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 第129章 別提钱,那玩意我真不缺
李青云脑中一闪,想起《正阳门》里的情节——陈雪茹离婚那会儿,连卷包会都被人设局,家底全被廖玉成暗中捲走。
说实话,陈雪茹也算有点家底了,现钱两万多,翡翠鐲子、项炼、金银细软一堆,大小黄鱼也不少。
可这些东西,在李青云眼里还真不算什么。跟他二奶奶隨手赏他的“閒玩物件”比起来,差得不是一星半点。
他点点头,语气乾脆:“行,这忙我接了。大马猴是吧?最晚明天晚上,我让他跪你门口。要是他膝盖硬,那就让他横著躺。”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枪也不是问题,给你弄把登记过的,小巧趁手,適合女人用。这点小事,包在我身上。”
“但你得给我点东西。別提钱,那玩意我真不缺。”
陈雪茹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不给钱我能给你啥?给你人?我也不敢啊!你家老太太掏枪那架势,谁看了不怵得慌?”
李青云一听,尷尬地摸了摸鼻子——自家娘亲在人家店里亮傢伙的事,確实不太体面。
陈雪茹略一思索,开口道:“这样吧,我给你弄两件好东西,你看值不值。”
李青云一怔,心说你这小娘们能掏出什么好东西?但架不住好奇心作祟,还是点了点头。
陈雪茹起身睨了他一眼,见他还杵在那儿发愣,忍不住轻嗤:“傻站著干嘛?难不成还要我捧到你跟前供著?”
“哦……”李青云立马回神,赶紧跟上她脚步,一路进了后院。
正阳门下的雪茹绸缎庄,如今是三四层的洋楼做派。可搁五六十年代那会儿,这一片铺面清一色都是一两层的小砖房,顶多带个阁楼,讲究点的也就弄个二进四合院。
当年像瑞福祥这些老字號绸缎庄,基本都是单层加阁楼的老款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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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院三间正房,中间这间当会客厅用,东屋归陈雪茹住。
李青云在厅里落座没多久,陈雪茹就捧著两个木盒回来了。
盒子不大,看著也平平无奇,李青云起初没上心。掀开上头那个,里面躺著一支春带彩糯冰种的翡翠鐲子——放后世妥妥值个百八十万。
可惜这种货色,李青云见得太多。別说跟那些遗老八大家传下来的比,就是老太太赏他的御用珍品一摆,这鐲子立马就得靠边站。
陈雪茹心里有数:这鐲子早些年起码值一千块大洋,可看李青云这副神色,压根没动心。
顿时,她在心里又把他往上掂了三分。
等到打开第二个盒子,李青云眸光才猛地一亮——
赫然是一尊大明宣德炉。
宣德炉,並非泛指普通香炉,而是明宣宗朱瞻基於宣德三年亲自督造的铜炉,史称“宣炉”。这是华夏歷史上首次採用风磨铜铸造的铜器,意义非凡。
其形制典型:敞口、方唇或圆润口沿,短颈细身,鼓腹扁圆,三足或为锥状实足,或作分襠空足;双耳立於口沿,或桥形,或“了”字形,亦有兽首造型;底部落款多鐫“大明宣德年制”,字体风格与同期瓷器相近。
更绝的是,除精炼铜外,还掺入金、银等贵金属,使炉体质地细腻如脂,色泽呈暗紫或深褐。
寻常铜器不过四炼,而宣德炉必经十二炼,成品纯若婴儿肌肤,触之温润。
鎏金者,金光流转;嵌金者,华而不俗。凡见之者,皆知非凡物。
后人评其色,分五等:栗色、茄皮紫、棠梨黄、深褐、藏经纸色,尤以藏经纸色为最上品。
本色炉为尊,鎏金次之——盖因真金不怕火炼,真正的好炉,从不靠镀金遮掩材质。
若炉腹以下鎏金,谓之“涌祥云”;口沿以下鎏金,则称“覆祥云”。
至於鸡皮色、背手色,皆因火候拿捏极准,久炼而成。远看似皱,近抚却光滑如初,毫无纹路感。
陈雪茹这尊虽非顶级藏经纸色,却是难得的褐色珍品,在宣德炉里也算凤毛麟角了。
李青云將装鐲子的盒子轻轻推回她面前:“这鐲子你留著吧,我不稀罕。就这尊宣德炉,够抵了。我李老三算不上善人,但也犯不著收女人家贴身的东西。”
话音落下,他顺手把宣德炉塞进背包——实则收入空间,再伸手一掏,一把白朗寧m1910赫然出现在掌心,正是当年李母用过的那把“花口擼子”。
“八成新,没怎么动过,市局也备过案,明面上不怕查。但別拎出去晃,尤其不能上街。”他把枪往桌上一放,语气淡淡。
陈雪茹斜眼一瞟,勾唇一笑,拋了个撩人的白眼:“我又不是三岁小孩。”
李青云撇嘴:“看你也不像个利索的,打过枪没?別回头走火崩了自己。”
说著又从包里抓出一把子弹,约莫三十来发,哗啦一声倒在桌上。
陈雪茹抬手抄起枪,动作乾脆利落:退弹匣、上膛、扣击锤,啪嗒一声脆响,枪机清脆咬合。
“少小瞧人。”她冷笑,“当年鬼子进城那阵,我家就有这玩意。后来我爸回江南时带走的。四九城里那些做大买卖的老板,哪个兜里不揣一把防身?”
