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08,我被確诊为医学泰斗 - 第150章 再见(1w)
可乐小说,这里是梦开始的地方,也是梦想成真的地方。
距离飞往京城的航班起飞,还有六个小时。
沈鈺突然问:“江医生,你是不是喜欢丝袜?”
江河:“我不是,我没有。”
沈鈺:“昨晚,你翻到我行李箱里的丝袜,然后走神了,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被自己的供词精准狙击,江河轻咳了一声:“呃,怎么说呢,光是袜子这种物品本身,其实没什么好喜欢的,从本质上讲,它不过就是尼龙或者氨纶纤维编织的布料而已,主要,还是看谁穿。”
沈鈺微微偏头看著他:“那我穿呢?”
江河:“那当然是不错的。”
“那我去换上?”
“嗯,可以。”
沈鈺拿著丝袜走进浴室。
江河期待满满。
愣是没想到还能有这种福利放送环节的,媳妇真的太好了。
不过,转头看向墙上的掛钟,惆悵的情绪,又开始蔓延。
六个小时后,她就要回京城了。
下次再见,不知道又得等多久。
长嘆一口气。
沈老师出来了。
她上身穿著一件米白色的修身薄毛衣,下半身是一条黑色的呢子小短裙。
最重量级的环节,当然是黑丝<i class=“icon icon-unie06a“></i><i class=“icon icon-unie06d“></i>。
前世,沈老师知道江河的xp,所以常穿各种丝袜给他看。
於是,江河一眼看出这条丝袜的款式:5d超薄款,他最喜欢的。
这种黑丝透明度高、贴合皮肤,很吃腿型。
在酒店灯光的照耀下,又能反射出一点点温润的感觉。
美得要死。
沈鈺站在门框边,扯了扯短裙的下摆。
她其实在浴室里对著镜子纠结了很久。
这条裙子和丝袜,是室友刘小恬硬塞进她箱子里的,说是见男友之约会装。
沈鈺平时根本不穿这些,觉得有点不自在。
今天之所以想穿,原因也很简单,想趁著离开之前,给江医生过过眼癮,奖励奖励他……
当然了,此刻迎著江河有些直勾勾的眼神,沈鈺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但她强撑著脸上的平静,装作无所谓地走向行李箱:“我平常不怎么穿这些的,感觉稍微有点不习惯。”
江河的视线跟隨著她的脚步移动,脱口而出:“好看的。”
似乎觉得三个字不够严谨,他又补了一句:“非常好看。”
沈鈺抿住嘴唇,低头假装整理箱子。
房间里陷入了一阵微妙的小尷尬。
沈鈺知道江河在看,江河也知道沈鈺知道自己在看……
半分钟后,沈鈺受不了这种安静的拉扯,她道:“哎呀,时间是不是差不多了?我们是不是该去机场了?”
“哦,没事没事。”江河连连摆手,“不著急的,这会儿去太早了,现在去机场也是发呆,没事干。”
沈鈺转过身问他:“那现在干嘛?”
江河想了想。
突然想起了什么,关心道:“你脚怎么样了?好些了吗?”
沈鈺:“啊?”
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江河是指她之前崴脚的事情。
“哦哦,这个呀,没事啦,早就好了,本来就只是不小心扭了一下而已。”
说到这,沈鈺突然笑了起来,眉眼弯弯地看著江河的脚:“哎,还挺巧的耶,咱俩的脚都受伤了。”
江河也跟著笑了笑:“是啊。”
笑完之后,江河一本正经地提议道:“要不……我再帮你检查一下吧?顺便给你揉一揉,放鬆一下。”
沈鈺:“嗯?”
江河:“嗯?”
嗯完之后,房间很安静。
沈鈺就这么静静地盯著江河,似乎想看穿江河究竟藏著什么心思。
江河一副不明所以,很无辜的样子。
接著,沈鈺朝著江河的方向移动,靠近。
越靠越近。
最终,她来到江河面前,弯腰,眼睛炯炯有神地,盯——
江河身体往后仰了仰:“干、干嘛?”
