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游:从一介逃兵到位高权重 - 第187章 日记
第118章 日记
立桑罗·罗佳尔的日记(字跡略显潦草,夹杂著一些涂改和感嘆號)
日期:99ac,某个秋夜,地点:瓦兰提斯腹地,某个刚“徵收”完的庄园主臥室。
老天,这简直像一场最疯狂的梦!金子!珠宝!精美的瓷器!我现在拥有的財富,比在里斯当十年逍遥少爷能挥霍的还多!
光之王在上!跟著提比略和于勒团长,钱和胜利就像会自己从地里长出来一样!
就是————为什么总要不停地跑?!我的屁股都快被马鞍磨平了!刚在一个有舒服的丝绸被子枕头的床上睡一晚,天不亮就得爬起来继续行军。
提比略说这是“战略机动”,于勒团长说这是“生存之道”————好吧,我承认他们是对的,毕竟每次我们刚离开一个地方,没多久瓦兰提斯的追兵就到了。
而且,这我还是第一次知道,仗还能这么打!我们简直就是在演戏剧!
昨天还在冒充囚犯,今天就得假装是兰尼斯特家那群矿老板土包子!明天还得记得自己是布拉佛斯特使————
提比略那小子的脑袋里到底装了多少鬼主意?
但是————就不能让我好好享受一下胜利果实吗?!
不过————说真的,这次,我们真是厉害得没边了。跟著他们,虽然累得像条狗,但总能贏,总能发財。
我越来越佩服他们了。于勒团长坚毅的像块磐石,任何时候都那么镇定;提比略,他的那颗脑袋里不知道装了多少鬼主意,总能带我们找到最肥的羊羔下刀;连维托那个满嘴黄腔的老兵痞,在战场上就像换了一个人,精准得可怕。
也许————这样一边发財一边逃命的日子,比在里斯整天喝酒赌博要有意思那么一点点?
当然,就一点点!有的选,我肯定不会再这么冒险了!我想,我已经把我这辈子该跑的路,该骑的马都骑完了!
算了,睡觉!指不定明天天不亮又得跑到下一个庄园!希望下次能抢到一个更软点的枕头!
于勒·莫得的日记(字跡沉稳有力,条理清晰,更像一份军事简报)
內容:
局势急转直下。斥候確认,瓦兰提斯主力已成功东渡爭议之河,返回本土。
其先锋距我们目前位置不足十日路程。真正的危机现在才开始。
原定计划已基本失效。爭议之河上游及爭议之湖区域,因双方大军云集,已成巨大的消耗漩涡,粮食、物资被疯狂吸纳,不再是可靠的退路或补给区。
东岸下游渡口情况不明,存在被敌军重新占领或已成无人区的风险,贸然南下风险极高。
密尔人试图从密尔湖方向进军爭议之湖,意图牵制。此举————(笔跡在这里略有停顿)聊胜於无,或许能略微分散敌人注意力,为我们爭取到些许宝贵时间,但绝不能寄予厚望。
当前唯一可行的方向,似乎只剩继续向东南,深入瓦兰提斯腹地,甚至威胁其首都方向。
此乃绝险之招,形同將匕首抵在巨人咽喉,逼其回防。但巨人回手一拍,我等即成齏粉。
部队士气尚可,劫掠所得丰厚,但连续转战,疲惫已深。需寻找机会短暂休整,並设法获取更准確的敌情与渡口信息。
提比略压力巨大,虽表面镇定,但————他终究还是个孩子。立桑罗成长很快,维托可靠。乔汉娜————她很好,我必须带她活下去。
提比略·莫得的日记呱!!!!
我们都要死定了口牙!!!!
该死的!瓦兰提斯主力真的回来了!三万虎狼之师!而我们呢?几千疲兵!
我现在距离洛恩河居然比离爭议之河还近!
这他妈的算什么道理?我们离瓦兰提斯首都比他们的主力军团离首都还靠近?!这简直是史上最荒谬的迷路和行军!
我的计划?我那个自以为是的“妙计”?
狗屁!现在看来根本就是自杀!
我当时只想著躲开背后的刀,却没看见前面是万丈悬崖!什么置之死地而后生?那分明是把自己从一个小棺材,塞进了一个更大的合金加铅还用铜钉子狠狠封死的棺材里!
每一次冒充身份,每一次劫掠,都是在透支运气!
瓦兰提斯人不是傻子,他们只是被打懵了!被各种信息搞的云里雾里了!等他们反应过来,把我们这几千人围死在这片平原上,只是时间问题!
南下?渡口还在不在我们手里?天知道!
北上?那和送死没区別!
西返?上游渡口现在估计连只老鼠都过不去!
我每天晚上都睡不著,一闭眼就是瓦兰提斯重骑兵衝锋的铁蹄声,像打雷一样碾过来————我们这点人,够他们塞牙缝吗?
老天爷,如果七神真的存在,求求你:让于勒叔叔派出去的斥候能带回一点好消息吧!哪怕只是发现一个无人防守的小渡口可以让我们渡过爭议之河回去瑞斯兰!
或者,让那个瓦兰提斯指挥官马库斯是个比马里奥·费雷罗还要蠢一百倍的白痴!再不然————(笔跡在这里变得有些滑稽)
最不济,让他的屁股和赛维塔一样,因为连续骑马磨破皮,疼得没法指挥作战也行啊!
