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从打造神童人设开始 - 第68章 三棍打散厌学魂,爹娘我是苦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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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8章 三棍打散厌学魂,爹娘我是苦学人
    “~!”
    贾宝玉摔玉时下了死力气,眾人竟在那玉坠落地上时闻听到了清脆声响不说,那玉亦是自铺设绒毯的地面上弹跳三下方才不动。
    那场景简直令人怀疑,若是地上无有绒毯的话,这玉怕不是当时便碎了去。
    “孽障啊!!”
    眾人一时竟慌了神,独独那史老太君,急忙起身搂了宝玉道:“你生气,要打骂人容易,何苦摔那命根子!”
    史老太君动作,眾人方才回神,忙一拥爭去拾玉。
    拾玉的拾玉,安抚的安抚,房中那其乐融融,你笑我乐的氛围,霎时间便被紧张肃穆所替代,整间房內,除却史老太君拍打贾宝玉脊背的安抚之语外,竟静謐至落针可闻的境地。
    却在房中眾人被骇的不肯轻易多说一句话时,林玄却敏锐的瞧见,那被史老太君安抚的贾宝玉却无有收敛,反而像是有了依仗一般,脊背挺得笔直不说,面上也是浮现出了光彩。
    接著面生光彩的贾宝玉,那张大脸盘子上浮现出委屈之色,双眸亦是泪花沁落的泣声道:“读书实为开拓视野,令人明智;而那四书五经,八股文章,却约束天性,束缚智慧。”
    “无甚益处不说,更会令人,变成一个醉心功名利禄的混帐之人,我言蠢蠹又有何错————”
    这贾宝玉天生聪慧,贾元春入宫之前,未入学之时,便得元春口传教授了几本书,识了数千字在腹中。
    三四岁便腹有数千文字,不论放在何处,皆可称一句神童。
    然而贾元春入宫之后,因贾政清谈著棋,王夫人无有学问,且被祖母溺爱之故,读了几篇酸文,看了几本杂书,便认为寻到了天地至理。
    加之其得史老太君与当时的管家媳妇王夫人宠溺,闔府上下任谁都巴结於他,將其言辞奉为圭桌,这一来二往,使得其越发的坚定己念。
    认为,唯有不以功名利禄之念,全凭兴趣爱好的读书,才是真的读书人。
    而那些皓首穷经,苦读四书五经,撰写八股、策论、数算等务,只求那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者,皆为酸儒蠢蠹。
    往日这贾宝玉摔玉之后,眾人皆是捧著他言话,今日也不例外。
    这不贾宝玉这番暴论尚未道尽,以史老太君与王夫人为首的一应媳妇、嬤嬤,便忙顺著贾宝玉这话,安抚其情绪。
    自己的孩子自己疼。
    身为贾宝玉嫡亲姑母的贾敏,却未曾前去宽慰贾宝玉。
    满脸心疼的看著林玄,及那被林玄挡在身后的林黛玉。
    瞧都未曾瞧看贾宝玉一眼的贾敏,步上前来一手抱住宝贝女儿,一手轻轻的揉著林玄的头髮,柔声安抚:“玄儿,玉儿,我来迟了。”
    正准备集中精神探看,这一波刺激贾宝玉收穫几何的林玄闻言:“师母,玄无碍的。
    “”
    “母亲,莫要担心。”近乎是同一时间,林黛玉亦是道:“玉儿有玄哥哥护著。”
    此言方落,那黛玉便羞得钻进了贾敏怀中,却是因为那得贾敏悉心传授管家经验的王熙凤,竟未曾去史老太君那边凑热闹,反而是至了贾敏处,蹲下身子同贾敏一处安抚起了黛玉。
    瞧著那依附史老太君,连哄贾宝玉的王夫人,李紈等一应媳妇丫鬟。
    再瞧瞧面露挣扎之色却至了师母处,同师母一併安抚黛玉的凤姐儿。
    林玄脑海之中,本能的浮现出了伟大之人那发人深省的名言:搞清楚谁是我们的敌人,谁是我们的朋友,这是最首要的问题。
    此般名言浮现林玄脑海的同时,同样是其名言的第二句话,亦是自林玄脑海浮现:
    將敌人搞得少少的,將朋友搞得多多的。”
    天下同归而殊途,一致而百虑。
    虽说將贾宝玉、史老太君、王夫人等人比作敌人有些夸大,可是这道理却是无有错漏。
    却在林玄思索,当如何剥离贾宝玉之臂助,將除王夫人之外的一应荣府媳妇、丫鬟,紧紧的团结在师母贾敏身侧之际。
    史老太君见久哄贾宝玉不下,忧心贾宝玉痴狂病再起,又做出些甚的混帐事,因而扭头瞧向林玄道:“玄哥儿之言,乃是因你姑丈管束的紧了,因而只读了那四书五经;阅读得少了,自是將其奉为圭臬————”
    史老太君这话里话外,皆是令林玄向贾宝玉服个软,附和一番贾宝玉的荒唐之言,言述四书五经算学策论,皆是蠢蠹之人的读物,哄一哄她史老太君的命根子。
    史老太君这话,旁说是凝聚诸般词条的林玄了,纵然是较林玄年幼了一岁的林黛玉都听了个分明。
    事有轻重缓急,人分远近亲疏。
    纵然林黛玉同史老太君乃血脉至亲,为其嫡亲的外孙女。
    可听著外祖母竟要令救下了自家母亲的林玄,向那惫懒顽劣,妄言频出,蠢物一般的贾宝玉服软。
    林黛玉这心里便不是个滋味儿。
    念著如此,林黛玉抬手拉了拉贾敏的衣袖,轻声说道:“母亲,明明全是那蠢物的过错,玄哥哥言辞无有谬误,为何要令玄哥哥服软?”
