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神探的早死未婚妻 - 第240章 单身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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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辛守深呼吸两次,將恐慌不安的情绪,强制性冷却下来。
    晏归辞转身取了外套,递给她,“你先过去,我去敲凛队的门。”
    “好!”
    她披上外套,跟著冉其琅往西偏院跑去。
    现在是早上六点多,大雨下个不停,所以这个点没有住客出门。
    辛守忙不迭往前冲时,刚好撞上在观景台练瑜伽的钱美丽。
    那女人脸上的表情,在剎那间变幻万千,不用猜都知道又在脑补一些没有边际的谣传。
    但辛守却没有时间解释。
    她三步跨作一步,直接撑著扶手,从楼梯翻越下去。
    西偏院在寧风苑相反的方向,需要横穿前庭。
    整个院落东边几间厢房用作办公,西边几间厢房用作员工宿舍。
    因为厉芩带著两个孩子的缘故,山庄特別划出一间最大的,带独立卫浴的房间给她做宿舍。
    辛守赶到的时候,西偏院很安静。
    冉其琅解释:“我没有声张,只说厉芩姐今天感冒了,请假。”
    辛守点头,“先不要对外泄露真实情况,以免造成过度恐慌。”
    她走到门前,想了想,又提醒道:“不要自作主张,以谎盖谎,吩咐下去,全员待命,听从警方指示即可。”
    “是,辛小姐。”
    两人踏进厉芩的房间,冉其琅隨即反锁上房门。
    辛守瞥一眼门锁,完好无损,没有丝毫暴力破开的痕跡。
    房间里瀰漫著淡淡的奶粉香气,环境布置得很温馨,没有主灯,因为室內没有吊顶,上面架著刷桐油的老木房梁,盖著密实的琉璃瓦。
    只有一盏多功能的智能落地檯灯,现在亮著轻柔不刺眼的暖光。
    房间里的家具很少,大部分是母婴用品、早教书籍、益智玩具,都分门別类地摆放得整整齐齐。
    墙壁是老旧的木质材质,有些潮湿,贴著卡通小熊墙纸,在床脚还插著一小盒的电蚊香液。
    周诗雅坐在床边,左右腿上,各趴著一个叼著奶瓶,呼呼大睡的小萌娃。
    她看见辛守进来,想要起身打招呼,刚动身,腿上的小朋友就不安地扭了扭身子。
    辛守连忙压手,让她坐下,“別动,让孩子们再睡会儿。”
    两个小娃娃脸上,还带著没有干透的泪痕。
    周诗雅左右手並用,很有节奏地轻拍著孩子们的背,悄声道:“辛小姐,厉芩她不见了。”
    冉其琅从积木桌下,抽出一个小塑料凳,递到辛守脚边,压低声音说:“辛小姐,请坐。”
    辛守看向小塑料凳,上面写著吉祥。
    另外一张同款小塑料凳,歪歪扭扭摆放在门后。
    冉其琅指著扎红色头绳的女孩,轻声介绍,“这是姐姐,叫吉祥。”
    他又指著扎绿色头绳的女孩,“这是妹妹,叫如意。两个宝贝刚刚两岁半。她们是同卵双生,唯一的区別,是姐姐头上两个发旋,妹妹一个发旋。”
    辛守伸长脖子一看,果真如此,除此之外,两姐妹几乎一模一样。
    她正准备开口问厉芩失踪的事,门外响起轻轻的敲门声。
    她扭头看去,猫眼的地方,掛著一个毛绒玩偶,“冉经理,开门。”
    冉其琅这才转身,轻轻拉开房门。
    凛风嶠率先衝进屋,满身水汽,刚张开嘴,就看见床上两个酣睡的小娃娃,他满肚子话瞬间卡在嗓子眼里,憋得脸色铁青。
    他见跟在后面走进来的人是晏归辞,赶紧挥手,冲门外无声喊道:“于欣!”
    于欣飞快进屋,看见床铺上的小女孩后,冲周诗雅说道:“交给我,好吗?”
    周诗雅看向辛守。
    辛守点头,轻声道:“周姨,把孩子交给於警官,一会儿警察同志要问话,容易惊醒孩子们。”
    周诗雅目露担忧,但还是冲于欣压低声音说,“警官同志,我房门开著,没关,您抱过去让她们睡我床上就成。只是这俩孩子认生,容易醒。”
    于欣笑笑,“您让我试试。”
    她弯腰,拔掉孩子们的奶瓶,塞进外套口袋中,然后左右胳膊各抱一个孩子,耷在肩膀上,就挺著肚子往门外走去。
    吉祥、如意微微翻了翻身,寻了个更舒服的角度,睡得安安稳稳。
    周诗雅和冉其琅惊得目瞪口呆。
    警方的人习以为常,无论孩子还是动物,都天然地亲近于欣。
    辛守想起自己从棺材里逃出来时,感受到的第一缕温暖,就来自这位女警官。
    周诗雅鬆一口气,放下准备隨时接娃的手臂。
    冉其琅站在门口,好奇地探身看向隔壁,吉祥如意真的睡得很安稳。
    厉芩家的两个宝贝女儿,有多缺乏安全感,在山庄里那是有目共睹的事,平日里也就周姨能搭把手带上一些。
    其他人逗弄一下还行,若是单独相处,两个孩子会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屋子里的人都在侧耳倾听隔壁的动静,见確实没有哭闹,这才齐齐放下心来。
    辛守轻声提醒,“冉经理,关门。”
    冉其琅反锁好门,就守在门板后面。
    辛守看向凛风嶠,他明显是睡眠不足,眼袋浮肿青黑,周身透著疲惫,衣服上沾著散不去的菸草味。
    她问:“凛队,就您和欣姐两人来的啊?”
    凛风嶠扫一眼屋子,找了个圆球一样的沙发,“先说说吧!什么情况?”
    他摆好问话的架势,刚一屁股坐下去,整个人就不受控地凹陷进去。
    他嚇得像翻壳的乌龟一样,手脚不停乱蹬。
    辛守偏头捂脸,简直没眼看凛队的丟人场面。
    晏归辞赶紧伸手,將一把老骨头的凛队给拔出来。
    凛风嶠有些气喘吁吁地看了眼那流沙一样的沙发袋,清清嗓子,找回威严,继续吼道:“说啊!看老子干什么?”
    周诗雅呆愣几秒,张张嘴,一时找不出头绪,从哪里开始讲。
    辛守为她开头,问:“周姨,冉经理说,是你发现厉芩出事的?”
    周诗雅忙不迭点头,“我就住在隔壁,今早五点多钟,听见两个孩子的哭声,但是没有听见厉芩的声音,我觉得很奇怪。以往孩子们都是在七点左右才起床,而且厉芩很敏感,总担心因为她是单身妈妈,又带著两个女儿上班的事情,引起其他同事不满,所以对自己及女儿的日常要求非常严格,从不允许她们大哭大闹,影响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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