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08,我被確诊为医学泰斗 - 第176章 来自大號的投餵
雨势渐大。
江河收起伞,在门口的除水垫上蹭了蹭鞋底。
刚走到肝胆外科的楼层,就看到冯野在那等著自己。
“老大!”冯野眼神亮亮的,小跑过来,像个等待老师夸奖的小学生。
江河温声道:“做出来了?”
“做出来了!”
冯野在走廊的导诊台上把电脑放下,掀开屏幕。
“sap早期多生物標誌物预测模型的底层算法,前端套了个壳子,您昨天给我的那些特徵值权重,我都写进去了。”
冯野一边演示一边说:
“只要在相应的生化指標栏里输入患者的具体数值,系统就能自动跑出预测概率和auc曲线。”
这个算法其实並不复杂,对於冯野这种未来的计算机天才来说,甚至可以说是大材小用。
但冯野的態度出奇的好。
熬了一个通宵,快马加鞭给做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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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恩这一块。
江河在系统界面里输入数值。
点击运行。
三秒后,roc曲线出现在屏幕上,下方弹出:
auc=0.915。
预测结果不错。
“很好。”江河点头表示肯定。
东西没问题,不过,这个系统暂时还不能在临床上推行。
必须等sap论文在《新英格兰医学杂誌》上见刊,有了国际顶刊的学术背书,自己才能拿著它去找陈院长,名正言顺地在附一院立项做临床测试。
“行了,东西我收下了,效率很高,我很满意。”
江河竖起大拇指,“给你点讚,回去休息吧。”
“哎,老大!”
“怎么?”
“没有別的工作安排了吗?就这样?”
“暂时没有了,之后有会跟你说的。”
冯野站在原地,表情极其纠结。
他心里实在太不安了。
都已经做好了卖命的准备,结果,就这?
要是自己是个女的,冯野绝对会怀疑江河花这么多钱,就是为了泡自己……
“老大,你……你再给我点活吧!什么都行!”
冯野已急晕。
——想干活,好想!
江河明白这小子的心思,便道:
“这段时间,你就在医院好好陪一下阿姨,把她的身体养好,顺便补补觉,等我的论文见刊,多中心验证一旦开始,有你忙的时候,我不会让你閒下来的。”
听到这句,冯野才舒服了点。
他点头道:“我明白了,老大,只要你需要,我隨叫隨到。”
“去吧。”
打发走冯野,江河走进单人更衣室,换上白大褂。
然后带上孟时屿去查房。
一边查也是一边教,一边教也是一边观察。
嗯,孟时屿这小子,还蛮聪明,很多事情都能做到举一反三,自己教起来也省心省力。
只不过,具体能不能带他进组,还需要再考察一下。
毕竟聪明只是第一步,更重要的还是:忠——诚!
查到一半,护士小陈突然一路小跑过来,道:
“江医生,急诊科那边刚打电话过来,说市医院转来一个女患者,本来市医院那边建议直接开腹探查的,但家属死活不同意,强行办了出院转到咱们这儿,而且,家属到了急诊,指名道姓说要找你。”
江河合上病歷夹,抬起头。
虽然慢了点,但终究还是来了。
——还好来了。
他转身看向孟时屿:“跟这边的护士长交代一下,把17床和19床的液体调慢,然后来急诊找我。”
“好嘞老师。”孟时屿二话不说,立刻照办。
十分钟后,附一院综合楼三层,小会议室。
由於杨煦去了深城参加紧急会诊,今天这场临时转院重症病例的討论会,由医务处牵头,肝胆外科、泌尿外科和消化內科的几名主治医生参与,新任副院长张隨亲自坐镇。
“情况很棘手,腹膜后巨大肿块,已经严重压迫了右侧输尿管,导致右肾中度积水,再拖下去,肾功能受损是不可逆的。”
“患者有不明原因的黄疸、腹痛,两侧頜下腺肿大,市医院做了两次穿刺,病理只提示淋巴细胞和浆细胞浸润,伴有纤维化,没找到癌细胞。”
“但这不代表不是恶性肿瘤,腹膜后肉瘤或者晚期淋巴瘤,穿刺没取到核心组织是很常见的,我倾向於市医院的判断,建议儘快安排开腹探查。”
“我也同意开腹,腹膜后空间太大,肿块长成这样,不管是不是恶性,都必须切除解除压迫。”
会议室里,医生的意见基本一致:开刀。
在08年的医学认知下,面对这种找不到癌细胞却又表现出极强侵袭性的巨大肿块,外科医生的第一反应永远是切。
张隨听完了大家的意见,道:“江河,说说你的意见。”
江河即答:“我不建议手术。”
泌尿外科的主治立刻反驳:“不手术?右肾积水怎么办?万一是恶性肿瘤转移,延误了战机谁负责?”
江河道:“腹膜后肿块、压迫输尿管、頜下腺肿大、黄疸,再加上病理提示的浆细胞浸润伴纤维化……各位老师,我们是不是漏掉了一种全身系统性疾病?”
