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神探的早死未婚妻 - 第373章 好久不见
严静心家的后院是一片荒芜的菜园子,已经没有再种植蔬菜瓜果,满园都是齐腰高的杂草。
看这长势,严家父母,移居其他城市至少半年之久。
辛守看见菜园外的小铁门微微晃了晃。
那人出去了?
她轻手轻脚跟出去,小铁门外是一片草坪。
草坪附近有一条柏油路,两边是其他邻居的车库。
好几间车库门都开著。
辛守听见有消防车的声音,正滴呜滴呜地朝著这边开来。
听声音,消防车走的是蓬莱府的西门,那是距离严静心家最远的出入口。
所以东边的正大门还是堵塞状態。
公共区的草坪刚刚修剪过,短短的小草茬,没有留下任何脚印。
辛守掂了掂甩棍,正不知道该往哪边追时,不远处一间敞开的车库,就发出尖锐的一声碰撞响动。
她下意识地朝著那个方向追出去十来步,然后迅速转身折回。
她很谨慎,担心这么明显的响动,是诱人自投罗网的陷阱。
她掏出手机,想联繫乔靡糯,孤身冒险的蠢事,她可不干!
她刚摁亮屏幕,就感觉背后闪过一道暗影,迅速回头时,却发现什么都没有。
辛守壮胆似的將甩棍在空中一抽,霹雳啪啦的强电流,烧得几只飞虫瞬间焦黑。
她转身,原路返回,刚穿过铁门,手机就响了起来。
辛守谨慎地瞥了眼四周,这才接起电话,是寧唯。
“寧警官,我在蓬莱府严静心家。”
寧唯一愣,不明白她为什么一开口就自报地址,戏謔道:“难得,你还有这么老实的时候。”
辛守站在空旷的菜园里,左不靠墙,右不靠门,她准备接完这通电话再移动,免得被人阴。
电话那头,寧唯见她久不出声,撇撇嘴,继续说道:“你在掸子湾池塘里挖出来的东西,经鑑定,是尸骸。”
“尸骸?”辛守回想一下,那黑色塑料垃圾袋里的东西,已经烂成糊糊似的泥状,不过里面,確实有细小的骨头。
电话那边,寧唯的声音继续,“对,是胎儿尸骸。”
“胎儿,你说的是,未出生的胎儿,不是已经出生的婴儿?”
电话那头的声音时近时远,背景有些嘈杂,“经过dna比对,確定是周安安的孩子。我看过技术部构建出来的数据图,大概巴掌大,是个小女娃娃,六个月,早產。”
辛守想起王中立的话——
“周安安那张床太噁心了,全是顏料……”
她用五彩斑斕的顏料,遮盖掉了床单上的生產痕跡。
辛守又想起廖勇多的话——
“当时她披著一件很大的电动车雨披,被风鼓得像个气球,走路都偏偏倒倒的……”
那天没有下雨,她用雨披的原因,是为盖住身上的血污。
她刚生完孩子,人就跑了,去了哪里?
周安安为什么不见了?
她的孩子,为什么又血肉模糊地出现在垃圾桶的塑胶袋里。
就是周安安的父母,以及王中立这样见过市面的长者,都以为那只是一些腐烂的厨余垃圾。
辛守觉得如坠冰窖,浑身冰寒刺骨。
电话那头还在继续,只是寧唯换了个环境,安静许多,她刻意压低了声音,“经法医鑑定,周安安早產分娩下来的,是一具死婴。婴儿的骨骼有利器剪切的痕跡。林法医推断,是有人用大剪刀,將小……尸体剪成几大块,头颅敲瘪捣烂后,密封在了塑胶袋中。”
辛守感觉浑身的血都被冻住了,那个人,会是周安安自己吗?
她不相信会有人,捨得这样对待自己的孩子……
简直是……
“丧心病狂!”
电话那头,传来寧唯的咆哮,“丧心病狂!丧心病狂!我一定要抓到凶手!我知道你也在查周安安的事,这份报告,我违纪透露给你,只有一个要求,警方会在下午前往裕蟾山传讯一个人,希望你能作保,不干涉警方行事!”
寧唯说完,以为电话那头,会传来一连串的追问,比如警方是不是锁定嫌疑人了?又比如警方要传讯谁?为什么需要去裕蟾山传讯?是不是她的族人?是其中的谁?
她做好应对的准备,但是电话那头,却一句话都没有。
寧唯有些纳闷,喊道:“喂!你在听吗?”
电话掛断。
寧唯看著屏幕,气得歪了歪嘴,骂道:“这个混蛋!又耍大小姐脾气!”
辛守无辜,她用脚努力勾著手机,没想到將屏幕划黑了。
她是有一肚子疑问,但现在別说问出口,就是喘口气都难!
一根冰凉凉的蛇皮腰带,勒在她脖颈上,拖著她,一路往菜园子下面拽!
就在十秒钟前,她因为寧唯的电话,心情积愤,一时没有注意到身后情况,就被一根腰带勒住脖颈,手机就是在她抠住腰带时,落到了地上。
背后的人力气很大,勒得她双眼暴突,根本呼不出声音来。
菜园有块搭著木板的地窖,那人好似要將她往地窖里拖。
辛守双手死死抠在腰带上,反方向扽住,才不至於窒息,至於她的甩棍,因为顾不上,早就不知道掉在哪里。
她眼前阵阵发黑,人已经被拖到地窖口!
再一点,再一点她就要坠落进去了。
她用脚胡乱蹬著,恨不得將脚后跟钉进土里。
荒芜的菜园土壤湿软,一直打滑,她根本使不上劲,眼见著要坚持不住时,忽然感觉脖颈上的东西一松,她被人一把抓住衣襟,提了起来!
“咳咳咳……”
辛守大张著嘴,疯狂地呼吸著,喉头传来一股腥甜,她反身乾呕出好几口,唾沫混著血丝!
她又是鼻涕又是泪,狼狈极了。
一只修长的手,轻轻拍打著她的后背。
辛守抬起袖子,抹了抹嘴角,侧过头来,看见一张好久不见的脸。
他穿著蓬莱府安保的制服,脸涂黑了好几度,眉毛画的又浓又密,还戴上了黑框眼镜,装著一排白晃晃的假齙牙。
只是別人的齙牙在上排,他的齙牙在下排,整个就是一地包天的造型。
除了那双沉静的眼眸,周身气质,没有一丁点带晏归辞的影子。
他说:“这位小姐,您没事吧?”
辛守嗓子就跟吞了烙铁似的,她指指地窖,“托你的福,还没大小便失禁的死掉。”
晏归辞谨慎地没多废话一句,只將捡来的甩棍塞进她手里,立即翻身跳下地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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