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的人生2(快穿) - 第20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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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富平都想叹气。
    自从得知自己真正的身世非富即贵,他一门心思就在查这件事,不停的在孔氏和孙城南二人中试探。
    可惜这俩嘴巴特别严,孙富平什么都没打探出来。听养母这话里话外,好像孙城南不知真相。
    不知真相还养了他们姐弟多年,简直是蠢透顶了。
    “那……我想见见姐姐。”
    丁五娘养的这三个孩子,孙富草年纪最大,也最懂事勤快,底下的兄弟俩从来就看不上她,更不会与她好好说话。
    孙富草离家都好多天了,孙富平还是第一回 问及姐姐。
    从上辈子来看,孙富草不是孙富平爹娘的孩子……如果是亲生的姐弟,没道理只要儿子不要女儿。毕竟,大户人家也不至于养不起一个女儿。
    “你们不是亲生的姐弟,长得一点都不像。而且,小草什么都不知道。”
    孙富平心思被养母看穿,有些窘迫:“娘,我送您回去。”
    “不用了!”楚云梨摆摆手,“我一个人回,你早点回去吧。”
    孙富平脚下站住:“真的不用?”
    楚云梨挥了挥手。
    她一个人往镇上走,天渐渐黑了,月亮高悬,隐约能看得清脚下的路。
    从村里到镇上不远,路上两边都是稻田,楚云梨脚下走得飞快,却在路过其中一片稻田时,忽然察觉到秧苗有些不对。她扭头一瞧,只见黑乎乎的一个高壮人影朝他扑了过来,身上还带着一股难闻的怪味。
    看这身形,像是个熟人。楚云梨动作比脑子还快,男人即将抱住她时,她抬脚一踹。
    一脚踹在了男人身下某处。
    男人闷哼一声,歪倒在地上,察觉到楚云梨不退反进,男人吓一跳,转身就想要滚入稻田之中。
    楚云梨怎么可能让他跑了?
    她快走两步,一脚踩在了男人的背上。
    “什么东西?谁叫你来的?”
    “没……没谁。”男人在一开始的慌乱过后,反应也快,“我以为是有人偷我家的稻,谁让你大晚上不睡觉还在这里跑的?”
    楚云梨都要气笑了,方才她一过来,男人就扑了出来,明显是知道她夜里要路过此处,特意再次埋伏。
    而且男人方才搂她的那个动作,不光是想要打人,多半还想欺辱她。
    楚云梨一脚将他踹得滚了几滚。
    本来男人都要滚入稻田之中了,楚云梨又上前将他踩住。
    “再不说实话,我弄死你,反正这四下无人,你死了也白死,没有人会查到我头上来。”
    说话间,楚云梨掏出了一把匕首,狠狠一下扎在了男人的肩膀之上。
    二十多岁的男人从来没有见过这等阵仗,以前受伤,那都是不小心摔伤擦伤,肩膀上疼痛传来,关键是这女人手特别稳,还一下就将匕首拔了回去。
    男人吓得魂飞魄散:“放了我……求你了……”
    丁五娘认识这个男人,他是李家的一个后辈,就是之前她拿来举例的那个赖狗子。
    赖狗子也时常在李麻杆家院子外面转悠,跟孔氏之间不清不楚。
    楚云梨冷笑一声:“姓孔的叫你来的?”
    “不是不是!”赖狗子急忙否认。
    楚云梨呵呵:“看不出来,还是个情种。”她手中匕首一扔,狠狠扎在了赖狗子另一边的肩膀上,“再不说实话,下一次扎的可就是你的脖颈了。也不知道我准头好不好,若是扎不准,你还能留得一条命,不过呢,我还能再扎,扎准了为止……”
    “饶了我吧。”赖狗子在村里就喜欢偷鸡摸狗,名声很差,他还爱揍媳妇,没几个人愿意给他好脸色。
    “你饶了我,就当我是个屁……”
    楚云梨拔出匕首再次一扔,这一回落到了腰腹上。
    赖狗子再次惨叫一声,感觉到自己两边肩膀和肚子上都在流血,他真的怕自己会失血过多而亡。
    “是是是……您猜中了,就是桃花娘让我来的。”
    楚云梨再次抬脚一踹。
    赖狗子惨叫一声,以为自己会被踹入河中。
    大河村的这条河最深处也就一两米,一般不会淹死人。赖狗子还以为自己落入河中就能捡回一条命,结果,身子都掉下去一半了,脚又被人抓住。
    楚云梨才不会轻易放了他,一把揪住他的脖颈,薅了一把水草将他的手反绑在身后。
    “起来,咱们去找姓孔的当面对质。”
    赖狗子不愿意,拔腿就跑。
    楚云梨不紧不慢,捡了石头对着他的后脖颈狠狠砸了过去。
    后背上疼痛传来,赖狗子眼前一黑,整个人往前摔倒。
    本来身上就有伤,这一摔,更是伤上加伤。赖狗子都有点绝望了,眼瞅着跑不掉,干脆破罐子破摔,就那么瘫在地上。
    楚云梨见状,手中匕首一扔,这一回扎在了赖狗子的手臂上。
    赖狗子再次惨叫一声,不敢再装死,连滚带爬起身,一瘸一拐往村里走。
    期间他又试图逃跑一次,楚云梨手中匕首就跟长了眼睛似的,又在他身上扎了一个窟窿。
    赖狗子不敢再闹妖,一路走,一路都在流血。他都怕自己走不回村里。
    眼看到了村子口,赖狗子不愿意将孔氏牵扯进来,于是出言威胁道:“杀人犯法,你把我伤成这样,不怕被抓吗?”
