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穿越就要灭世是怎么回事 - 第 293章 阿哈之死

    “大人，大人”当初在酒馆被我一枪打中的，当然酒保的胖子欢愉令使，以及花火，桑博，以及数个我不认识的男女女，形態各异的欢愉令使，令使级別的，此刻一起巴结諂媚的围著我（男性）。
    我就看向了胖子欢愉令使：“还是没找到？”。
    而胖子欢愉令使隨即立刻跪下哀求：“大人，我们的命途你也知道，我们的欢愉令使和欢愉星神的关係，就是分享笑话的朋友关係，远没有其他星神和令使那般的紧密，所以我真的感知不到啊，不行你问桑……”
    他话还没说完，桑博就直接不知道从哪掏出了一个毛巾捂住了那个胖子的嘴；
    之后桑博又像个苍蝇似的，先搓搓自己的手掌，在卑躬屈膝的把腰弯下来，强顏欢笑的咧开嘴，语气諂媚到一眼假的说著：“大人……我只是以前是欢愉令使，但现在不是了，所以您別听他瞎说”。
    听闻我（终焉）依旧是冷冷的看著桑博……毕竟在游戏里，这傢伙就曾打破过第四面墙，当时就有人猜测这傢伙不一般，现在看来確实如此——前欢愉令使。
    ——
    不过……第四面墙。
    人生在世，哪里有没有限制呢？
    对吧？
    我知道你现在在看著的，甚至搞不好还会给其他人看；
    要不是咱俩相互同位体和第四面墙，不然我都想隔著屏幕给你一巴掌，再给你一大笔钱。
    让你开局就失控，结果把我整的那么惨，你还有tm的有脸要五星好评！
    要你*&*&%#@的。
    ——
    我收回【目光】，屏蔽第四面墙，然后对些【偷窥】的欢愉傢伙们，冷冷的说著：“不用管，继续咱们的事情”。
    毕竟在场的最弱的也是令使级的，能感知到第四面墙的存在並不奇怪，甚至他们有时候还会像游戏里的桑博一样，对第四面墙做著一些表演；
    不过……对於第四面墙，这点我和自己的同位体，以及阿哈，外加这批欢愉命途行者的看法是一致的；
    有没有第四面墙实际上並不重要，过好现在则比什么都重要。
    “你好，是你们在找一个叫亚瑟的小丑吗？”猎犬家系人此时列队朝我们走了过来。
    “是的，怎么了？”我纳闷看著这些人——猎犬家系是匹诺康尼本地的几个同谐家系之一，负责匹诺康尼的治安，情报和安防，因此还和同谐家族还不一样；
    而同谐家系，是一种很乐意接受外来者的加入和脱离的半宗教组织，是比同谐家族更广泛存在同谐势力，所以同谐家系，比如这个猎犬家系，感觉就是换了个名字，然后警察，情报和军队三合一的暴力机关。
    而为首的猎犬家乡人员见我似乎是误会了，隨即解释著：“你们要找的亚瑟死在了他在现时的套房里，所以我需要要请你们所有人接受调查”。
    “祂，死了！——祂真的死了！”其他的欢愉行者此时齐声给我说著，而我【观测】了一下；
    隨后忍不住的惊讶……阿哈这傢伙真的死了？！
    不应该吧？
    ——
    在一个未知的，烙印下巨大的笑脸的死亡星球上；
    一个脑袋是手掌托著筛子，身穿白色西服的人站立在原地。
    欢愉星神，阿哈死了……
    不可置信！
    祂不应该是死在自己的无聊里吗？
    为什么会死在一个偏僻的角落里……不对，祂没死！
    他要是死了，那自己为什么还存在！
    ——
    我（男性）皱著眉看著阿哈的尸体，祂……不，他孤独在死在了沙发的座椅上；
    便宜到散发著刺鼻的顏料，在他那皱纹沟壑遍布的脸画了一个小丑的造型。
    他最后是笑著走的，並且还穿著那件老旧，穷酸，但乾净整洁的橘红色西服，与那双开始脱落表皮的棕色皮鞋；
    两只手无力的沿著沙发扶手自然，无力的垂落著，其中的右手还拿著一把火药激发的左轮手枪，再配合舒展开的双腿。
    他就像是一个曾经意气风发的老人，不甘於现在的落魄……
    ……
    “我们是在今早发现的，你……在昨天和他狂欢时，有没有发现什么？”另一个猎犬的人在侧面拿著笔记和录音笔，认真的询问著我（男性）。
