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 第128章 一个女人独撑门面,太危险
李镇海连忙拦住:“你们仨去哪儿?”
李青云淡淡道:“马六指投了聂家,已经跟聂宇搭上线了。”
郑耀先一笑:“所以你们是打算动手,办了马六指?”
三人点头。
刘东方摇头嘆气:“三个愣头青,还是让你们六叔教教怎么做人。”
郑耀先接著说:“人贩子投靠马六指,马六指攀附聂家,现在聂家长孙聂宇正跟他搅在一起。你们急什么?要动,也得先救聂宇。”
听到郑耀先的话,李青云脑中电光火石般一亮:“六叔,您的意思是——等那帮人贩子动手偷孩子之后,咱们再收网?到时候黑锅直接甩给聂宇,让马六指变成聂家的暗桩,顺手再把站前那拨小偷头子佛爷也按在聂家头上。”
郑耀先轻轻点头,语气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聂家那个婆娘可是第十局工安处的处长,管著铁路治安,正巧也是你们派出所的顶头上司。这不正好?现成的背锅侠,一个都跑不了。”
李青云三人互相对视一眼,心里齐声感嘆:好傢伙,薑还是老的辣,阴狠起来真让人脊背发凉。
这一招下来,聂家姑侄立马就成了铁路沿线偷儿的保护伞,还兼职拐卖儿童、转运赃口的勾当。只要事情坐实,乾爹刘东方那边再推波助澜,矛头直指柳副部长——毕竟聂家那娘们是她一手提拔上来的,这根线一扯,谁也別想脱身。
自家老爷子再趁机开炮,直接把聂家那个退了休的老不死也拖下水。副部级?退休老头一个,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三人默默点头,这盘棋,听长辈的准没错。
李镇海摆了摆手,一脸轻鬆:“你们仨这几天閒著也是閒著,爱干嘛干嘛去。下午陪几位大娘婶子去买衣服、逛逛街,三儿你出钱——记好了,掏腰包的时候別哭穷。”
“我给你们留辆车,六婶会开。你们仨骑挎斗摩托跟在后面就行。”
说完,他和郑耀先、刘东方转身离开医院。乾娘林淑慧下午还得去区委开会,也匆匆走了。
李青云先去取了药,一行人隨后在停车场匯合。
林桃坐进驾驶座,载著李母、王母还有四个小姑娘。乌拉尔摩托被李青云隨手丟给王勇,自己懒洋洋地钻进挎斗,傻柱则紧隨其后,一屁股坐在王勇身后。
车队轰鸣出发,直奔雪茹绸缎庄。
刚到门口,陈雪茹就听见动静,扭著腰迎了出来。
“哎哟,婶子您来啦!”她先笑著朝李母打招呼,嘴甜得像抹了蜜,“我说今早门前那棵老树上喜鹊一个劲儿叫唤,原来是贵客临门啊!”
她一身红底黑花的冬款旗袍,外搭一件小羊皮坎肩,捲髮蓬鬆,皮肤白嫩得发光,一眼就把傻柱和王勇看得愣了神。
“你俩盯啥呢?”李青云低声嗤笑,“看傻了?这女人够味吧。”
傻柱直点头,脱口而出:“比秦淮如还好看。”
李青云翻个白眼——舔狗终究是舔狗,你骑了八年的破自行车还没捨得换,师弟我都已经换挡踩油门了。
王勇却皱起眉,压低声音:“三儿,这娘们不对劲,眼神飘得很,要不咱先銬回去审一审?”
李青云再次翻白眼——还得是我勇哥,凭本事单身,一点毛病没有。
“哥,歇会儿吧。”他懒得再多说,抬脚先进了店。
“雪茹姐,哈拉少,伊莲娜。”李青云笑著打招呼。
伊莲娜一见他,撒腿就衝过来,一把抱住,在他脸上“啪啪”亲了两口:“哦,李三云,我的达瓦里氏,么~么~”
李母瞬间炸毛,腾地起身,拔枪动作乾脆利落:“放开我儿子!”
