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神探的早死未婚妻 - 第142章 十万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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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可心眼泪刷的一下落下来,点著头,带著哭腔说:“辛大小姐,如果您不满意,我们还可以改进。那钱,算我们四个人的,和唐哥哥没有关係。”
    胡贤瞪她一眼,“什么屁话!她都昏过去了,还怎么不满意!正正好十万块的体验,我们谁也不欠谁!”
    辛守顿感酸涩,唐鼎睿都死了,她哪还在意那十万块钱。
    可她心里也明白,无论生前还是死后,她从来没有缺过钱,所以可以轻易不在乎所谓身外之物,但对於別人,这却是心结,是尊严,是必须信守的承诺。
    这十万块,是他们四人,能送唐鼎睿的,最后一份丧礼。
    执拗到,不惜付出生命的代价。
    晏归辞將话题拉回正轨,继续问道:“胡贤抱著纸扎人,朝著河边的方向在跑?”
    胡贤点点头。
    他又问:“纸扎人怎么摔在田埂里的?我和辛守当时,並没有追上你。”
    胡贤想起这事,眉头拧成疙瘩,有些困惑道,“那片油菜田,就是有很多稻草人的那片田,鬼迷日眼的,靠他大爷,那些稻草人,竟然能动!嚇得老子一趔趄,摔了个大马趴。我去河边洗身上的泥,结果你们人就到了,我当时就藏在河堤下,没有露头。”
    辛守捞出速写板上的稻草人图,指著上面的站位,问:“谁动了?”
    胡贤认认真真看了半天,指出周嵐的尸体,“这个稻草人动了一下吧,她身后还有一个穿著雨衣带著电焊工面罩的稻草人,也动了一下。你怎么没画?”
    辛守和晏归辞对视一眼。
    晏归辞问:“那个带著电焊工面罩的稻草人,多高?”
    胡贤想了想,比出一尺的长度,“比前面那个披丝巾的稻草人,高出这么多。”
    她说的是周嵐。
    周嵐的身高是一米六二,对方高出將近四十厘米的话,岂不是接近两米的身高。
    这个身高,应该很好锁定嫌疑人才是。
    晏归辞对辛守耳语一番,然后出门打电话去了。
    辛守掏出速写板,“能详细说说,那个戴著电焊工面罩的稻草人外形吗?”
    胡贤疑惑不解地看向力小冬三人。
    韦程程和舒可心一脸茫然,力小冬则拼命点头,悄声道:“很重要,贤哥,快想想!”
    胡贤仔细回想著,那些稻草人都很古怪,让人瘮得慌,她当时並不敢多看,所以,也只是记得个大概。
    辛守细细画著,不时引导她两句,让她回忆的画面更深刻一些。
    晏归辞打完电话回来,辛守也已经画完了。
    他拍了一张照片,传出去,然后对胡贤说道:“一会儿湘阴警局会有警察过来问话,你如实回答就行。”
    胡贤挠著脑门,有些为难,“是我被捅的事吗?老实说,当时乌漆嘛黑的,我真没看清人。”
    辛守提醒道:“脚步声,味道,或者有没有摸到什么?布料啊,装饰啊,都行。”
    胡贤摇头,“我没有听见什么脚步声,我当时,正掛在门框上。”
    她比划出一个蛤蟆精的姿势,扯的输液管都有些回血。
    舒可心连忙示意她动作轻缓一些。
    胡贤拍了拍脑袋,“可能麻醉还没过,当时的记忆,真的很模糊。大概,我就是那么个姿势,两条腿蹬在门框两边的墙壁上,两只手抓著吊环,就突然感觉肚子一凉,然后是麻麻的痛感。我当时准备跳下来查看情况的,可是听见了敲门声,所以,我就忍了忍,一直掛在上面,等著嚇辛大小姐你一跳。”
    辛守白眼都快翻上天了,她是多可悲,人家冒著生命危险,都要嚇她。
    晏归辞又问了一些细节上的问题。
    护士换过一种药后,输了没两分钟,胡贤就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晏归辞跟辛守说,想再去一次木家院子。
    两人跟力小冬三人告別后,並肩往楼下走。
    晏归辞问:“你在胡贤枕头下塞的是钱吗?”
    辛守嗯了一声,“一点现金,没带多少。”
    晏归辞说道:“我在她的医疗卡上,预存有钱。”
    辛守惊讶,然后说道,“多少,我还你。”
    晏归辞神情悲戚,“我的命,是唐鼎睿所救。”
    他这么一说,辛守想起闻人落的地下室,那轻轻一摁,就会溢出指尖的血。
    所以,严格意义上讲,他们两个人的命,都是唐鼎睿救的。
    两人下到一楼,想从住院部花园横穿去往停车场,才刚走到亭子附近,就看见一张熟悉的面孔。
    是那位开大卡车的司机大叔,他正跪在地上,死死抱住一个年轻人的腿,拼命往住院部拖拽。
    那个年轻人气急败坏,挣脱不开后,就使劲蹬腿,结果一脚踹在大叔心窝子上,疼得司机大叔当场就蜷缩起来。
    年轻人嚇了一跳,转身就想跑,却被晏归辞拦住了。
    辛守快速跑向大叔,急忙问道:“大叔,你怎么样?要不要帮你叫医生。”
    大叔疼得满脸是汗,却拼命挥著手,“没事,我没事,缓过来了,不疼、不疼了。”
    辛守建议道:“还是让医生看看吧,我扶你去急诊科。”
    大叔连连摆手拒绝,摁著心口,抬起头来,看见辛守,略微愣了一下,等看到两步开外的晏归辞后,瞬间回忆起来,连忙起身,跌跌撞撞冲晏归辞跑过去,喊道:“恩人!小宗,快,这是救我们爷俩的恩人吶,快给恩人磕头!”
    年轻人表情还很气愤,听他爸这么一叫嚷,脸色由青转红,表情变得古怪起来。
    辛守也走到晏归辞身边,仔细打量起那两人来,眉眼七分相似,果真像亲父子俩。
    她问:“你们真是父子?”
    司机大叔很自豪地拍了拍儿子微驼的肩背,“我儿子,黄小宗。我叫黄达。这一次,多谢两位相助,否则,我们父子俩,可就当水鬼了。”
    他现在说话,还是带有很浓重的方言口音,但没有哭腔,加之情绪比较稳定,所以讲话辛守和晏归辞都能听懂。
    辛守长长哦一声,然后问道:“如果我没有记错,桥头两边都放著石墩子吧?你为什么强闯?”
    黄达有些尷尬,“我把石墩子搬开了。小宗昨天烧糊涂了,抽搐好几次,我嚇得不行,不敢绕远路,就想要衝一衝。哪知道,人就这么倒霉。”
    当时,他爬到车头的目的,並不是逃生,只是想要求助而已。
    只是因为太害怕,又太著急,话都说不清楚。
    还好那位先生聪明,才能领会他的意思,救出昏在椅背后面的儿子小宗。
    晏归辞没有回答他絮絮叨叨的致谢,反倒是盯著小宗,语气严肃地问道:“为什么踹你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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