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从打造神童人设开始 - 第63章 荣府帐目有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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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3章 荣府帐目有大问题!
    贾敏与王氏,本就姑嫂不合,这王氏府门自辩,气晕母亲,且言至自身嫁妆,与两位兄长时,儼然一副,荣府府库存银耗尽同他王氏无甚关联,全是自家亲眷靡费过剧之態,令贾敏不满。
    因而瞧著牙关咬紧胸膛起伏的王氏,那副羞怒交加的模样,贾敏非但无有同情反而倍觉舒畅。
    贾敏还想再言,那饮茶不语的贾政,却是起身上前,朝王氏伸手说道:“行了!莫要继续胡闹了————”
    瞧看那往日里同自己举案齐眉,不说是蜜里调油,也是相敬如宾的贾政,面上的不耐、不虞之色。
    本身哭闹之因,便是保住这荣府內宅管家之权,为独子贾宝玉未来谋划的王氏,心头甚是委屈:
    你道我不顾体面,嚎陶哭闹是为了谁?”
    还不是为了我们的宝玉,为了保住我二房的体面————
    我为了二房,为了宝玉,连麵皮都不要了,你却言我胡闹!
    念著如此,委屈、辛酸种种情绪,齐齐涌上心头的王夫人,不等贾政言辞落地,便禁不住抬头道:“老爷,我如何胡闹了?”
    “我管家至今,纵无功劳,也有苦劳。甚至拿出自身嫁妆体己,弥补府库之亏空。”
    此言出口,心中诸般情绪上涌的王夫人,便好似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一般,情绪激动的说道:“兄长却仍以府库空虚为由,免了我这管家之权————”
    “我荣府乃武勛钟鼎之家。父祖皆言,有功奖,有过惩;你管家不力,免你管家之权自是理所应当。”
    王夫人这话尚未道尽,贾赦便扭过头,冷声截断其言道:“至於嫁妆体己,荣府上下,上至母亲,下至凤丫头,谁未曾將体己拿出?”
    贾赦对於王氏本就不满,当贾璉夫妇告知,王氏年节,自荣府取了八九万两雪花银,至了王府之后,这份不满,便攀升到了无以復加的地步。
    贾赦心道:若非此时尚需正在衝击京营节度使的王子腾,抵御朝中文武攻訐。
    且顾忌荣府名声因此受损,及宫中贾元春,府中贾宝玉的处境。
    单是这王氏以荣府管家媳妇之权,监守自盗的將荣府財货,带至王府一事,自己就能以七出,监守自盗,偏私母族等过,令贾政一纸休书休了这王氏!
    “兄长为荣府承爵之人,兄长开口,弟媳自然从命。”
    纵然此时的王夫人羞怒交加,情绪激动,然而被贾赦那冷冷的视线一瞧,王夫人仍是感觉心头一跳,这气焰霎时便去了三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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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瞧著那亲昵的贴著史老太君的贾敏,王夫人仍是咬牙说道:“可纵然如此,將荣府管家之权,交於出嫁之女,却仍是於礼不合————”
    虽说王氏同王熙凤一般,皆是自幼便被府中当做男儿教养,然管家至今,最为基本的形势,还是能够瞧看的出来的。
    眼瞧著,往日里支持自己,攫取大房权柄的史老太君不发一言。
    自家夫君也站在贾赦一边,哪里不明白,自己已然是大势已去。
    既然確定管家权保不住的王氏,便將矛头指在了贾敏出嫁女的身份之上。
    不论怎么讲,出嫁女掌管母族內宅权柄,定然是不合情理,甚至是不合礼法的。
    在王夫人看来,若能以此为由,令贾敏不得掌家。
    那不论是大房那无能的邢氏掌家,亦或是凤丫头掌家。
    自己都能藉助掌家至今,安插在荣府的人手,暗中把控荣府內宅。
    “原来,二嫂如此不顾体面,当著小辈儿哭诉之因由,竟是因为我啊!”
