锋舟將昏迷中的年轻人接去河对岸的医院救治,一併带走了那位司机大叔。
晏归辞返回车里,手里拿著一件乾爽的毛毯,將辛守兜头裹住。
他將车里的温度升到最高,“刚才救援队邀请我们一起乘坐快艇离开,我回绝了。唐鼎睿还在院子里。”
辛守咬著唇,哭红的眼睛还是泪汪汪的。
她將脸埋在毛毯里,没有讲话,因为太怕太怕,现在感觉身子又虚又空。
她听见他调转车头,语气轻缓地问:“今晚,我们就歇在唐鼎睿外祖家,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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