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回家产,资本家大小姐下乡边疆 - 第661章 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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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听这话,坐在后车座的顾清如赶紧老实了,收起玩笑正色问道:
    “接下来厂里是要派你去出差吗?”
    “供销科,管著全厂的原材料採购、成品销售、设备引进、以及跟各地协作厂的联络。只要是跟这些业务相关的地方,都可能得去跑。比如前阵子东北的钢铁厂催一批特种钢材,还有厂里最近进了一批进口设备,得去天津港、上海港跟进进口设备的到港和转运。时间嘛,短则三五天,长的话……可能十天半个月也说不准,得看厂里安排。还要看事情顺不顺利。”
    “哦,这样啊,工作安排,那也没办法。”顾清如轻声应著。
    过了一会,陆沉洲又补充了一句,
    “我要是出差,你就和陈老住到小院这里来。这里独门独户,比筒子楼要安静一些。”
    “你说得对。” 顾清如轻声赞同,心里开始认真考虑起陆沉洲的建议来。
    回到筒子楼的家里,陈绍棠的屋子已经关灯了。
    暖水壶里的热水都是灌满的,是陈绍棠给他们烧好留著洗漱用的。
    晚上干了很多活,陆沉洲拿著暖水瓶和搪瓷盆就去水房洗漱。
    顾清如拿著暖水瓶进臥室,闪身进空间快速冲了澡,回到臥室,拿起毛巾,又象徵性地弄出些声响地擦洗了几下。
    收拾好,换上乾净的棉布睡衣,她这才爬上床,靠在床头,拿起一本杂誌隨意翻看。
    没多久,陆沉洲洗漱回来了。
    他推开臥室门,带著一身清爽的皂角味和水汽。只穿了一件白色棉布背心,下身是军绿的睡裤。
    昏黄的灯光下,能清楚地看到他宽阔平直的肩膀、结实紧致的胸膛,以及背心下隱约起伏的腹肌线条。常年的军旅生涯给他练就了一副精悍、挺拔、充满力量感的好身材,没有一丝赘肉,每一处线条都透著经年累月磨练出的硬朗与克制。
    水珠顺著他利落的短髮鬢角滑下,没入背心领口。
    他走到床边,看了顾清如一眼。顾清如感觉到他的目光,从书本上抬起头,两人视线交匯。她脸上刚被热水蒸过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润。
    顾清如再也看不下去书了, 有些不好意思的从布包里拿出了那个用旧报纸包著的计生用品,
    他的目光落在她手中那个小小的纸包上,明白了这是什么以后,眼神几不可查地深黯了一瞬。
    他伸出手,不是去拿那个纸包,而是覆上了顾清如拿著纸包的手,將她微凉的手连同那个小包,一起握进自己滚烫的掌心。
    顾清如感到被他握住的手,连同心跳,都似乎同步加快。
    她抽回手,低声说,“该休息了。”
    陆沉洲的呼吸似乎重了一分。他关上灯,转身捧住她的脸。
    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窗外月光的微弱光晕在他们交缠的身影上晃动。
    衣物一件件褪去,落在床榻边。
    夜的凉意被肌肤相亲的滚烫彻底驱散。
    陆沉洲的动作不再克制,充满了力量感和占有欲。顾清如觉得自己像一叶在风浪中起伏的小舟。
    ……
    不知过了多久,风暴渐歇。
    陆沉洲沉重的身躯依旧覆在她身上,两人都汗湿淋漓,心跳如擂鼓,他稍稍撑起身体,就著昏暗的光线看著她潮红未退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睛,低头,在她汗湿的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
    日子流水般过去,一眨眼,顾清如和陆沉洲来京市已近两个月。老宅修缮进入尾声,医院工作也逐渐上手。
    午休时分,顾清如陪著陈绍棠一起去医院食堂。
    医院职工食堂是栋老旧的平房,里面人声鼎沸,混合著饭菜、消毒水和人群的热浪。穿著白大褂的医生护士、行政后勤人员,端著各式各样的铝饭盒、搪瓷碗,挤在窗口前,又三三两两地散坐在长条桌旁,边吃边聊,话题从疑难病例到家长里短,无所不包。
    两人打了简单的饭菜,米饭、清炒白菜、土豆烧肉,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坐下。
    顾清如將一块肉片夹到陈绍棠碗里:“您多吃点,上午坐诊辛苦了。”
    陈绍棠笑了笑,没推辞,“你也多吃点,这几天我看你都瘦了。晚上还要跑去看装修,別太累著了。小院那里慢慢弄,不著急的。”
    “没什么,我不累。您来京市之前,我天天在家打扫卫生,烧饭,盼著旭华下班。现在能到医院,每日接触新的病例,学习医术,觉得充实了很多。小院那边泥瓦和水电都结束了,窗子也换了新的,墙麵粉刷也结束了,工程都差不多了。之后就是顺路去看看就行了。”
    “这段时间你和小方也太拼了。”陈绍棠看著她,眼里带著心疼,“每天我下午去盯工地,你们上班也辛苦,其实不用来的。”
    “您多休息才是。我们年轻,扛得住。”她笑了笑,“而且,看著房子一点点变好,心里也踏实。”
    她没说的是,每天晚上在小院和陆沉洲一起刷漆,虽然累,但那种两个人一起合作,一点一滴把家建起来的感觉,让她心里格外踏实。不知不觉,也对小院倾注了很多心血。
    另一方面,虽然很想拿到高干住院部的名额,但是在医院这边这一个月跟诊下来,她还是感到自己在內科临床方面经验和知识的不足。
    在边疆大部分时候都是常规病例,头疼脑热风寒、割伤这些。再严重的病情,职工或知青都被送到师部医院去了。而在京市第一医院,都是过去在边疆没接触过的病例。
    有时候晚上回到家了,顾清如还要翻翻资料做笔记,一点点补上这些知识。
    她心里有些焦虑,却从未表现出来。
    陈绍棠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放下筷子,忽然开口, “今天查房的时候,你问病史的顺序、查体的手法,都比之前要利索。触诊肝臟的时候,力道和位置也把握得更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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