    王氏此言剎那,方才同贾敏言述,荣府管家之权,乃荣府家事,任谁都不能说个不妥的贾赦,便眼瞳圆瞪,上前一步就要开口。
    然而,满脸火气的贾赦尚未至王氏跟前,那一副母女情深模样,依偎在史老太君身侧的贾敏,便业已做出了一副委屈的模样说道:“母亲,二兄,二嫂却是误会敏儿了,大兄只言,凤丫头钟灵毓秀,颇有些灵气、能为,独独年岁尚幼,无甚的经验,便令我暂时带一带凤丫头罢了。”
    “却是不知怎滴,传入二嫂这耳中,却成了我这个业已出嫁的女儿,要掌管荣府之权了。”
    得闻此言,王夫人眼底浮现出了一抹喜意。
    在其看来,贾敏此言,无疑是迫於自己言辞,放弃了掌家之权。
    毕竟,整个荣国公府,谁不知晓,凤丫头乃是自己嫡亲內侄女!
    凤丫头执掌內宅之权,同自己执掌,又有甚的分別?
    念及如此,王夫人这视线,便下意识地朝王熙凤方向瞧去。
    在其看来,自己舍却体面,方才迫使贾敏放弃掌家权。这王熙凤,定然会倍加感激自己这个姑母。
    瞧看至王熙凤的眼神,业已猜出对方此刻所想的贾敏,嘴角微微一勾,直戳向王夫人的心窝子道:“当然,二嫂素来也不善甚滴文字,理解有误,也是情有可原。
    闻听贾敏言话里话外皆是自己听不懂人话之语,王夫人眼底喜色霎时清空的被羞恼之色所替代。
    王氏一族重男轻女,王子腾及王熙凤生父王子胜,自幼得父祖看重,文韜武略,皆请大家相授。
    而女眷这边,说好听一点,叫当做男儿教养。说难听一点,便是倍加宠溺,令其感念王府恩情。
    读书明理一事,自是全然皆无。
    王夫人之所以同贾敏针锋相对,也是因为身为寧荣二府第三代唯一嫡女的贾敏,自幼得长辈宠溺,兄长疼爱不说。
    甚至贾氏还为贾敏请来了名家大儒教授其读书习文。
    全然迥异的待遇,令王夫人倍加妒忌。
    既妒忌,自是看贾敏哪哪儿都不顺眼。
    “不过我却是认为,这管理內宅诸事,不善文字,不通数算,却是难以釐清毫釐。
    又被贾敏戳中痛楚的王夫人,当时便想说些什么,然而贾敏却不给王夫人张口的机会,不等其开口,便瞧向王熙凤道:“凤丫头,你若是想要管好这偌大的荣国府,这往后啊,不论是文字,亦或是数算,都要勤学著些。”
    见贾敏如此开口,王夫人亦是扭头瞧向了王熙凤。
    王夫人看来,王熙凤乃自己嫡亲的內侄女,自己同贾敏有所矛盾,王熙凤定然是要偏私自己的。
    既偏私自己,那么贾敏此次,定要在牙尖嘴利的凤丫头处碰上一个软钉子。
    念著如此,王夫人这嘴角却是自然而然地浮现出了一抹弧度。
    “敏姑母教训的是,熙凤日后定跟隨姑母,好好学习。”
    然而,王夫人嘴角这弧度方才勾起,便彻底垮塌地被错愕所替代。
    只因,那身为自己嫡亲內侄女的王熙凤,非但未曾如同自己所想一般,牙尖嘴利的让贾敏碰上一个软钉子。
    反而一脸低眉顺眼,就如同往日同自己討巧一般,笑意盈盈的同贾敏说道:“敏姑母可万莫因熙凤笨拙,嫌弃熙凤才是。”
    王熙凤本身便爱惨了权势,加上其方才已然同贾赦言述王夫人之过。
    此时自然是见风使舵,偏向了贾敏一侧。
    扬州、运河之时,温婉柔和若大家闺秀的师母,从未曾同谁红过脸,原以为师母本身就是这般脾性。”
    站在贾璉身侧,瞧看著厅中诸事的林玄见此,不由得目露感慨的朝著自家师母方向瞧去:
    如今看来,师母这脾性,却並不温婉。相反,这三言两语之间,便將掌管荣国公府內宅十数载的王夫人搞得三尸神暴跳的师母,脾性甚烈啊!
    想来,林府、运河之时,师母那般温婉。”
    瞧看著那因自家嫡亲內侄女,都背弃自身,从而气的胸膛高速起伏,双拳死死攥紧的王夫人,林玄感慨心道:
    却应当是师父妾室、姨太太,乃至丫鬟、仆廝,皆被师母训教完备后。无有敌手的师母,拔剑四顾心茫然,从而收敛锋芒,显露委婉之故啊!
