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游:从一介逃兵到位高权重 - 第191章 维托:明白了,有枣子没枣子打两桿子
第122章 维托:明白了,有枣子没枣子打两桿子
“维托!”提比略从马背翻身下来。“我要写一封信!”
“给谁?何况这个时候,谁能收到信件?”维托躺在地上,这个时候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提比略,让我歇一歇,累死我了————”
“我手上还有半箱金幣。”
“要我干嘛?”维托连忙翻身,脸上的疲惫之色换成了一副“热情洋溢”的面容。
“说吧,提比略,只要不是信件上写的是让我维托一个人单挑瓦兰提斯的虎袍军,別说是写一封信,十封,一百封,一千封都没有问题!没有问题!”
“好,我说,你记著!”提比略看著火堆,谨慎的开始整理措辞。
话术,这是提比略最锋利也最得意的武器,现在他又要发挥作用了。
就像当初赛维塔的那封信,于勒和立桑罗都反对將这样一封“粗俗”“让人难堪到了极点”“没有骑士精神”的信件送达到瓦兰提斯。
但是提比略则力排眾议,坚持让赛维塔的信件丟到瓦兰提斯元老院的面前。
现在看来,那封信件完美达到了提比略的目標:元老院的元老们並未因为这封信件的攻击而变得团结,反而更加猛烈的攻訐起彼此;港口的叛乱水兵和暴民们则因为这封信陷入更狂热的暴动,他们深信瓦兰提斯的元老院已经虚弱不堪。
这就是提比略给马库斯回来时候送给他的“意外惊喜!”
而现在,他不单单要攻击元老院,甚至於打算开始影响起马库斯本人。
维托咬著笔桿,按照提比略的口述,用儘量正式却暗藏机锋的文书格式写下信件,最后由提比略过目確认。
致瓦兰提斯总司令阁下:
尊敬的將军大人:
当这封信送达您手中时,想必您已得知,我们—一—白色军团和闪电团军团的旗帜,已骄傲飘扬於长桥之畔。
此举並非意在挑战瓦兰提斯之威严,实为身处绝境之无奈,与证明我等曾到此一游之小小虚荣。
关於阁下是否应挥师追击我等一事,鄙人,提比略·莫得窃以为,或有更紧要之事需阁下劳心。
据闻,此刻瓦兰提斯元老院內,虎党与象党之诸位显贵,正为近期战事之责任归属,进行著“热烈”而“富有建设性”的辩论。
將军,此话虽不堪入耳,但是政治场域之规则,往往与战场迥异。
战场上,胜利者书写歷史;而元老院內,有时,拥有兵权者,主动承担国家命运,为其爭取荣耀之斗士,其高洁的品性和其所处的,特殊而敏感的位置反而更容易成为眾矢之的,为庸俗鄙陋之辈承担本不应属其一己之责。
阁下於陆地战场所向披靡,屡战屡胜,此乃不爭之事实。
瑞斯兰,爭议之地。阁下之军堪称当世之精锐,联军上下无人可为將军之对手,其皆败於阁下之兵势,其功绩,当与开国元勛相提並论!
然而,贵国海军之失利,以及我等这支小小偏师竟能趁虚而入,搅动腹地,此类事件,往往需要有人承担责任。
若阁下此时倾力追击我等,必將缺席元老院內那场决定性的辩论。
您的政敌们,绝不会错过此等良机,將一切过失一无论是海军的溃败,还是我军对您首都的短暂惊扰——尽数归咎於您这位最高军事统师。
反之,若阁下选择暂缓追击,班师回朝,坐镇首都。以您携大胜之余威,手握重兵之实权,虎党与象党为稳定局势,势必竞相拉拢,而非轻易问罪。
我等不过是一群倚仗运气、四处流窜的佣兵,此番骚扰,於战事而言,无足轻重,无法影响大局。然而,贵国政局之动盪,许会对君造成些许不便!
如何抉择,方能最大化阁下之利益,想必依仗您的智慧,心中已有明断。
顺颂时祺。
维托写完最后一个字,吹乾墨跡,將信纸递给提比略。他挠了挠头,忍不住问道。
“小子,费这笔墨功夫写这玩意儿,意义到底在哪?那马库斯將军精的和猴儿一样,狠的和狼一样的傢伙,他能信我们的鬼话?”
提比略接过信,快速扫了一眼,脸上露出冰冷的笑容,“意义?很简单。如果他信了,或者哪怕只信了一半,决定先回瓦兰提斯稳住政局,而不是立刻全力追击我们,那我们就赚大了,贏得了宝贵的逃跑时间。”
接著,提比略似乎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憋著笑说:“而且,无论他信不信这封信的內容,有一个事实他无法改变:他回去之后,都必须面对虎党和象党的互相攻訐以及必然的事后清算。”
“知道为什么吗?因为这次瓦兰提斯脸丟大了!想一想!原本局势一片大好,不是小好,是大好!似乎三女儿王国下一秒就要被打败,瓦兰提斯的荣光似乎就要被恢復,帝国扬国威於四海,开波涛於万方。
结果哩?!海军失败,爭议之河被封锁,虎袍军再怎么强,也只能憋屈的在爭议之地困守。
而后呢?还没等从海军大败,陆军主力被困的阴影里面走出来,接下来是港口被堵,商业停滯,水兵和暴民在首都进行暴动!
再之后,是我们维托,想一下吧!这样的局面,这样的损失,总得有人背锅!
那个马库斯,他哪怕再白痴,既然做到了將军这个位置上,那他就应该有基本的政治敏感度!
我们这封信,就像往快烧开的油锅里滴了滴水,或许不能让油锅爆炸,但至少能让它溅起几点油星,让他们內部更热闹一点。”
旁边虽然不识字但听得津津有味的赛维塔,咧开大嘴笑了,用他粗俗却一针见血的方式总结道:“我懂了!就是说,想办法让马库斯將军觉得,回去跟那帮穿袍子的老狐狸吵架,比来追我们这群泥腿子更有搞头唄!”
“就像船上漏了水,船长要是压不住场面,那管帆的、掌舵的、甚至做饭的都要跳出来指手画脚抢话说!但是问题是,等到要背锅时候,嘿!投票结果都是船长不称职,下船”!”
提比略讚许地看了赛维塔一眼。
“没错,赛维塔话糙理不糙,我就是这个意思。”
“毕竟说到底,我们的实力还是太弱!不够看!”
“我们要做的,就是让他们內部先乱起来,我们才能趁乱————继续跑路。”
他顿了顿,耸耸肩:“何况,就算他完全不信,觉得这是扰敌之计,那也无妨。不过是一张纸,几句口水话罢了。”
“我明白,这不就是有枣子没枣子打两桿子唄!”维托咧嘴,露出一口黄牙。
“差不多,反正我们没有什么损失,但是我们从中可以得到的回报比却高的嚇人!”
信被密封好,交给了那个可怜的战俘。这封充满算计与诛心之论的信件,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石子,其涟漪会扩散至何处,无人能知。但它確实为于勒军团这支孤军,又爭取到了一点渺茫却至关重要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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