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 第130章 得,这小子还挺乐意
傻柱立刻会意,赶紧上前一步:“师弟,这小子算我师侄辈,你抬抬手,別跟晚辈计较。”
李青云点头,淡淡道:“师兄开口了,起来吧。往后眼睛擦亮点,別谁放个屁你都信。”
说著,目光扫向地上那人——肿得面目全非,一时竟认不出来。
“我不是让你把范金有带来吗?你扛个什么东西回来?”
毛子一愣,连忙磕头:“三爷,这就是范金有……就是……让我师叔下手重了点。”
这一句出口,连陈雪茹和伊兰娜都愣住了。
眼前这人?范金有?
脸肿得像发麵馒头,青一块紫一块,鼻血糊了一脸,裤子都被血浸透了。最嚇人的是,李青云一眼看出——范金有的腿,被傻柱生生踩断了。
他皱眉看向傻柱:“柱子哥,你咋专往脸上招呼?我都快认不出这是谁了。”
傻柱冷眼盯著地上的范金有,眼里冒著火:“这狗东西算他走运,是在城里,大白天!不然我直接架火堆,把他红烧了餵狗。”
王勇在一旁附和:“要不是我拦得快,他舌头早就被割了。”
“这种货色,编排师娘,就该给他扣顶帽子,一枪崩了乾净。”
傻柱狠狠点头:“大师兄说得对。”
陈雪茹和伊兰娜听得脊背发凉。
这两人……真敢杀人。更要命的是,他们要杀的,还是自己认识的人。那种寒意,顺著后颈一路窜上头皮,浑身汗毛都炸了起来。
李青云却有些恍惚。
王勇杀气重,能理解——那是见过血、手上有人命的狠角色。可傻柱呢?一个没沾过血的愣头青,怎么也变得这么凶?
他挠了挠头,苦笑一声:“哎呀,我这脑子。”
“勇哥,柱子,咱现在可是在四九城,不是前线战场。”
“这瘪犊子,说好听点是同志,说难听点也是条人命,总不能一句话就毙了吧?”
他越想越愁。
王勇现在的状態……怎么说呢?杀人杀顺了手,对生死都没了敬畏。
特么的王胜利这孙子,搞什么西北线派俩老头盯著,把我大师兄调走图个啥?
傻柱已经够离谱了,可跟李青云比简直就是乖宝宝。要说狠,傻柱连他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要说疯,这傢伙压根没沾过血,居然敢直接动手杀人。
操,这俩人精神状况怕是得回炉重造,光靠自己真看不明白。
“毛子,去摸摸那瘪犊子还有没有气。”李青云朝地上躺著的范金有努了努嘴。
毛子蹲下伸手一探脖子:“三爷,再不送医,这货这辈子別想睁眼了。”
李青云甩出一百块塞进他手里:“送去医院,等他醒再说。要是他想报警——隨他去,去东城分局报,提我名字就行。”
说完起身,转向陈雪茹,语气带著歉意:“对不住啊雪茹姐,今儿闹成这样。那个大马猴的事你放心,我来收尾。”
陈雪茹点点头,今天算是开了眼。顺手递过去几包茶叶:“行,青云常来坐,缺啥说话,衣服三天左右就能做好。”
李青云接过茶,又冲伊莲娜摆了摆手:“伊莲娜,走了,下次再聚。”
伊莲娜起身一把抱住他:“好嘞三云,我的达瓦里氏,回头见。”
望著他远去的背影,陈雪茹心里莫名涌上一股爽劲儿。
一个激灵回神,她转头对小黄毛道:“我想去小酒馆喝一杯,你去不去?”
伊莲娜笑眯眯点头:“好主意,不过你得跟我说说——三云,是不是特別结实?”