“什么病?”
“igg4相关性疾病。”
有几个医生露出了茫然的神色,显然对这个词非常陌生。
而另外几个资深主治则微微皱起了眉头。
“igg4?”消化內科的主治最先反应过来,“这是一种免疫系统异常引起的炎性假瘤吧?但我记得这种病发病率极低,临床罕见,为了一个罕见病的可能,去放弃恶性肿瘤的首选手术方案?”
“是啊。”肝胆外科的老主治也摇头,“如果按照炎性假瘤去治,肯定要上大剂量激素,一旦诊断错误,患者本来就虚弱,激素一上,免疫力全面崩溃,到时候连开刀的机会都没了。”
大家提出的质疑,与当初在协和时,徐文培主任提出的顾虑如出一辙。
没有绝对把握,绝不开大剂量的激素。
江河也淡定地解释道:
“前阵子我在协和,遇到了一个几乎一模一样的病例,无痛性黄疸、胰头占位,所有影像学指征都指向胰头癌。”
“当时协和普外科的徐文培主任和赵立诚副院长,也建议立刻做whipple手术。”
会议室里面面相覷。
协和?
江河什么时候跑去协和参加这种级別的会诊了?
一直站在江河身后的孟时屿,此刻拼命压制著疯狂上扬的嘴角。
来了来了!
江哥又要开始装逼了!
江河继续道:“当时我向徐主任提出了igg4相关性疾病的可能,於是我们加急做了一个血清igg4亚型的检测。”
“结果,患者igg4呈十倍以上的病理性升高,隨后我们进行了激素试验性治疗,短短几天,那个巨大的肿瘤就缩小了三分之一。”
“这个患者也一样,只需抽两管血,送去检验科查一下igg4的指標,如果是正常的,再开腹也不迟。”
江河拉起协和和徐文培这面大旗,效果拔群!
更何况,这个方案並不是直接否定手术,而是用抽血化验去排除一个可能导致医疗过度的隱患。
逻辑严密,无懈可击。
张隨在脑海中快速过了一遍医院的sop。
江河的提议,並没有违规。
先进行无创的生化检测,排除特异性疾病后,再进行创伤性手术。
这本身就是最標准的鑑別诊断流程。
於是,张隨拍了板。
“江河说得有道理。”
“排查特异性指標,符合手术前的鑑別诊断规范。”
“通知病房,立刻抽血,加急做血清igg4检测。”
“如果指標確实异常升高,就按照江河的方案,请风湿免疫科会诊,尝试激素治疗。”
“如果指標正常,立刻安排开腹探查。”
“散会。”
张隨站起身,走出了会议室。
一场原本可能演变成多科室爭执的会诊,就这样被江河用几句话轻描淡写地化解了。
在场眾多主治医生也纷纷对江河的见多识广表示惊嘆。
也有人认为,江河的路子很广,能认识协和的大医生,未来也是前途无量。
这波,完全在江河的预料之中。
大號(执鈺)给小號(江河)投餵疑难杂症,果然是个好思路。
院內地位库库提升这一块。
也不知道等月中那个表彰大会开完。
自己能在老师的运作下破格晋升到什么级別。
別说,还怪有些期待的。
走出会议室。
孟时屿紧紧跟在江河身侧,感嘆:“江老师,真有你的,你真牛逼。”
江河道:“走吧,去病房把剩下的查完,等会儿还有一台腹腔镜手术,早点去准备。”
“好嘞,不过老师,有个八卦,你想不想听?”
“什么?”
“你刚才开会的时候,没发现张副院长状態很差吗?”
听到这话,江河稍微回想了一下。
刚才在会议室里,张隨眼底满是红血丝,眉头也一直没有舒展过,確实有点疲惫和焦躁感。
“確实,看著是有点没精神,怎么回事?”
孟时屿左右看了看,见走廊没人,这才说道:“我也是刚才在护士站听她们閒聊知道的,张副院长其实离过婚,有个女儿,平时都判给前妻带著。”
“听说他那个女儿特別叛逆,上次,父女俩不知道怎么吵起来的,最后都闹到派出所去了,然后今天早上,医务处的小刘去他办公室送排班表,门没关严,小刘在门外隱约听见张副院长在打电话报警,语气急得不行,说要找女儿。”
“报警找人?”
“对啊,估计是又吵架,小姑娘直接离家出走了吧。”
“报警找人?”
“对啊,估计是又吵架,小姑娘直接离家出走了吧。”
孟时屿摇了摇头:“嘖嘖,平时在医院里把规矩看得比天大的张大阎王,却管不住自己的女儿……”
听到这里,江河忽然停下了脚步,有点懵了。
前世,自己入职附一院后,和张隨共事了很久。
自己很清楚张隨是个护短的死古板领导,也知道张隨是个工作狂,知道张隨离过婚。
可是,从来没有听说过张隨有个女儿。
在自己的记忆中,张隨一直是个孤家寡人。
啊?哪来的女儿?
为什么在自己前世的记忆里,这个女儿就像是完全不存在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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