    “老太君此言却是大谬!”
    贾敏这边尚未及的上答覆黛玉之问,林玄这边业已长身而起,望向那將贾宝玉搂在怀中,轻拍其脊背柔声安抚的史老太君道:“圣人言:三军可夺帅,匹夫不可夺志。”
    “吾师传玄课业,教授经典。玄感悟圣人之道,立志求学科举,所为的乃是国家大治,而天下平。”
    满脸平静的林玄,自光深邃的瞧向史老太君怀中一边不住抽噎的贾宝玉缓缓开口!
    “既图国治,自不能如那浮萍一般隨风摇摆。”
    “有一就有二,今日玄若因史老太君之言,便自晦己志;明日自会因他人之言,再晦己志。”
    “玄认为:神鬼怪谈,引人迷信;游记杂论,使人无志;淫词艷曲,更是令人墮落;
    诸般杂书可以看,却是需要批判的看!”
    语调越起越高的林玄,最终以斩钉截铁的言辞断言道:“因而,玄还是那句话,想令我认可此言,却是绝无可能。”
    林玄此言出口,自幼受到父兄耳濡目染的史老太君,略显浑浊的眸光之中浮现出了一抹感慨。
    那生父为国子监祭酒的李紈闻言,更是眼眸大亮,目露异彩的瞧向林玄。
    而自幼被当做男儿教养的王夫人,则是眉头紧皱,根本不认可林玄此言。
    反应最激烈的自是那路径依赖,此番连通灵宝玉都摔了,却未曾得到自己想要结果的贾宝玉了。
    “史老太君,我师父在扬州之时曾言述,荣府乃钟鼎之家中,极为重视教育的一族。”
    瞧看著贾宝玉面上的表情,业已猜到对方叛逆之心大起,欲要发作的林玄,瞧看了一眼脑海之中,业已放光的诸般词条,以及那诸多词条最下方,缓缓凝聚的光屑。
    眼底一亮,而后故作疑惑的瞧向搂紧贾宝玉的史老太君道:“然,今日之事,却令玄很是奇怪。”
    “为何荣府嫡子这厌学之心,业已浮於言表。荣府却不横加干涉,任由其厌学之心,如那田野荒草一般,肆意疯长?”
    言至於此,满脸我都是在为荣府考虑模样的林玄,感慨说道:“正所谓青春须早为,岂能长少年?若任由其肆意,其当如何进学苦读,如何科举入仕,又该如何担负荣府之门楣?”
    说话间,林玄瞥了贾宝玉一眼。
    呵,仗著受宠,便大为厌学,这怎么能允许呢?
    是时候让你瞧瞧,甚么才叫,三棍打散厌学魂,爹娘我是苦学人。
    “老太君,诸位太太,这天下的道理都是相通的。”
    念著如此,业已瞥见贾政身影自贾母別院门外显现的林玄,义正严词地道:“就好比,我们姑苏有个进士,其也是自幼父祖宠溺,厌弃学问。甚至在亲父进京赶考之时,仗著乃是家中独子,一味高乐,不肯进学。”
    “然,其亲父赶考归来之后,用了一法,短短一载光景,便將其性子扭转。”
    杜撰此事的林玄,说的好似亲眼目睹一般,满脸感慨的说道:“寒窗苦读十载光景之后,更是在殿试中高中二甲————”
    林玄深知那被师父林如海评价为端方正直,谦恭厚道的贾政脾性。
    平生所憾便是其生父代善公临终奏表,令其不得科举入仕的贾政,最喜的便是读书人。
    且因那早逝的长子贾珠,曾高中秀才,有望科举入仕之故。
    这贾政最希望的便是次子宝玉能够如同其兄长一般,走上正统的科举之路。
    每每瞧见贾宝玉不去读正经的四书五经,而是廝混著读些甚滴淫词艷曲时,就想狠狠地教训一番这孽畜,然每逢此事,母亲、妻子皆是上前阻拦。
    史老太君更是有言:若想打宝玉,先打我这个老婆子。
    搞得贾政眼不见而心不烦,不再理会被母、妻溺宠的贾宝玉了。
    不过,哪有父亲不渴望儿子成材,更何况此时的贾政独有贾宝玉这么一个嫡子。
    因而林玄断定,贾政闻听此言,定会心动。
    果不其然,林玄这言辞尚未及得落地,那闻听有此先例的贾政,便眼眸大亮的步入房中道:“何法?!”