林桃赶紧拦住:“嫂子!別动手!这是老毛子的礼节,就跟咱们拱手作揖一样,没別的意思!”
李母一怔:“真的?你可別哄我。”
林桃认真点头:“真是同志问候,她说的『达瓦里氏』就是『同志』的意思。”
李母这才冷哼一声,慢吞吞把枪收了回去。
陈雪茹悄悄拍了拍胸口,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老李家太嚇人了,连老太太都隨身带枪,范金有被打成那副德行,真是一点都不冤。
伊莲娜倒是浑不在意,转头又朝李母咧嘴一笑:“兹德拉斯特维杰!”
李母立马转头看林桃:“弟妹,这小黄毛又叨叨啥呢?”
林桃忍著笑翻译:“她在跟您问好呢,嫂子。”
接著她转向伊莲娜,语气温和:“3дpaвctвynte,伊莲娜,这位是李青云的母亲。你刚才太热情了,嚇到她了。”
伊莲娜赶紧开口:“阿姨您好,我是伊莲娜,李三云帮过我大忙,真的救命之恩,我们是铁哥们儿,好兄弟,他是我的达瓦里氏。”
林桃刚想接话,李母一抬手:“弟妹,这句我懂。”
眾人顿时笑作一团。
小不点扯了扯伊莲娜的衣角,胖嘟嘟的小脸仰起来,奶声奶气地说:“兹德拉斯特维杰,偶也要。”
伊莲娜立马蹲下,在她肉乎乎的脸蛋上“吧唧”亲了一口:“小甜心,你这毛熊话简直绝了!”
李青云一把拎起小不点打量两眼,嘿,没想到自家这个大舌头妹妹,俄语发音倒是一绝。
小不点两条小短腿蹬腾几下,从李青云怀里溜下来,乖乖牵著郑乔坐到沙发上,捧著陈雪茹让人端上来的小吃啃得认真。
“雪茹姐,我妈、六婶、大娘,还有四个妹妹,所有女同志——包括俩小的,每人春夏秋冬各两套衣服。我没布票,您看著办,至少一人做一套拿得出手的。”
“我和两个师兄,一人两套中山装,也劳烦您费心了。”
转头又对李母说:“妈,杆娘那边也得做几身新衣裳。”
李母笑著点头:“行,我跟雪茹合计。”
陈雪茹乐了:“哎哟,姐姐谢谢你送来这么大一笔生意。”
王勇和傻柱连忙摆手:“三儿,咱就不掺和了,穿不上。”
李青云一挥手:“怎么穿不上?明年你们相亲不得体面点儿?”
量尺寸时,李青云三人排到最后。轮到他,陈雪茹亲自上手,伊莲娜也在旁边凑热闹,时不时往他身上摸一把、捏一下。
“哇哦,三云,你简直像头公牛一样结实!”
“我的达瓦里氏,你比我们那儿大多数毛熊男人都壮!”
“达瓦里氏,你要在我们老家,准是最猛的勇士!”伊莲娜笑得花枝乱颤。
这一通操作,看得李母心头火起,仿佛自家养的小野猪眼看就要被几棵洋白菜勾走。
关键是这小野猪本就不安分,连邻居家菜地都敢偷,现在来个进口白菜,旁边还搭一个赠品,这不是明摆著要出事?
林桃生怕老嫂子当场掏枪崩了那黄毛丫头,赶紧劝:“嫂子,放宽心,青云这孩子有数。”
李母坐在沙发上深深吸口气——他有个屁的数!谱没有,前科倒是有。要是真闹出个黄毛外孙女,她哪还有脸去见307李家祖宗牌位?