沈鈺歪著头:“江医生,你確定,是为了给我检查脚?”
江河义正言辞:“当然了!不然呢?踝关节扭伤虽然常见,但如果早期软组织挫伤没有彻底恢復,很容易形成陈旧性损伤,导致习惯性崴脚,我是专业的外科医生,我得对你的健康负责。”
沈鈺眨巴著眼睛,又盯著他看了足足几十秒。
最后,她直起身子:“好吧,那你检查吧。”
江河:“哦哦,那你往床上坐一点。”
沈鈺走到床边,往床的里侧坐了坐。
江河则单膝蹲下。
伸出手,触碰到沈鈺脚踝。
黑丝的质地比想像中更滑,同时也能感觉到脚丫有点凉凉的。
——这不顶级巧克力雪糕吗?
江河赶紧收回思绪,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会被媳妇標记为变態的。
“放鬆,別紧张。”
江河开始触诊。
沈鈺坐在床上,双手撑在身后。
表面上,她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但在江河的拇指移动时,她的小腿颤动了一下,脚趾也不自觉地微微蜷缩。
——身体反应,控制不住啊!
江河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颤动,但他装作没发现,继续维持著专业模样。
“这里痛不痛?”江河的拇指微微施加压力。
沈鈺咬著下唇:“痒。”
“这里呢?”江河的手指稍微往上移了一寸。
“也痒。”
“我问你痛不痛!”
“哦哦,不痛。”
“好,关节腔没有积液,距腓前韧带恢復得不错。”江河给出结论。
检查完脚踝,按理说这一步就该结束了。
但江河的手掌顺著脚踝向上滑去,来到了她的小腿肚。
黑丝包裹下的小腿线条匀称紧致,没有任何多余的赘肉,手感好得让人捨不得鬆开。
手指在小腿的肌肉群上轻轻按揉著,力道適中。
沈鈺终於忍不住把头转了回来,疑问道:
“江医生,我不是脚踝受伤了吗?有必要往上检查吗?”
江河拋出中医理论:“这些经络都是通的,脚踝受过伤,周围的肌肉在走路时代偿发力,小腿肌肉就容易疲劳、僵硬,有时候就需要去多按一下,促进血液循环。”
沈鈺:“酱紫?”
“嗯吶,嗯吶。”江河连连点头,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拇指又在小腿肚的承山穴上按了一下。
沈鈺闷哼了一声,身体抖了一下。
这就是专业上带来的降维打击。
一按穴位,沈鈺吃痛,就感觉真是这么回事了……
江河贪心,手继续往上,滑过小腿,来到了膝盖的关节处。
这里的丝袜因为弯曲而变得更加通透。
他用手掌包住膝盖,用掌心轻轻打圈揉搓。
之后,手指又离开了膝盖,准备继续向大腿的方向进发。
可惜,就在这时,沈鈺突然按住了江河的手背,问:
“江医生,摸大腿也是治疗的一环吗?”
江河乾咳一声,视线移向別处:“是啊,是啊,肌肉群都是连带的……”
他还想找藉口,沈鈺却突然换了个话题:“你呀,真的没谈过恋爱吗?”
江河:“啊?真的呀!这辈子绝对没有。”
沈鈺眯起眼睛:“那你怎么这么熟练啊?”
