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神探的早死未婚妻 - 第315章 谁订的代餐
辛承尥蹶子的动作忽然一停,怎么话题,进行著,进行著,他就成了一个无关紧要的替代品?
哎,等等!有他在,谁敢伤他姐姐分毫!
辛承又雄赳赳的瞪著晏归辞。
晏归辞看著辛守的脸,一本正经地问:“你觉得我的爱,深沉?”
辛守脸皮一热,摇摇手,“这、这不重要!重要是我死了,你爱……”
晏归辞:“你不会死!”
辛守訕訕一笑,“人总会死的嘛!或早,或晚的事。”
晏归辞眉宇冷峻下来。
两人之间,忽然一下,又静得落针可闻。
辛承、乔靡糯、乔寅,恍恍惚惚地看向墙角静默不言的两个人,总觉得他们之间,隔著一道结界墙一样。
大约一分钟后,辛守率先回过神来,问:“小八、小九和小十,是谁?”
晏归辞还没有回答。
就听见身后三道声音同时响起,问:“是谁?”
乔寅裹著外套从门口躥进来,娘家人似的,站在辛守旁边,问:“小三就很夸张了,你居然还有小八、小九和小十?”
晏归辞淡淡道:“只是长得与辛守,有几分相似的女孩子。”
辛承光听起来就觉得荒唐,他也站在辛守那边,质问道:“什么意思?你这老小子,还搞代餐一说?”
晏归辞根本没有搭理他们俩,只是对辛守说道:“死了好几个,尸骨全无。目前还活著的只有小八、小九,但据那人说,已经快半个多月,没有见过这两人,所以生死难测。”
辛守又问:“小八、小九,也就是说,之前还有至少七个,那这序號的排列,有过中断吗?”
晏归辞摇头,“那人说不清楚,他只见过小五、小八、小九,这些女人的额头上,烙著数字序號。形体容貌肤色,乃至讲话的语气,以及个人爱好,都非常一致,就像是统一培训过一样。”
辛守迟疑片刻,还是问出口:“她们的个人习惯……和谁一致?”
晏归辞顿了顿,看著她的眼睛,郑重其事道:“辛满满,和辛满满,几乎一致。”
这是基於他的判断。
他对辛满满的印象,停留在五年前。
辛承和乔寅,目光古怪地看向辛守。
辛守却鬆了一口气,又问:“她们,都是拋弃在谜狱的失败品吗?”
“谜狱许多人私下猜测,这些女孩子,是同一家整形医院,根据同一个模子製造出来的残次品,扔进谜狱做销毁,他们时不时就会遇见一个。”
晏归辞从怀里掏出一张揉皱的面膜纸,“她们似乎在找什么,类似这样的东西。可惜那人说,她们的思想和认知,都有些疯癲,有很多刻板行为,就像是提前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一样,几乎不能正常与人交流。不过……”
辛守有些著急,“你別停顿啊!不过什么?”
晏归辞:“不过他在看过你以后,发现那些女孩的序號,数字越大,与你的相似度越高。”
这一点,辛守倒是不觉得奇怪,毕竟试验这么多次,肯定是一次比一次成功的。
但诡异的是,到底是谁在復刻她?
她问:“最近的小八、小九,是在什么时候送进谜狱的,他知道吗?”
晏归辞:“两个月前。”
辛守眉头紧锁,“那已经是齐云山之后的时间点,所以,復刻,没有停在地窖里的整容少女身上,而是一直在继续。那么目的是什么?”
到底是出自爱,还是出自恨?
如果只是想要她这个人,应该不难吧,辛满满在裕蟾山,是出了名野生散养的大小姐,喜欢四处找鬼,徘徊於阴阳边界线。
普通绑匪不针对辛满满,是因为圈子里认识辛满满本人的人,掐指可数。
但是这个搞復刻的幕后人,应该是对她了如指掌才是。
辛守感觉头顶上罩著快要爆裂的定时炸弹,压得她喘不上气来。
她嘆息一声。
晏归辞难得地跟著嘆息一声。
两人皱著眉,默默对望,他们之间像是聚著一团隱形的低气压风暴。
乔靡糯好奇的挥手,在他二人之间晃了晃,问:“你们到底在说些什么?”
他疑惑地看向辛承和乔寅,这两人也均是茫然的摇头。
辛承眼里的担忧更甚,而乔寅,却似乎多出些兴奋来。
乔靡糯搓著胳膊上的鸡皮疙瘩,离那四个成年人更远一些。
大人们,可一个比一个,居心叵测。
辛守认为《不归》就是一条河,无论她选择停泊还是启航,河水都在潺潺流动,並不会因为她个人的行程,而耽搁分毫。
眼下,她也准备顺势而动,毕竟河流都有固定的航道,她只需要沿途活著,迟早会抵达终点。
晏归辞从怀中摸出一些纸张来,都是花尽窟用来垫托盘的草纸,很粗糙,类似祭祀用品。
他不知道从哪里,顺来厚厚的一沓。
辛守接过纸张,问:“想画哪里?”
晏归辞:“花尽窟的建筑平面图、城区后那一壁钟乳石洞的分布图、祭祀品仓库以及神木、尸潭。”
他要的很全面,其中一些地方,例如尸潭,是他自己用眼睛丈量过,此刻並没有必要画出来。
不过,有一个人,或许没有看过这些。
辛守问:“这是要递给寧唯的资料?”
晏归辞点头。
既然是要提交给警方的东西,那就不能隨意敷衍,需要更细致才是。
辛守取下髮髻上的炭笔,俯下身,开始趴在地上,回忆所见过的一切。
那只猫儿甩甩尾巴,就蹲在她脚边,微微闭合上红色眼眸,非常愜意地打著瞌睡。
辛承和乔寅,一左一右,拽著晏归辞,强行拖出了房间。
乔靡糯见辛守一作画,就陷入忘我境地,他嫌无聊,也跟著跑了出去。
猫儿睡了一觉,辛守还在画。
它见屋子里没有其他人,铁门也锁著,於是纵身一跳,扒拉开门锁,悄悄挤出一条缝,跑了出去。
辛守一连画出五张,累得腰酸背痛。
她將笔插回髮髻里,扶著腰抬头,眼前一阵黑一阵白,好半天才缓过来。
她瞥了眼屋子里,其他人不知道去哪儿了,空荡荡的房间安安静静,只从铁门拉开的一条缝里,隱约能听见些外面的音乐声。
她刚要去关门,那门缝忽地变大一些,接著,一条血淋淋的断腿,露著森森骨茬,连皮带肉,冒著热气,慢慢朝她蠕动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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