小不点连忙塞来一块巧克力:“妈妈,你吃,不是三锅买的,三锅也不花钱儿。”
李母一怔,对啊,反正这小野猪也不开窍,大不了吃完洋白菜再喊回来就是了。
“青云,范金有要找你报仇。”陈雪茹突然说道,“他那个10级办事员被擼了,对你恨得牙痒痒,已经找了天桥上练摔跤的毛子,放话要收拾你。”
李青云嗤笑一声,转头问傻柱:“柱子哥,天桥那个练摔跤的毛子,认识不?”
傻柱点头:“熟,算是我半个师侄,他师父跟我同辈。咋,得罪你了?我让他提茶上门赔罪。”
李青云一笑:“行,给你面子我不动他。但你把他叫来,顺便把范金有也带过来。那狗东西冒犯我妈,我妈才动手撤了他的职。听雪茹这话,那王八蛋还不服?”
傻柱应了一声,起身就走。
李母什么脾气?从不滥用权力。能让李母亲自出手整治,说明范金有真是踩到雷上了。
以前得罪他李青云也就罢了,可这次惹的是师娘——那就不讲情面了。傻柱说到做到,说红烧你就绝不清蒸。
他没忘,当年何大清走后,何雨水饿得去翻垃圾堆,是李母一边抹泪一边把她抱回家里管饭的。
那时的小何雨水已经小半年没沾过热水,浑身脏兮兮的,可李母一点没嫌弃,反倒亲手给他蒸了鸡蛋糕,煮了一碗白面旮旯汤——都是些软乎好咽的吃食。
等他吃得肚圆,李母又烧了满满一锅热水,把他从头到脚搓得乾乾净净。傻柱记得清清楚楚,那是七岁的何雨水半年来睡得最沉的一夜,而他自己,也是那天含著泪,啃完了半年来的第一顿饱饭。
那时候李家也不宽裕,李父早就跟著部队上了北棒战场,家里只剩李母带著李青武、李青云和李馨三个孩子熬日子,一口锅里分粥喝都得算著量。
可就是这份雪中送炭的暖,让傻柱在心里刻下一句话:谁要是敢动这个“妈”一根手指头,他就让那人后悔这辈子睁了眼。
王勇这时开口:“柱子,我跟你一块走,顺道把我娘送回去,老太太出来一上午了,累得慌。”
李青云立马拦住:“別啊,这都溜达到饭点了,哪能空著肚子散伙?咱们去整点热乎的!”
王母赶紧摆手:“三儿,饭就免了,家里还有你拿回去的肉呢,不馋那一口。再说了,我还得赶回去煎药,乐老说了,药材得先泡足俩钟头。”
李母点头:“行嘞,那咱们先撤,我陪大嫂走一段。你们仨自个儿逛去吧。”
话音落下,李母领著一帮女眷转身离开。
临出门时,小不点还衝陈雪茹挥了挥手,奶声奶气地喊:“雪奴姐姐,偶走啦嗷,回头再来找你玩!”
转头又对著伊莲娜一本正经地来一句:“兹德拉斯特维杰,达瓦里氏,再见嗷!”
社牛附体的小不点一句话把全场逗得哄堂大笑。
人一走散,王勇便带著傻柱去找毛子和范金有。
这边厢,李青云目光一沉,盯著陈雪茹问:“雪茹老板,你把我两个师兄支开,有啥话直说吧。”
陈雪茹心头一紧。刚才量衣服的时候,她可是清楚摸到了他腋下別著的傢伙——枪。而且那两位师兄腰间也鼓囊囊的,明摆著不是善茬。
寻常人家谁出门带这种东西?就算是工安便衣,轻易都不掏这玩意。
她沉默片刻,终於开口:“我想请你帮个忙。有个叫大马猴的混子,三天两头来我店里闹事,说是东城刀爷的人。”
“你放心,不会让你白干。你开价,我一定凑齐。另外……我想搞把枪防身。一个女人独撑门面,太危险。”
李青云挑眉:“你不是结婚了吗?怎么现在变成一个人扛了?”
陈雪茹冷笑一声:“廖玉成那个王八蛋,拿著我的钱养前妻!要不是眼下找不到他人,我早跟他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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