面对媳妇的质疑,江河毫不犹豫地决定献祭室友。
“都是被他们带坏的,王博天天在寢室写网络小说,总写这些乱七八糟的情节,我有时候被迫看两眼;李子健那傢伙经验丰富,经常在寢室里传授他那些歪理邪说,教了我一些;对,还有陈浩,陈浩虽然人挺不错,但也会告诉我这这那那的……”
402寢室三兄弟,此刻同时打了个喷嚏。
一计害三贤。
江河在心里对兄弟们默默道了个歉。
听到这个解释,沈鈺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在江河的脸颊上戳了戳。
“不要跟他们学坏了哟,江医生。”
“好的,放心,保证出淤泥而不染,绝对不会学坏。”
说完,江河收回了手。
但是,光是这样並不解渴,反而更馋了。
於是伸了个懒腰,突然道:“哎呀,感觉有点困了,要不咱再睡一会儿吧?”
沈鈺疑惑:“睡什么?不是马上就要出发去机场了吗?”
“哎呀,还早,这不还有六个小时吗?咱还能再睡两个小时的。”
“可是我不困耶。”
“可是我困啊,昨天晚上我都没睡好,你总抢被子。”
“我哪有!”
“你不仅抢被子,你还咬我,而且你在我怀里滚来滚去的,你都不知道,半夜还踹了我一脚。”
沈鈺的脸开始涨红:“你胡说!我睡觉很老实的!”
江河:“不仅如此,你还说梦话了,说什么……”
“哎呀!你不要再说了!”
沈鈺突然急了,整个人从床上扑过来,双手死死地捂住江河的嘴。
梦话!她生怕自己真的说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梦话!
因为之前在学校的时候,她可是做过春梦的。
梦里的內容,是她抱著江河,一口一个“老公”地喊著,甚至还有更多无法描述的胡说八道。
不会吧?不会真的在现实里也喊出来,被他听到了吧?
沈鈺的脑子里嗡嗡作响,內心大喊:呃啊!求求了,不要啊!丟死人了!
江河被她捂著嘴,看著她羞愤欲绝的表情,眼睛里闪过一丝笑意。
將她的手从自己嘴上掰开。
然后嘆了口气,语气里透著三分委屈七分疲惫:“所以我才没睡好嘛,我打算再睡一会儿补补觉。”
沈鈺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狠狠地哼了一声,收回腿,双臂抱膝。
“那你自己睡!我玩手机。”
江河目光扫过沈鈺。
她现在可是穿著短裙和黑丝的。
在床上抱著膝盖这个姿势,使得裙摆不可避免地上滑,暴露出大片被黑色包裹的腿部线条。
江河赶紧挪开目光:“哪有人在床上抱膝盖的……”
江河赶紧挪开目光:“哪有人在床上抱膝盖的……”
沈鈺瞬间明白了什么。
“呀!”她赶紧把腿放下来,扯过一旁的被子盖在腿上,羞恼地骂道:“笨蛋!笨蛋江河!”
江河装作没听见,將被子一扯,闭上眼睛:“哎呀困了困了,睡觉睡觉。”
隨后,江河真的就在自己的那一侧躺平了。
沈鈺盖著被子,靠在床头上,也不搭理他,掏出手机开始按贪吃蛇。
睡了大概十分钟。
江河突然翻了个身,动作很大。
“这床怎么这么软,睡得不舒服。”
沈鈺没理他,继续按手机。
又过了五分钟,江河又翻了回来,长长地嘆了口气:“哎呀……”
沈鈺其实一直在用余光观察著江河。
看著他在那里像煎鱼一样翻来覆去地找画面,她直接被气笑了。
她停下玩手机的手,转头看著江河:“江医生,你真的很不老实哎,你想干嘛,你就直说好不好?”
江河睁开一只眼睛,看著她:“你困不困?要不要也睡一会儿?”
沈鈺扬起下巴:“我不困。”
“哦,那好吧,那你玩,那你玩。”江河重新闭上眼睛。
房间里又安静了几分钟。
江河突然缩了缩肩膀,將被子往上拉了拉,声音发抖:“好冷啊,空调温度是不是打得太低了,感觉好冷啊。”
沈鈺再次被他这种拙劣的演技逗笑了。
她把手机扔到一边,转过身,伸出一根手指,在江河的脸颊上用力戳了戳。
“你小子,很不老实啊。”
江河被戳破了心思,也不想再磨嘰了。
他猛地睁开眼睛,伸出手,一把抓住沈鈺的手腕。
直接將沈鈺的身体往前拉了拉。
江河不管了,直接道:“陪我睡会儿。”
“耶?”