    “没有，既然你们知道，那你们应该可以通过录像看到啊！”说著我（男性）回头看了看这个金色短髮，一脸冷漠，双眼无神，没有一丝生气的，猎犬家系的傢伙。
    “我们需要知道他有没有在你面前表现出什么？”。
    “没有”我（男性）失落的点点头：“那他这是？”。
    听闻那个猎犬的女人，冷漠又自然而然下著结论：“好吧，那看来是经典的狂欢空虚症了，狂欢之后赫然惊醒，自己已经身无分文；
    梦里的美好和现实的冷漠，一起铸造了一个到无法逾越的鸿沟……”。
    而已听到这番解释……就让我想起了镜流在面对桂乃芬时的神情，狂欢过后必然就是一场更大的空虚……就像比我早来的那个穿越者，在体验过所能体验过的一切后，他选择体验了彻底的死亡；
    麻木……这確实是杀死阿哈，乃至欢愉命途最好的方案，因为短暂的快乐才是快乐，而长久的快乐都是假象……但阿哈之所以成为星神；
    就是他已经度过了这个麻木的阶段了！
    麻木，是可以是杀死99.99%的欢愉命途行者，乃至欢愉令使的武器；
    但阿哈和假面酒馆的人一样，都是这0.01%的人，毕竟能加入欢愉酒馆的，起步就是半步的欢愉令使，他们已经彻底免疫这个阶段了；
    甚至对於他们而言，自己对欢愉麻木了，何尝又不是一种乐子和欢愉。
    而只有到了这种境界，欢愉的最高殿堂，假面酒馆才会对发出你邀请；
    这也是欢愉的特性，无限解构，以至於他们对自身和亲朋好友的生老病死，也是可以解构，然后做成用来嬉笑的笑话和段子；
    所以相比於麻木……我想，隱藏在麻木背后的无聊，才是杀死欢愉最大的杀手。
    可阿哈也不无聊啊？
    算了……这是我自己的猜想，说不定祂就是无聊了，然后自杀了——欢愉星神死於祂自己无聊作死……不就是欢愉命途最大的段子和笑话吗？
    我（男性）望著祂的尸体嘆口气。
    “对了，你是他的好朋友，那他的丧葬费你总要付一下吧？”
    听闻我（男性）回头准备问一下花火等假面酒馆的人要钱——然后一回头才发现，这帮傢伙都趁我刚刚愣神的时候，都悄悄的跑路了——！
    你们他妈&%*#@的。
    生气的我对著他们隔空问候了一句……然后才突然回过神来。
    难道杀死阿哈的不是无聊！
    而是让人的脑子里，只有工作和钱的优绩主义！
    隨即灵光一现的我（男性），就回头惊诧的望著处理阿哈尸体的工作人员们……他们都是一副死气沉沉，空洞麻木的样子，简直比智械还智械；
    他们隨便的把阿哈的尸体丟到裹尸袋里，清洁人员在隨意的打扫这地上的血渍，搬运人员把他坐的沙发隨意的丟到了小车上准备隨意销毁；
    他们眼里没有丝毫对生命的敬重和生活的欢乐，只有比智械还冷漠的思想，
    而他们此刻的想法，全都是仅是：
    你为什么要死在这里！
    为什么不死在太空里！
    而且上吊嗑药不行吗，为什么要用枪！
    尽给我增添麻烦，该死的人，该死的世界！
    ……
    此刻那个猎犬家族的女人，继续孜孜不倦的劝说著：“先生？你付不付钱！……你这么的有钱，总要花吧，就不能给你的好朋友办一点好的葬礼吗？”。
    而她的也想法很简单，想要我多花一点钱，让她和处理这件事情的人能多挣一点，然后就可以多买几张大乐透，剩下的给自己在买一件衣服，请两天假，在以太战线等游戏里里氪氪金……
    毕竟他们的工作收入是纯……计件的和看消费提成的，这种为了钱，而不断地自我阉割，自我麻木的行为本身——才是世间最大的欢愉杀手，欢愉星神都抗不住的那种。
    想到这我（男性）的低头哭笑不得了起来……果然，我现在也有点不太理解打工人的想法了，明明曾经我也是这样过来的……
    感受著嘴里的苦涩，此刻的我，感觉自己的全身都在承受这一种阴暗的湿冷，不管穿多厚，不管其哪里，都甩不掉——甚至不管怎么做，这种阴暗的湿冷都一直在静静的伴隨著……就像是ix的虚无阴影……
    无奈嘆息一声，隨后我（男性）抬头望著负责这里的这个猎犬家系的女人，右手直接从兜里拿出卡：“给我朋友来你们匹诺康尼最高档的葬礼——注意，我要最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