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小叔!装瞎万人迷被F4偷亲 - 第511章 你垫底,甚至比不上你叔
会议室里死寂了足足五秒。
角落里,顾闻转动签字笔的动作终於停了。
他抬起眼。极深的黑瞳里,藏著神明垂青时才有的幽暗光泽。
十分钟后。投票结果出炉。
五票全过。
那两个刁难的合伙人,在百分之四十的利润底注面前,毫不犹豫地按下了赞成键。
十一点四十分,会议散场。
走廊上空荡荡的,只有玻璃幕墙外透进来的阴冷天光。
曲柠抱著文件夹走出来。
顾闻已经等在那里了。他没有像在会议室里那样端著,而是肩背微微后靠,慵懒地倚著墙。领带被扯鬆了半寸,多了一丝难得的人情味。
“很棒。”顾闻看著她,给出了极具含金量的两个字。
不是因为她拿下了投资。而是因为她在面对群狼环伺时,没有向他求救哪怕半个眼神。
她凭自己,活成了一把见血封喉的刀。
曲柠走到他面前,距离拉近,那种熟悉的、混杂著雪松和黑咖啡的冷香將她包裹。抬起手里的文件夹,“啪”地一声,不轻不重地拍在顾闻坚硬的胸膛上。
“少废话。顾大合伙人,请我吃饭。”
顾闻低头,视线扫过抵在自己胸口的那只手,再缓缓上移,对上她的眼睛。
他极其难得地扯了一下嘴角。
“好。”
然后將手搭上了她的后腰,“已经过了明面了,他们都知道你我关係,就摸一分钟。”
办公场合不谈情是他们合伙规则的第一条。
曲柠甩开他的手,“我爭取三年內,换个位置,换我在台下刁难你。”
顾闻轻笑出声,“很难。但我等你。”
-
翌日清晨。纽约曼哈顿。
曲柠在顾闻公寓的主臥里醒来。
她摸索著从枕头底下抽出手机,屏幕刺眼的亮光晃得她眯了一下眼。
时间显示早上七点半。
通知栏里乾乾净净,没有未接来电,只有一个微信语音消息,凌晨四点十五分发来的。
发送人:【李政擎】。
曲柠的拇指悬停在那个绿色的条框上两秒,点开,把听筒贴在耳边。
电流声率先传出,紧接著是一阵极其嘈杂的背景音——巨大的风流声呼啸而过,伴隨著某种重型机械履带碾压过地面的轰鸣,像是在某个偏远的野外驻训基地,或者是直升机起降的停机坪。
然后是李政擎的声音。
他的嗓音被风吹得有些散,透著毫不掩饰的疲惫和沙哑,“又要封闭式训练,月底才回来。”
他停顿了一下,呼吸声在那一秒被风声盖住,隨后,那句压得很低、甚至带著几分嘆息意味的话传了过来:“好想你。”
语音结束,屏幕跳回对话框。
曲柠静静地靠在床头,保持著拿手机的姿势,足足过了一分钟,才慢慢把手放下。
李政擎从来不会要求她什么。他甚至连打个视频电话都要小心翼翼地留言问“等我晚上逮到时间,再打给你”。
曲柠深吸了一口气,打字回了一条:【注意安全,等你回来我们视频。】
这次要挑左为燃不在的时候,省得那变態又趴在门上偷听。
发送成功。
她没有等回復,因为这个时间点,他大概率已经交上手机,进山或者进基地了。
她掀开被子,习惯性地光著脚踩在冰冷的实木地板上。
推开客房的门,公寓里很安静。顾闻已经出门上班了。华尔街的早晨从不等人,更何况他昨晚刚敲定了那么大一笔利润底注。
曲柠走到餐厅,脚步忽地一顿。
大理石餐桌上,放著一份用保温罩盖著的早餐。旁边压著一张黑色的便签纸。
写得很简短,没有称呼:
【冰箱有水果,中午我回来接你去机场。】
目光往下移,在便签的最边缘,还用极其凌厉的笔触加了一句:
【不要光著脚。】
曲柠挑了一下眉,低下头。
视线落在餐桌正下方——那里端端正正地摆著一双女士毛绒拖鞋。白色的,鞋底很软,尺寸是標准的36码,刚好是她的脚码。
曲柠站在原地,看著那双拖鞋。
她用脚趾勾过拖鞋,踩了进去,触感温热柔软。
曲柠拿起桌上的便签,拿出手机拍了张照,发给顾闻。
不到十秒,对面回了消息,显然是正坐在办公桌前盯著手机。
【顾闻:中午十二点下楼,送你去机场,別让我等你。】
……
中午十二点。
顾闻那辆低调的黑色迈巴赫准时停在公寓楼下。
曲柠拉著登机箱走出大堂,司机立刻下车接过行李。
后座的车窗降下一半,顾闻穿著那身剪裁完美的高定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鼻樑上架著那副標誌性的金丝眼镜,正偏头看著她。
车子平稳地驶向甘迺迪机场,前往费城的航班在那边起飞。
一路上,两人並没有太多腻歪的废话。对於他们这种习惯了把关係建立在利益与博弈上的人来说,沉默往往比没话找话更让人舒適。
顾闻靠在真皮座椅上,双腿交叠,手里翻阅著一份全英文的风控报告。
他的余光瞥见曲柠正靠在车窗边,看著窗外曼哈顿倒退的街景,侧脸冷漠而专注。
顾闻照例给她下任务,“回费城后,把五千万美金的入资流程走完。法务那边的协议已经发到你邮箱了。看仔细点,我设了两个陷阱,如果你没看出来就签字,损失算你的。”
曲柠转过头,看著他那副一本正经的斯文败类模样,
“顾闻,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提起裤子就在协议里给我挖坑?”
顾闻终於把视线从报告上移开,合上文件夹,隨手扔在旁边的空位上。
他突然倾身靠了过来,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一码归一码。商场上,我不养废物。你既然要坐我合伙人的位置,就得习惯隨时隨地被我算计。”
他的拇指在她的下頜线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至於床上……”他压低了声音,“那是私人时间,我可以让你贏。”
曲柠毫不客气地打掉他的手,往后靠回椅背。
“你一直是垫底的。”
顾闻:“?”
曲柠继续戳刀子,“你垫底,体力、花样、硬体、耐力……甚至比不上你叔。”
顾闻:“不可能!”
他还是保持商业微笑,但眼底已经裂开了。
男人对这事有天然的执著和攀比心理。他们私下又不是没有討论过,何况,顾闻是个严谨学术派,通过大量数据查证,他绝对属於拔尖人士。
除非他们都用药了。
“是不是你给他们餵了猪牛羊配种药?”他绞尽脑汁地搜罗落败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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