    楚云梨慢悠悠道:“那你去告状啊。”
    赖狗子:“……”
    如果真去告状,丁五娘固然要被抓进大牢,可他也没干好事,之前做的那些坏事之所以没有闹出去,那都是有原因的。
    若他被抓,被他偷过和被他威胁了不敢闹事的那些苦主都会冒出来。到时,他同样也离不开衙门。
    楚云梨一路直奔李麻杆的家里,直接将门板给踹飞了。
    “姓孔的,你出来,敢做就要敢当。不要窝在屋子里装死。”
    她嗓门很大,本就是奔着把事情闹大才来的,村里有一半的人都睡下了,听到这么大的动静,左右两边的李家人立即出门。
    楚云梨对着赶来的众人诉苦:“你们说这姓孔的恶毒不恶毒?她勾引我男人,害我们一家子日子过不成,如今我都把男人让给她了,她还不放过我,居然找另一个姘头来欺负我……泥人还有三分土性,这女人不给我半分活路,今儿我带着这混账上门来,就是要为自己讨个公道,若是这世道没有公道,那就大家都别活了……”
    她越说越愤怒,众人看着地上浑身是伤的赖狗子,心情都挺复杂。
    李麻杆从屋中出来,看到自家的门被踹坏了,心里特别烦躁。
    “这其中肯定有误会,赖狗子欺负你那是他自己恶毒,跟我媳妇有何关系?”
    楚云梨张口就来:“赖狗子亲口承认是受姓孔的指使,而且,这兄弟谁不知道赖狗子也是她的姘头之一。算起来,你媳妇可真有本事,就跟一坨屎似的,引得一群狗围着她转悠……”
    李麻杆再废物,那也是个人,是人就要脸面,听到这话,差点没气死过去,愤然道:“你太过分了。说话要讲证据,捉奸要拿双,赖狗子何时与我媳妇有关系了?你自己也是女人,如此污蔑一个女子的名声……”
    楚云梨哈哈大笑:“赖狗子围着你媳妇转,大家都亲眼看见了的。你这话骗骗自己就是了,怎么还骗村里人呢?姓孔的,你出不出来?”
    人都堵到家门口了,孔氏知道自己藏不住,铁青着一张脸站出了屋子。
    “赖狗子做的事情和我无关,我不知道他怎么欺负你的,反正我没有让他做任何事。”
    楚云梨用脚踹了踹地上的赖狗子:“瞧瞧,人家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坏事都是你一个人干的。”
    赖狗子的媳妇早就过来了,看到的情形,藏在人群中没上。
    孔氏咬牙:“分明就是你请了赖狗子帮忙演戏,故意往我身上泼脏水……”
    楚云梨扬眉:“演戏是吧?”她对着赖狗子狠狠一脚,然后一脚接着一脚。
    没几下,赖狗子就被踹得吐血。
    许多人围观,愣是没人上前阻止。
    “是不是演戏?”
    “是不是演戏?”
    ……
    楚云梨一连踹了七八下,地上的赖狗子又开始吐血,众人都看不下去了,再踹下去肯定要出人命。
    赖狗子的媳妇不敢吭声,但他的娘和兄弟不是死人,原本他们想着也给赖狗子一个教训。所以才没阻止,但他们也不能让丁五娘真的把人给打死了。
    “住手……住手……住脚!别再踢了!”
    赖狗子的娘李白氏做梦都想要儿子和媳妇好好过日子,奈何姓孔的不安分,勾的儿子整日不着家。
    “儿啊,你都快要被打死了,那姓孔的都还不吭声,她是利用你,这种不要脸的娼妇是没有心的,所谓的真心对你不过是嘴上说说而已,你怎么还看不明白呢?瞧瞧你媳妇,这会儿哭得跟泪人似的,你再看看孔氏?”
    赖狗子眼前阵阵发黑,身上一阵阵发冷,他真的感觉自己会死在这里,然后是如此,他也咬紧了牙关没有乱说话,为的就是保全孔氏。
    他前半生过得随心所欲,却也并非不分好赖,旁人对他真心他看不明白,但亲娘一定是这个世上最疼他的人。
    亲娘满脸痛心,泪水从脸上划过,滴滴落在地上,而孔氏……始终是一脸冷漠。对上他目光,还往后退了两步,甚至偏开了头去,不与他对视。
    赖狗子终于冷了心肠:“你……你……你真的不怕我被打死吗?”
    明明丁五娘都不再对他动手了,是孔氏说两人演戏,丁五娘才一怒之下把他往死里打,就是为了让人相信两人没有合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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