李青云心里门儿清,陈雪茹说的確实是实情。
当年四九城那地方,枪械泛滥得跟大白菜似的。小鬼子还没打进来那会儿,军阀割据,派系林立,底下那些当兵的军官乾脆明码標价卖枪,黑市上一桿手枪换俩馒头都不稀奇。
不过像“一枪、二马、三花口”这种响噹噹的名枪,价格可不菲,普通人根本摸不起,也就做大生意的老板才敢掏钱入手。
他拜把子的大哥白七爷,就曾有一把白朗寧m1900,也就是江湖人称的“一枪”,也叫枪牌擼子,那是真傢伙,压箱底的宝贝。
可谁成想,这老爷子最疼的孙子白占元,转头就把这两把枪忽悠上去交了公。老七爷当时心都碎了,脸绿得能滴出水来。
在李青云眼里,白占元这玩意儿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窝囊废加白眼狼。上头风声一紧,第一个拿自己亲爷爷开刀,下手比谁都狠。
要不是这孙子搅局,白七爷早该像乐老爷子那样,早早靠上组织高层,把手里的秘方递上去——也不用全交,哪怕交个半本手抄版,上头就得把他当祖宗供著。
为啥?就凭人家玩药玩得出神入化,独创三十二张秘方,这份本事搁哪儿都是香餑餑。
结果倒好,孙子混成了东城区区长,风光无限;老爷子却连个屁都没捞著,落得个孤家寡人。
李青云和陈雪茹回到前头的绸缎庄,伊莲娜立马躥了过来,一双蓝眼睛瞪得溜圆,惊呼道:
“哎呀我的达瓦里氏!你太厉害了!居然和雪茹单独待了一个小时!”
李青云一听,眼角直抽抽。他真想拎把锤子撬开这洋妞的脑壳,看看里面是不是跟她头髮一样——全是黄色。
陈雪茹抬手推了她一把,笑著骂:“瞎嚷嚷什么?我跟李青云谈的是正事,做笔交易而已。”
伊莲娜眨巴两下眼,转头就对李青云拋出橄欖枝:“三云,雪茹给你多少我翻倍!只要你也能陪我一小时就行!”
这下李青云彻底確认了:这小黄毛脑子里的东西,比她头髮顏色还淡。
他果断撂挑子:“行了,你俩掰扯吧。”说完一头扎进沙发,眼不见为净。
小保姆二丫机灵得很,立马端来一杯新沏的茶。
“嗯?”李青云抿了一口,眉毛顿时一扬,“这茶不错啊,龙井?”
平时绸缎庄待客用的,顶多是花茶,虽说不是最次的高碎,但也强不了多少,连中档的明前茉莉绿都比不上。
当然,那是对外人。他们这一家子来,自然另当別论,好歹也是明前绿茉莉伺候著。
陈雪茹被伊莲娜缠得头疼,终於放弃抵抗,走过来坐下:“你喜欢龙井?等会走时给你装一斤。”
李青云摇头:“一斤不够。”
她笑出声:“我还剩五斤左右,给你三斤吧,剩下点儿总得留著招待贵客。”
李青云点头:“成。要是能搞到好的,多弄点,我家边上一堆爱喝茶的老炮儿,我要是弄了好茶不孝敬,下次见面非踹我屁股不可。”
陈雪茹应道:“没问题。今年这会儿也没啥好货了,明年开春,我给你整点雨前龙井,咱家就在江南,自有茶庄,信得过。”
李青云点头称好,顺手从兜里掏出八百块钱。
原本按他的计划,光是给李母那一帮女眷做衣服,就得整整四十六套。
结果没人答应,软磨硬泡最后才定下来:六婶和王母各两套,李母、乾娘林淑芬,还有何雨水李馨一人一套。
至於郑乔和那个爱臭美的小不点,倒是一人豪气拿下四套,合计八件成人衣裳,八件童装。
他把钱往桌上一放,对陈雪茹道:
“雪茹姐,別听我妈她们的。你给每人做四套日常能穿的,別太扎眼,丝绸那些先放一边。那俩小孩也多加两套。我没布票,你看著办,钱不够再跟我说。”
陈雪茹点点头,语气乾脆:“行,我来安排。钱不用那么多,留五百就行,你不在乎这一二百,我也不差这点。不过——十八张小羊羔皮你得给我备齐了送来。”
原本说好十六套衣服,转眼涨到三十六套,全是要现成的成品,一半还是厚实棉服。按眼下市价算,陈雪茹手里这五百块,能不能兜住都得打个问號。
李青云应了一声,心里盘算著:上次秒杀的一百张羊羔皮,四十张给了妈和妹妹们做冬衣,十张给了陈雪茹,还剩五十张。这次再用掉十八张,库存眼看就要见底。
他原计划是给六婶和王母各做两件羊皮袄,每件得花六张皮,十二张起步。剩下的六张刚好够给乔儿缝两件。可王母节俭,死活不让多做;六婶更直接,说自己身份不合適穿得太体面。
李青云一琢磨,林桃如今处境確实敏感,穿得太光鲜反倒惹眼,便也作罢。
话音未落,门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紧接著,王勇带著傻柱走了进来,身后还跟了个胖子,肩上竟扛著个人。
那胖子生得一副毛子相,比电视里演的还壮实几分,满脸横肉,往那一站就跟座铁塔似的。
他把肩上的人“砰”地扔在地上,单膝跪下,声音发颤:“三爷,我毛子有眼无珠,衝撞您了!这人找我帮忙报仇,可没说是冲您来的啊!我要早知道是您……借我十个胆子也不敢接这活!”
李青云在四九城的名头,是拿命拼出来的。尤其是那次干掉灯罩和他六个贴身保鏢后,江湖地位直接封顶,成了人人忌惮的存在。
像毛子这种街头混混,听见“李三爷”三个字都得腿软,哪敢真动刀?
李青云眼神微动,不动声色地朝傻柱递了个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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