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义:家父赵德汉,我望父成龙! - 第263章 投降输一半?你以为小孩子过家家呢?
2008年7月12日,汉东省委常委会议室。
窗外热浪翻滚,蝉鸣刺耳。
距离北京奥运会开幕还有不到一个月,全省上下绷紧“维稳”这根弦。
可今天这场会,却透著一股反常的肃杀。
沙瑞金坐在主位,面前文件標题醒目:
《关於开展政法系统歷史案件程序合规性专项核查的紧急预案》。
“同志们!”
沙瑞金声音低沉:“奥运在即,中央三令五申:绝不允许任何重大负面舆情干扰国家大局。但恰恰在这个节骨眼上,陆亦可案引发的连锁反应,已经波及到退休干部群体——有人藉机煽动『司法不公』,甚至扬言要赴京上访。”
他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赵德汉身上。
赵德汉立刻起身,语气沉稳却不容置疑:“正因奥运临近,才更要主动排雷!”
最近发生的事情,大家也都是知道的。
还不是吴心仪这档子事儿。
想方设法的营救陆亦可。
在场的人都是鬼精鬼精的,这件事儿,百分之百的就是赵崇明提前找人搞的託儿。
陆亦可查封你公司也就是半天的时间。
半天,怎么可能会有人立刻跳水自杀?
事情根本就没有那么严重。
就是赵崇明故意闹大。
就是要整你陆亦可。
谁让你查封我?
但是,在场的人也没有人觉得赵崇明做得不对。
第一,这件事儿,摆明了就是你陆亦可不对,谁让你违反原则来查封赵崇明的公司来著,是你先出手的。
第二,赵德汉是什么身份,汉东省的代省长,权力地位摆在这里。
第三,就是大家心服口服了,赵崇明解决多少就业,赵德汉把汉东的经济拉动了多少?而且——赵德汉也是真的冰清玉洁,分幣没贪。
此外,跟李达康还是完全不一样。
李达康是什么货色,大家还是知道的。
属於卸磨杀驴。
自己冰清玉洁,手底下的人一个比一个贪,一个比一个能背黑锅。
再看看赵德汉。
手底下的孙连成,易学习可都是跟著进步了。
中央组织部下来调查的时候,赵德汉死保孙连成。
这样的领导,怎么可能会让大家不心服口服?
赵德汉咳嗽了一声,而后开口道:“我建议:立即启动对2000年以来政法系统经办的重大涉企、涉眾经济案件的程序合规性核查。”
顿了顿,他继续道:“不查贪腐,专查越权干预、证据缺失、人情批註三类问题,尤其要盯住那些已退休、但卷宗里留有『倾向性意见』的干部。”
李达康皱眉:“现在搞这个?万一激起老同志反弹,影响奥运维稳……”
“不查,才是最大风险。”
赵德汉斩钉截铁,“有人正等著我们不敢动!他们以为奥运期间谁都投鼠忌器——可如果我们主动清源,反而彰显汉东法治清明!”
田国富缓缓点头:“中纪委上周刚发通知,要求在敏感时期更要防范歷史问题发酵。我建议:核查范围限定在2000–2007年,由纪委监委秘密进行,结果只报省委,不上网、不通报。”
会议的矛头就是对准了吴心仪。
她虽然是退休干部。
但是,赵德汉的態度很明显,我就是要赶尽杀绝。
从你陆亦可针对赵崇明的那一刻开始起,就意味著你走上了权力的角逐。
什么?你陆亦可只是一个小小的处长。
特码的,认不清楚自己的身份,主动发动攻击,你以为对方会心慈手软么?
本来到了陆亦可这一步,也算是可以尘埃落定了。
是你吴心仪非要闹。
是你吴心仪非要翻案。
你翻案了,这是不是意味著赵崇明错了?
沙瑞金环视全场,一锤定音:
“同意。
三条原则:
一、以事立案,不以人立案;
二、核查过程绝对保密,严禁外泄;
三、所有材料直报省委,奥运结束后再视情况处理。”
顿了顿,语气带著几分冷漠:
“特別关注一类人——职位不高,却长期在卷宗里手写『建议』『备註』『从快处理』的书记员、內勤人员。他们不签字,却定调;不判案,却操盘。”
这话一出,眾人皆知——吴心仪,已在名单首位。
会议表决,全票通过。
省委常委会散会不到两小时,消息就漏了出来。
不是正式文件,而是一句在政法系统小范围流传的话:
“省里要倒查二十年政法旧案,重点盯书记员、內勤这类『隱形操手』。”
吴心仪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攥著电话,脸色惨白如纸。
“完了……全完了……”她喃喃自语。
他意识到了,这件事儿,就是衝著自己来的。
她猛地站起,抓起包就往外冲——必须找高育良!
高育良家,书房。
他正靠在藤椅上闭目养神,面色灰败。停职反省半月,头髮竟白了一半。
门被急促敲响。
“进来。”
吴心仪几乎是扑进来的,妆容凌乱,声音发抖:“姐夫!你得救我!”
高育良抬头看著吴心仪,带著几分嘲讽和不屑。
而吴心仪已经是快要哭了,期期艾艾的开口道:“他们要倒查我的案子!”
“然后呢?”高育良问。
吴欣怡带著哭腔道:“我……我不查了!我不翻陆亦可的案了!我认命!求你跟赵德汉说一声,让他高抬贵手!”
她跪了下来,眼泪夺眶而出:“小可坐牢就坐牢,……我什么都不要了……只求他们別查我……”
高育良没让她起来,只是冷笑一声:
“吴心仪啊吴心仪……
你到现在还不明白?
政治游戏,是什么?”
吴心仪呆了:“什么?”
高育良坐直身子,语气陡然锐利:
“是小孩子过家家?
是你说『我不玩了』就能退出的?
还是你跪下来哭一场,对手就会心软?”
吴心仪浑身一颤。
高育良站起身,踱到窗边,背对著她:
“你以为赵德汉是为了报復你逼老李?
不。
他是要借你的人头,来立威!
陆亦可查封赵崇明公司的那一刻开始起,就註定了她的结局。
从你试图开始给陆亦可翻案的时候,就註定了你无路可退
你现在想起来求饶?
晚了。”
“你以为政治是什么?小孩子过家家吗?投降输一半?”
吴心仪瘫坐在地,嘴唇哆嗦:“可……可我真的只是想救小可啊……”
“救?”高育良嗤笑,“你是在害她!
陆亦可之所以走到今天,就是因为有你这种妈——
以为世界围著你们转,
以为眼泪能换回公道,
以为只要目的正义,手段就可以骯脏!”
他挥挥手,像赶苍蝇:
“出去。
別再来找我。
我救不了一个……註定要被牺牲的蠢货。”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