沈鈺发出了一声惊呼。
这种突然的主动出击,总是让她感觉猝不及防。
在江河跟她拉扯、找藉口的时候,沈鈺还能保持清醒的大脑去逗逗他、反击他。
可每次只要江河拋弃那些弯弯绕绕,开始打直球,沈鈺的心理防线就会瞬间溃败,有点受不了了。
因为,她內心深处,其实也很想跟江河多抱一会儿啊……
“哼……”沈鈺別过脸,嘟囔了一句,“好吧,其实,我也没睡好的……”
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之后,沈鈺顺著江河的方向,慢慢滑进了被窝里。
她刚一躺下,江河便迫不及待地张开双臂,极其贪恋地將她整个人捞进了怀里。
动作太快、太用力,沈鈺直接撞进了他宽厚的胸膛里,唔了一声。
“你轻点呀,嚇我一跳。”沈鈺轻声抱怨著,但双手却自然地环住了江河的腰。
江河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下巴在沈鈺的髮丝间来回地蹭著。
他极度依恋、好喜欢好喜欢沈鈺。
“你好香啊。”江河说。
沈鈺受不了了,害羞得用额头顶了顶江河的胸口,小声抗议:“你……睡觉就睡觉,不要说这些奇奇怪怪的话。”
江河没有再出声,只是將抱著她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
抱著媳妇儿,真的是永远都抱不腻的感觉。
那种填满整个怀抱的充实感,是治癒他前世多年孤独的唯一良药。
可是,一想到距离她去机场的倒计时越来越近,心就发紧。
越发地想要珍惜现在这段安静的时光,甚至在心里祈求,时间如果能流逝得慢一点,再慢一点就好了。
两人在被窝里抱了好一会儿,逐渐適应了亲密的姿势。
“对了,”江河下巴抵著她的头顶,突然开口,“十一月底的时候,我可能会去一趟北方。”
沈鈺在他怀里抬起头,眨了眨眼睛:“来干嘛?”
“办事,具体什么事还没定。”
沈鈺哦了一声。
都这么说了,很明显就是想来找她嘛。
沈鈺眼里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开心。
这充分说明了江河也喜欢她,这很好。
隨后,她手指在江河的胸口轻轻戳著,道:“江医生,其实,我就怕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你又把自己逼得太紧,你要知道適当的放鬆,知道吗?”
“知道的,放心吧。”
“我不放心,我要求你,每周给自己至少放一天假,那一天,你要给我发信息匯报,匯报你自己绝对没有在工作,然后出去哪里玩了,吃了什么好吃的,听到没有?”
“好,我知道了,遵命。”
听到这句保证,沈鈺一只手环过他的腰间,手掌覆在他的后背上,一下一下,轻轻地拍著,像是在哄一个没有安全感的孩子。
“江医生,別急,別担心,也別害怕,我回学校之后,都已经跟娟子商量好了,娟子她爸现在对她要求很严,要求她每个月都必须去做一次体检,娟子说顺便把我也带上,所以,我每个月都会去做体检的,每一次的体检报告,我都会发给你看,我会照顾好自己,绝对不会让自己生病的,你放心。”
沈鈺的这一段话,让江河彻底愣住了。
他可从来没有跟沈鈺说过未来的事情。
但是,沈鈺这番话的潜台词,显然是她已经意识到了什么。
媳妇的洞察力,太强了啊……
江河眼眶微微发热。
该说不说,有了沈鈺的这句话,心里確实又安稳了不少。
这种感觉,就像是最顶级的心理医生,专门为江河量身定製了一套治疗方案。
沈鈺不仅从情绪上安抚了他,更从客观事实上(每月体检排查)切断了他恐慌的源头,冲淡了他前世的阴影。
江河真的有点受不了了。
胸腔里涌动著无法言喻的感动与爱意。
他现在什么都不想说,他只想低头,狠狠地亲吻怀里的这个女孩。
就在他低下头的那一瞬间。
沈鈺正好也抬起头,想要看看他听完这番话的反应。
两人的目光,猝不及防地撞在了一起。
这种时候,可不敢隨便目光对视啊。
一旦对上,就再也挪不开眼睛了。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真的停止了流逝。
房间里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江河看著沈鈺清澈的眼眸,看著她微微张开的嘴唇,再也控制不住。
他亲了上去。
轻轻地,亲了一下沈鈺的眼睛。
沈鈺“誒”了一声,往后一缩,声音有些慌乱:“你……你亲我!”