陈雪茹翻了个白眼:“小浪货,想知道还不简单,你自己上唄。”
“试就试,我非得让三云爱上我不可。”伊莲娜咯咯笑著,眼睛亮得像星子。
四合院,李家。
门一推,李青云三人刚进屋,就看见李镇海和郑耀先一人套著件灰中山装、一人披著黑色风衣,正端坐在堂前慢悠悠喝茶,那身板挺得,一看就不一般。
“哟,老李、六叔,混上羊绒料子了?升官发財了这是?”李青云一屁股坐下,咧嘴打趣。
这种羊绒中山装,寻常司局级干部才配穿;再加上那件將校呢风衣,至少副部待遇才敢上身。
不过一眼就能看出高低——六叔那件黑风衣,料子明显差了一截,地位自然低半级。
李镇海点点头:“定下来了。我任內务部行政副主任兼纠察司长,你六叔是纪律处处长。”
李青云眉头一皱。行政副主任是副部级,没问题。但兼纠察司?这就有点邪乎了。纠察司管內部,稽查司对外,两大情报系统的利刃,怎会同时落在李家手上?
“爸,这背后有代价吧?”他声音沉了下来。
李镇海摇头:“首长亲自点的將。条件是——你妈和你妹妹以后不能出四九城。”
“年后,我和你六叔得去东北,你六婶和乔儿可以跟著。”
李青云沉默片刻,点头:“我懂了。你们安心走,那边老大接应。家里有我在。”
李镇海指了指桌上的皮箱,笑了:“明白就好。你的东西在里头。”
李青云打开箱子,一套上校军服整整齐齐压在底下,外罩一件將校呢大衣。
最上面,一把5式手枪,配上一张工作证。
翻开证件,照片旁印著一行字:“红海警备01团一营指导员李青云”,钢印鲜红,照片端正。
“一营营长是雷战,你们也算老战友了,搭伙正好。”李镇海说道。
“你新改的那款手枪,图纸和样枪都交上去了。上面批了,优先配发红海警备团和內务部战斗单位。要是307厂生產出问题,有人会找你当面问。”
“明白,有事隨时找我。”李青云点点头,话锋一转,“影子那边搞定了,老钱呢?怎么收尾?”
李镇海沉声开口:“我和你六叔在四九城的任务,就是盯死老钱的动向。市局政保处已经联动,不把这颗钉子拔了,我们俩走不了。”
“行,既然您现在腾得出手,那就看看我这两个徒弟咋办吧,您老出面,帮著疏通疏通。”
隨即,他把王勇和傻柱的情况简明扼要说了一遍。
李镇海侧头看向郑耀先,嘴角一扬:“老六,你们那会儿碰上这种事儿,都是咋整的?”
郑耀先嗤笑一声:“这有啥好疏导的?那时候谁给你疏导?你去跟子弹刺刀讲道理啊?有个屁的疏导!”
他顿了顿,正色道:“勇子这是典型的应激后遗症——神经和身体细胞都习惯了打仗的节奏,突然閒下来,脑子转不过弯,空落落的,像断了电。”
“说白了,仗打得还不够多。再上几回战场,打顺了,身体自然就认了。就跟练武一样,形成肌肉记忆就稳了。”
他盯著王勇问:“你没去开拓北线那阵,有这毛病吗?”