面上必须撑住————我是“智囊”,我不能慌。提比略叔叔靠我判断,立桑罗靠我忽悠现在每天美滋滋,就连那个叫赛维塔的铁民每天看著我简直和看著一个会下金蛋的母鹅一样。
而闪电团的那些人,哈布罗,德米特里和莱萨波全部都在靠我鼓劲————可我他妈的好怕啊!
(笔跡稍稳)也许————也许局势没那么糟?毕竟我们还在移动,还在製造混乱————但真的吗?
我们都要死啦!!!
维托的隨记(写在几张皱巴巴的羊皮纸碎片上,字跡歪斜,夹杂著简笔画和俚语)
日期:————谁他妈记得清日子。
哈哈哈!这辈子没打过这么阔气的仗!金幣多得能当石子打水漂!以前抢点钱还得跟团长、队友分,现在?
现在老子自己兜里都塞满了!就是这跑得也太勤了,早上河湾地老爷,中午多恩土匪,晚上北境野人————提比略那小鬼头,真能折腾!不过挺好,把瓦兰提斯佬耍得团团转。
于勒老大还是那么稳,就是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立桑罗那小子,居然没喊苦喊累,还知道分钱给手下,有点意思。就是晚上老往女人被窝钻,得提醒他注意点,別哪天死在娘们肚皮上。
最逗的是提比略,装得跟个小大人似的,指挥若定。但我看他半夜老瞪著眼看地图,嘴里念念叨叨,说什么我们都要死了————
小鬼,慌就慌唄,不丟人。老子打了半辈子仗,该慌的时候照样慌。
不过,说实在的,这仗打得,真他娘的邪性!
不过————够劲!比在爭议之地跟那帮蠢货互相戳矛有意思多了。就是不知道下次睡觉是在床上,还是直接在马上打个盹儿。
乔汉娜·史文的札记(字跡娟秀工整,用词优雅,写在隨身携带的精装小本上)
今日途经一片葡萄园,景致颇美,若非远处的烟尘,几乎忘却身处险境。这便是我从未想像过的战爭模样,与歌谣传奇中的全然不同。
于勒大人————(笔跡微顿)他的谨慎与决断,如同最精准的罗盘,在迷雾中为这艘危船指引方向。
每一次战术布置,看似朴实无华,却总能在最关键处奠定胜局。这是真正的將才,远非史诗中那些只知衝锋的莽夫。
提比略————则令人惊嘆。他的思绪如天马行空,那些看似荒诞不经的偽装与宣传,竟成了我们最坚固的鎧甲。
或许是压力使然,逼出了他超越年龄的智慧与————狡黠?今日我需扮演他的嫂子(一位来自三叉戟河流域的虚构贵妇),明日或许又是维托大人的妹妹,或是立桑罗少爷的表妹,或者那位赛维塔的远方女海盗。
这奇特的经歷,倒让我对人性与表演有了新的认知。
我见证了恐惧、贪婪与疲惫,也见证了纪律、勇气与————幽默?(看到粗鲁的维托先生和古板的于勒团长两人努力扮演实属难得一见的趣事。)
这与石盔城所学的一切截然不同。这里没有绝对的荣耀,只有生存与胜利;
没有永恆的阵营,只有不断变换的身份。它残酷而真实。
我依然感到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奇异的学习欲望。我想看清这场战爭的真相,想理解于勒大人的决策,想弄明白提比略那脑袋里究竟还藏著多少离奇的点子。
这里没有单一的英雄史诗,只有生存的智慧、严明的纪律、以及————对財富最直白的渴望交织而成的复杂图景。
它粗糙、残酷,却有一种奇异的力量。我开始理解,为何这些士兵愿意追隨他们,在这片陌生的土地上创造属於自己的传奇。只是,不知这传奇的终章,將是凯旋,还是————(墨点,字跡未续)。愿诸神保佑。
赛维塔的“日记”(由被俘虏的学士“润色”,但仍保留了大量原话)
(日期:发財后某天)
草他妈的,爽翻了!
那个瓦兰提斯海军蠢驴,真是活该他淹死!不,不是活该,如果小爷知道故事是这样发展,他活不过一个晚上!
幸好!如果不是他妈的淹神开眼!要不是他败得那么惨!要不是他脑袋和被驴踢了一样!老子能来这儿发这么大財?跟著老子的崽子和渣滓们,个个兜里揣得满满当当,丝绸拿来擦屁股都嫌硬!金幣多得马背都要压沉了,得融掉当块才能放到包里!
棒极了!这才是铁民该干的事!遵循古道,用刀剑说话!
当然,船长(也就是提比略)也发军餉————就收著吧,古道是古道,军餉是军餉。大不了后面多给他打几年工。
可也太能跑了!跟他妈的被猎狗追似的!不过看在这满袋金幣的份上————忍了!下次最好抢个有软床和大屁股妞儿的地方!
就是————这陆地上骑马真不是人干的活儿!屁股和大腿都快磨没了,比在风浪里顛簸还遭罪!
但是!无论如何,提比略是小爷我见过的最厉害的船长,脑子好使的和被淹神亲过一样,这么干都能抢到钱!不知道的还以为老子在演戏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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