江河眼神闪躲了一下:“不好意思……实在没忍住,有点……”
沈鈺伸出食指,重重地戳在江河的胸口上:“很过分哦!江医生!我们还没有正式確定关係呢!你这属於违规操作!”
“是是是,我的错,我的我的……”江河立刻投降。
然而,江河的话音未落。
沈鈺突然双手搂住他的脖子,腰部猛地往上一耸,抬起下巴。
吧唧。
一个吻,也落在了江河的眼睛上。
沈鈺亲完之后,迅速缩回被子里:“报復回来!这下打平了!”
小江同志,再次狠狠被撩到了。
——ber,这谁还能忍得住啊?!
江河猛地翻身,双手撑在沈鈺头部的两侧,將她半压在身下。
就在这时,沈鈺赶紧伸出手,一把捏住了江河的嘴巴。
而后满脸通红,偏过头去,声音发颤:“不行不行!真的不行了!”
江河被迫停住动作,含糊不清地问:“唔……为行么……”
沈鈺死死捏著他的嘴不放。
——笨蛋,如果跟你亲了,我就控制不住自己了啊。
事实上,现在已经快控制不住了!
如果真的亲了,別说六个小时后的航班了,她今天大概率是走不出这间酒店的房门……
江河同样也是如此。
看著沈老师红透了的脸颊,脑子里的热度稍微退了一点。
牢江也意识到,如果现在真的亲下去,这丫头今天绝对走不出这间酒店的房门。
年轻气盛的身体,加上两世的执念。
一旦开了闸,根本收不住。
江河心里嘆了口气,苦兮兮地压下蠢蠢欲动的燥热。
其实也没必要急於这一时。
十一月底自己不是要去一趟京城吗?
那趟行程,自己早就规划好了。
名义上是去办事,实际上,就是去跟沈鈺表白的。
说是表白,实则订婚。
小两口现在的感情,根本不是奔著谈恋爱去的,分明就是奔著结婚去的。
如果跟后世一样,领证只需要带身份证,搞不好两人在飞机起飞之前,就直奔民政局把证给领了……
克制住心里的衝动,江河顺势拿开沈鈺的手,身子往旁边挪了挪,然后重新张开双臂,把她抱进怀里。
这一次,他抱得比刚才更紧了。
沈鈺被抱紧在江河胸口,能清晰听到他的心跳声。
很快,很重。
不仅如此,江河的呼吸也明显变得有些粗重。
沈鈺抿了抿嘴巴,一声不敢吭。
上次在威斯汀酒店的时候,她和江河也是同床共枕。
事后被隔离,她閒著没事干,就把这事儿跟徐娟她们说了。
当然,主要是隱晦地提了一嘴那个东西。
当时,宿舍的三个女孩听完,对她进行了极其严肃的批评!
“沈小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非但不防备,还主动找藉口跟人家挤一张床?你知不知道什么叫送羊入虎口?”