王勇立马点头:“六叔说得准!之前虽然也杀过劫火车的匪,可都是跟著师父一块上的,心里踏实,觉得天塌下来有师父顶著,非但不怕,还巴不得多来几波。”
“可那次去西北,师父不在身边,刚开始我还挺兴奋,觉得终於能独当一面了,不使出真本事都对不起您教的东西。”
“结果西北那条线,前前后后撞上三场大仗,每次少说二三百號马匪,端著枪冲火车来抢。车上虽有一个连的工安军,可打起来照样吃力。”
“那帮马匪枪法贼准,心更黑,骑马衝锋快如鬼魅,想剿乾净难得很。”说著,他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耳朵。
眾人眼神一凝——这小子,差点头被爆了。
那种刀尖舔血、生死一线的搏杀,换谁都得留下点心理烙印。
好不容易活著回来,又听说师父出事,紧接著跟著李青云杀去山城,又是连番血战,身边还没个老兵压阵开导,精神绷到极限,不垮才怪。
这种情况,在部队里其实很常见。新兵初上战场,十个有九个都会发懵、失眠、夜里惊醒。
但部队有一套:老兵带著,班长排长盯著,吃饭坐一块,晚上聊几句,三五天就能缓过来。
这也是为什么种花家的战士,极少出现战后应激障碍。
不像某些欧美国家,仗打完就把兵往街上一扔,管杀不管救,最后一堆人抑鬱、酗酒、自杀,街头乱喊“igraboilfortheunitedstate~vs”,疯狗一样。
而咱们不一样。
背后是五千年文明撑腰,是集体主义信念铸的魂。
爱国主义不是口號,是刻进骨子里的信仰。
每个战士都知道——我流的血,是为了身后万家灯火,是为了爹娘孩子能睡安稳觉。
这份使命感,比药管用,比心理諮询更硬气。
王勇这情况,说严重也严重,说轻也真不算病,顶多算……矫情。
李镇海伸手揉了把他的脑袋,笑骂:“看你人高马大,一身腱子肉,咋还整出点情绪来了?你师弟四岁就掐死一个特高科的小鬼子,七岁蹲大道上埋雷,炸飞一车光头军,人家哭了吗?慌了吗?”
他脸色一沉:“你在心里,是不是觉得你师父就得替你扛事?现在別想上班那点破事了,王胜利那二百五能干出个屁?你给我老实待著,跟师父一起,把敌特彻底踩碎!”
郑耀先在一旁点头:“同意。年前这段日子,咱爷俩好好带带大勇和柱子,该教的,一点不能落。”
“柱子这人嘛,说白了就是个杀猪的出身,刀下见血的事儿干惯了,心里压根没把人当人看——在他眼里,人和牲口一个样,按住、放血、收工,一套流程走下来完事。到现在他都没意识到,自己宰的可是活生生的人。”
“二哥,月底不是有一批要枪决的犯人吗?给柱子报个名,让他去当行刑手,亲手开几枪,见见血,尝尝命的分量,他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人,不是猪羊牛马。”
傻柱一听郑耀先这话,眼睛立马亮了。平时听青云张口闭口“杀人如麻”“手起刀落”,听得他心痒痒,这回总算轮到自己上场露一手了。
李镇海点了点头:“后天就有一场,明儿我让郑明把你名字递上去。”
“谢谢师父,谢谢六叔!”傻柱咧嘴一笑,憨得实在。
“得,这小子还挺乐意。”六叔笑著摇头。
李镇海从怀里掏出两个小本子,递给王勇和傻柱:“拿著,这是內务部特別行动处的工作证。从今天起,你们俩就是咱们的人了,外勤身份,隨时待命。”
傻柱一拍胸脯:“师父您放心,我明天就去轧钢厂辞职!”
李青云一愣,差点笑出声:“柱子哥你等等,你辞什么职?你是外勤人员,又不是脱產干部!你照样上班打卡,该炼钢炼钢,该抡锤抡锤。只有碰到敌特搞破坏、內部有人勾结境外,才需要你立刻上报——不然叫什么『外勤』?”
他转头看向李父,皱眉道:“爸,柱子哥年前您得多带带,现在这状態真遇上事儿,非吃亏不可。”
李父无奈地拍了拍傻柱肩膀:“滚滚滚,你师娘包饺子呢,去厨房帮忙和馅去!明儿我给你请个长假,你也跟著我好好歷练一阵子,別整天光想著动刀动枪。”
又冲王勇道:“大勇也在,老嫂子也来了,今儿都留下吃饭!高兴,陪我跟你六叔喝两盅!”
王勇笑著应下:“妥了师父,我这就去搭把手。”说完跟傻柱一块儿往厨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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