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穿越就要灭世是怎么回事 - 第16章 破防，虚境的本质。

    希儿是因为被我重伤没有转化成圣痕因此没有离开；
    幽兰戴尔是因为最后的船已经出发了，才没有离开；
    而瑟利姆和蓬莱寺九霄则是像奥托一样，在一开始就没有计划离开；
    当时在战爭末期，因为我的全面压制，奥托已经没有了復活的资本。
    因此为了在奥托死后还有人接管整体计划的执行——於是来自火星的瑟利姆和平行宇宙的蓬莱寺九霄就成了两个最好的接任者；
    首先二者的武力值都不低，瑟利姆的武力都有a女武神的水平了，而蓬莱寺九霄她的终焉权能不完善，但也是除凯文和幽兰戴尔以外第三强的人，比炎律的琪亚娜都强；
    其次就是二者都指挥上亿人的社会官僚和组织的经验，尤其是瑟利姆，她本身火星的精英份子，上个世界的火星独城欧夏，就是在她手里完善的；
    最后就是论资排辈的问题，但圣痕官僚系统已经避免了这个问题。
    所以，她们当时的计划就是，一旦奥托阵亡，那將会由瑟利姆接手，其次是蓬莱寺九霄，最后是金平糖长老，德莉莎和瓦尔特三人组；
    奥托当时是以救卡莲为主，人类为辅的，因此没有登船；
    而她们两个是总指挥的预备队，而且为了防止因为各种提前触发圣痕转化等各种问题，因此没有进行圣痕刻录，再加上飞船为了赶工期。
    当时那些长矛形的飞船，是无法承载其他的载荷，而且飞船內部，人也无法存活；
    可以说，当时除了飞船內部的胚胎，婴儿和被转化的圣痕种外的所有的人，剩下的都是註定要被留下来的；
    他们欺骗了所有人，一开始他们是想等【盖亚】木已成舟以后，再用识律的洗脑来让盖亚执行这个命令的。
    但没想到……盖亚里的人们最后大多都投了赞成票，因此，识律才有剩余的力量，在凯文燃烧殆尽后接过他的责任，扛过数次的攻击，並且让最后一艘飞船出发；
    也因此识律才没有像薇塔一样，成为【我】……
    ——
    蓬莱寺九霄，挑逗：怎么，还伤感起来了？
    我：我这人喜欢这个故事，我要把他写成小说。
    瑟利姆，喜悦：那你还是把你的文笔再练练吧，別写的跟个小学生作文一样。
    我：不过，我发现我这里真成了失败者联盟了。
    蓬莱寺九霄，（躺在沙发上看电视）鬱闷/疑惑：你確定不是王道动漫吗？
    我：那是咯！你看看我这一天天过的，別人都是后宫，你看看我。
    瑟利姆（盘坐在沙发上瀏览地球新闻）：我看薇塔和塞莉就可以啊，而且死士也喜欢你啊？
    我：怎么又是这个问题，你会对镜子里的你发情吗？
    瑟利姆：不会；
    蓬莱寺九霄：不会；
    我：那不就对了，我对你们就是这个感觉啊，而且咱们只是因为虚境的原因，没有这玩意，咱们就是两路人，是用不交集的平行线，这差距和我爱著製片人有区別吗？
    瑟利姆，腹黑：那你的意思是，我们可以找伴侣了？
    我：你们隨意。
    瑟利姆，预约/欢喜：那……你有没有想过，我们是你，也不是你，那么当我们……
    蓬莱寺九霄，恍然大悟：这样啊，难怪你在一开始说他是不是同，原来如此啊。
    我：……別说了，別说了。
    瑟利姆的话，让我菊花一紧，以前压根就没往这方面想过，靠。
    瑟利姆，戏謔：我发现虚境它还有个潜规则，不管男女想要成为【我】，那也是要根据你的喜好来的，遇上你不喜欢的，他就会成为死士重塑的载体。
    蓬莱寺九霄，不解/新奇：你怎么知道，我看薇塔也不知道啊?
    瑟利姆，预约：那是样本太少，现在样本足够多了，不过虚境最大的缺点就是太透明化但又能保持个体性，所以我们之间的关係……有点复杂，不过这也是死士们如此独特的原因。
    蓬莱寺九霄：哦！对了，这就是死士社会科学家的最初的研究成果。
    霞：吾主，烟花买回来了。
    我：来了来了，我给你开门。
    霞：是快递啊，吾主。
    ——
    我立刻脱离虚境，在下去我感觉我都要被分析乾净了……额好吧，我早已经被分析乾净了，瑟利姆说的我也知道；
    在当初肃正死士初具规模的时候，她们就遇到一个所有智慧生命都无法迴避的问题。
    我是谁，从哪来，到哪去？
    即便我对她们有绝对的权力；
    但是思想；
    抱歉，我无法限制；
    这个虚境底层逻辑衝突了。
    而科学又是一种分析事物的方法论，它最忌讳的不是独特，而是偏见；
    因而死士们对此研究了好半天，而我有绝对的权力，但也没管；
    但她们的最后结论让我有些……难堪。
    【我是爱著自己人的，我——我们都是因此而出生，也因此而死亡；
    而我们之所以会这样，是主的缺点，是主的遗憾，更是主的期盼，身为虚境回应，我们就此而诞生了，这就是虚境的第一条法则】。
    虚境全知全能……但它又有无法像虚数之树和量子之海一样的绝对客观到不存在，因为虚境是靠不能全知全能来反向来衍生自己的；
    这就是唯心主义之力，通过製造有限的缺点，来破坏自身绝对客观性，因此让自己这个不存在的东西得以存在於世；
    这就是为什么虚境一定要和一个有主观的生命合来二为一，因为主观意识会有狭隘，而这个狭隘就是它存在的核心基础之一。
    所以別看虚境是唯心主义，人家它也是讲科学的，只是內部逻辑不固定，因此不像物理那样有固定不变的法则和规律的；
    所以外人研究虚境，那只会感到异常的麻烦，甚至是相互衝突。
    所以我的所有性格缺点，基本都是虚境的缺点，然后虚境通过这个缺点，来让肃正死士们诞生——说简单点，就是你缺什么，喜欢什么而不得，那虚境就会通过迂迴绕大圈的方式来间接满足你；
    我以前缺爱，那因虚境而诞生或重生的死士们既相互的真心爱著，当然爱著我；
    我喜欢美女且性压抑，那它就给我变；
    我很懒，因此我做东西，只要完成60%就算完成了。
    这就是是唯心主义之力小子！
    不过虚境最大的缺点是，这玩意在刚开始的时候它太弱了 —— 真的连只鸡都打不过，要不是当时我在实验室被折腾死了，要不然我都不知道虚境的功能其实是这些……
    算了，大过年的想这些干什么。
    隔壁不是有个马蜂窝吗，放炮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