“就是啊!咱们女孩子能不能稍微矜持一点?人家江河连个正式的表白都还没给呢,女朋友的名分都没定下来,你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跟他同床共枕了?”
“天吶,你这样以后在他面前还有什么家庭地位可言?”
三个女孩异口同声地做出了最终总结:“沈小鈺,你这也太倒贴了吧!”
不过,室友刘小恬在听完整个过程后,对江河的好感度却是蹭蹭往上拔高。
按照刘小恬的说法:“孤男寡女,同床共枕,还是那个状况,江河居然连一点出格的举动都没做?沈鈺,我跟你说,这绝对是真爱了,要是换成我之前那个前男友,呵,別说你没同意,就算你拼死反抗,他估计也会想方设法把你办了。”
沈鈺听完,感觉最害怕的一集。
还好江河目前看来是个好人……
而作为军师的徐娟,则再三强调,三令五申:“沈小鈺,既然你们已经抱在一起睡过一次了,那我估计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我警告你,千万千万不要去挑战一个年轻男生的自制力,抱在一起的时候,该闭嘴就闭嘴,千万不要囂张,听到没?”
当时的沈鈺小鸡啄米一样乖乖点头:“听到了,听到了。”
所以此时此刻,感受到江河身体的变化,沈鈺立刻执行军师指令——
乖乖闭嘴,一动不动。
她心想,江医生,你就靠自己吧。
现在只能靠你自己去平復情绪了。
可是,江河平復了大概五分钟,发现这事儿根本平復不了。
软玉温香抱满怀,正是火气最旺的时候,靠意志力硬抗属实有点折磨人。
他低下头,轻声说:“沈老师,我有个不成熟的小想法,你听听看?”
……
距离飞机起飞,还有四个小时。
酒店房间里,两个人依然紧紧搂在一起。
空调的风吹著,却吹不散床上的燥热。
沈鈺的一条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跨放到了江河的腰上。
而江河的手,就顺其自然地搭在沈鈺的腿上。
隔著5d的极薄黑丝,他已经来来回回摸了两个小时了。
小小的被窝里,温度高得嚇人。
两个人谁也没说话,但都燥得不行。
甚至呼吸里都带著明显的喘息。
江河搂著她的手臂越来越紧,搭在腿上的手也越来越用力。
光滑的丝袜,硬生生被摸得快要勾丝了。
而黑丝包裹下的白皙皮肤,也快被搓红了。
最终,沈鈺实在受不了。
她咬著下唇,声音颤颤巍巍地说:“江河……我得去洗个澡……我们,我们要走了。”
听到这句话,江河偏过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
好不捨得啊。
两个小时怎么过得这么快?明明感觉才抱了一小会儿。
但看著沈鈺那满脸通红、连眼神都有些迷离的样子,他知道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再继续下去,真要出事了。
“好。”江河鬆开手臂,“快去吧。”
沈鈺如释重负。
她掀开被子,脚踩在地毯上的时候,腿没忍住抖了一下,差点没站稳。
扶了一下床沿,头也不回地快步躲进了浴室,砰一声关上门。
听著浴室里很快传来的哗哗水声,江河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他掀开被子坐起来,低头看了一眼,无奈地摇摇头。
趁著沈鈺在洗澡,赶紧找了一条乾净的裤子换上。
虽然这两个小时里,两个人谨守底线,什么越界的事情都没发生。
但在紧贴下,摩擦是不可避免的……
换好衣服,江河等沈鈺出来,自己也去卫生间洗了把脸,用冷水把身上的燥热压了下去。
……
退房,上车。
去机场的计程车上,两人不约而同地保持了安静。