    林玄正想著,厅外却是响起了一道急促的脚步声。
    顺声瞧去,却是一管家模样的中年男子步趋而至。
    “老太太,大老爷,二老爷,王夫人,府库余银,及府中自开国以来,所借取国库银钱数额,皆已清点完毕。”
    同身侧贾璉询问,林玄方知,这中年男子,乃主管银库帐房的管家林之孝。
    林之孝此言方落,贾赦便冲其询问说道:“说说具体数额。”
    “回大老爷的话,根据帐目记载,我荣国公府,自开国至今,借取国库银钱为:九十八万三千二百两。”
    贾赦此言落地,林之孝先是偷偷的朝王夫人方向瞧了一眼,见王夫人不发一言,林之孝方才道:“府库剩余財货,则为二十七万三千两。若想尽数归还国库欠银,尚欠七十一万零两百两。”
    纵然王夫人早有言称,府库存银业已耗尽。
    然而得闻二房接掌內宅之时,仍余下两百余万两白银的府库,如今却只剩下不足十数载前一成存银之时,荣府眾人,仍是禁不住的大皱其眉。
    身为大房嫡长子的贾璉,更是忍不住的冲林之孝问道:“林管家你確定府库只剩下这么点银钱了?”
    “璉二爷,府库营收、支出之帐目,小的业已带来,就放在院外。”
    得闻贾璉如此询问,林之孝忙向贾璉拱手道:“若璉二爷不信,可將帐目尽数取来,查验核对。”
    自林之孝来时,便瞧看著对方表情的林玄,见林之孝如此开口,眉头顿时一皱,更为认真的盯著林之孝的表情。
    林玄表示,依著常理来说,荣府中既然开始清点府库银钱,那么身为掌管银库的管家,林之孝便应当知晓,此事事关重大。
    既然事关重大,那么面对贾璉之问,其自当据实讲述。但是其却未曾正面回应贾链之问,而是搬出帐本反问贾链。
    据此推测,这林之孝心中有鬼。
    一念至此,林玄便朝著贾敏的方向使了个眼色。
    贾璉虽有些能为,然其所长乃是长袖善舞,经营人脉,而非帐目数算。
    因而林之孝此言出口,贾璉便想开口拒绝。
    “那便將帐目取来罢。”
    然而贾璉处尚未开口,依偎在贾母处,业已收到林玄眼色的贾敏,却是先贾璉一步,满脸平静的道:“毕竟,二嫂既卸了荣府管家之权,那么这库房帐目之交接,也应提上日程。”
    “正所谓择日不如撞日,既然林管家业已將帐目取来,今日便將帐目釐清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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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至於此,贾敏朝向贾母,及两位兄长之处瞧看了一眼,最后,看向王夫人微笑说道:“二嫂表情有些不悦,难道,二嫂在怪我多事了不成?”
    “哦,说来也是,我只是暂时带凤丫头一带,並非接掌荣府內宅管家之权,此事理应凤丫头做主才是。”
    不等眼角抽搐的王夫人开口,贾敏转头瞧向王熙凤道:“凤丫头,你可莫要怪罪姑母越俎代庖啊!”
    “敏姑母说笑了,姑母这是在教导熙凤呢。
    王熙凤哪敢应下此语,忙赔著笑脸,至贾敏身侧,摇著贾敏的胳膊,亲昵地说道:“熙凤这心里感激还来不及,怎能心生怪罪?!”
    那亲昵的模样,只让眼角抽搐王夫人,气得差点儿没喘上气儿来。
    若非厅中眾人皆在,王夫人恨不得揪住王熙凤的耳朵厉声质问:“到底是那贾敏是你王熙凤的嫡亲姑母,还是我为你嫡亲姑母!!
    “既然咱们荣府的管家媳妇凤丫头都无甚意见。”
    王夫人越气,贾敏面上这笑容便越是灿烂;
    瞥了一眼整个人都不好了的王夫人,贾敏抓住王熙凤的手掌,轻轻地拍著其手背柔声说道:“便由凤丫头你来令这林管家,將一应帐本尽数取来罢。”
    《梨园趣事》有言,一个猴一个拴法。
    贾敏此言开口,林玄便瞧见,那权欲极盛的王熙凤一双丹凤眼都亮了起来不说,脊背亦是悄悄挺直,而后,这王熙凤甚至不等眾人开口,便仰起头,朝著那林之孝下令道:“林管家,且去將一应帐目尽数取来!”
