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神探的早死未婚妻 - 第120章 水族箱標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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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晏归辞!”凛风嶠咆哮一声,瞬间紧张起来,“你们谁看见晏归辞了?”
    秦佩佩和钱和倒在地上,刚被他声音嚇醒,这会儿浑浑噩噩。
    另外一个孙煜焱,抱著大腿,眼皮上翻,嘴里嘟嘟囔囔,已然神志不清。
    唯有木酉生还算清醒,但他当时正和辛守、凛风嶠一起救唐鼎睿,没注意到后面的情况。
    辛守见木酉生被凛队虎眼瞪的,头都摇出残影,她想起晏归辞之前的交代,於是对他说道:“先將唐鼎睿安置好。你托著些,现在他只能趴著躺。”
    凛风嶠虽然焦虑晏归辞的安危,但眼下唐鼎睿的情况,更叫人揪心,他压下暴躁的情绪,小心翼翼捧著那层血淋淋的皮,儘量不牵扯到剥离处的伤口。
    辛守和木酉生一起,將疼得浑身抽搐的唐鼎睿轻轻放在板车上。
    唐鼎睿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嘴唇颤抖著,许久发不出声音。
    辛守安慰道:“別操心,我们很快带你出去看医生,没事的,一切都会没事的!”
    唐鼎睿手指微微屈起,抬了抬,指向门后。
    辛守和凛风嶠对视一眼,然后示意木教授照顾好唐鼎睿,两人起身,一左一右,走向唐鼎睿手指的地方。
    凛风嶠捞出手枪,冲辛守点点头。
    辛守一把掀开坏掉的铁门,露出里面发黄的油布墙纸。
    墙纸与四周並无不同,但却隨著开门的风流,微微抖动两下。
    这墙纸后面,是空心的。
    辛守注意到墙纸一侧有整齐的切口,轻轻拨开,露出后面一间满是水族箱的……標本室。
    形状各异,大小不同的水族箱里,浸泡著各种各样的动物尸体,有些只剩下残肢,有些被剥皮,有些被开膛……
    血糊糊地浸泡在水族箱中,映著夜光色的装饰条,看起来极其可怖。
    她晃了晃旁边一个小水族箱,原本半清澈的水,立即变得浑浊起来。
    一条翻著肚皮漂浮在水面上的热带鱼,忽然摆了下尾巴,然后鼓著眼睛,沉入浑浊底部。
    她嚇一跳,轻声道:“不是福马林溶液……”
    凛风嶠压低声音:“这气味不对,掩住口鼻。”
    辛守点头,將掛在衣服內侧的口罩,拽出来带上。
    她和凛风嶠继续往里走,穿过一排又一排的水族箱,见识著千奇百怪,或生或死的动物,依旧没有找到晏归辞和独孤老头的身影。
    突然,一声悽厉的猫叫,划破周遭沉寂。
    辛守瞬间提神,身子如离弦之箭,朝著猫叫声飞奔过去。
    转角就是一间小暗室。
    她的手电光照过去时,只看见一群红眼睛的黑猫,七七八八瘫倒在地上。
    晏归辞喘著粗气,正靠著墙,手里捏著一个玻璃瓶,撞碎的缺口处,正往下滴答著红色液体,刺激性的气味,从他手指间蔓延出去。
    独孤老头就倒在他脚边,浑身上下都是猫咪撕咬出的血口子,一张脸灰白交加,死气沉沉。
    凛风嶠身形一晃,率先跃进暗室,看了眼晏归辞的状態后,伸手去探独孤老头的颈动脉,然后鬆一口气,“活著。”
    他翻了下他身上的伤口,皱皱眉,讶异道:“是刀伤……”
    辛守凑近看,確实是刀伤,混合著爪牙的撕咬伤。
    晏归辞缓上气后,解释道:“他自己划的伤口,想要引来这些嗜血的猫,与我一起死在暗室中。”
    辛守一时没反应过来,独孤老头,为什么要害晏归辞?
    凛风嶠踹踹地上半死不活的猫,问道:“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晏归辞扔掉碎裂的小玻璃瓶,“这药水的气味,可以避免我们被地下通道內的怪物攻击。”
    他扶著墙壁,慢慢站起来,“他只想要我死,所以在引我离开前,將药水留到了门后。”
    辛守:“为什么一定要杀了你?”
    晏归辞摁住太阳穴的位置,使劲揉著,嘴里絮絮念道:“怕我想起什么吧……这里,很眼熟。”
    他跌跌撞撞地往外走。
    辛守赶紧衝过去扶他。
    凛风嶠下意识去搀扶地上的独孤老头时,听见晏归辞嘱咐道:“銬上。”
    凛风嶠皱眉,“这老头?”
    晏归辞点头,“他就是凶手。銬上吧。”
    凛风嶠还想追问,见晏归辞已经摇摇晃晃离开暗室。
    他赶紧拽起地上颓丧至极的老头子,用手銬銬上后,拽著出门跟上去。
    辛守觉得难以置信,低声轻问:“真的是他吗?”
    “嗯。”晏归辞轻轻应一声。
    “竟然不是木教授吗?他看起来明明更可疑啊。”
    晏归辞垂眸,静静地看著她,闪过许多繁杂的念头,最终还是没有问出口。
    他走到一面墙壁前,轻声道:“是这里。”
    凛风嶠跟在后面,见前面两人都盯著一面空荡荡的墙,於是上前一步,敲了敲,“空墙。”
    晏归辞看了眼独孤老头,见他视线躲闪,有意无意瞥向旁边的小水族箱。
    於是示意凛风嶠看过去。
    凛风嶠低头找了找,“有个外接开关,不像是控制水族箱的。”
    他摁下开关,眼前偽装为墙壁的大门,缓缓打开。
    辛守看见一间装修得很简洁朴素的臥室,蓝白相间的条纹床上,並排躺著两具尸体,分別是袁维安和胡郁。
    左右两个床头柜上,像是装饰品一样,乾乾净净地摆放著萧果、金可可的人头。
    她俩眼眸微闔,头髮盘得一丝不乱,脸上还涂抹著淡淡的彩妆。
    辛守被眼前诡异的画面,刺激的神智有些恍惚,身体微晃。
    凛风嶠见她的胆子也不比外面的人大出多少,好心提醒道:“你出去待会儿吧,別看了。”
    辛守想转身出去,却见晏归辞继续往里走,还拉开了床铺一侧青花纹路的厚重帐幔,露出一张血淋淋的按摩椅。
    按摩椅像是废弃许久的残废品,多处皮革都已经磨破,他指尖轻轻一摁,就有还没完全凝固的血液从海绵中浸出来。
    她看见晏归辞,似乎很熟悉这里的一切,还拨了拨一旁掛起来的血袋。
    她问:“这些,都是你的血吗?”
    他答:“或许是吧。”
    辛守眼里涌进大片大片的红,从按摩椅,一路漫进床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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