车厢里放著舒缓的电台音乐,窗外是飞驰而过的街景。
沈鈺靠在椅背上,因为酒店里的拉扯,她的脸颊直到现在还透著一抹微红。
偏著头看向窗外,但一只手却被江河紧紧攥在掌心里,十指相扣。
江河的大拇指时不时地在她手背上轻轻<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著。
从酒店房间里的燥热与悸动,到此刻车厢里的安静……感觉时间真得过的好快。
头顶路牌上,国际机场四个字越来越近。
即將离別的愁绪,也渐渐染上心头。
……
距离飞机起飞,还有两个半小时。
机场大厅里人流汹涌,广播里不断播报著航班信息,推著行李车的旅客行色匆匆。
江河一手推著沈鈺的行李箱,另一只手牵起她往值机岛走去。
“把身份证给我,先去换登机牌,然后把行李託运了。”
江河带著她来到自助值机机器前。
这个年代,这玩意还算个新鲜货,很多人不会用的。
当然江河就很熟练了。
列印出登机牌,又带著她去柜檯办了託运。
直到行李箱被贴上標籤,顺著传送带缓缓运走。
沈鈺才真切地感觉到,自己真的要走了。
办完一切手续,两人来到了安检口外。
从下计程车开始,江河牵著她的手就没鬆开过,此时面对著分別的关口,他手上的力道反而扣得更紧了。
沈鈺看了看前面排队等待安检的人群,试图把手抽回来。
抽了一下,没抽动。
“江医生,”沈鈺轻声说,“我得走了。”
江河说:“再牵一会。”
沈鈺看著他泛红的眼睛,心里莫名一酸:“哦。”
她没再动,任由他牵著。
两个人就这么安静地站著。
周围是鼎沸的人声,是不断移动的脚步。
但在他们所在的小小角落里,世界的喧闹被隔绝在外。
过了大概两分钟。
沈鈺眼眶突然一红,眼泪啪嗒落下。
一开始只是无声地掉眼泪,接著肩膀开始颤抖,然后就变成了止不住的哭泣。
她哭得毫无形象,哭得贼委屈。
江河一看她哭,自己也有点受不了。
便赶紧把沈鈺拉进怀里,紧紧抱著。
“没事,没事。”江河拍著她的后背,低声安慰,“分开之后,我们就可以开始倒数下次见面的日子了呀,没事的,很快就能见。”
沈鈺把脸埋在他胸口,双手死死抓著他的衣服,一边抽泣一边骂:“我不是因为这个……我是担心你,我走了,你肯定又要乱来,我担心你照顾不好自己……你是个笨蛋,你太笨了,笨蛋。”
江河红著眼眶,顺著她的话说:“没事没事,我会照顾好我自己的,回去之后,我让陈浩监督我,我每天让他给我拍照,然后发给娟子,让娟子转交给你检查,行不行?”
“你说的!”沈鈺抬头。
“我说的。”江河伸手替她擦眼泪。
看著她哭成个泪人的样子,江河试图缓和一下气氛,说:“沈老师,要不你在此地不要走动,我去给你买个橘子?”
沈鈺愣了一下,等反应过来时,直接被气笑了。
她伸手在江河胸口拍了一巴掌:“你!你別太过分!临走了还要占我便宜!”
江河嘿嘿一笑,一边用大拇指抹去她眼角的泪珠,一边凑近了说:“不哭了,哎,想不想知道,昨天晚上你睡觉的时候,说梦话到底说了什么內容?”
听到这话,沈鈺啊了一声,连著一二三,在江河的胸口用力撞了三下,一边撞一边喊:“不要!不要说!我不听!”
江河被撞得连连后退,嘿嘿直乐。
媳妇儿真的太可爱了。
其实昨天晚上,是自己十多年来,睡得最香最好的一觉。
怀里抱著她,安心得连梦都没做。
一觉睡到大天亮,压根就什么梦话都没听到。
拋出这个话头,纯粹就是为了逗逗她罢了。
……
距离飞机起飞,还有两个小时。
沈鈺因为是第一次坐飞机,以前从没经歷过这些流程,心里其实有点发慌,希望能够赶紧过完安检之后到登机口等著。
江河点点头,帮她把包包带子理好,又开始嘱咐:“过了安检看大屏幕,找你的登机口,上了飞机关手机,最重要的一点记住了,飞机起飞的时候,气压会变化,耳朵可能会觉得闷或者疼。”
“那怎么办?”