    “遵璉二奶奶的令。”
    短短几分钟,业已摸透,王夫人已然失去內宅管家权,且接任者为贾璉正妻王熙凤的林之孝,自是识趣得道:“小的这便將帐目尽数取来。”
    瞧著那在王夫人掌管府务时,自己见著都得唤一声林管家的林之孝,此刻在自己命令之下,躬身行礼,应声而去的模样。
    一言出口,纵是掌管银库的林之孝,都得从命而去,这便是荣府掌家媳妇的权力吗?”
    爱惨了权力的王熙凤,那光洁如玉的俏脸之上,霎时飞上两坨晕红,挺直的脊背,亦是微微颤抖的心道:
    真真是令人慾罢不能啊!
    那王熙凤享受权力余韵之时,林之孝则是领著数名小廝,將几箱子帐本抬进了別院厅中。
    方才至厅,林之孝便向厅中眾人行了一礼,而后,指著那一箱箱的帐本言说根由的道:“这一箱乃是金陵祖地,每岁运至神京的帐目;这一箱是辽东等地庄园收入:这一箱乃是荣府勛田產出————”
    “荣府帐目,尽已齐备。”
    歷数荣府收支帐目之后,林之孝面向眾人躬身行礼的掏出一本小册子,呈至眾人身前道:“此为诸般帐目最终清单,还请老太太、大老爷、二老爷,璉二奶奶阅览。”
    史老太君同贾赦贾政,皆是学问不俗。
    独那自小被当做男儿教养的王熙凤,不善文字。
    因而,当史老太君以及贾赦贾政尽数阅览,册子至王熙凤处时,王熙凤面露求救之色的瞧向贾敏。
    “母亲,兄长,凤丫头。”
    瞧见王熙凤求救眼神的贾敏,自王熙凤手中接过册子,而后便朝著史老太君以及贾赦贾政的方向瞧了一眼道:“这帐目之事,我等皆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因而还是令精通数算之人来瞧看后,为我等讲述罢。”
    得闻此言,身为荣府银库管家的林之孝,偷偷朝著王夫人的方向瞥了一眼,嘴角亦是勾起了一抹弧度。
    在林之孝看来,自己身为银库管家,这贾敏所言之精通数算之人,可不就是自己吗?
    不止那林之孝,王夫人闻言,瞧向贾敏的眼神之中,亦是浮现出了嘲讽之意。
    呵,令林之孝查他林之孝自己的帐目,这贾敏能做出此事,想来这些年其也是越活越回去了啊!
    “我家玄儿,精通数算,其之才华,得到前国子监祭酒钟老盛讚。”
    然而王夫人与林之孝心中思绪方起,贾敏处便已然朝著,那自进厅之后,便乖乖的站在贾链一侧的林玄招了招手说道:“想来应对些许帐目,玄儿应当是不在话下罢?”
    贾敏言辞方落,林玄便迎著眾人惊愕的视线,迈步而出,满脸自信的自贾敏手中接过册子道:“但请师母放心,些许帐目而已,玄自有十足把握。”
    言落,林玄也不瞧看厅中眾人神態,直接翻开册子,细细的瞧看了起来。
    乾承明制,虽大乾建国业已百多载光阴,但荣府这记帐之法,仍旧无甚变革,仍是最为基础的单式记帐之法。
    即:仅记录银钱、货物等单一帐户的收支,却不反应银钱与货物的对应关係。
    虽有总帐单,定期將流水帐按收支项目归类。
    然,不是记帐主事之人,却极难追溯资金流向,更加难以核查盈亏。
    不过,这个其他人自不包括,胎穿至此,且凝聚了神童等诸般词条,思维敏捷,且拥有过目不忘之能的林玄。
    只是片刻,翻阅总清单,並至几个大箱子处,翻阅帐本的林玄这眉头便是紧紧一皱,抬起头瞧向贾敏眾人道:“师母,赦公,政公,老太太,这帐目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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