    闔府上下,独贾政对贾宝玉横眉冷对。
    惯会看人下菜碟的贾宝玉,自然是畏惧贾政异常。
    这方见贾政入得房来,贾宝玉的泣声都弱了几度。
    贾政这会儿却半点没有理会贾宝玉的反应,而是凑至林玄身前,满脸热切的同林玄询问道:“还请玄哥儿相告,究竟是何法,竟然能令那等蠢蠹,性子扭转,且高中殿试二甲!
    “”
    “法曰:断其念,监其督。”
    贾政上了鉤,林玄自是毫不犹豫的说道:“断念为:其父亲將其婢女、身侧小廝,乃至蛐蛐儿、斗鸡等万物,驱离的驱离,焚毁的焚毁。
    “而后其父亲更是放出话来,谁敢引其耍乐,就与其拼命,甚至因此吃了个官司。”
    “孟母三迁,为子择邻。”
    听闻此言,贾政满脸认可的点头说道:“环境惯会影响人的课业,斗鸡遛狗亦是紈絝习气,沾染分毫便会令人墮落————其父亲此法,確实有些门道啊!”
    眼瞅著自家父亲认可了林玄此言,生怕身侧丫鬟、小廝被驱离。
    亦忧心自己那些蛐蛐儿玩儿物,神诡游记被贾政焚毁的贾宝玉,面色一急,禁不住在史老太君怀中,若那大蛆一般使劲儿蛄蛹。
    史老太君见此自是安抚自己的心肝儿肉,而那贾政闻听林玄此言之后,却是越发急切的同林玄问道:“断念业已言毕,监督又当如何?
    “监督则为:每日依照学堂之中,同龄人课业之一倍,令其进学;学成有奖,若学不成,则来到了惩处。”
    闻听此言,清晰的瞧见,自己脑海之中那团词条光屑,业已自亮白蜕变至淡绿的林玄,瞥了大蛆一般使劲儿蛄蛹的贾宝玉一眼之后,看向贾政满脸认真的说道:“我记得,其惩处之法诸多,以背诵为例,背错一字,由其亲父,亲执大棒,狠狠抽打。”
    “默写有错,则以马鞭抽挞。”
    “策论不行,则以————”
    听著林玄那动輒大棒、马鞭;最轻的便是罚跪,不令其人进食的言辞。
    那在史老太君怀中的贾宝玉,顿时如遭雷击,连蛄蛹不依之事都忘了。
    而每每想要惩处贾宝玉,却总是被母亲妻子阻拦的贾政。
    那张清雋儒雅的面容上,却是浮现出了跃跃欲试的表情。
    瞧看著贾政面上的表情,再看看脑海之中,眨眼蜕变至亮绿色泽,只差些许就能蜕变至淡蓝的词条之光,林玄这嘴角顿时勾起了一抹弧度。
    正待林玄准备再次发表暴论,刺激的贾宝玉再產出些许羊毛之时,那面容之上,满满都是跃跃欲试的贾政却是问道:“此法果真可行吗?”
    “政公,有句歇语说得好:人是孽根,不打不进。”
    贾政又问,正准备发表暴论的林玄心头一喜,满脸认真的点头回话:“旁的方法行不行,玄却是不甚知晓。”
    “可是此法,却是业已培养出了一个殿试二甲,得了进士出身,参加传臚大典,荣耀门楣的顶樑柱啊!”
    得闻此言,面上意动之色更为浓烈的贾政,却好似想起了甚滴一般,瞧向林玄道:“玄哥儿对此法知之甚详,难不成,妹丈便是以此法教授玄哥————”
    “我家如海倒是想这么教导玄儿呢,可是玄儿完全不给如海机会啊!”
    不等贾政言落,那灵秀聪慧,业已瞧看出林玄此番剑指贾宝玉,认为林玄乃是为自家宝贝女儿出气的贾敏,便满脸炫耀的说道:“哎,谁让我家玄儿,天资聪颖,这小小年岁,不论文章策论、数算时政,皆为一时之选,我家如海都言:纵是玄儿此时就去参加殿试,都能考取二甲。”
    “对了二兄,前几岁我归寧之时,听闻元春丫头言,宝玉三岁便记下了几千字,实乃天赋异稟。”
    炫耀之言方落,贾敏便好似想起了甚滴一般,瞧向贾政询问道:“却是不知,几载过去,宝玉现如今学问精进几何啊?”
    嫡妹贾敏这般问话响起,贾政这脑海之中顿时浮现出,三四岁时为自己背诵文章,默写文字,令自己面上有光的记忆。
    然而,伴隨著贾敏问话声落地,贾政便瞧见了缩在史老太君怀中,像条大蛆一般不断蛄蛹的贾宝玉。
    霎时间,这几年贾宝玉不求上进,只顾耍玩,读些淫词艷曲;斗鸡遛狗玩儿蛐蛐儿的记忆,走马灯一般自贾政脑海浮现。
    硬了,贾政这拳头霎时便硬了起来,瞧看贾宝玉的眼神亦是越发难看的说道:“是啊,是啊,人是孽根,不打不成。若想令其成材,必须得严加管教,勤加教育啊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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