“起飞的时候,你把嘴巴张开,或者嚼一嚼口香糖,做吞咽动作,这样平衡內外气压,耳朵就不会不舒服了,记住了吗?”
“好,记住了,张开嘴巴。”沈鈺试了一下。
江河看著媳妇张嘴,又想亲她。
沈鈺也是敏锐,察觉到江河的眼神变化,警惕道:“你不会,又……”
江河咳嗽一声:“没有没有,你去吧。”
沈鈺没动。
她仰起头看著江河,眼睛又湿了。
“江河,我走了。”
“去吧,落地给我发信息。”
沈鈺转过身,往安检队伍走去。
刚走两步,她回过头,看了江河一眼。
江河站在原地,冲她挥挥手。
沈鈺继续往前走,排进队伍里,又回过头看了一眼。
江河还在那里,目光一直追隨著她。
快要轮到她查验登机牌的时候,沈鈺第三次回头。
她举起手,用力地冲江河挥了挥,小声说了一句:“再见,江医生!”
隔著人群,江河也挥了挥手,嘴唇动了动:“再见。”
看著沈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安检通道的尽头,江河原本掛在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敛了下去。
如果可以,他真的想把她留下来,再也不分开。
哪怕是去京城,他也想拋下一切直接跟过去。
但他知道,自己现在还不能这么做。
科研这边的布局已经拉开。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一定要把胰腺癌早筛做出来。
——江河,你一定要做出来。
转身离开安检区,江河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掏出来一看,是沈鈺发来的简讯:
【江医生,我过完安检啦!】
江河回了个好。
而后收起手机,直接走向了航空公司的票务柜檯.
“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服务人员礼貌地问。
江河报出了沈鈺的航班號和身份证號:“麻烦查一下,这位旅客的航班,现在还有头等舱的空位吗?”
对方敲击键盘查了一下:“先生您好,该航班目前头等舱还有空位。”
“好的。”江河掏出银行卡递过去,“帮我把这张票升舱到头等舱。”
几分钟后,对方双手將银行卡递给江河:“先生,手续办好了,登机系统里已经更新,旅客在登机口刷旧登机牌时,机器会自动提示的。”
江河走到一边,拿出手机,开始编辑简讯。
【哇,沈老师,你的运气也太好了吧!刚才机场的人给我打电话,说后台抽奖,你这张票中了个头等舱!我已经配合他们帮你办上免费升舱了,一会儿登机的时候系统会提示你的。】
简讯发送成功。
不到半分钟,回復就过来了:
【江医生!你又乱花钱!!!你是不是当我傻呀!!!哪有免费升舱这种好事!!!】
江河靠在机场的柱子上,嘿嘿一笑,手指飞快地在按键上敲打:
【沈老师,给你花钱我开心,这苦你就受著吧。】
信息发过去,过了好一会儿,那边才回过来简短的一个字:
【你!】
登机口旁边。
沈鈺看著屏幕上那句“这苦你就受著吧”,眼泪再次控制不住地往下掉。
这人怎么这样啊!
沈鈺心中,酸涩、感动、不舍,所有的情绪在这一刻轰然爆发。
她不管周围还有那么多旅客。
直接抱著双膝蹲在了地上,把头埋在臂弯里,呜呜地哭了起来。
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沈鈺蹲在地上,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不想回北方了。
只想转身跑回去,跑出安检口,跑回江河的身边。
想跟江医生永远待在一起。
永远,永远都不分开。
沈鈺把脸埋在膝盖里,眼泪把衣服打湿了一大片。
笨蛋江医生……想跟你结婚,想嫁给你,现在,立刻,马上,就想嫁给你了,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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