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神探的早死未婚妻 - 第176章 重在繁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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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出来可能没人信。
    辛守是被热醒的。
    她睁开眼时,晏归辞正一脸潮红地注视著她。
    那眼神,非常可怕,灼灼如烈日,又蕴藏著狂风暴雨前的阴沉。
    总之,很是可怖。
    她不安地扭了扭身体,发现自己被他裹成个棉球,脑袋以下的部分,都藏起来了。
    她困惑地眨了眨眼,问:“晏归辞,你醒来恩將仇报啊?把我裹起来干什么?”
    她话音刚落,一件铅灰色长袖t恤兜头盖下,將她的脸也罩住了。
    “晏归辞!”
    辛守是真的愤怒了,她是见不得人吗?把她封印起来!
    她这一声著实不小,惊得整个蛇人瓮都荡漾起一阵阵的回声,飞鸟被惊得四处逃散。
    树屋里的看守人员走出来,敲敲木桩子,意思不言而喻。
    辛守见晏归辞一直没有说话,突然想起,舒阿爷口中的蛇人瓮之咒,以及花阿婆口中的蛇人瓮之毒。
    好似都对神智有明显影响。
    她担心晏归辞脑子不正常了,於是轻声呢喃道:“晏归辞,你还好吗?还认得我吗?”
    回应她的,是晏归辞炽烈的拥抱。
    隔著棉被,都將她勒得快喘不上气来。
    辛守第一次被人抱得这么紧,她觉得晏归辞很不对劲,又带著哄小孩的口吻,说道:“小晏乖乖啊,姐姐给你糖糖吃,你鬆开姐姐,好不好?”
    晏归辞听著她宠溺的哄骗,闷闷笑出声来,隔著那件薄薄的t恤,蹭了蹭她的耳廓,轻声道:“对不起,嚇到你了。”
    辛守感觉力道鬆了很多,尝试著將手解放出来,然后一把掀掉头上的t恤。
    晏归辞现在只穿著一件白色棉质背心,距离她很远,已经贴著囚笼长满硬刺的藤蔓。
    她征征地看著他,觉得他眼神清明,並不像是神智出现问题的样子,就试探性地问道:“晏归辞,你的伤口,还好吗?”
    晏归辞摸向侧腰,那里有些火辣辣的酥痒感,伤口正在快速癒合中。
    他点头,“已经没有大碍。”
    辛守长鬆一口气,“那就是毒解了。那……你感觉身体,有没有什么后遗症?”
    说到后遗症,晏归辞眉心跳了跳。
    起娘的唉声嘆气,就在此刻很不合时宜地出现在树屋里。
    她拉开门走出来,身后还站著冷脸的独蠹。
    起娘:“本来想赶个早,过来看场桃花艷丽的好戏,没想到,什么都看不见。你夫君是不是不行,该不是,举不起吧!”
    辛守疑惑地看向晏归辞。
    晏归辞皱紧的眉头,略微鬆了松,看向辛守,用口型问道:“夫君?”
    辛守默契地微一点头,隨即结合晏归辞躁动的体热,明白过来,问道:“你给我夫君用催情药了?”
    她这声夫君,已经是越叫越顺口。
    起娘轻哼,“是你担心他以后腰不行,我可才大发慈心的!毕竟,重在繁殖嘛。万物復甦,正是好时节!”
    辛守懒得再理她,对著独蠹摊手,“解药!否则我夫君什么都不会对你们吐露。”
    她还准备拿乔一番,没想到晏归辞已经对上独蠹的打量,视线碰撞后,他率先开口问道:“你们想知道什么?”
    独蠹展开速写本,指向其中一副女子画像,问:“她是谁?”
    晏归辞直接回答:“阿茵。”
    辛守惊呆了,他回答的太快,她就是想要捂嘴都来不及,气得一直在旁边挤眉弄眼打手势。
    晏归辞笑道:“无妨。是友非敌。”
    辛守震惊得眼珠子都差点脱落出眼眶,他肯定不知道,这两人昨天还说只有死人才能走出他们蛇人瓮,算什么朋友!
    她指指囚笼,又指指起娘腰间装满小蛇的竹篓,“哪是朋友?”
    独蠹很爽快,冲身后喊道:“打开牢门。”
    负责看守的小哥哥,这就走过来,打开藤蔓上的锁扣。
    晏归辞率先弯腰走出去,然后冲辛守伸手。
    她有一点生闷气,抿著唇,钻出囚笼。
    独蠹这人,像是重男轻女似的,將她看作晏归辞的丫鬟、佩饰一样,只衝晏归辞友善道:“先生贵姓。”
    晏归辞答道:“晏。”
    辛守生气地嘀咕道:“他是族长,小的,叫独蠹,寓意是一条虫。”
    起娘听她对独蠹如此不敬,抬腿就是一脚踹在她膝盖弯里。
    辛守一个猛扑,差点直接从树屋旁坠落下去,好在晏归辞十分有经验地捞住她,往怀里带了带,“內人莽撞,还望族长海涵。”
    独蠹並不在意这些女儿家之间的小矛盾,冲晏归辞微一点头,跃下树屋。
    辛守见晏归辞不输阵仗,作势就要抱著她一跃而下,嚇得飞快把住旁边的绳梯,很规矩地往下爬。
    见状,晏归辞只好自己从树屋上纵身一跃,落到独蠹身旁。
    独蠹伸手做出请的姿势,晏归辞不经意地望了还在爬绳梯的辛守一眼后,两人就並肩往前走去。
    辛守算是觉出味儿来了,她冲爬在她上面的起娘问道:“你们族內,是不是重男轻女?”
    起娘不明白,问:“何为重男轻女?”
    算了。
    辛守摇摇手,两步跳下后,追著晏归辞背影跑去。
    才十来步,就被追上来的起娘拉住,“他们男人聊正事,你掺和进去干什么?”
    辛守指指自己的鼻子,“天大的事,我也有知情权,好么?”
    她非要听,甩开起娘就冲前去。
    但这时,独蠹已经带著晏归辞,进了一间石头垒砌的屋子。
    门口站著两个凶神恶煞的大鬍子门卫。
    辛守稳稳剎住脚步,不敢往里冲,倒不是怂,主要是那两位方块一样的大汉肩头上,还各自盘著条通体火红的巨蛇,身子比她手臂都粗。
    她惜命,一退就退到了院门外。
    起娘慢悠悠走上前来,拍拍她肩膀说:“怎么办?离不开亲亲夫君了,一哭二闹三上吊吧!”
    辛守瞪她一眼,“你有毛病!”
    她寻到树荫下的一处木质座椅,坐下,看了看表,已经是上午九点钟。
    但这里的天色依旧昏暗,好似看不见天一样。
    她抬头,望了望上空,只有昏暗的朦朧。
    起娘挨著她旁边坐下,问道:“你手上能亮起来的东西是什么?罗盘吗?”
    辛守摘下腕錶递给她,“表,看时间的。在外面,现在已经天色大亮,有阳光,有微风,或许有雨,也有电闪雷鸣。”
    起娘捧著手錶,见屏幕黯淡下去,有些怯怯,轻轻一晃,屏幕又亮起。
    她欣喜道:“我们这里,也是有天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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