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实游戏?那我得狠狠操控你了 - 第242章 不对劲.
电话那头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什么声音都没有了。安静持续了很久,久到苏牧以为她已经掛断了。
“你骗我。”顾冰凝的声音终於响起来,很轻,像是一口气就能吹散的那种轻,带著一种近乎固执的倔强,“你骗我的对不对?你没有女朋友。你之前从来没有提过。”
苏牧看著旁边的林薇,她正低著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便签纸的边缘,耳根红了一片。
“我们同居有一段时间了。”苏牧的声音很平,“关係很好。你不要再打电话过来了。
”林薇听到“同居”两个字,手指顿了一下。她抬起头看了苏牧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去。那一眼里有羞赧,有不知所措,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情绪。
电话那头的顾冰凝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你让她接电话。”她的声音在发抖,“你让她跟我说,她是你女朋友。”
林薇听到了这句话,犹豫了一下,然后靠过来一点,对著话筒的方向说了一句。声音不大,但很清楚:“苏牧,你这位同事,你怎么还关心人家有没有女朋友呀?”说完她的脸红得更厉害了。
电话那头再也没有声音。苏牧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屏幕还亮著,通话时长还在跳,但对面没有声音了。
他没有掛断,等了几秒,听筒里传来一声轻微的声响,像是手机从手掌里滑落,又像是手指按住了屏幕。然后通话断了。
苏牧把手机放下,靠在沙发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他看著天花板,吊灯的光有些刺眼,他眯了眯眼睛。
他不知道这样做算不算伤害了她。但长痛不如短痛。让她对他死心,总比让她抱著那种畸形的期待要好。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会明白的。她那样的家世,那样的条件,追她的人不会少。她很快就能走出来。
“对方条件不错?”林薇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著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苏牧转过头看著她。她正把那支笔放回茶几上,动作很轻,像是在掩饰什么。“可能是不喜欢吧。”他说。
林薇没有继续问。她靠在沙发上,和他並排坐著,两个人之间隔了一个靠垫的距离。她侧过头看著他,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怎么样,男朋友?你打算怎么犒劳你的女朋友?”
苏牧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比今晚任何时候都真实。“表姐,別打趣我了。”
林薇也笑了,眉眼弯弯的,但眼底有一丝苏牧没有注意到的东西。
她笑了一下,很快收敛了,表情变得认真起来。“你手怎么了?”她伸出手,指了指他的手背。
苏牧低头看了一眼,那圈齿印还在,但在灯光下看起来不严重。
只是发红,边缘有些肿,没有流血。他忽然想起刚才在地铁站的时候,这伤口还在渗血,摸一下都疼得齜牙。现在不疼了,连血都止了,而且伤口呢?
“没事。”苏牧把手缩回去。
“我看看。”林薇的语气不由他拒绝,拉过他的手,凑近看了看。齿印整整齐齐,像某种动物的咬痕,那圈青紫在周围,在偏白的皮肤上格外显眼。林薇的眉头皱了起来,眼睛里带著心疼。“这女的怎么还咬人呢?开始肯定很疼吧?”
苏牧把手抽回来。“不疼了,真的。”
林薇看了他一眼,站起身去翻抽屉,拿出一瓶红花油走回来。“抹点药酒,不然明天该肿了。”
苏牧摇了摇头。“不用了,真没事。”
林薇拿著药酒站在那里,看著他。
苏牧看著她的表情,没有再接话。他知道她是真的担心,但他的手真的不疼了。他甚至感觉不到那里有伤。
“睡吧,很晚了。”苏牧站起身,“明天还要搬家。”
林薇握著那瓶红花油,点了点头。苏牧回了自己的房间,门关上。
林薇站在原地,把那瓶药酒握了很久。她低下头,看著便签纸上苏牧写的那几行字,手指轻轻抚过那行“帮我个忙,借用你两分钟”。
那行字的笔跡很潦草,像是写的时候很急,但每一笔都很有力。
她看了很久,然后把它折了两折,放进口袋里。
关了客厅的灯,回到自己的房间。她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嘴角微微弯著,又抿住,又弯起来。
手指无意识地摸著自己锁骨下方那道浅浅的疤痕。过了一会儿,那笑容淡了下去,变成了一种说不清的惆悵。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拉过头顶。
苏牧坐在自己的角落。灯没有开,窗帘没有拉,月光从窗户透进来,在地上铺了一层银白色的霜。他低头看著自己的手背,齿印还在,但比刚才浅了很多。
他用手指轻轻按了按......不疼。一点也不疼。他又用力按了一下,还是不疼。
苏牧皱起了眉头。他记得很清楚,在地铁上的时候,手背还在隱隱作痛,边缘肿得老高,有几处破皮的地方还在往外渗血。
从地铁站出来到现在,不过短短几十分钟。这么短的时间,伤口不该癒合得这么快。
即便过了一个小时,伤口也不可能癒合到这个程度。
苏牧把那只手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確认自己没有看错......伤口確实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恢復。
他坐在床沿上,愣了一会儿,然后开始回想最近这些天发生的事。
他想起自己熬了好几个通宵,白天照样精神抖擞,连午觉都不用睡。他想起自己在医院抱顾冰凝上下车,觉得她轻得像一团棉花,当时以为是救人心切没在意。
他想起打游戏的时候手指在键盘上飞,连续几个小时高强度操作,手指不酸,眼睛不涩,脑子始终清醒。他想起自己穿那套西装的时候,对著镜子看到自己肩膀变宽了、胸肌变厚了,当时以为是衣服版型好,现在想想,衣服撑出来的和长出来的,能一样吗?
这一切串联在一起,指向一个他不敢相信的方向。
他的身体发生了某种变化,某种他无法解释的变化。难道像小说里写的那样?苏牧被这个念头嚇了一跳,心跳快了几拍,手心的温度似乎都升高了。
他又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背。
齿印还在,但已经不痛了,连肿胀都消了大半。他站起来,走到墙角,双手抓住那张摺叠床的床沿,轻轻往上一抬。
床离了地,轻飘飘的,像抬起来的不是一张几十斤重的铁架床,而是一个纸糊的道具。他又试了一次,这次只用了一只手,床还是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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